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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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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的时间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还没等到桥头,几人就听见了各种吵杂的声音。尤其是不远处出来的各种猪叫声。
“看来开始有一会儿了。旭久,走,去看看。”刘尧说着,就开始朝着猪市走去。
“啊?”旭久现在对那地方有了些膈应。
“行了,一起去看看。”姜可看向刘尧,“不介意吧?”
“……”他为什么要介意,这地方又不是他家开的。
于是一行四人,又朝着猪市走去。姜可和刘尧并排走在前面。而后面的两人,一个若有所思,一个面露愁容。
“你们今早有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姜可转过头对着身旁面无表情的刘尧说道,“应该至少知道了那个纪念碑吧?”
“……嗯,已经拍了照片。”刘尧回答,“也知道了那个奇怪的镇邪活动。”也许,姜可知道也说不定。他想着,偷偷瞧了眼姜可。
此时的姜可皱着眉头看向前方。而这时的刘尧还以为是他闻着这味儿不好受的结果。也不再说话,刘尧接近猪场外围的栅栏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带着顶黑帽子,挎了一黑包,手里还拿着照相机在拍着什么。
“是他?”他就是二楼的住客。
“……嗯?怎么了?”刘尧此时听着姜可的声音老觉得有些不同,却也说不上来。
“应该是我们楼下的住客,201的人。张阿姨今早说的,戴顶黑帽子的人。”
“嗯……”姜可揉了揉鼻子,“这可真臭!”好似在故意叉开话题一样。刘尧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我今早还进去里面拍照了!把我熏得!”旭久凑了上来,成功的帮助姜可岔开了话题,“今早还是满地的碎菜叶呢!现在估计被猪吃的差不多了。”拿起相机,旭久跑的远远的。美其名曰拍几张远景,实际上是不怎么想呆的太近。
猪市此时的境况和早上大不相同,十几头猪拴在了栅栏上。几个应该是卖主的站在纪念碑旁谈笑有声,仿佛不受周围的环境影响一般。
“啊,刘尧?你们回来了?”李远从对面走了过来,他就是之前洗车店的小伙儿,“这几位是?”
“朋友。刚刚回来遇见的。”刘尧朝李远解释。
“有拍到艺术性的照片不?”李远搭着刘尧的肩说到,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行为是否太过亲昵。不过刘尧也不怎么在意就是了。唯独旁边的姜可有些不情不愿。
“这会儿正是高峰期!这边市场的屠夫刚刚才过来。”李远指着几个身强体壮的大汉,“他们肉的来源就指望在这里了。”
“张叔!!”李远喊道。一个穿着薄羽绒服,系着一黑色围裙,秃着头,嘴里还叼根烟的中年大叔转过了头。
“今天打算买几头?”
“你这小子,一会儿帮老子牵几头回去!”张建华嘴里说着,走了过来。“咋的,还带你朋友来了?”
“我还忙着呢!这几位是过来……旅游的?”李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刘尧等人来这的原因,“或者说来拍照片的。”
“哎呦喂,艺术家?专门跑这地来拍照片。”
“我说张屠你还要不要买?”纪念碑旁传来了叫喊声,“2500就成交了啊!我这猪至少得值这个价格!”
“行了行了,袁爷。2500就2500!我都还得再看看其他的。你先拴着这畜生。”张建华向几人道了别,就又一次返回的‘战场’。尔后,李远和刘尧聊了几句也就离开了。
“行了吧,走了?”姜可对刘尧说。看也看够了,闻了闻到了,总该走了吧?而面前的人似乎还有些想法。
“你们先走吧,我再呆一会儿。”
“尧哥,照片也拍了。还有什么好呆的?”旭久举着相机挥了挥,以示自己的努力成果。
“你们先回去吧。”刘尧也不管,亲自进了栅栏里头。他想直接向乡里的人了解这镇邪的习俗是怎么来的。
“小仔,你这两头我也要了。回去给你老爸说,钱我过几天给他送去!”刘尧看着张建华忙着清点自己的货物,没敢上前打扰。就站在纪念碑旁,对刚刚卖出一头猪的中年大叔说道,“打扰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问下去。
“啊?小伙子谁啊?不是本地人?”中年大叔意外的看向这个突然过来搭话的年轻人。
“叔叔,看你今天收成不错啊?”突然姜可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顺手的抽了根烟递给中年大叔,“叔叔贵姓?”
“哎呀,客气了!姓袁,袁贵。”说着,袁爷不客气的接过了香烟,顺道借了姜可的火点上了。
“袁叔今天的生意不错啊?看着张叔都牵走一条了。”
“还成,总归是卖出去了。”袁爷笑的开心,“两年轻的小伙子看着不是本地人啊?回来看亲戚?”
“这倒不是,我这朋友正写一小说。得人推荐,专门跑这来取材来了。”姜可指了指一边愣着的刘尧,“麻烦您能给说说。”
“小说家啊?真是有出息!”袁爷也不懂,就觉得什么什么家都是了不起的存在,“你想了解什么,直说!我从小在这地方长大,对这家长那家短的了如执掌!哈哈哈哈。”
“呃……袁叔。”刘尧也不会绕弯子,一开口直奔主题。“我今早过来看着猪市还没开。这地上倒是撒满了菜叶子,这是怎么回事?”
“镇邪啊!”很快便抽完了一支烟,随手扔了烟蒂后,袁爷用脚使劲踩了踩。“估计又是陈婆子那家子人了。”
“镇邪是怎么个意思?”
“这又是老一辈的迷信了。说是北家乡压了头邪龙,专找人毛病。刚开始没事儿,可到了后面有一家子人生了怪病。找了一算命的,说是被邪气缠绕。那家人一听都慌了,反反复复找了许多神棍来驱邪,最后都给失败了。”姜可又取了支烟递给袁爷,“最后实在整的不行了,就按照老人家的指示泼了些粪便到家门前。这么一恶心吧,还真把邪气给恶心没了。家里人的病也都好的差不多了,不过提出建议的那老人家第二天就死了,说是被邪龙直接给拖下去了!连尸骨都不见了!”
“那为什么,现在选择在这里镇邪?难道说这就是那户人家的住址?”刘尧问道,这就能知道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了。
“谁知道呢!?这块地据说是这北家大桥建好之后遗留下来的。这不还建了一纪念碑嘛!”
刘尧侧头一看,果然纪念碑上端端正正的写着“北家大桥”几字和完工的日期。
“那这里怎么成的猪市的?”按理来说,纪念碑这种东西应该是意义重大的。怎么到了这里就……
“这我就不知道了,从我爹那时候起就是猪市了。”袁爷第二支烟也抽完了,“都是老一辈的迷信,现在谁还信这些啊。你想知道的话,倒是可以去问问陈婆子。就在老街,她到现在都还信这些呐,今天早上的菜叶子估计也是她撒的。”
“说来也奇怪,今天还不止你们问了这些陈年往事。之前那戴黑帽子的小伙子也在四处打听这些。”袁爷顿了顿说道,“怎么最近流行这些东西?”
“那倒不是,我们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刘尧解释,又是那个人!怎么回事?又闲扯了些有的没的,两人打算离开了。
“行,袁叔那就不打扰了啊。这得回去吃午饭了。”临走的时候,姜可又递了根烟给袁叔。
此时在回旅馆的路上:
“你不觉的那人很奇怪吗?”刘尧问姜可。
“谁?黑帽子?”
“嗯。不是说了回这边探亲吗?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姜可若有所思道,“肚子不饿?”
“还好。同张阿姨吃了早饭,所以还好。”不冷不热的答道,他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