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太监？》羽叶茑萝

12、反击

　　正所谓雨过天晴，拨云见日。一连三天雷雨，朱思南算是被折磨的心力交瘁了。

　　他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外面放晴的天空，激动的浑身颤抖。

　　他朱思南——不用陪/睡了！不用了！

　　那座压在身上沉重无比的“火焰山”终于可以移开了。朱思南欣喜若狂，蹲在门前捂着嘴不敢笑出声，生怕里面那座“火焰山”醒了又贴过来。

　　小圆子出门见他这样，疑道：“珠哥哥，你蹲在门口做什么呀？”

　　朱思南喜道：“我在谢天。”

　　“谢天？”

　　“嗯，感谢老天放晴，还我一方净土。”

　　小圆子听不懂朱思南的话，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岔开话题问了句早，又告知朱思南早饭做好在厨房里。

　　朱思南点头，又见小圆子拿着小铲子，便问道：“你拿铲子做什么？”

　　小圆子道：“我和小玉子，小润子商量，今天去理一理后面的菜园。连下三天雨，我怕后院的菜会淋坏，还是仔细瞧瞧好些。”

　　朱思南思量着：也是，一连好几天雷雨后院都没怎么理，这种子才种下去，怕是会淋坏不少。好在昨天跟小圆子他们冒着雨挖了排水渠，不然肯定坏完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朱思南起身道。

　　小圆子微笑道：“珠哥哥你脑伤未愈，昨天已经够累得了，今天你还是歇着吧。这些我们三做就行了，你好好伺候主子就成。”

　　“……那好吧。”朱思南只能勉强接受小圆子这份好心，可他一想到要伺候齐澹是真的烦，没来由的烦。

　　他并不是讨厌齐澹，而是齐澹太粘着自己了，恨不得长在自己身上。朱思南素来独来独往，除了跟亲人亲近外，旁的人甚至不想多看一眼。

　　他生前若是不开口说话，单单走在人群间，也算是个“高冷男神”了。没想到来了这个世界，整个人都比平时狂野好几倍，他真怕自己哪天会得暴躁症。

　　朱思南深呼吸放松心情，平复心境，努力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发火。既来之则安之，好好做个“太监”，多攒点钱，有机会回去的话还能带点金银古董什么的。

　　想到这里朱思南算了算自己上次典当拿的钱所剩无几了，干脆今天把玉佩碎片全当了，全换了银两。买点茶碗什么的，最关键的是要买把好扇的扇子，还有驱蚊的药水！

　　朱思南回头看齐澹在床上睡得正香，按他经常对朱思樱说的话来说就是：晚上夜猫子，白天困成狗。

　　朱思南懒得叫醒他，可又见他的头压在了自己放玉佩的地方，只得小心翼翼的一手抬起他的脑袋，另一只手从下面拿出碎片。

　　其间动作不知是不是大了，齐澹微微蹙眉，朱思南低头看了眼，真别说，这傻子好看到闭着眼蹙眉都好看。

　　朱思南又不是个颜控，也不爱男的自然只看了一眼感慨一下，就拿出玉佩，将齐澹头放了下去。自己出门洗漱完毕便去集市换钱买东西。

　　朱思南这次轻车熟路的，又是清早人少，讨价还价终于当了二百五十两。朱思南揣着沉甸甸的二百五十两在怀里，可算是有钱了。

　　他买了茶碗又挑了把好的羽毛扇，可惜没有驱蚊的药水，只有药粉和香囊，朱思南买了药粉，又带着买了五个香囊，一人一个刚刚好。

　　正当朱思南拿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回去的路上，好巧不巧迎面走来一青衫公子。那俊秀的脸上几点麻子，也算是特色了。

　　朱思南看着他也来气，毕竟老母猪那仇他还记着。不过王二麻子这次身旁两个粗壮大汉跟着，朱思南也不敢冲动。干脆头一低径直走了算了。

　　可这王二麻子就跟蚕爬扫帚似的，净找茬（杈）儿。见了朱思南伸手就拦着，还一口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隔壁珠哥哥吗？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啊！您家不是三四个月上趟集市的那种吗？”

