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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子非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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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一直在跑,我好累好累,我想醒来,然而梦依旧没有醒来,并且梦将我带往许多地方,很多事情很多场景我都忘了,但我没忘我要起来~人总归是会有梦的,所以我不怕,梦就梦吧,因为总归是要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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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听说了吗,王姨家的瓜娃儿在村头那桥下的捞了几条鱼,可大了,似乎另一个声音问:”是吗,那七八岁的小孩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呀” ”可不是吗,这可太让人羡慕了” “对呀,埃!要不我们也去试试捞捞,看看能不能捞到几条”“好呀,走”“走走,回家拿工具去”
神识逐渐清明,看着眼前这片乡野田地,我是谁来着,我好像.....我好像已经忘了,但眼前这片田野这条泥路分明是我的家乡,爷爷奶奶乡下的村子,这条村子我一年也才随父母回家回家一趟,还是过年的那会,但为什么我记得这乡野记得我的父母,却唯独忘记了我自己是谁,怎么都想不起来,怎么回事?大概我是在梦里,对的,我一定在做梦,哇,这梦真实得很呢!
天色逐渐昏暗,看着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刚才思绪还在混沌中,貌似听到有人在说,在村头的桥下捞到了鱼;鱼呀,不知道为何在我印象中,鱼是很金贵的东西,也不常常吃到,而且我本人也是比较爱吃鱼的,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好物,想着这层,我不知怎么地觉得要去试试捞捞。也不知道是怎么地,明明思绪仍旧很混乱,但我对于捞鱼的这件事很执着,势必要捞到,大概这是在梦里,所以场景跟事情都这么无理由跟断层吧,或者接下去就能知道到底这是什么情况了吧。这个梦说不定挺有趣的。
家乡的这条小路,每逢春节回家,我总是跟小堂妹一同穿梭在各个田区。由于那时已经是冬季,小麦早就收割完,就剩个干禾秆草头。我记得我生活在城里的,对于乡下的农物都不是很熟悉,偶尔一次大学暑假国庆十月份左右,回家办遗失的身份证时看过还没收割的稻田,有点像夏目友人帐里的夏景。路是熟悉的,但那两个声音说的村头的桥下,是在哪里呀?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地方,晃悠着,我竟然到了一个桥,说出现就出现,这桥可真及时,不过这里,怎么也不像小溪呀,明看着像海边,可乡野地方哪有海,最多是高山罢了,算了,不考究了,当前还是捉鱼要紧。
桥下的水并非很清澈,有点混,但鱼肉眼来看,确实挺多的,定眼看着,也就只有水边一些岩石可以站脚,站在这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地方,我俯着身子将网伸向桥下,捣腾了几下,捞了捞而后捞到的却让鱼跑了,再捞了几下仍旧徒然无功,我蹲在石堆上,吹了冷风,这到底是哪,有一瞬间的迷糊,然后意识逐渐又开始模糊,继而陷入一片昏暗中。
“还给我” “还给我”听到两声小孩的吵闹声,意识又再次清明起来,我看向四周,这次我来到了高中以前的家巷子前,从前我跟家人住在一个村落,隔壁是邻居是亲戚,据说从前帮衬了我父母很多,我父亲也是个非常感恩的人。随着时间的叠加,那家亲戚后知后觉发现都是伪善之人,不断压迫压榨我家里人,最终在我高中一个假期回家,我弟告诉我,我们已经搬家了,以前父亲总记挂着那点好,一直住旁边,那时搬家了我真的想放炮仗庆祝。这会竟然来到这了,这两孩子不知是谁的,一直争夺着一个玩具,在我旁边绕来绕去,实在受不了,我开口喊他们走开。这会突然感觉有个目光盯着我,感到异样的我抬头望去,原来是姑姑,那家亲戚的女儿。她眼露凶光,一直直盯着我,盯着我有点难受,本想开口问声好,看到这眼神,瞬间蔫了。不应该呀,就算那会临搬家,我姑那会也是那家人里待我比较好了,但此时凶狠的目光,让人心里发寒,思索了一下,估计着那事后她也不太待见我了吧,或者,我刚吼的小孩是她孩子?那会搬的时候我姑也刚有自己孩子不久。想到这个,瞬间了然,不过这目光也太凶狠了。
