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退出篮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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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崎到达篮球部的时候周围比往常安静了许多，可以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只剩几声虫鸣叫，而当他踏进体育馆的大门时安静的感觉更甚，整个体育馆甚至连都没有开一下，完全将光芒阻隔在外
赤司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灰崎停在门口，停了几秒还是抬脚跨了进去，而纲吉一直跟在他旁边
灰崎停在了篮球架下，伸手接过了突然砸过来的篮球，篮球在他的手上转了好几个圈，像是魔术一样的手段，伸手把球砸向了一边
而篮球砸过来的方向，身体半个身子掩在黑暗中，红色的碎发遮住了眼中的神色，他慢慢抬起头，双唇微启
灰色的瞳孔瞬间睁大，双拳不自觉的紧握 ，跨步上前，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领。
“什么！赤司你刚才说什么！”
语气中满是愤怒，在纲吉的角度很清晰的便可以看到手背上的青筋，而赤司则被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退出篮球部，这是命令。”
即使被这么对待，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偌大空荡的体育馆中一声声显得格外清晰，一字一句落下，是冬夜里雪后的寒风，划的人生疼
“你说什么！”
这是纲吉第一次看到灰崎生气的样子，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不甘，沙哑的嗓音再怎么提高也不会让人觉得刺耳，手上的动作又微微放大了些许，衣服上被扯出了褶皱。
“不如再说这是在为你着想，品行虽然不值得恭维，但至今为止的确为帝光的胜利做出了贡献”
“可你赢不了黄濑”
“不远的将来，正选的位置也会被夺走吧”
“到那时候自尊心强的你最终会离开”
逐字逐句，简单明了，清楚的让人心生厌烦，赤司的声音很好听，灰崎面对着他，他的声音化作一个个字符传入他的耳中，可是灰崎却无暇去欣赏他的声音，灰崎望着赤司，那双红瞳中还是没有丝毫的波动，冷静的仿佛不是他在说话，话到嘴边只能化作无力的辩驳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的位置怎么可能会被他抢走”
“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结果是不会变的 ”
赤司的神色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魂蛋”
所有的一切最后只能变成这样两个字，拳头还是松了下来，无力的垂在两侧，而造成一切的人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
像是一条脱离了水的鱼无力的拍打着海岸，而赤司征十郎就是那个扼住命门的渔夫
。
纲吉这样想到
“即使如此”
突兀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即使如此灰崎君也是很好的伙伴的吧”
所以怎么能够说抛弃就抛弃，明明应该是一起打过篮球赛，一起为胜利而努力奋斗过的伙伴啊
褐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格外坚定的光芒，耀眼的让人想要流泪，明明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弱到不行的人，此时却勇敢的站在他的身前
空气沉寂了几秒
赤司看着面前的人，愣了一下，说实话他并没有想到会有人站出来为灰崎说话
“所以我并没有否定他为帝光的胜利做出的贡献”
“即便如此，他在外的所作所为也给篮球部带来了污点，就拿这次，因为在外打架而入院，直接缺席篮球赛”
“导致整个队伍的节奏全部打乱。”
依旧是不变的语调，如果不是一开始的停顿，怕是没人会知道他竟然有一秒被眼前这个弱小的少年所触动。
“可是。。。”
纲吉看着赤司，毫不在意对方身上的压迫感，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眼中满是不忿。
风从打开的窗口吹进来，落日的微风带着点清凉的触感，总能让人心情舒适一些
灰崎就这么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纲吉，是可以俯视的高度，微微垂下头颅便能够清晰的看见他头顶的发旋，小小的。那么一瞬间，他有点想伸手触摸一下，不知道会不会是像他的发型一样刺人。
完全就是兔子和狮子啊
“嗤”
灰崎看着两个人对峙的场景嗤笑了一声，又恢复成了原先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
“没必要了，篮球这种东西完全没关系了。”
灰崎听见自己这么说道，或真或假
不，并不是这样，他在说谎
纲吉任由灰崎将自己拉到了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意外的高大，被他挡住的自己完全看不到眼前的场景了，纲吉突然想到了山本武，心底涌现出一股悲哀，褐色的瞳孔暗淡了下去，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反正也是无聊时消遣的东西。”
他在骗人
“所以退不退出篮球部对我而言根本没差。”
又是谎话
纲吉就这么听着灰崎说下去，他不明白为什么灰崎要这样说，明明知道一切都是谎言，但最终也无法开口说些什么，毕竟这是灰崎自己的选择。
谎话说多了连自己也相信了
灰崎眼底深处是嘲讽
“不过赤司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退出篮球部一切就安稳了吧”
“这不过是个开始”
“留下的才是最可怜”
你迟早也会被抛弃
灰崎这么说道，拿起滚过来的篮球，随手一扔。
篮球从篮筐中落下。
赤司依旧一脸平静地看着灰崎离去的背影，理了理由于被灰崎抓起而弄乱的领口，领带已经些许松散了，同时转身拍过脚边的篮球，离去，直至背影彻底湮没在黑暗中，空荡的场所只余篮球击打地面发出的声音。
“碰”
“碰”
令人悚然。
“怎么样，转入并盛。”
灰崎刚走出体育馆，娇小的身躯便跳到了他的肩膀上，稚嫩嗓音一如往常，仿佛他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嗤，你早就知道了吧”
灰崎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大的没有边际
“不过是预料到而已。”
“哈哈哈哈不过赤司居然也有今天。”
“一直以为一切在他掌握中的人居然也会有被别人算计的一天。”
灰崎突然笑了起来，笑声略显低沉。
“赤司征十郎这个人如果可以我还挺想把他拉进彭格列的。”
reborn开口，他低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灰崎听见他的话，笑了笑，像是无意一般视线回头掠过
“别想了，赤司这种人可不会屈居于别人之下。”
他只会成王
而高高在上的样子最是让人讨厌了
“我也有看出来，但是他的谋略，领导力和判断力不拉进来真的可惜了，从某种程度上他可以算是天生的领导者了”
reborn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的纲吉身上，似乎是在打量着什么，过了一会后，突然十分可惜的叹了口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灰崎看着他的动作挑了挑眉，像是恶作剧般的也把视线落在了纲吉身上打量着他。
而同时聚集了两个人视线的纲吉则是扯了扯抽搐的嘴角。
真是的，废柴又不是我的错。
“嗯，其实我觉得赤司君并没有恶意的。”
纲吉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直观的感受，并不是在为他辩解什么，只是表达自己的看法而已。
似是没有想到纲吉会这么说，灰崎就这么看着他
“我知道。”
所以他才是天生的领导者。
所作所为更大程度上的确是为了团队而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从另一方面而言也确实是为了
更为直接的来说，灰崎并不讨厌赤司，只是和他不对付而已，对于灰崎而言即使不想承认，但是赤司确实足够了解他这个人。
“灰崎君，你真的要退出篮球部了吗？”
身侧响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灰崎的思路，回去转头望去，是黑子哲也
平淡无波的脸上罕见的带了些许情感，灰崎望了眼他出现的方向
“啊，哲也啊”
“退出篮球部这种无所谓了，反正我也要转学了。”
灰崎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他知道黑子刚才一直都在，他和赤司的谈话黑子也有听到。
“可是灰崎君明明有打篮球的天赋不是吗。”
黑子执拗的看着灰崎，不知为何灰崎竟然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些许挫败。
“这种东西完全没必要了”
“就像我刚才说的”
“没准留下来的才是最可怜的。”
灰崎低头看着黑子迷茫的眼神，突然觉得他们竟然有点可怜，又立刻收起来自己多余的同情心，离开了
黑子依旧站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