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奇灵记》亿奇元虎

7、第七章：开端 晚上王婆

　　晚上王婆婆请了两家去家里吃饭特地感谢表扬了三个勇敢的小伙子，饭桌上的王菲菲红着脸一言不发。倒是这三人组经历了这场大战又光荣负伤吃的那可是一个狼吞虎咽。王婆婆烤了一大盘的红薯还做了三人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今……今天谢谢你们了。”王菲菲突然开口声音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狼吞虎咽的三人瞬间停止了自己那不雅的吃相这才都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吃，我们家菲菲从小就这样不怎么爱说话。”“今天的事情我替菲菲谢谢你们了。”王婆婆由衷的感谢着眼前看起来傻傻的三个孩子。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嘿嘿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在吃饭的时候三人得知了原来王菲菲在村里本来就没什么朋友，在乡里小学也是一天到晚的读书，她的梦想是像他父亲一样考上一所好的大学离开这座大山。还有一两个月王菲菲的父亲就会把她接到县城去读小学。本来就没什么朋友的她只能在放学之后一个人带着她的熊娃娃在后山玩耍，对着她的熊娃娃诉说着她的心里话。可谁知今天却倒霉的遇到了在后山视察自己地盘的胖虎司令官，幸好遇到了也在后山小溪里捉螃蟹的三人不然王菲菲被欺负成什么样还不知道呢。吃完了饭老爷子们领着自家的小崽子就回家了，王菲菲拉着王婆婆的手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里泛起了一阵泪花。
　　之后的日子里王菲菲逐渐开始了转变，刚开始只是看到钱爱虎几人也会娇羞的打个招呼。慢慢的与几人熟络起来，在村里偶尔遇见几人也会去闲聊几句说说学校的生活抱怨一下作业的繁重，当然了三人组每次和王菲菲聊到关于学习的问题只能尴尬到“嘿嘿嘿”的陪笑。时间像娟娟流水一样不久后三人组也变成了四人，他们多了一名美丽的“队花”。四人一起放假后在这山涧河地抓野兔捉螃蟹。那个总是躲在王婆婆身后的女孩儿仿佛变成一个比他们三人更加勇敢开朗的小男孩儿。
　　直到菲菲的父亲到来，那天是王菲菲第一次感到对这石头村的不舍。看着站在村口一直陪伴爱护自己的奶奶，看着那三个改变了自己孤僻性格的小伙伴。王菲菲被父亲攥在手心的小手甚至有点开始抵触，她低着头怕大家看到自己早已经流到脸颊的泪水。“奶奶你要好好保重身体等我回来，虎子哥哥他们跟我保证了不会再偷我们家红薯了。”菲菲终于开口泪眼婆娑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说道。看着菲菲的样子众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但仍然用笑容掩盖着内心的五味陈杂。多好啊，菲菲终于可以离开这座让她觉得孤单、单调的大山去城市拥有更好的生活，众人都明白那是菲菲最好的归宿。大家都明白要笑不能让不舍蔓延出来。“你们三个记住你们偷看我洗澡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爸爸教过我非礼勿视！你们以后要娶我！”八岁的菲菲对着同样还不懂得男女之事的几人大叫道，听到这话的大人们都笑了。“我们娶！”“我们娶！”“我们等你回来！”三人极力忍住要掉落到眼眶外面的泪珠大声的对着菲菲喊道，生怕自己的声音小了一分眼前的女孩儿就听不见。
　　这一别就是十多年，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儿回来了。可是他们长大了，童言无忌的承诺还在不过变成了他们成长的证明，变成了他们友谊的羁绊。三人看着对方笑着看时间把曾经最熟悉的面孔变成了什么样子。