好像时间过了几天,我还在那个家里了,好像我还住着一样的,我父母在招待隔壁的亲戚,她来我们家好像是做客,我看了一眼这位姑婆的脸面,就像戴着假面的老狐狸,笑嘻嘻的表面内心到底是怎么肮脏。那会我怎么看不透,突然一阵恶寒,我又看看到我姑,我姑的眼神可真犀利有,以前怎不觉得,看向我的目光就像想弄死我一样,真是莫名其妙。
感觉场景又再次变幻了,这会来到一个普通的屋子,这变来变去的场景,我估计是还在梦里了。抬头看了下,发现天花板的构造很是怪异,两个正方形相互交叠着,成一个多边形,貌似还是镂空的。窗边挂着纱质感的帘子,墙上放着几个置物架,瓶子上插着几根绿植,这个屋子装饰得挺小清新的。突然间我看到了基友,她只是冲我淡淡地一笑原来是二狗子的家,而后屋子的东西瞬间都打包好了,看着像要搬家的模样,我问道:“这里布置得这么完美,要搬呀”“要搬”,说着她男票也来,然后开始拆卸其他物件,天花板的多边形图案的竟然也被拆卸下来,拆卸的进度在加快,然而空气的粉红泡泡不减反增,我仿佛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她男票我见过几次,每次都是少言,沉静,估计是个比较成熟的人,跟我这种咋咋呼呼的性子不一样的。二狗子相处得不错,一种老母亲的慰藉感涌上心头,看着他们这股淡淡的温馨,觉得好像这样不错,偶尔感受一下温暖,哈哈哈哈。
屋子的景物变换了,应该是来到了新家了,从拆家拆到最后周边的东西已经开始不再具象化,似乎都是一个感觉的东西,就像只能感知这个物体,但眼前心里都没有一个具体的形式,对世界的认知让人有点担忧呐。那会只能感知到基友跟她男票像两坨温暖的火,不同于姑姑恶寒的感觉,温暖得想靠近。
环视着四周,这会不知道挚友去哪了,貌似人不在,转到厕所门外,看着厕所门外面有个东西虚掩着,觉得好有熟悉感,因为我记得我曾养过两只猫,但她们太皮了,总爱去厕所里面,喝地板的水,所以每天都用外面的铁杆系着墙,这个设计估计着是很久以前的设计,那个铁杆卡外面可以用锁来锁上。但平常外面都不锁,就厕所,锁来作甚呀。这种门如果里面没锁,用点力也很容易推开的。看到这种门,突然情不自禁地想推一下,看看有没有锁,脑子已经控制不住行动,已经伸手推了一下。惊了一下赶紧拿着我包里的干发喷雾去厨房,刚厕所好像有人吧,好像是挚友男友,看不清,就一团黑影,估计是了,太尴尬了,他怎么不锁门,啧,我这该死的好奇心。先装路过吧,那门是自己开的,默默暗示自己,那门是自己开的,看着手上的干发喷雾,这么想着不经意竟然喷了得太多了,看了下镜子,虽然目前的五感不太灵验,但感觉镜子的短发模样帅得不要不要的,啧,我真帅。自恋了一下下,感觉差不多了,回客厅会经过厕所,我脚下生风,快速走过,余光看着貌似那团黑影还在,门是关了还是没关呢?
等我还没想明白的时候,就发现我们三个坐在床上准备吃饭,为什么是在床上吃饭。这熟悉的感觉,想到以前大学的时候,基本都是一个床上小桌子,然后在上面吃饭玩电脑,嗷,少年时代的种种习惯,真是令人怀念呀,吃过饭后准备收拾饭碗,“小心点,别落在床上,给螨虫当养分”挚友这么说道,螨虫不需要这些当养分吧,我没在意地随口说,“没事,这还没床上本来的养分多”说完发现这话不太对,我刷得一下赶紧跑进厨房,尴尬得要命,或许他们没想到这个意思,是我自己想多了。对的,是我想多了,哎呦,我的老哥呦,荤段子我怎讲得这么溜,刚不久还不小心推人家门,我简直是尬聊的始祖。
屋子的东西给人的感觉还是混乱的,只能靠感知的我,此刻觉得挚友的男友真的沉默得过分呀,都快没存在感了。缓缓的音乐从“客厅”传来,走进看去手提电脑正播放着音乐,他们似乎还在收拾屋子,我是不是也该走了,我怎么记得我好像要上班来着。糟糕了,那这样上班要迟到了,跟挚友道别,挚友只淡淡说道:“是该要赶车了”歌声还在继续~~
放下所有的渊源和冤缘愿怨
你将忘记痛苦 你将忘记不安
就让黑白与对错都随风飘散
去迎接你的必然
让那过往种种沉入轮回的海
你将忘却伤害 你将忘却阴霾
听完这首歌 然后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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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地走到楼下,想掏出手机看看几点,竟然发现没有平常的手机,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个信念告知我,到点了,要赶车了。那该是要上班了,不知在哪竟然掏出一个旧手机。这手机我记得,是以前做暑期工赚的钱买的,那会刚上大学,由于不常用,所以一直用到毕业后。但毕业后没多久,这部陪伴我整个大学生涯的手机就寿终正寝了,被我放在家里的柜子里,也不舍得扔掉,也用不了。此刻竟然发现还能开机,一看时间,15点55了,我的天怎么会这么晚,我得上班呀,点进去发现竟然有微信!不过公司的主管竟然没找我,不应该呀,平常迟到一点就会找我的,还剩两个小时,去到也快下班,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还是得去的。
