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红颜祸水》唯迩

19、No.3

　　柳如是当然不能让钱益谦自己提出来。周幽王是一个昏庸的君王，何况他身旁还有一个叫虢石父的奸臣，谁知道这叫虢石父的人会不会趁机说钱益谦的坏话。
　　柳如是也不是那种动则哭去说服他人帮自己的人。柳如是低垂头，眨了眨眼说：“姒美人，妾自知妾只是一个大夫的妻，妾没有姒美人有大王的心，妾不能也不敢到大王面前说什么，但妾与姒美人都是女子……妾恳请姒美人帮妾这事儿，妾无以为报，甘愿为姒美人做牛做马。”

　　桃华神色依旧淡然，眉头只是微微一松了一点儿，看上去仍有忧郁之色。桃华在婢子的搀扶下慢慢坐直，说道：“夫人过来，我若能说服大王，还请夫人帮我传话给一人。”
　　谁做亏本生意？桃华可不做。
　　柳如是瞧着桃华像是要和她说什么大事，又看着桃华还让服侍的婢子退了好远，并让她附耳过去。

　　桃华轻声在柳如是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微眯眼睛：“夫人，你要谨记，可勿轻易与人说了去。”
　　“唯。”

　　桃华看这退到一边的婢子，招了招手让婢子回来，寻找到一个很好的姿势躺着，慵懒地说：“还请夫人下去吧，此事我会帮夫人，与大王说说。”
　　“唯。”柳如是立即退下。

　　其实桃华也就是让柳如是和姬余臣说一下，他们得见面了，不过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姬余臣如今在自己封地里，哪里能跑到镐京来和她见面。
　　如今她也不可能跑到封地和姬余臣见面，也只能通过别人去传递消息。至于能不能见面，桃华也不大确定需要多少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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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最宠爱的妃子怀有身孕，姬宫湦就命人去寻找一些相貌好看女子回来——寻欢作乐。
　　虢石父这人一向擅长阿谀奉承，就为姬宫湦寻找了一些姿色为中上的美人。虢石父知道姬宫湦已经有了褒姒这个美人，不过虢石父知道姬宫湦绝不会就此满足。

　　姬宫湦从继位以来就一直只知道玩乐、不理朝政，他把所有的朝政交给了虢石父。虢石父很贪钱财，独揽大权后，周朝百姓赋税加重。
　　姬宫湦非明君，只知道玩乐，一天换一个美人。看不见黎民百姓的怨苦，也不想管朝政。亦不是姬宫湦这样，若他愿意听赵叔带一句，褒珦也不会深陷牢灾三年，褒姒也不会被献给他。

　　事本注定，该也该不成。就算没有奸臣虢石父，也会有千千万万像虢石父这般人为姬宫湦这种君王所用。
　　虢石父近来又献上了许多美人，姬宫湦也是和以前一样，一天换一个，这样才可以消解他不能碰触褒姒的欲望。
　　但姬宫湦每连几日不见褒姒就会心痒，然后就会去见他心心念念的褒姒……

　　“来人！”唤来宦官，姬宫湦随即一把推开怀中美人，“孤要去看姒美人！”
　　这殿中一众人都慌张起来，行礼：“唯。”
　　姬宫湦也没有让人通传，他是周朝的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拦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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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妃！孤来了！”
　　桃华正打盹中，蓦然间被这一道男声给惊醒，桃华看着姬宫湦穿着玄衣黄裳走进来。也没有惊慌，淡然地被婢子扶起来。

　　听姬宫湦方才叫的那声“爱妃”，洪亮有劲。桃华是嫌弃这声音，这含着最原始的欲望。
　　姬宫湦看见了桃华那张脸，饱了眼福，却还没有满足心中的那股欲望。

　　桃华不可能去服侍姬宫湦。事实是桃华感觉姬宫湦较李隆基还来得讨厌，是一种从眼见到姬宫湦的眼睛里那种对美色的沉沦，像是写满了“色胚”两个字。 即使桃华看脸，但也没有姬宫湦那么明面露出来。

　　桃华在婢子的搀扶下起来要行礼，姬宫湦很快过来扶住桃华，说道：“爱妃，你怀着孤的子嗣，用不着顾着这些繁文缛节。”
　　“唯。”桃华颔首。
　　姬宫湦露出龌龊的目光。对长得好看的女子，恨不得将垂涎三尺的哈喇子拉再长。

　　“孤当真是想死爱妃了。”姬宫湦嘴嘟起来，想亲桃华一口。
　　桃华见着，忙不迭地伸出掌心阻挡姬宫湦的亲吻，随即说道：“大王，妾有话想与大王讲。”
　　姬宫湦笑眯眯地说：“爱妃想说什么，孤都会好好听着。”