　　“这路你家修的？这集市你家包的？我来不来关你什么事？”朱思南没好气道。

　　“你怎么说话的！”旁边两个大汉上前想要抓住朱思南，被王二麻子伸手止住了。

　　王二麻子笑道：“你最近脾气渐长呀？你别以为仗着贵妃娘娘提点，我就不敢找人打你。”

　　王二麻子这话说的让朱思南心里有谱了，自己这下可以理直气壮了，这不明摆着贵妃是罩着自己的人嘛。朱思南冷笑，“呵呵。既然你这么有种，可以试试。”

　　“你让我试我就试啊！凭什么听你的。”王二麻子挺着腰板回道。

　　朱思南知道这货怂了，嗤笑道：“你既然不试，那我还急着回去，告辞。”

　　“别呀！难得出来喝两杯。”王二麻子从迎面过来就看朱思南拎了不少东西，想来是有了银两，这眼珠子转个不停，就想着让他亏一笔。

　　朱思南看他盯着自己不放，眼神飘忽，肯定又要算计自己，自己怎么可能像小珠子那样，任人宰割。他才不去呢！

　　朱思南一口回绝，“不去，我家主子不让我喝酒。”

　　“那吃饭总可以吧，前面新开了一家醉乡楼，里面的菜肴都是上好的厨子做的。”

　　“没钱，不去。”

　　王二麻子见朱思南回绝的那样决绝，看来是叫不动他来。但眼珠子又一转，又想逞口舌之快，便笑着凑到朱思南耳畔，看似说悄悄话吧，那声音旁边人是听的一清二楚。

　　“听说还有新来的邻邦美人，跟哥过去舒坦舒坦？”

　　朱思南不耐烦的推开王二麻子，“不好意思，家里有事，不去！再见！”说着快步向前，头也不回。

　　身后传来两个仆从的讥讽，“少爷您怕是贵人多忘事，他是个太监，怎么可能舒坦？怕是干看着心里难受的很！”

　　王二麻子乐道：“是呀！瞧我这记性，哈哈哈哈……”

　　王二麻子与那两个仆从在朱思南身后捧腹狂笑，尽是嘲讽之意。好在朱思南不是真的太监，就当说的不是自己。可是这话听着实在让人难受，这以前小珠子怕是没少受这货欺凌嘲讽。朱思南心道，此仇不报非君子！

　　朱思南受了气，走在集市上，忽然听到一个老婆子卖土豆，朱思南微微一笑，买了老婆子那一筐的土豆，也不吝啬，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全数买了回去。

　　回到家里，朱思南唤来了圆玉润三人，让玉润二人将买回来的茶碗药粉收拾好，又各自给了个香囊。

　　那香囊也没什么特色，全是绿色的布袋上面秀了朵红色莲花，颜色搭配的可以说是艳而又俗了。奈何就这个便宜，朱思南当然毫不嫌弃的买了。

　　香囊分好了，圆玉润三人谢过了朱思南，神色当然欢喜，可最欢喜的还要数齐澹了。拿着香囊不舍得撒手，高兴的紧紧揣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个宝。

　　朱思南让齐澹去一边玩去，齐澹得了香囊开心的不行，乖乖巧巧的就去了一旁玩香囊。朱思南对小圆子道：“家里油还有没有？”

　　“有的。上次才打了一壶油回来。”小圆子疑道，“珠哥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朱思南笑道：“这不府里穷，我做点小吃去府外摆个摊卖呗。”

　　小圆子迟疑道：“这不太好吧……这好像有损我们府颜面，而且不大和规矩吧……”

　　“有明文规定我们不能出府卖东西吗？”朱思南反问道。

　　小圆子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

　　“咱们府在这瑶都得几个人尊重？怕是这么多年没几个人瞧得起吧！既然瞧不起，这点颜面又算什么？”

　　“也是吧……”小圆子被朱思南这一说，好似也有那么点道理。

　　朱思南笑了笑，拎着那筐新鲜土豆去厨房。朱思南这次买的土豆都没有发芽，又极其新鲜，他如上次那般做了薯片，味道和成色都很好看。忙活了一上午，其间小圆子帮他将做好的薯片用纸袋包好。