　　原来菲菲一个月前就回来了，因为菲菲学的是历史考古专业。大四的实习不过是去各地考察古代建筑，早已经写好毕业论文的她便提前回了石头村探亲。三人在蒋村长家门口有说有笑全然忘掉了方才在村长家的尴尬窘境。直到酒鬼老爹急匆匆的出来钱爱虎跟狗娃才回想起刚才的状况。“先回家再说！”酒鬼老爹拉着钱爱虎的胳膊就往老屋走都来不及注意到旁边的菲菲。“钱叔叔，我奶奶说今晚到我家吃饭呢！”酒鬼老爹像着了魔一样拉着钱爱虎眨眼就飞快的走了几米远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故意没回答菲菲的邀请。“菲菲今晚我爷爷说了在我家吃，刚才在村长家出了点事情可能虎哥跟钱叔叔心情不是很好。”“等会儿我给他们说下，回见啊。”狗娃儿愣了一下边走边跟身后的菲菲说道眨眼间也跟上了前面飞快的两人只留下王菲菲一人独自站在蒋家的门口。她却并没有因为酒鬼老爹的失礼而生气脸上的笑容却是多了一分诡异和她年龄不相符的妩媚，在这炎热的天气下与周围村子的景色比对她那笑颜竟然会让人感到一丝“渗人”。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有病吗？”“全村都知道不要提那桥的事情！”“你非要在蒋老爷子面前提！你是不是神经病？”三人回到了钱家老屋里狗娃前脚刚踏进大门就听到了酒鬼老爹的怒斥声。“你知道那座桥害了多少人吗？”“蒋老爷子他们那一代人经历过的某些事情跟痛苦那是我们体会不到的！”这是狗娃第一次看见酒鬼老爹这么严肃的对着钱爱虎说教，那神态竟然让他想起了已经过世的钱家老爷子。“是！我是有病！”“这村里的人就没病？”“那座桥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他妈都不让说！”“全村都是他妈神经病！”“都他妈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本来在蒋村长家就非常的不愉快现在钱爱虎又莫名其妙被酒鬼老爹拉走还突然的训斥一顿，钱爱虎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一阵爆发后父子两都背着身不再说话。一旁的狗娃看到眼前的场景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二人。良久点燃了一根香烟的酒鬼老爹递了一支烟给钱爱虎又转身递给了狗娃，这时候酒鬼老爹才意识到钱爱虎已经长大了。“那桥的确有古怪，这村子本来就偏远僻静大概是1969年的4月间，有两个旁村的猎户不知道撞了什么邪跑到了我们石头村的山间来打“野味”阴差阳错发现了这四面环山之中的村子。”“不久后在那个时期的社会环境下就有人到了村子里调查、批斗！”“家里没什么家底的老农倒还好我们钱家跟你驼背爷爷的张家却遭了大难。”“你爷爷为了息事宁人绕着全村“赶马散财”保住了一家平安却还是被下放到了养猪场做了挑粪工人，而你驼背爷爷的遭遇就更加惨淡张家的所有家底被抄他也被下放到了砖窑厂做了挑砖工人因为地主的背景成分受人排挤打压，一次“工作事故”导致他终身残疾。”“变成了现在的怪人张驼背！” 酒鬼老爹压低着自己语气尽量平和的述说着，说完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旁边的狗娃。而狗娃则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神之中多了几丝麻木跟落寞。“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给我说这些陈年旧事有意义吗？”钱爱虎也看了一眼狗娃怕他们的谈话伤害到自己的兄弟，可是从狗娃的眼神中钱爱虎明白现在狗娃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关于桥的事情，那时候都在喊口号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村子被发现以后那桥肯定也是纸保包不住火的，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这造型奇特的怪桥之后有人立马就开始行动准备“破四旧”。