　　桃华没有笑容，姬宫湦那双咸猪手十分不安分摩挲着桃华的手背。看姬宫湦心情那么好，桃华为了柳如是的请求和她让柳如是帮忙传话给姬余臣的份上，她忍了！
　　桃华不苟言笑地说道：“大王，请仔细听妾说。”

　　“好，爱妃，站着这么累，还是坐着说吧。”姬宫湦色眯眯地笑着扶着桃华坐下。
　　桃华继续忍，慢悠悠坐下后，桃华才开口：“大王可还记得朝中有姓钱的一位大夫？”
　　姬宫湦从不理会朝政，哪里知道朝中有哪一个姓钱的大夫。可姬宫湦还是笑着应答：“知道，不知道爱妃问这个人作甚？”

　　桃华解释道：“回大王，钱大夫的夫人入宫来找妾哭诉说，钱大夫实在没有时间陪他……大王可以将朝政交给虢上卿，可是钱大夫不能。所以钱夫人请妾帮忙，妾如今身怀六甲，也是顾不上此事。不知大王会如何做此事？”
　　姬宫湦大笑：“爱妃，这么一说，孤就让虢石父让那个姓钱的大夫革职让他归乡野去陪他夫人。”

　　在桃华还没有准备想要和姬宫湦说点什么，姬宫湦就问道：“爱妃见了那钱夫人，不知那钱夫人长得有爱妃好看吗？”
　　桃华看着姬宫湦笑眯眯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桃华小心翼翼推了推姬宫湦的手，抚摸着那隆起的大肚：“若依大王观赏天下那么多美人来讲，钱大夫的夫人相貌还不及那些美人。”
　　姬宫湦闻言又大笑：“孤想也是，天下女子就算之多，哪能有孤的姒美人好看。”

　　桃华蹙眉，懒得多发一言。这姬宫湦就只看女子姿色，当真李隆基至少还看人杨玉环的才华。 难怪姬宫湦也只能在位十一年。
　　姬宫湦看着桃华蹙起眉头，也笑不出来了，就说道：“爱妃，这些天，腹中的小王子可还捣蛋？”
　　桃华下意识看了一下那肚子，说道：“这些天王儿很乖，也不大踢妾。”

　　姬宫湦又大笑：“依孤看，这小王子是因为孤在才这般乖顺。”
　　桃华抚摸着肚子。真不知道姬宫湦到底在笑什么鬼，有什么让他感到这么好笑。
　　姬宫湦这些天也没有遇到什么个有趣的事情，也不知该和桃华聊什么，姬宫湦实在受不住这般闷的美人。

　　姬宫湦撒开手，恼地挠着鬓角，问旁边的婢子道：“这些天，姒美人吃食得怎么样？”
　　“回大王，姒美人这些人吃的还不错。”这婢子不过依照桃华教的说。
　　因为依照姬宫湦如此疼爱褒姒，能因为褒姒废了申后和太子姬宜臼，也能因为一些小事给这些婢子、宦官定罪给杀了。

　　桃华再不想吃东西，也不能害了别人的命。桃华就教这些婢子一定不要说她这些天吃不好。
　　姬宫湦见如此，立马又换上一张欢喜的脸，问桃华道：“爱妃是因为何事而烦闷？告诉孤，就算是天上的月亮，孤也该爱妃摘下来！”
　　“没有。”桃华摇了摇头。

　　褒姒本身就是个冷美人。虽然桃华之前经常笑，但姬宫湦在这里桃华一刻钟都笑不起来。
　　姬宫湦见此状况，虽恼火，但他绝不会对如此美人发脾气。
　　姬宫湦转身对那些婢子说：“好生照顾着姒美人，要姒美人有什么闪失，你们的命也就不要留了！”

　　桃华见着姬宫湦要离开，朝婢子招了招手让婢子扶她起来。
　　姬宫湦原本要离开，一见到桃华挺个打肚子要起来，过去按住桃华的肩膀说：“爱妃身怀六甲，不必起身相送。”
　　桃华点了点头。姬宫湦对褒姒如此宠爱，想必要有渴望被男子如此宠爱的女子，遇上如同姬宫湦一般的男子，估计早沦陷进了这种男子的甜蜜里出不了。但前提遇到姬宫湦这样的男子，没有貌美如花塞过褒姒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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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柳如是看到如她所想，钱益谦被罢官了。这遂了她意，她也要履行承诺帮忙着桃华给姬余臣传口信。
　　如今又回到五十多岁的钱益谦刚被罢官回来就见到柳如是现在正收拾着包袱，钱益谦不解地问：“你这收拾包袱准备去哪里呢？”
　　“夫君，妾身答应过褒姒要帮她传口信给姬余臣，所以妾身这是准备要去这人的封地。”

　　“姬余臣？”钱益谦思忖着想起，担忧会有危险又道，“传什么口信？可会危及你我性命？”
　　柳如是一听，想起上辈子她建议钱益谦和她投湖殉国，结果钱益谦不愿，她跳了，结果被钱益谦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