下定决心的我,加快脚步走向附近的车站,一路上天色已经逐渐昏暗了,路上的也没有一个人,本该有人烟的街道竟无一人,这倒有点像凌晨四点多,而不是下午四点多。心急如焚地我不自觉地加快了步子,这时背后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心里瞬间有点害怕,不会是色狼吧,眼睛的余光往后看,发现没有异常。我跑了起来,感觉到后面好像是有人,并且也跟着跑起来了,我边跑边回头望去,果真有人,这会我能看清了,这位兄弟像一个大叔但看着又挺年轻的,我放慢脚步,发现后面的人也放慢了脚步,猛地停住跟他有一段距离,问道:“你想干什么”“啧,我不会对你怎样,放心”那位“大叔”也停下说道,说话的语气带着戏谑与玩世不恭,但也感觉到没有色心,而且这个人没有给人一种恶人的感觉,毕竟现在的我还是“感知”比较多,我无法从表面去判断现在眼前的东西,只能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与感触。丢下一句别跟我,继续往车站的方向走去,就这样一前一后,那个人就这样跟着我,即使感到这个人没有色心,但还是警惕地了一下就不在意这个人了。走到车站看到已经有车来了,那个人快速跟上上车,但当我准备上的时候,我不知为何觉得这台车不好,我想等下台,就没上了,那人随着开动的车慢慢远去,他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最后似乎还说了一句“唉,我又不会对你怎样”我心里想到,我不是故意甩开他的,我就是不喜欢那台车,就这样而已。
我仍在车站等候着,这会我突然想到,我可以跟我主管说我路上遇色狼了,所以上班迟到了,这个借口应该可以吧,但话说明明都这个点了,我为什么还要去呀,但转念一想,既然联系不上,那还是得去一趟的,做人得要交代,我再看了下时间15点55,去到应该来得及。
车站还是挺多人,但大家都面无表情地等待着,右边突然有两个人吸引了我的注意,他们走路是一走一单脚跳的,穿的衣服像是寿服,但却是喜庆的颜色,粉色的。走路是这样走的吗,望向旁边的人,那个人也是这样走路,那估计是对的,可能我有点迷糊了,忘记了怎么生活了,祝福那对新人吧,这时不知从哪开始,一支队伍走来,领头的是一个身穿阴阳师服饰的人,态度傲慢地让我们回避,这位身穿奇装异服的人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走着。虽然看着眼神很凶,但觉得没有恶意呢,来到车站旁边,撒了漫天的粉白纸币,这到底是葬礼还是婚礼,但我明觉得是婚礼,是喜庆的颜色,但车站的人都避让三舍,纷纷躲开。只有我兴奋地看着着这漫天的彩花,新人,要幸福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声声欢朗的笑声从路上传来,好像是队伍里的,我伸头看过去,一个个戴着鬼神面具的少年少女游走着,后面跟着画着花魁妆的女子,脸上的妆容已经看不出她们的容颜,就像带了一个假面一样,但也散发着欢快的感觉。哇,这是游园会还是什么的,简直像百鬼夜行,真的太美了,挺有趣的。
人群推着我往前走,力量太大了,我的身体也控制不往前去,原来是车来了,司机或许不太喜欢这些场面,停下不久就开车了,我反而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在车上,站在车窗旁,车缓缓地行驶着,我看望着车窗外,路边是一条宽阔而清澈的小溪,小溪里载了许多树,每颗树上都有着一个或者几个的花魁妆的女子,虽然目无表情,但让人欢喜,当我以为只有花魁妆这么单调的时候,出现几个白衣女子,是仙女姐姐还是狐仙姐姐呢,真好看,而后又看到两个古装的清秀俊朗的男子向我作揖,心生欢喜,也想回礼。后面接着一个从水中出来的女子,出水芙蓉的感觉我总算是见识到了,那人把头发撩到后面,看见我,也冲我挥挥手。这是什么,这是人间还是仙境,太美了,后面接着许多花魁妆的女子,一路一路......
另一辆车上,一个男子坐着望向车窗外,笑问他对面的人“好玩吗”“好玩呀新人”对面的人戏谑地说,那人竟是路上的“大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挺适合的,一切都很正常”沉默良久,男子才开口说道:“但这样真的好吗,她遗忘了”大叔收起戏谑望向窗外“谁知道,或许这是就是命定”
清晨七点,男子从外面采购回来,看到自己的女友给绿植喷水,开口问道:“你朋友今天什么时候过来”“她不来了,她要上班”女友轻声说道,
“不是周末吗怎么要上班”男子疑惑地问 “是呀,她得上班去了,只不过可能要换个地方了......”
人时候常常忘记自己身在何处,身边的人是怎样的,看着表面的东西却要揣摩着内心的真实,但又触摸不到,何为梦何为现实,现实又是否就是梦,善恶肉眼不一定分辨,子非鱼,才知鱼已非鱼,或许你以为的梦其实就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