当时村里的人都想极力阻止，可凡是当时出面制止的人全都被批斗的遍体鳞伤还被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可谁知道怪事还是发生了前来拆桥的那些人最开始只是身体出现各种不良的情况，突然的晕倒、腹疼高烧不退。”“之后更是传出了那桥上镇着古时的恶鬼只要去过那桥的人一闭眼就会做起噩梦，梦到自己在那桥上醒来被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恶鬼戏谑而死的噩梦。”酒鬼老爹完全平复了自己的状态缓缓的述说着村里那段被遗忘的历史。“什么噩梦？”“所有人都会做噩梦？”钱爱虎顿时明白了原来那的确不是巧合这更加加深了钱爱虎对这桥的好奇之心，他脱口而出想要从酒鬼老爹嘴里得到答案，可是酒鬼老爹并没有回答钱爱虎的问题继续述说着石头村那悲凉的往事。“之后这些怪事便在十里八乡迅速传开。”“那时候的社会环境是什么？”“天不怕地不怕一切动摇革命的反动力量对他们来说都是纸老虎，随后整个乡两个大村落的人都被动员起来一起准备推倒、破坏这影响人们革命意志阻挡革命道路的邪恶之桥。”“据老村长回忆那天浩浩荡荡来了一百多人接近两百人。”“他们上午往那桥的方向进发，下午的时候一百多号人陆陆续续的出来了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革命胜利的笑容。” “扛着锄头、铁锹意气风发的向着来时的路前进，村里的人只能在自己家窗边看着他们浩浩荡荡离去的背影。”酒鬼老爹说完猛吸了一口手中还剩半截的香烟对着房梁如释重负的吐出了厚重的烟雾。“这……这怎么可能？”“那桥如果被毁了？”“那我小时候和爷爷玩的地方是哪里？”“那桥明明还在啊！”钱爱虎不敢相信向后半退着眼睛看着老屋杂乱的地上仿佛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而狗娃则是瞪着两个大眼球呆呆的望着酒鬼老爹。“这就是为什么镇魂桥在我们村是禁词的原因，村里的人都知道那座桥还在，可是那些那些人再也没有回来过，当时乡里上报的报告中也已经落实那座桥已经被销毁，革命的意志最终战胜了牛鬼蛇神。”钱爱虎看着地上一言不发，他每次都想去寻找问题的答案却没有想到每次他都会被带向更加黑暗迷离的深渊。
　　今天驼背爷爷的收获颇丰打到了两只野兔跟一条菜花蛇，“菜花蛇”又名王锦蛇是国内常见的一种体大无毒蛇种。常年生活山中的驼背爷爷虽然颈椎残疾但是却完全不像古稀之年。用菜花蛇煲了蛇羹汤红烧了一只野兔。“你们是回来给我送终的吗？”老爷子看着桌上对丰富野味完全提不起兴趣的三人有了些怨气，三人听闻后连忙下意识的摇头。“张叔实在抱歉啊，可能是天气太热我们还没有太饿，您不用管我们您先吃就是了。”“我们又不是三岁的毛孩子。”酒鬼老爹在驼背爷爷的面前完全没有了长辈的威严说完还夹了一块兔肉到驼背爷爷的碗里，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意。“你们几个兔崽子！”“老钱不在了我就是你们的家长！”“说嘛！”“一个两个这幅丢了魂的样子到底是啥子事嘛！”张老爷子是全村出了名的怪脾气，他本想钱家父子回来给他们好好接风可见到三人这个状态立马怒斥了起来。三人白天本来就与蒋家老爷子相处的不愉快此时更加不想让驼背爷爷也一起恼火，立马吃着桌上、碗里的饭菜一言不发仍由着老爷子发起脾气。过了良久老爷子的气也消了，心想这些孩子都大了都有自己的心事便没有再过问，饭后招呼了大家早点休息。晚上的钱爱虎跟狗娃儿一起睡，酒鬼老爹接到了钱爱虎后妈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得死去活来无奈之下酒鬼老爹只能联系朋友来接他先回县城一趟。驼背爷爷则睡在自己的主卧。
　　一天的跋山涉水加上蒋家老爷子和寻找那扑朔迷离的真相早就让钱爱虎累的要死，他准备明天亲自去桥上看一下调查这令村里几十年都讳莫如深的源头。他脱了衣服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虎子哥哥……”那叫声似乎由远到近还伴着回声…… 钱爱虎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是王菲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