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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不了换个地方要饭去 男猪脚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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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南京城吧,听城里从那边过来的同行说,那边的人比较好,要饭比较容易”,怀珍沉思了片刻说到;
二狗和小丑觉得这个决定甚是不错,庆吉混不下去了,大不了换个地方去混混嘛,小混混在哪里不是混,大城市更应该是前途无量的,三个人打定主意,说走就走;
穿过一座座小山,跨过一条条小河,靠着坑蒙拐骗偷的小技能,怀珍他们平安的到达了南京城附近,一个小意外让他们的步伐停了下来,路边一个穿着普通的小公子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长得好看的人总是让人忍不住留意,就算穿的粗布打补丁的衣服,但是!因为脸好看,怀珍三人自动忽视了小公子穿着普通的缺点(其实他们三个的衣服更破),只是傻傻的盯着人脸看,这个人看着和怀珍相仿的年龄,脸上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安静气息,让别人看着就会觉得很恬淡舒服,就会觉得岁月静好,眉毛很浓密,鼻子高挺,嘴唇的颜色略深,比女子涂了胭脂还要好看。和小丑的好看比起来这个人更胜在一种恬淡的气质,看着这张脸,让人情不自禁的会想,就和这个人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该有多少,不求大富大贵,只要是他怎么都好;怀珍就在不自觉中生出了这种想法,或许是情窦初开,或者是一见钟情;怀珍不懂情爱,但是喜欢这张脸,一见钟情这种邪乎的事情,果然都是建立在颜值上面的,最起码长得得符合一个人的审美,才能一件钟情,很显然,这个小公子的长相非常讨怀珍的喜欢;
张增华悠悠的醒过来,连天的赶路有点累,紧赶慢赶赶到南京城附近,眼看今天已经是进不了城了,便找一棵树靠着想休息一下,不想就睡着了;刚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三个傻子一样的人盯着自己,就像狗盯着大骨头一样,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吓的猛地往后一缩,头咚的一声撞到了树上,疼的他只想哭爹喊娘;他奶奶的,这什么事情吗,刚刚睡醒来这么一下,差点吓的尿了裤子;
怀珍看着眼前的美景突然醒了,貌似还被吓得不轻,头好像还磕到了,便反映迅速的,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张增华面前,伸出自己脏兮兮的小手按到了郑增华的头上,口中还像哄小孩一样的说着不怕不怕啊,揉揉就不疼了,我小时候我娘都是这样给我弄了,张增华受到了醒来以后的第二个暴击,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拿着脏兮兮的小手按着自己的头,他最近虽然为了避人耳目,穿着普通,但是毕竟出生世家,何时受过这种奇葩待遇,所以当下便觉得还不如一头撞死的好,偏偏沈怀珍还没有觉察出来不对劲,还一个劲的在那揉,张增华呆呆的站在原地,他不想接受这个现实,男头女腰,他就这样被人摸头了;怀珍摸了好一会才幽幽的放下手,心里花一样的想“头发可以真滑呀,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心里想什么当然不能说出来,刚见面嘛说出来的当然只能是场面话:
“公子可还好些了”
“好多了,好多了,多谢小兄弟刚刚援手”张增华咬牙切齿的说
“那便好,公子可是要去南京城吗,我们也是要去那里讨生活的,不如一起同行可好”
郑增华这次出来,是要完成自己的成人礼,任务还未完成,需要一个身份乔装,想了一会,觉得和这几个小乞丐一起同行,未免不是一个好办法,变同意到:“那如此麻烦小兄弟了,鄙人张增华,敢问小兄弟如何称呼”
“我叫沈怀珍,旁边这两位是我的好兄弟,这个是二狗”沈怀珍指着二狗说到,说完又指向小丑“这个长的很好看的叫董小丑”;
“幸会幸会,那就劳烦三位路上多多照顾了”
有帅哥同行,沈怀珍都乐翻了,想什么来什么啊,生活如此美好,一路上又是说又是跳,好不活跃,郑增华觉得这个人真的是烦透了,脏兮兮的还老对着自己笑,动不动还眨个小眼睛,撩个小头发,总之把张增华吓个不清,他可不喜欢男人;怀珍对此乐此不疲的,看着张增华一脸的不想忍耐,又强忍下来的怒火,他觉得这个人憋得气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不得了;吵吵闹闹说说笑笑磕磕绊绊的终于到南京城了;
这一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怀珍结束了自己一天的工作,二狗和小丑已经先回去他们千辛万苦找到的小破屋了,怀珍拿个偷来的钱袋买了几个馒头,正高兴今天收获不错,确在路上遇到了一伙拿着大砍刀的人,说是怀珍占了他们的地盘,抢了他们的生意,要杀了他,怀珍自己吓坏了,口里说着:“大哥大哥,有话好说,我离开这里还不行吗,我现在就走,马上就走,绝对不占你们地盘,放过我吧”,来人似乎是铁了心的要杀他们,不等怀珍在说什么一刀直接砍过来,口里说着“现在才有这个觉悟,晚了”,怀珍别的大本事没有,短跑速度还是可以的,看着刀要落下来了,起来就跑;忽然感觉背后有人发出一声呻吟,怀珍扭头一看,增华满身是雪的倒在地上,胸口处插着一把刀,刚刚喊着要杀他的人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怀珍顾不得别的,看着受伤的增华,急的眼泪的掉下来了,正想伸手先把刀拔出来,张增华醒了,看着沈怀珍要拔刀的手说到:“你嫌我死的慢吗,扶我起来,这里离小破屋很近了,我们先去小破屋,你在去给我找大夫”。
回到小破屋,郑增华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了,沈怀珍安排二狗他们看着他,自己拿上今天偷的钱袋,以逃命的速度去城里找大夫,大夫看过伤口,擦擦手:“嗯,失血过多,要尽快拔刀止血,处理的快,性命无忧,但是这诊金加后续的要钱要不少银子,怎么说也要20两银子,准备银子我们拔刀吧”
沈怀珍呆住了:“20两,平时小偷小摸也就是一些铜钱碎银,去哪里弄20两,难道看着增华就这样离开吗,不行,绝对不行”,想到这里沈怀珍摸了下一直安静的躺在自己怀里的玉佩,这个算是父亲留给自己的唯一的遗物了,在最艰难,三天没有吃到饭的情况下,自己都没有舍得当掉,哎,算了不管了,以后有钱在赎回来吧,救人要紧,只能先对不起天上的老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