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寓言故事 论嘴遁的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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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被碘酒刺激的浅层细胞发出强烈的抗议，疼得小少年呲牙咧嘴的。
“都说了不要勉强，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呢。” 女孩儿嘴上不饶人，手下的动作倒是轻了不少。
佐助无所谓地摇摇头，道: “我现在实力还不够，所以必须付出一百倍的努力。”
只有这样，他才能追赶上哥哥的脚步。也只有这样，父亲有朝一日才会承认他的优秀。
皐月何尝不知道弟弟的执着所在，只是一味追逐宇智波鼬的脚步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少益处，反倒给未来的剧情走向埋下不少地雷。
“医生说你这是疲劳性肌肉损伤，短时间内都不可以再使手里剑之术了，知道吗？”
闻言，小少年立马抗议道: “可是我下午还要找哥哥一起练习……”
“不、行。” 皐月难得态度强硬一回，说什么也不同意他出去。深知惹姐姐生气铁定没有好结果的小少年不甘地嘟着嘴，但也没再坚持。
佐助: 欧内酱的拳头还是挺疼的，嗯。
包扎完之后闲得无聊的佐助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姐姐，写轮眼是有不同类型的吗？”
他果然还是很在意哥哥那天的眼神…… 姐姐一向知识渊博，说不定会知道一些内情。
“我们宇智波只有一种写轮眼。” 皐月隐约猜到佐助提问的理由，倒不妨直接告诉他真相: “不过在普通的三勾玉写轮眼之上，还存在着一种罕见的瞳术，名为「万花筒写轮眼」。这种瞳术只在极少数情况下才会开启，现在更是近乎失传。”
────实际上光他们家就有两双 [呵]。
佐助惊讶地睁大眼睛。原来哥哥那日的花纹是万花筒写轮眼吗……？
他下意识张了张嘴，终是没将这个消息告诉女孩儿。虽然他不认为姐姐会做出对哥哥不利的事情，但佐助隐约觉得，哥哥拥有万花筒写轮眼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况哥哥最近跟族里人的关系似乎不太融洽，就连父亲也……
“为什么哥哥和父亲的关系跟以前不同了呢？” 小少年不知不觉间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皐月稍稍思考了两秒，回道: “大概是青春期综合症的正常反应吧。”
小佐助眨了眨迷惑的大眼睛。
皐月: “额…… 就是每个人成长过程中都会遇到的一些问题。也不用太担心……”
……个鬼哟!
自从止水跳崖之后，皐月看着没有任务就躲在房间里足不出户的宇智波鼬，简直快头疼死了。哪怕他偶尔去练习场发泄一下也好，再这样闷下去正常人也非得给你整自闭不可。
再加上父子关系不睦，不安分的族人又日渐浮躁，刚经历过丧友之痛的少年能好才怪。
更别提开启万花筒写轮眼需要多大程度的负面情绪…… 她当年开个双勾玉就那么难受了，亲眼看着挚友赴死难道就没有对鼬的心理造成什么永久性伤害吗？她虽不是专业人士，但这种显而易见的后果还是略懂一些的。
皐月觉得自己是时候找当事人谈谈了。
傍晚，女孩儿便借着给哥哥送饭的理由光明正大地进了房间。
屋内不出所料的漆黑一片，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搞得皐月差点亮出写轮眼才发现端坐在角落里的少年。
……把房间搞得这么暗是为了锻炼写轮眼的视力吗？
她把方形木盘放到少年身旁，然后选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尽管皐月不认为这种昏暗的环境很适合谈话，但如果这是对方想要的舒适区，她也可以接受。
见妹妹没有离开的意思，宇智波鼬问道: “小月找我有事吗？”
女孩儿如实的点点头，劝导的话到了嘴边却仿佛被临时打乱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皐月: 求问谁能给我来个嘴遁外挂？ [急]
其实宇智波鼬烦脑的无外三件事: 一是宇智波族人逐渐增长的权力之心，导致他们越来越独立孤行，万物皆以自我为中心，处事不顾大局；二是村子与族人之间的隔阂，各种矛盾叠加起来只会让彼此的误解越来越深，以触发隐患；三是支撑忍者前进的信念与意志。
