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奇灵记》亿奇元虎

2、第二章：老家 接

　　接到王婆婆电话的钱爱虎立马蒙圈了。四川老家的祖屋是七十年代爷爷跟奶奶结婚的婚房，在四川风江县城的乡下。据钱爱虎的父亲喝醉酒时常常念叨过，钱家曾经是当地有名的地主，因为上个世纪某些特别的社会环境而家道中落。不过钱家老爷子倒是识时局料到事已至此将祖上代代相传的家产一夜之间用马车装好绕着村子“赶马散财”，将家产全数扔到了村子“周边”。也正因如此免去不少祸事。到了钱爱虎父亲这一辈改革开放经济高速发展就到了县城里生活，通过多年打拼也在风江县城里买了套还不错的公寓房。随着爷爷奶奶双双去世，久而久之四川老家的老屋也就空无一人。那里早已搬空更别说有什么财物了。所以这也是令钱爱虎蒙圈的原因。
　　刚挂断王婆婆电话钱爱虎就拨通了他那在老家号称“酒仙”的父亲电话。一如往常的仿佛酒气能穿透手机屏幕一样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响起：“虎子啊！”“你都知道了吧？”“现在我在老家呢，刚刚跟警官沟通过了。”“你也知道咱们老家乡下位置本来就偏又没有监控查起来确实有困难，不过警官说了一定全力为我们钱家找回失去的财产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不过你赶紧回来趟吧，你大伯身体不好大姑也去了青岛跟女儿享福去了，家里的事情现在我一个人完全忙不过来”。“再说了你三年都没回过家一趟了，人家是女大不中留你一个男娃儿当真不回家看哈？”而且钱大力又刚刚担任了新厂的部门主管所以也回不了老家。钱爱虎沉默着直到挂电话之前说了个“好”字。也许是因为对酒有着心理阴影，也可能是对这个除了喝酒对家庭不负责任的男人早已经无话可说。
　　五岁的时候钱爱虎的父母就离异了，父亲出轨有了他现在的妹妹。母亲嗜赌如命，这点倒是完美的遗传给了钱爱虎。离婚时钱爱虎父亲给了她三万块让她立了个合同从今以后跟钱爱虎断绝母子关系。钱爱虎所有的生活开支由父亲一人承担。那三万块钱是他爸出轨给他妈的精神损失费也是钱爱虎的“卖身契”。从法院判决出来以后钱爱虎就没见过他妈了。时间长了都快忘了他妈的样子，也忘记了自己有多恨她。至少他那个出轨的酒鬼老爹用他放养的方式将他养大了，即使他不喜欢他爸但是仍然心中想为这个酒仙养老送终。
　　跟自己老爸寒暄了几句之后钱爱虎便挂掉了电话。之后便去水果摊用仅剩的五十块买了两斤新鲜的水果去了老板家。
　　老板姓朱，人如其名长得肥头大耳。因为近年来塑料模具厂的生意还好。这朱老板又善于交际经商眼光也非常独到，偶尔还跟朋友合资做做餐饮服装。小日子可以说过的非常滋润。那时钱爱虎刚进厂时在一次厂里聚会两人多喝了几杯便成了忘年之交。当时的钱爱虎初入社会几杯黄汤下肚便把他这“成长故事”悉数说尽，弄得朱老板这见过不少世面的人都感到怜惜。从此这朱老板便在这工作上不少培养提拔这钱爱虎、钱大力兄弟两。可是这钱爱虎嗜赌的毛病终究还是害的他一无所有，连朱老板都对他越发失望。最后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厂子里浑噩度日。
　　敲开了朱老板家的门跟朱老板寒暄客套几句之后钱爱虎便说明了来意。朱老板知道一般他是不会找自己帮忙的而这次又是请半个月的长假。朱老板也有些难办。平时在厂里朱老板对钱家兄弟二人关爱有加，其他工人就颇有微词。厂里的工人也都还要看着这朱老板这一碗水怎么端平。不过知道了钱爱虎老家失窃的事情后朱老板也没有多说二话。给钱爱虎批了半个月的病假。把钱爱虎送到了门口用那跟他外形一样粗犷沙哑的声音对他说了句：“以后别跟我假客气，你小子拍马屁的样子特别丑”。便把手中的现金迅速塞到了钱爱虎的衣兜里关上了门。
　　钱爱虎摸着衣兜里的钱站在门口良久，眼里似乎多了一道一闪而过的微光。那微光似乎是他内心深处对朱老板的感激，也好像是对自己不争气的怨恨。
　　离开了朱老板家钱爱虎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收拾起了行李，下午也买好了第二天回家的动车票。
