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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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苏可楠父母所说的，高二第一学期的寒假就是他们高中生涯最后放松的假期了。上一届高三毕业解放了，接着就轮到了他们这一届。什么都不说，就暑假已经缩短了一半的时间，他们需要提前上课，开始奋斗备考。
“喂，林城，听得到吗？” 放假当天王真给远在A市的林城打过去一个电话，接通之后王真先听到的是隔着话筒传过来的主持人的超大声音。没多久声音就慢慢变小，应该是对方拿着手机离开去到僻静的地方了。
“喂，现在听得比较清楚了。”林城经过电流隐隐失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王真顿时变得有些兴奋起来，开始喋喋不休的讲电话。途中王珍经过客厅，看到王真事无巨细一一禀报的样子，还怀疑电话对面的人会不会是她嫂子。
林城吵闹的背景是因为正在参加颁奖典礼，典礼结束后就可以回来了。王真非常幽怨的给林城讲了学校假期缩短但是作业并没有减少的事情，非常开心的讲期末考试自己名次上升某些人发挥失误贬到几几名，还有谁谁谁在他不在期间做了什么蠢事。还有老师建议家离学校远的学生在最后高三冲刺的一年能够住在学校宿舍的事情，问林城什么想法。
没等林城回答，王真听到了有一道由远及近叫林城的名字还有恭喜他得奖的声音，王真不用想也知道是林城比赛获奖的事情，忙让他先干正事回来再说，急忙说了几句恭喜就挂了。
王真在家里为不知道获得了第几等奖的林城高兴，林城那头看着他显示已经结束通话的小灵通手机愣了一会，然后收起手机笑着上了主席台。
林城回来那天的班机因为天气原因误了点，回到S市的时候是早晨六点多，本应该是天光大亮的早晨因为乌云的到访显得天色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的细微水珠慢慢侵蚀着暴露在空气中的人的衣服跟皮肤。
同一时间应该是还沉浸在睡梦中的王真醒了过来，呆滞的躺在床上像是在回忆些什么，过了一会猛然起身。如果有另一个人在场的话就能发现，王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涨红，持续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像是要熟透了一般。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王真转头看过去，屏幕上显示了林城的姓名，下面是收到的短信内容，简短的几个字告知王真信息的主人已经回到了本地。
王真的脸似乎更红了，掀开被子跑进了厕所里去。打开水龙头用手泼了几把冷水到脸上，连续泼了几次才抬起头看着镜子中自己湿漉漉的一张脸。
就在刚刚，王真清醒后迷迷糊糊下意识的回忆起睡梦中的梦境。梦中其他内容记不太清了，但是唯一一个清晰的情景，一个甚至堪比高清摄像头记录下来的镜头闯进了王真的脑海里。
梦中只有两个人，周围像是被虚化又或者是在一个房间里，两个人分别是梦境的主人与主人现实生活中的好友林城。
没有任何的前因后果，只有两人肢体纠缠相互拥抱间传来的体温，只有王真手指摸到的带有温度的几节突出的骨头，只有对方像是发烧了一样滚烫的掌心贴着自己脖颈的触感。最重要的是嘴唇仿佛突然变成了全身上下最敏感的神经元集中地一样，与对方从一开始的蜻蜓点水一触即离到后期双方恨不得将对方吞吃下肚的行为力道全部都被忠诚的传送到王真的大脑神经中枢。
亲眼看着镜中自己的脸逐渐变成红色，王真本想发出的一声呐喊却突然在想起家里不只他一人的时候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整个上身趴在了水池上，任由水流从他的脑袋绵延而下。
过了十来分钟，在厕所里整理好转态的王真将湿透的上衣脱下，然后一边唾弃遐想兄弟的自己一边走出厕所。然后就见他妹妹一边打哈欠一边打开房间门准备出来，迷瞪瞪的看到了王真湿着头发裸着上半身，裤子有些水痕配上还有些微红的脸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浑身抖了个激灵清醒许多。
“要用厕所吗，刚……”王真话还没说完，声音就被迅疾的关门声打断。
王真疑惑的看这王珍的房门，再看了眼自己随即恍然大悟。感慨着妹妹长大了的哥哥非常善解人意的进屋了，还专门贴心的大声关门让对方知道他进屋了。完全不知道自家放假后就要上初中的妹妹在房间里回想起健康教育课上模模糊糊讲到的内容，清楚明白的知道他哥绝不是尿裤子。