皐月光是看他的表情都能感觉出来，少年此刻的心绪有多混乱。暗部的人向来最是擅长隐藏自我，能让旁人观察到破绽，可见他的压力已然大到一个可怖的程度。
说实话，如果没有上帝视角，皐月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得比宇智波鼬更好。屠族的时候他才十三岁啊，哪怕是忍者家族的孩子也刚从学院毕业吧？可少年却早已撑起整个家族的命运，背负着本不该属于他的罪孽，苟活余生。哪怕是身死之后，这背后的真相也难以公布与众，以还他一个公道。
这个十一岁就进暗部当双重间谍的孩子究竟直面过多少黑暗，令人实在不敢细想。
皐月收回发散的思绪，深吸一口气，方才缓缓道来: “我前些天读了个故事，但有几处没弄明白，想来问问哥哥的见解。”
宇智波鼬只当是什么幼儿读物，并未放在心上，却仍仔细聆听着妹妹的倾诉。
“从前，在远方的国度，有一个拥有神奇秘术的部落，名为「内叶」。他们的祖先曾依靠这股天赐的力量打败过许多强敌，帮助部落在水深火热的战争环境下存活了近千年。这种神奇的秘术也被后代们好好利用，使得部落越来越强大，成了旁支不敢轻易侵犯的存在。
后来有一天，与「内叶」势均力敌的另一个部落提出和他们结盟，以结束这段荒唐而痛苦的战争时代。为了避免战争再次爆发，其余几个部落也决定加入他们，大家一起联手合并成一座城池，这样就有更多力量来抵抗外敌侵入。可战争时期留下的久仇与血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遗忘的，当初与其他部落有过的冲突让「内叶」难以释怀，而其他人则忌惮着他们的秘术，久而久之众人之间的误解与嫌隙便越来越深。
不巧的是，城池的城主也不信任他们。眼看「内叶」仗着自己独有的力量不愿融入集体，城主便不敢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掌权者，导致「内叶」越来越不受重视。天性高傲的内叶人不愿就此被逐出权力中心，内心竟萌生出了造反的念头，妄图用他们的秘术夺取城池的掌控权。
而在「内叶」部落中，有两位天才少年却不是这样想的。他们自小受到和平教育，深知如今这份平稳来之不易，如果自己的同胞真的造反的话，势必将在城池中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甚至可能引起战乱。他们反对部落的决策，决定暗中协助城主解决这件事情。
其中一名少年已经把部落的秘术开发到一个新境界，他提出可以通过改变同胞的意志来阻止这场叛乱发生。可惜半路杀出一位不信任少年的城池高层，他夺走了少年一半的秘术，还让他身中剧毒。少年自知命不久矣，便将自己剩下的另一半秘术交予好友 –也就是另一位少年 –希望他能带着自己的力量继续前行下去，守护好城池的平安与「内叶」的名誉。
被托付重任的少年迷茫极了，他明知道是城池的高层杀了好友，却无可奈何，亦无法为他报仇。而「内叶」的反叛计划，仍在进行时。”
皐月直视着少年的双眼，轻声问道: “哥哥认为，这个少年应该怎么做？”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女孩儿并不意外，她也不是真的要少年回答她的问题，但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事件本身，或许能解开一条新的思路也尚未可知。
这些天宇智波鼬其实从未停止过思考。止水的嘱托也好，族人的立场也罢，但关于‘未来’这条道路，他却是怎么也看不透。
────前方的路实在太黑了，他该往哪个方向迈步都看不清。
宇智波鼬不想让出生在宇智波的孩子被自己的姓氏所束缚，被族人浅薄的器量压制，被所谓的‘大族利益’禁锢。他更不允许因为族人的野心、任性、利益，导致村子发生暴乱，让世界的天枰再一次动摇，引发无数纠纷。
与族人发生争执的那天止水才刚刚离世，他为了尽量不去想挚友而特意陪着佐助，可族里的那些老顽固居然直接上门挑衅，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族人们早就盯上他了，不断怀疑他与木叶串通一气，唯恐对家族不利。
────杀死止水的是志村团藏，可害死止水的又何尝不是日夜惦念大权的族人呢？
权利对他们来说是个极大的诱惑，但这个诱惑太危险了。
他们追查杀害止水的凶手，是因为这严重影响到家族的反叛计划，但没有一个人思考过止水到底为何而死。宇智波鼬向来很能忍，可止水才刚离开，族人们便已经在想如何修改策划，连少得可怜的哀掉之意也只是因为宇智波丢失了一名大将而不得不暂缓计划，让他如何不气？
这样目光短浅的家族不是他想要的。鼬不明白，为何族人明明已经很强大了，却仍要用权力来证明自己？眼前的和平难道不是最可贵的吗?
