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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苦觅〖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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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倒是缘分不浅,张玖离再次遇上了杜康。只是杜康相比前日更是消瘦憔悴了些,美目低垂着,打不起精神。风雪照旧,似乎要把他刮跑。
“你还好吧?”张玖离上前一步,拦住就问。杜康斜瞥了一眼,轻道了句没事。
“你以为我瞎啊,这叫没事……”张玖离一急,拦上了杜康的去路。
对方微微蹙眉,仍是垂着眼:“还有事,张公子,恕不奉陪。”说罢,行了个礼,却不想受伤的手臂露了出来。少年白皙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遍布,还有刚结了痂的伤,看得张玖离触目惊心地痛。
“没事?那这是怎么回事?”杜康还来不及缩回手,就被张玖离握住了,腕上传来隐隐的痛,逼着他倒吸了一口气:“疼……”像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猫,叫得张玖离心里痒兮兮的,手上的力道也轻了下去。杜康趁此机会,挣脱了去。“别管我,求你了。”他走过张玖离身边,轻声道,抬眼看了一眼张玖离,眼里已是泪水盈盈。
张玖离默然,看杜康倚着单薄的身子,在风雪里渐行渐远。
自从上次相遇后,张玖离天天去酒馆坐着,装作漫不经心地点一盅酒,一碟花生米,是不是望向禁闭的门,渴望着那个人吱呀一声把门推开,然后对上他的眼,轻笑一声,又别过头去。可开门的,无外乎酒客和店家。如此这般,张玖离一次次的失望,忧愁和担心也与日俱增,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这日,张玖离早早出了门,却没向城北酒馆走去,而是去了城东。他走街绕巷,终于在巷尾的一座宅邸前停了脚步。已是两年多未曾来了,终究是陌生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眯起了眼盯着匾额上的“姜府”二字足有半分多钟,才上街轻扣了门扉。不一会,门开了张玖离顿了顿,径直向里走去。
“张公子?稀客啊!有失远迎,抱歉了!”内院里疾步走来一个人。张玖离定睛一看,不错,还是记忆中那般温雅如玉。他暗叹一口气,向来者摆了摆手道:“咱俩客气什么!”那人闻言 ,神色暗了几分,轻道了一句“也是”,便转而邀张玖离进屋入座了。
待两人坐定,那人才开口:“玖离远道而来,想必是有急事吧。”他嘴角上杨,好看的杏眼眯了起来,望向张玖离。
“帮我,查个人?”迟疑片刻后,张玖离试探问道。
那人挑了挑眉,神色又暗了几分,不易觉察地叹了一口气,道:“谁?”
“杜康。”
“哈哈”那人失笑,“玖离你可别开我玩笑!你这是梦到酒神了还在梦里呢吧!”
“不是。”张玖离正了正脸色,眼神有些飘忽,“他,就叫杜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