被自家妹妹认为一大早干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王真回屋后把被水弄湿的裤子换下来，发觉自己的睡意已经消散的一干二净了，干脆放空大脑精心煮早饭去了。
等王珍洗脸刷牙整理好面部表情出去就发现了一桌从未出现过的豪华早餐，让她更加坚信她哥哥早上一定是干了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才会一大早精神头那么足的做这么多早餐。
王真要是知道自己刚刚小学毕业的妹妹如此早熟，并且心里有这么多不可告人的心思绝对就无法心平气和的叫她吃饭了。
本来决定在林城回来的时候去找他玩的王真因为做了那个梦，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禁止自己去想到那个人。这一拖就拖了半个多月，离他们提前开学的日子也没有多少天。终于在袁国烈组织的活动下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林城，为了避免回想到那个梦，王真一天都在能不看就不看对方的情况下度过。
袁国烈这次只叫了几个玩的比较好的男生，倒是不知道跟唐宇阳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凑在一块之后问起唐宇阳，袁国烈才让林城帮忙打个电话问唐宇阳来不来，还让林城一定声明是谁组织的活动。林城照着办了，坐在林城旁边的王真隐隐约约听到对方在听到林城提起组织活动的人之后沉默了一段时间才回答。挂了电话后林城说唐宇阳在上班，下班之后再看看能不能过来。
在场几人再迟钝也感觉气氛不太对，不过没人提起，几个相熟的大男生瞎叨唠几句，气氛很快就活跃了起来。
天天打球也都腻了，他们吃完饭就直接奔向袁国烈订的KTV去，走在路上吃饭唱歌对于这帮玩的非常好的男生来说没有什么好站队的，谁跟谁都能凑在一块打闹说个不停。偏偏他们全部都会给林城旁边留着一个王真的位置，给王真旁边留着一个林城的位置。
平常大家看他们两玩得好都是下意识的给他们行方便，也没有注意到这些，而内心有鬼的王真今天就发现了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他自己知道，他都快怀疑这帮兄弟知道了他的秘密，没安好心了。
K房里唱歌喝酒甩骰子混杂无比的声音鼓动着他们的耳膜，输输赢赢喝了几轮的王真首先撤了出来，笑着摊在沙发上看两个拿着话筒在那嘶吼表演的人。没注意旁边坐下了另一个人。
“王真……”
在震耳欲聋的包厢中要让对方听到自己说的话就得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小到接近于零，王真感受到喷洒在耳边的气息还有混着音乐溜进耳蜗熟悉的声音一时间有些恍惚，因为喝酒有些微醺的王真迷迷糊糊得有些分不清现在是在延续那个吻的梦中还是现实。
看到没有反应的王真林城以为他是没有听到，又凑近了些许叫他。
王真在林城快要贴着他耳朵的叫唤中抖了个激灵，意识回归酒意退散只留了些许刺痛在脑海中。
“啊……啊，怎么了？”王真有些慌张的坐直身体，吸了几口气抑制跳得有些快的心脏。
“你没事吧，喝醉了吗？”林城看着他动作才反应过来，王真可能是有些喝醉了。
带着轻微酒味的气息裹着声音飘到王真面前，王真感觉刚平稳一些的心脏又有加快的前兆。
“没，我还好，就是有些晕，还比较清醒。”王真有些慌乱的转移了视线，看着像是在看电视但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林城跟着他的视线看着电视上的MV，安静了几秒才开口。“王真，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老是避开我？”
直白的问题撞得王真更乱了。“没……没有啊，我……我没有避开你，不对我有避开你，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看着对方急急忙忙解释却一脸有口难言的表情林城轻叹了口气，不打算为难对方。“行了，我知道了。”
“那什么，给我点时间捋一捋……我去厕所一趟。”说完也不看对方表情，直接打开门走出去。
“诶，大王这是去哪啊？”苏可楠刚拿起话筒就看到王真夺门而出的背影，纳闷自己歌声的杀伤力有那么大吗。
林城收回目光，对上其他带着询问的目光的人解释道：“没事，他去厕所。”
“真奇怪……一个两个都跑外面的厕所去，房里的厕所有怪物吗。”疑惑的嘟囔了两句，苏可楠跟着伴奏唱了起来。
林城听到后看了眼包厢，除了刚出去的王真，袁国烈也不在。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