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妹妹‘故事’中的话外之音。
────可谁又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办呢？
宇智波鼬看着他这个心思敏感的妹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皐月相比同龄人要聪慧许多，鼬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族里的这些糟心事居然会被女孩儿察觉得这么清楚…… 明明最不该把她和佐助牵扯进来的。
“哥哥？” 许是少年想得过于入神，皐月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我认为…… 那个少年会带着挚友的意志继续前进，哪怕前路一片灰暗，他也会走下去。”
────因为那是他所背负的命运，也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
皐月终于松了口气。虽然这个答案对她来说不知是喜是忧，但至少鼬的眼睛已经不再黯淡无光了。只要少年没放弃，一切皆有转机。
她实在不怎么会开导别人，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通过故事来激发当事人的新思路，不过好在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效果的。
“虽然忍者心得第二十五条说‘忍者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流眼泪’，但是忍者本质也是人，是人就会有情感。” 皐月指着少年的双眼，微笑道: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适当的释放情绪有利于身心健康哦。”
“小月……”
“好啦，我不勉强你。” 她把碗和筷子塞进哥哥手中，“不过在迈出第一步之前，不如先吃饱饭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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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止水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肺部火辣辣的疼着，喉咙也干得吓人，整个胸膛仿佛下一秒便会燃烧起来，每一次呼吸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我是死了吗？」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失去双眼，又从那么高的悬崖跌落，哪怕是身体素质偏强的忍者也难逃一死。
────可是为什么到了另一个世界还会有痛感？
少年自我安慰道: 老者们所说的极乐净土大概跟梦境还是有区别的，所以他才会觉得疼……
────还有他的视角为什么一片黑暗？？
少年再次自我安慰道: 可能是生前的变故导致灵魂有了缺陷，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能恢复好……
────那身体又为什么动不了？!
少年再再次自我安慰道: 虽然他只要稍微一用力，全身的骨头就会发出哀嚎，但这可能是跳崖死亡的后遗症也说不定……
止水本来已经决定坦然接受这些不便了，可当空荡荡的肚子发出几日未进食的抗议声时，他也不得不怀疑自己究竟是生是死。
────怎么人死了还会饿肚子？？？
少年再再再次自我安慰…… 你grandmother的，他压根就没死吧？？
身体动不了，话也说不出，眼睛还看不见，周围的环境更是一无所知。得嘞，在这种情况下，他此刻哪怕没有被死神收走估计也活不长。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者确定他是真醒了之后，方才舒了口气。
即便双目失明，查克拉也不能用，但凭借多年的忍者经验，止水也几乎立马猜出了身旁这人的身份。
────可是…… 怎么会是她？!
太多的疑问卡在火烧似的喉咙里，无法破口而出。止水已经基本接受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可跳崖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被冰冷的河水灌入肺中的疼痛感。
“先别说话，你的声带有损伤，需要静养。” 知道他脑子很乱，皐月本来也没打算隐瞒身份，便好心提醒了他一句。
他现在已经失明了，要是再变成哑巴…… 想到这里，止水乖乖地闭上嘴巴，把一大堆话咽了回去。
“你也别太担心，不是什么绝症，能治好的。”
宇智波止水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碗药是帮你清理肺部的。” 女孩儿端来一碗温度适中的汤药，小心扶起少年的头: “张嘴。”
许是熟人的缘故，止水不疑有他，强忍着如刀割般的疼痛硬是把一整碗药都咽了下去。
皐月替少年盖好被子，安抚道: “我在药里加了安眠成分，你再睡一会儿，我就在旁边守着。放心，这里不是宇智波的族地，没人会发现我们的。”
止水: ……我该放哪门子的心啊？？
他想问皐月是怎么救的自己，小鼬知不知道他还活着，族人们的政变计划有没有受影响等等，但还未来得及细想便感到意识一沉，转瞬间又重归于混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寓言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