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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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藤丸立香一个机会，他绝对不会答应同学间桐慎二跑到间桐家陪他玩传说中的国王游戏。并不是说他讨厌间桐慎二，而是因为——间桐家的那个老爷爷实在是太可怕了。
被他看上一阵，都感觉鸡皮疙瘩要掉光了。
老好人藤丸立香从来都没想过间桐慎二这个中二少爷的家是这么怕人的。好像他们家这么硕大的宅子只有他爸爸和他才是正常的，就连那个小女孩他都觉得很奇怪。
像是没有希望的玩偶。
他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在看到已经指针指向凌晨的时钟大楼时认命的抿了抿唇，装作不害怕的将手缩在了温暖的口袋里，尽量将脸的下半部分埋在米色围巾中。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然而他只是因为害怕跑出来的，本来计划中他现在已经和间桐慎二在榻榻米上睡觉了。在转了半天发现间桐家一个通讯工具都没有后，藤丸立香不顾一切的跑了出来。
他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说「快点跑，跑的越远越好」。
藤丸立香很快就迎来了不懂事的结果。他迷路了，跑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说是奇怪也不算是——
因为不管是孩子们还是带头的那个橙发哥哥，看起来都在很开心的笑着。可他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慎的慌，这种感觉和间桐老爷子带给他的一模一样。
藤丸立香抓紧了口袋里随手放着的纸，看向橙发少年，犹豫了好久还是出声：“哥哥，您能带我回家吗？”
——
我超级讨厌这种可以靠关系却没有办法靠关系的处境。
真的，大实话。
毕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靠关系的吧？就看看之前的我那些惨不忍睹的战绩，就应该知道作为一个master不行的废柴berserker在圣杯战争这种残酷的环境下是多么坚强的存活。
本来我还在想要不要扯出一个完美的谎言让saber以为我不是因为格尼薇儿王后背叛他而是因为作为一个骑士没办法逃避的责任。
但是我现在不会想了。
私心的说，我觉得caster比saber厉害多了，还好糊弄。
等我下定决心去抛弃rider奔向caster的怀抱时，rider又一次开始他的柔怀政策，“caster，你这家伙也是个王吧？我也多少能猜出你是谁了。那么——为什么我们不在这个地方再次振新生前的功绩呢？”
“不可能。”马里斯比利先一步蹙眉回答，“你已经死了。rider，你已经死了。你不能再对后人的时代干涉了。”
rider并没有为此动容，还是坚持他的想法：“如果圣杯战争胜利的话——”
“圣杯战争胜利了你会怎样呢？”白发的caster说道，“会许什么愿？请圣杯给予你一具全新的身体吗？”
说实话，他那个严肃的样子我差点也要信了他是个认真而又严肃只是偶尔有点脱线的人了。或许他确实是这样的，一个被所有人甚至是自己都定为心理导师的人。
rider动了动唇：“为什么不呢，caster。如果你做本王的臣下的话，将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送给本王。本王也绝不会亏待你的。”
caster听完像是很为难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夜晚的凉风吹上了他的发梢，也带着使几根白丝随意的浮动在了深邃的琥珀眼眸前。
“我不会答应你的，rider。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唯一称臣的人，恐怕只有一位。”他说道。
“是吗？那看来真的很遗憾了。”rider反而大笑了出来，他似乎还想意犹未尽的说上几句。可最后他却没再提起征服世界的愿望，而是说——
“不如就在这场圣杯战争结束之前干一场有意义的事，怎么样？caster和berserker。”
Rider说罢从石阶上站起，严肃的看着他面前的两位英灵，不再管石阶上被他乱扔的世界地图册。
“有个家伙在做着身为王决不允许的事情。”
最后，他这么说。
＊
橙色的头发和血红的斑纹。
光、
黑暗。
恍恍惚惚的视线、
可怕的儿歌、
开心的笑声。
墨色的眼眸中充斥着仿佛要将他吞噬干净的欲望的……奇怪青年。
藤丸立香甚至不敢看向他一眼。