　　两人一个做薯片一个包薯片，可谓是分工清楚，事半功倍。总算是把那一小箩筐土豆炸完了，朱思南搬了自己屋子里那个霉哄哄的桌子出去，立在沧王府和隔壁王家交界处，也不越界过去，但那边却是能一清二楚的看到这边。

　　朱思南示意圆玉润三人先在这摆好东西，朱思南则回去拿着宣纸写上招牌——朱氏薯片，下面一行小字还写道：非你莫薯，片甲不留！

　　“霸气侧漏！”朱思南拍手赞叹。

　　朱思南又拿了张纸，写了些东西。写完后看了眼蹲在门口玩香囊的齐澹，朱思南招手唤他，“傻蛋，过来，哥哥给你个任务好不好？”

　　齐澹听到朱思南叫他就开心的不行，哪里管朱思南说什么，一蹦一跳就来了朱思南身旁。垂着眸子笑眯眯的看着朱思南。

　　朱思南和声和气道：“你会折纸飞机吗？”

　　“不会……”齐澹实诚的摇摇头。

　　“那我现在教你，你要是学会了，明天我带你出去玩买好吃的，而且还可以一天不写字，怎么样？”

　　“好！”齐澹立即应下。

　　朱思南拿起张没有字的纸折了起来，动作极慢，为的就是齐澹可以看明白。齐澹看的认真，不过他是真没明白。朱思南无奈只能手把手教了三四遍，好在齐澹折东西不像写字那般愚钝，总算是学会了折纸飞机。

　　齐澹高兴的拿着自己折出来的飞机，咧嘴笑道：“珠哥哥，澹澹折的好看吗？”

　　“好看。”朱思南比齐澹矮，想摸摸头摸不着，便拍了拍齐澹的肩道，“这纸飞机不仅好看还能飞，你看。”

　　说着，朱思南对着纸飞机尖头处吹了口气，然后用力向前上方一抛，纸飞机在眼前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齐澹看着惊奇，两眼都看直了。朱思南又拿了张纸，对他道：“你再折一个自己飞飞看。”

　　齐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傻乎乎的接过纸，一脸傻笑笨拙的折好飞机，然后学着朱思南的样子，对着飞机尖头哈了口气，向前抛去。飞的不远也不近，但这个距离已经很好了。

　　朱思南满意的笑笑，他拉着齐澹的手，将那张写了字的纸放在他手里道，“傻蛋呀！等会我拍你肩膀你就用这个折纸飞机，然后朝隔壁王二麻子家方向扔，扔的越远越好。知道吗？”

　　“嗯。澹澹知道。”齐澹傻呵呵道。

　　“很好，跟我出去吧！你就现在我旁边站着，不要乱说话，笑笑就成。”

　　“嗯，澹澹听珠哥哥的。”

　　“真乖。”朱思南突然间觉得，这齐澹也不是那么招人厌，这样不粘人听话乖巧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朱思南拿着招牌，带着齐澹出来了。抬头一看，圆玉润三人傻站着不动，呆呆地看着前面行人来往，茫然中还带着无助。

　　朱思南心累的摇摇头，指望他们卖东西，怕是到明年都卖不出去。

　　朱思南走上前，将招牌横在桌前。齐澹听话的跟在朱思南身旁，朱思南看着圆玉润三人道：“瞧见王二麻子回来没？”

　　“没有。”三人摇摇头。

　　“这就好。”朱思南笑道，又扬起声音吆喝起来，“走过路过，不能错过！朱氏薯片，非你莫属，片甲不留的说！不要九九八，不要九十八，只卖一两八！小成本小买卖！您还在等什么呢！”

　　朱思南这一吆喝，旁边三人算是看傻眼了。倒是齐澹傻乎乎的笑了起来，还鼓起掌来。学着朱思南喊道：“走过路过别错过呀！”

　　齐澹这么一喊，声音清脆好听，两个少女回首走来。上前问道：“这是卖的什么？”

