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贤十的人生你不懂12 风穿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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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穿过树叶，叶片发出簌簌的响声，空气的流动中带着血腥味。
朝独自一人穿行在阳光下的森林，空气中嗡动的音波扩散在四周，没有鸟儿的鸣叫，也没有虫群的响动。
这里已不算是风之国境内了，而是交界线上靠火之国的地域。
前辈猜的没错。朝想，根部就是把我们这一批人--尤其是前辈和她有身份的队友--扼杀在风之国。
也许是为了让木叶方面投鼠忌器。
但那是对木叶实力很看好感觉随随便便弄（neng）死砂隐不费力气的傻子做法。
虽然前辈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两国关系如何，是否是同盟国，但我想更多的也许是那个名叫团藏的忍者头头脑子瓦特了。
不管怎样，进入火之国后，傻子也能想到已经不是普通的两国冲突了。
虽然前辈没有说火影是个思考方式和行为如何的人，但估计就是个傻子。
比团藏还不如。
朝还有闲心在东想西想，娇小的女孩赤足踩在沾满血液的草地上，赤红色的血染红了双脚，早晨的风微微有些凉，黑色发丝划过脸颊，干枯的血浆黏连在黑发上。
身上的服饰早已被血一次次地浸湿，薄薄的衣物早已被忍术的攻击撕裂，虽说身上早已不在会出现伤口，但是破碎的衣服实在有碍观瞻。
朝用手捻着被血浸透而呈现出层层叠加的殷红，如玉的指尖染上一层薄红，正想起之前奇怪自己怎么会突然不惧怕杀戮，后来她想到也许是前辈最后的意思在庇佑着她度过这次的危机。
等到危险过去，我的手也已经染上血了吧，前辈。
追击的忍者越来越多了，但想必根部是不会抽调这么多人来追杀一个已经几乎被判定死亡的人的。
况且前辈有提到过木叶某个家族将要政变了，好像是……那个什么宇智波。
大概是抽不出人手的吧，嗯。
风拂起耳边的发丝，带着草叶浆汁的气息，微微有些凉的空气环绕在手指间，看着天空的流云，困意顿生。
“哈啊……好困。”
“不行不行，不能睡觉，打起精神来啊。”朝拍了拍脸颊，静下心来等待着最后一批根部的到来。
将要了结了啊，替前辈。
……
茂密的草叶，因骤风而齐刷刷地向一个方向倒去，暗色的人影伏低了身形，额头的墨发齐齐地翻起，掠过眼角。厚重的藤蔓和枝叶覆盖在身上，鼻尖弥漫着草汁的味道，四周的空气都是那么冷而渗人，唯有一颗心脏在中央炽热地跳动。
朝兴奋地抽气，病态苍白的的脸上，暗金色的眼瞳缩成针尖大小，她一只手抓紧胸口的衣服，听见心跳咚咚咚如雷鸣响彻，耳膜仿佛在跳动，再听不见别的声音。
单薄的身躯如同白纸，唯有赤红的心脏在中间那般妖艳地跳动着。
“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出水后缺氧的鱼，朝艰难痛苦地呼吸着，脸上带着因兴奋而显得红润的温度，心脏仿佛在抽搐，上挑的眼角带着殷红如血的色彩，灿金色的眼眸中央是暗红近黑的瞳孔，细如针尖，微微颤动。猎食者的眼神毫不掩饰地炽热滚烫地燃烧起来。
这条鱼所需的，延续生命的水分，就是血液。
鹿朝在彻底离开之前，帮助屏蔽了战斗时对杀戮的恐惧，虽然会使朝有一些难受，但……一切都是为了她。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
因为你就是我啊，前辈。
我们的意识是一体的，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样，没有什么比彼此更重要。
同样，你也知道我们是个怪物，对吧。
不然，怎么会是【猎食者】呢？
【被动-天赋-猎食者】
启动！
……
看不见的锐器刺穿了心脏，但是血并没有流很多。
而是像花一样，从一个点细而有力地喷涌出来，一节一节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查克拉的力量会使血液更加活跃而新鲜，就在空中绽放起来。
唔，不像一朵花了，像一颗有很多、很多花的花树。
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花树的说。朝想，在种花家并没有很多像樱花树那样的植物，日本也没有去过，所以并不清楚。
但是不得不说……真漂亮啊。
上辈子朝就几乎沉醉与艺术之中，美丽的东西是多么让人激动，以人生为画布的艺术品是多么美妙，光是想象就使人颤抖。
啊啊啊……当然，血的艺术也是美妙的，
赤红的、晶莹的血在阳光下的色泽是多么让人激动，光影变幻流转的血似液体又似固体，，感觉身体里残存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
无数的忍者被交错的，坚硬而纤长的晶棒贯穿，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冶的浮光，影影倬倬，摄人心魄的赤红晶棒是凭借血液生长的，有的暗，有的却很鲜艳。
没有残肢断臂和满地鲜血，那样太不美丽了；也没有扭曲而痛苦的表情，那样就破坏了整个场景的美感。
啊啊，真美啊。
“……”
微凉的风吹拂炽热的身体，血管燃烧般的热度慢慢平息下来，朝恍恍惚惚地睁大眼，眼眸里没有聚焦，茫茫的金色里缓缓地出现细小的瞳孔。
……！！