　　收好了行李躺在床上的钱爱虎正准备闭上眼睡一会儿好好休息一下，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清奇的气息。门外传来了“铛~铛~铛~”“铛！铛！铛！铛~”有节奏感的敲门声。“周某本系天上仙”，“一声爱过虐苍天~”。门外传来一阵诡异之中带着一丝洒脱“包准”广西方言国语。突然钱爱虎疲惫的双眼猛然睁开仿佛拥有了无穷能量大声喊到：“是那良人变了脸”！“花开万千我独缅”。“小周！” 门被缓缓推开仿佛门外的倾世容颜顷刻便会倾倒众生。“虎锅~” 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络腮胡完美的身材比例充满了成熟男性的所有韵味，细看甚至还有一丝违和的俏皮与可爱的感觉。他轻轻的唤了一声“虎锅”仿佛时间都在那一刹那静止。
　　这人便是厂里钱爱虎唯一的知心好友周化龙，听闻他请了病假便立马过来看他。周化龙拿出了他与虎哥最爱的山城雪花冰啤，准备与他的精神领袖虎哥一同豪饮。因为他知道虎哥的身体不可能有太大问题，如果有那就一瓶山城雪花冰啤解决，如果不能解决那就两瓶。实际上两个人的酒量一人也只有两瓶。因为钱爱虎从小生活在酒鬼老爸的阴影之下，所以本来对酒就没有太多兴趣甚至还有一些抵触。除了跟自己最亲近的朱老板、钱大力以外就只有周化龙能有幸跟他喝上几杯。可谁知道今天的虎哥竟然拒绝了他们一起豪饮的计划。钱爱虎也跟自己的挚友说明了这两天的际遇，北京赛车项目的失利以及家中失窃的悲剧……明天还要赶动车回家本来就酒量不行的他怕明天耽误赶车所以只能推脱了。不过周化龙很通情理马上下楼去便利店买了两瓶可乐两包水煮花生。也许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吧，喝的是不是酒没有关系。只是想陪伴在对方身边一起开心的吹牛一起分担忧愁。可在厂里的其他人眼中这两人也许永远都是长不大的“飘货”。
　　送走了周化龙回到宿舍的钱爱虎看了一眼手机都十点多了。心中暗想。“是啊，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愉快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
　　经过十个小时动车的快速飞驰从广东出发的钱爱虎已经到了成都东站。因为钱爱虎的老家是四川的一个县城所以只能坐动车到成都转大巴再坐上2个小时才能到达家门口。即使这样钱爱虎仍然感叹国家的发展迅速如今的高铁在全国都已经八纵八横，回想刚去广东的时候钱爱虎为了省去高铁的跟火车一百多快的差价，坐了一天半的硬座相比。现在终于理解这一百块的价值在哪里了。朱老板给自己的两千块还剩下1500这次回家节省一点应该勉强够用了。
　　钱爱虎在大巴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便已经离县城不过5公里了。休息了一会儿到站便下了车。
　　风江县城那也是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这个县城没有实际的工业化、商业化的企业。本身地理位置又在四川偏东南的方向。四川本身又是盆地，而这个风江县城就可以说是盆地中的盆地了。直到前年钱爱虎离开这里去广东打工时才通了高速公路，即使通了高速像成都这样经济发展较好的大城市仍然因为距离太远的关系导致这里的经济也仍然没有太大改善，从成都坐大巴上高速到风江还要2个小时，但是这里的传统个体商户却还是很多饭店、服装店、超市开的倒是遍地。因为这里的年轻人大多数跟元虎一样都是出去务工挣钱创业，而其他一部分则是选择大学毕业以后回到当地成为公职人员。没有什么产业经济输出自然也就没有投资商涌入。只有那些开饭店卖生活必需品的个体商户才能在这里生存，所以风江县城这个经济没有任何发展的县城物价却高的离谱，不过房价倒是相当的“合理”，当然了是因为穷。这些个体商户像吸血鬼一样吸食着每年辛苦打工回家的务工人员。没有办法，按照钱爱虎的说法风江县城就是中国的埃塞俄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