　　朱思南笑道：“好吃的，叫薯片。”

　　朱思南长的膈应人，笑起来也磕碜。两个小姑娘看他不由得皱起眉头，好在齐澹长相太好，虽然只知道傻乎乎的笑，可旁人见了他就不会心生嫌弃，反而还觉得他可爱。

　　两个姑娘又道：“这个可以试吃吗？”

　　“当然可以。”朱思南说着就递给她们俩薯片。

　　两个姑娘从未吃过，自然新奇。嚼了两口，眼中放光颇为欣喜道：“好吃！真好吃！给我们来两袋吧！”

　　“好的好的。”朱思南他们卖出第一份自然高兴，赶忙殷勤的包好薯片给两位姑娘。

　　送走两位姑娘，也快到中午了，五人站在门前树荫下。路上人来人往，来买的人也不少。一方面是好奇想瞧瞧沧王府的人捣鼓着什么，另一方面是这薯片的确合她们的口味。两个姑娘回家一说，便引来好些姑娘过来买。

　　朱思南吆喝半天，眼前的薯片也卖的差不多了。刚想回去喝口水，王二麻子就大摇大摆的走来了。

　　朱思南来了精神，也不回去喝水了。他吆喝声更大了。

　　“走过路过别错过啊！朱氏薯片，炸的酥脆金黄，撒上点盐，隔壁的二麻子都馋哭了！”

　　路过的王二麻子和两个仆从听了，脸色大变，王二麻子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两个随从走上前来，凶巴巴地吼道：“你们敢指名道姓骂人，对我们少爷不敬？”

　　朱思南微笑道：“我何时指名道姓了？我说的是二麻子，敢问你家少爷是姓二呢？还是名麻子呢？”

　　“你——”两个仆从被朱思南这一说，语塞不止如何是好，气的重重一拳拍在桌子上。

　　朱思南神情自若道：“怎么，想打我？”

　　“你在王家门口摆摊，占在我们府前，不打你打？”一个仆从揪起朱思南的衣领怒道。

　　朱思南轻声笑道：“哈哈哈，你可要看好了，我这摆的是在沧王府门口，并没有越界。这东西在哪就是哪的。更何况这条街上明文规定不让人摆摊了吗？你打可以，到时候别闹出去说你们王家少爷无理取闹，连皇家的人都敢打。”

　　王二麻子冷笑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太监！小王大王，跟我回家，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卖出什么花来！”

　　朱思南微微弯腰道:“那恭送王二公子离开了。”

　　“哼。”王二麻子冷声一哼，朱思南更是心中狂喜。

　　朱思南的吆喝声自然是不能停的，回去喝了口水过来，又继续吆喝，还让圆玉润三人和他一起喊。朱思南怕齐澹喊了有失身份，还是不喊的好。便和圆玉润三人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喊着。

　　两个仆从立在王家门口，一脸鄙夷的看着沧王府五人组。按朱思南的话说，那神情就跟别人欠了他们钱不还似的。

　　来买的人越来越多，每个试吃的人都连连叫好，王府门前那两个壮汉没有吃过这薯片，眼瞧着别人吃，虽然面上凶神恶煞般，可朱思南却瞥见他们两在悄悄咽口水。

　　朱思南暗喜，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刚巧有人问他这是怎么做的，那两个仆从也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听。朱思南故意扬声喊道：“哎呀！这可不能说，这是我家祖传秘法，断不能给别人知晓的。我还要靠这个赚钱呢！这要是旁人晓得了还不断了我的财路，不可说不可说呀！”

　　旁人听了只能作罢，悻悻离开。朱思南等到路上无人，故意东张西望，生怕有人来了似的。

　　对着小圆子拿起那张写了字的纸，满脸自豪道：“瞧见没？我的秘方，只此一张，咱们要靠这个发财了！可得好好收好。”说完，朱思南拍了拍齐澹的肩。

　　齐澹自然是牢记朱思南的话，立刻抓住那张纸，欢喜的拿起那张纸折成了纸飞机。朱思南佯装没有反应过来，呆在原地。等齐澹要放飞纸飞机时，才扑上去。

　　可这时，那只飞机已经飞到了王家门口路段。那两个仆从见了，跟猫见了老鼠一样，快于朱思南一步抢到了那张纸。

　　朱思南故意拍腿悔恨道：“主子啊！你好端端的这是做什么呀！”又看向那两个仆从道，“这是我的秘方，快还给我。”