“我……我……”朝大口大口地喘气，微微带着寒意的深秋的空气通过喉管，进入到肺部。本该支离破碎的内脏在杀戮的过程中因【猎食者】本身开启时暂时性地自动修复，结束后自然而然因为足够的能量而修复完好。
只是……修复的是不妨碍行动和进攻的部分而已。
在经历【花火姬】的改造之后，已经不需要血液了。
“……”
那我还算是个人类吗。
我已经习惯杀戮了吗。
朝很茫然，也许曾经她恐惧过死亡与杀戮，但是也许想到了人总是要死的，在这个忍者世界，杀戮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死亡也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后现世人的反应。在种花家，死后人们对于死者带着恐惧和敬畏，也许是因为死前的痛苦，使得还活着的人为死者修建坟墓，在下葬时的痛苦与哭泣使得一代代人敬畏着这一切。
这样的场景，使得朝畏惧着死亡。
还有一方面，其实，是对死亡的未知以及对痛苦的恐惧吧。
对于现在的朝来说，死亡已经不那么未知而令人恐慌了。
既然都要成为这样一个杀戮者，那就快些结束死者的痛苦吧。
朝笑了起来，脸上挂着诡异弧度的笑容，是人类完全不能达到的角度。
“啊，毕竟也已经不是人类的说。”
“……”
“真是的，搞得这么僵，想想看吧……阿朝我能够干什么呢。”
朝强行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装作欢脱的傻孩子的样子
。
“杀人是不可能杀人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杀人的。”
朝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微凉的空气拂过脸庞，朝迟钝地判断现在的季节……大概是、快到冬天了吧。
朝从记忆深处把她一直珍藏着的前辈留下来的情报找了出来，“唔……我穿越的时候是就已经是十一月末了啊……”
“……！欸前辈和我的生日是一样的说！快到了快到了！”
“呜呼！太棒了！”
“呐呐呐我说～去庆祝一下吧～借这次生日的机会去庆祝一下吧～”
“唔……”
“真是的，明明，前辈已经不在啦……现在就只剩阿朝一个人啦～”
【……不，你还有我……我这个系统呢。】
“那有什么用呢……您是叫什么名字来着……啊啊那不重要，只是……在我们痛苦的时候您却没有用呢。”
“啊啊……有点烦啊。”朝抓抓乱翘的炸毛，在抓住头皮一瞬间十指收紧，噼里啪啦一阵作响。
【……还是有一点用的】系统用哄小孩的语气安抚朝。
【比如……帮助运转资金啊之类的，不过……还是可以帮助阿朝融入这个世界的。】
“……啊。”
朝忽地低沉了，“……要怎么做呢。”半晌，她才轻声问道。
【……啊只要清理一下血污，换上合适的衣服之后就按我计算的方……】
“不是这个！”
朝低声喝道。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怎么样像真正的人一样。”
“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我也知道：世界上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有一种人，他在人群中如鱼得水，在各个交际圈的中心成为焦点，说着有同感的话实则虚伪地编造。
曾经我有一位朋友诉说她被孤立的痛苦，一些人故意把她夹在当中谈着与她不符的话题的被忽视的落差。
那种人看似情真意切地去理解，实则自己就是那种撇开话题聊些鞋子衣服的虚伪人物。”
“太难懂了啊……”朝忽然笑了起来，冰冷无情的眼神和诡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人类。”
她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眼神异常落寞地注视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处接近虎口的地方，曾经有一处伤害，在掩护暗部离开的时候受的伤，朝还记得是一道风刃割开了她的掌心，接着用硬接了一个凤仙爪红杀死那个忍者。本该对于她疼痛无比的伤势现在看来已经不值得一提了，如果没有留下伤痕也许她也想不起来。但是朝想起她原本的身体上也有这样一个痕迹。
深色的，像干枯后凝结的血液的颜色，有深的也有浅的，在中心是褐色的。
曾经就想过，不确定是否是胎记因为刚出生时并没有注意到。
现在看来，可能就是被皮肤包裹的血液吧。
掌心的皮肤流出细细的血液，滚烫的火遁使得其翻腾冒出细小的气泡，快速地被抽走了水分让血液呈现出干枯的褐色，【猎食者】的被动技能让皮肤重新生长包裹住了褐色的血。
白嫩的手掌上突兀地长着近似纤长菱形的伤疤，深深浅浅的暗色和与肤色相差无几的淡色交织，仔细看还能发现被皮肤包裹的气泡。
“……啊。”朝单手紧握成拳，血色的指甲直直地戳进肉里，留下半月型的印痕。
“我这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弥补上一世吗。】
“……也许吧。”
“系统，是不是在你看来，穿越的目的就只是为自己……做到什么更好的结局吗？”
“撒，其实啊，阿朝我啊，只是为了完成前辈的人生才这么做到说。”
“毕竟……要感谢前辈，因为只有我自己才能理解我啊。”
“……你就理解为一个疯子对于他人理解的感谢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贤十的人生你不懂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