可他却看上去了——直视着那人的眼睛。他害怕不看上去就会落入什么深渊里，可他也深刻的知道如果看上去也会发生什么。
但他还是看上去了。
藤丸立香屏住了呼吸，用着异常坚定却又带着些许害怕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人。然后听对方轻哼着歌谣开口：“当然了，我十分喜欢带孩子回家呢。”
那人走上前了一步，弯下腰和善的看着他，甚至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仿佛想要告诉他他十分友好。可那反而让藤丸立香更加笔直的站着。
雨生龙之介因而更加开心的轻哼着。
狭小的街道、
阴沉沉的天、
找不到家的孩子、
着急的东张西望着。
他们有着一张不谙世事的脸，有着一双胆战心惊的眼睛。
他们有着温暖人心的鲜血，有着热情滚烫的心脏。
这一切，不是太有趣了吗？！！
雨生龙之介哼着哼着，死死的抓住前一秒开始害怕的躲闪他的藤丸立香，逼着对方直视着自己。
“走吧～哥哥带你回家～”他轻悦的说。
“不……不用了……”藤丸立香企图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手里挣扎出来，可所有的尝试都变成了徒劳。他开始慌乱了，“我妈妈在等我，我不能在外面呆太久了。”
“不听话的小孩～”雨生龙之介笑眯眯的看着他手中挣扎的藤丸立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中蓝胡子的魔术，但是既然来了，不去我家做做客吗？”
“走吧。”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他，“跟着他走吧。”
他差点就点头跟上去了。
可他却在一瞬间又清醒了，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意识。藤丸立香紧紧的用牙齿咬住了下唇，企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哥哥，你听说过……听说过间桐家的老爷子吗？”
橙发少年愣了愣，有意思的看了他好几眼，“你在威胁我吗？真有趣！我好像不那么想要立刻杀掉你了。”
他那墨色的眼眸倒映着藤丸立香矮小的身影，“真想看看你被挖掉肠子的样子，那一定是我做过最好的艺术品。不用害怕，你一定会感受到这世间上最好的美妙的。”
雨生龙之介说完又轻哼起了他那奇怪的歌谣。
黑漆漆的巷口、
投不进的光。
悠远的蝉鸣，
令人害怕的儿歌。
藤丸立香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脏正跳动的厉害。他也一直在冒汗，仿佛遇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可他还是鼓起勇气大喊：“我……我叫藤丸立香！！！”
“不管是谁都好！！！请来救救我！！！”
——
“这场圣杯战争出现了八个英灵。”Rider眯起眼，“如果是出现了ruler那并不意外。但是这次出现了两位caster。”
“一位是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我大概也猜到你是谁了。而另一位，那位正在做些本王绝对容不下眼的事。”
我怔了怔，有些惊讶Rider竟然会说出这些不符合我对他想法的话。本来我只以为他满脑子里只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王之宴，王之圣邀，王之哲学思想启蒙。
看来现在我得给他道个歉。
“berserker，看来你是很同意本王的话？”他摸了摸胡子，定定的望着我，“本王并不希望这次看到你装聋作哑。”
我望着他，有那一瞬间愣了神。这次他说对了，我并不想在装聋作哑了。
“你说的不错，”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开口，“如果是这件事的话，我十分支持你。”
Rider听完抚掌大笑起来。
马里斯比利蹙眉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出现了一位不符合常理存在的英灵？或者说，我们之间有一位英灵是假的？”
“我不认为现在是我们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御主。”白发caster看向Rider，他一向在外人面前装的很厉害，“看样子你是想现在就去。”
“不错。为此本王还跟御主吵了一架，再不去看来是真的亏了。”Rider一边说着一边召唤出了他的牛车，“保险起见这次本王会载着你们前往。caster，berserker。”
“看清楚了，这是本王征服世界的第一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