　　两个仆从得意笑道：“你可瞧清楚了，这东西落在了哪个地段。这可是王家地段，方才你也说了，东西在哪就是哪的。如今到了我们这，自然就是我们的。更何况，好东西大家都是要一起分享的，你也别自私了。”

　　“你们――”朱思南恨得跺脚道。

　　两个仆从更是得意了，“拜拜了您，我们先告辞了。”

　　说着，一脸恨意朱思南眼瞧着二人进了王家关上大门。等朱思南转身看着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四人时，猛然间笑了。

　　朱思南捂着嘴偷笑道：“哈哈哈……赶紧收拾东西回去吧。”

　　“珠哥哥你这是……你别太难过……咱们今天也赚了不少了，你以后再想别的法子赚钱也是可以的。”小圆子见朱思南似乎是悲极而笑，赶忙安慰。

　　小玉子和小润子也上前扶着朱思南，唯恐他气倒了。朱思南摆摆手道无事，走到齐澹跟前赞许道，“傻蛋，今天你一点都不傻。”

　　圆玉润三人是目瞪口呆，不知所以然。朱思南让他们搬东西回了府才说明了详情。

　　小圆子听了担忧道：“珠哥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呀……这若是……”

　　“没有若是，他们该得的。我看不出两日，王二麻子就能叫唤了。”

　　果然不出两日，那天夜里王二麻子就在隔壁叫唤。朱思南带着圆玉润还有齐澹蹲在墙角听着隔壁的叫唤声，那叫一个开心。

　　“你们他娘的想要害死我吗？啊啊啊……疼死我了……”王二麻子躺在床上叫唤声不绝，那般中气十足，听起来还真的不像是生病的人。

　　大王小王两个仆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奴才也是想讨……讨少爷您开心……这才信了隔壁那丑鬼的混话，拿了那秘方真真切切是如法炮制的一模一样的东西，怎么就吃坏了您呢？”

　　“他有秘方会好心告诉你们？”王二麻子又气又疼，脸都抽搐起来。

　　大王从怀里逃出皱巴巴的秘方道：“是他家那个傻子王爷犯了混扔过来的，我和小王趁机抢过来的。”

　　“拿来我看看。”王二麻子没好气的接过递上来的秘方。

　　扫了一眼，脸是又青又白的抽抽着。拿纸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怒吼道：“你们他娘的，脑子也被猪踢了吗？！咱家可是习医道的，你们居然连发芽的土豆能不能吃都不知道吗？！我要你们何用！”

　　“少爷饶命啊！我们没想那么多……”大王小王伏地求饶，浑身颤抖。

　　“你们……啊……疼死劳资了……厕所……”王二麻子扶着丫鬟挣扎起身，又回头怒道，“你们俩还趴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人弄解药！老子现在可是中毒……啊……妈的……”

　　“小珠子……你给老子等着！！！”

　　隔壁又传来了王二麻子的一声惨叫，朱思南靠着墙角狂笑不止。

　　小圆子愁眉不展道：“珠哥哥，这明日怕是不好过了。他定要来寻你麻烦的。”

　　朱思南笑道：“哈哈哈，他明日不会来的。”

　　“为何？”圆玉润三人齐声问道。

　　朱思南靠着墙双手抱前，“一来不是我给的，他们抢的；二来也不是我按着他们脖子让他们做给王二麻子吃的；三来这个量他死不了，顶多上吐下泻罢了。所以……”

　　又是一阵惨叫，打断了朱思南的话，“啊啊啊！小珠子，我艹你大爷！！！”

　　四人先是一愣，而后哄然大笑。王二麻子这一遭罪，果然是大快人心，令人心情舒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