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遥远的黎明》周亦寒

7、第七章：误导分析 翌日清晨，

　　翌日清晨，从来都是以迟到著称的林洋，除了门卫老刘头，他居然是全刑警队第一个进入办公室的，而且还将办公室和刑警队长办公室的进行了一次大清扫，烧好水了，给张建国泡好茶，便坐在张建国办公室敲着二郎腿等待着领导和偶像的到来。
　　张建国一进办公室，看着不多的几名早公鸡，再看看一改往日脏乱差的办公室，疑惑着一推开门，便看见林洋坐在办公室。
　　林洋一见张建国，便端着桌上的茶迎了上去。
　　“张队，来这么早啊？先喝口茶。”
　　张建国接过杯子，看着一脸谄媚的林洋，心中便浮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没有正脸瞧林洋，脱下外套，将手中的茶杯又放回了桌上：“怎么？你昨天的中华烟把你的偶像收买了？”
　　林洋一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唉，我那偶像就根本没收。不过他说让我早上在您这等他，说是开会。”随即脸上挂起了奸笑。
　　“你小兔崽子，行啊！铁阎王你居然都能摆平。”张建国闻言江玉南居然让林洋早上一起开会，便知道这小子已经用自己的能力说服了江玉南。
　　但是他抬头看见林洋地图似的脸，疑惑地追问了起来：“你个小兔崽子，昨晚上哪去了？”
　　林洋一怔：“没上哪啊？就是请我的偶像喝啤酒吃烤肉啊。”
　　“还有呢？你别说你那一脸的地图是江玉南弄的。”张建国此时心中隐隐有种担忧。心道：这两王八蛋不会是掐架了吧？今天不是为了案子，是为了告状？
　　就在张建国正在审问林洋时，江玉南推门进入。
　　张建国抬头一看江玉南，顿时一脸惊讶：“不是，你们两个到底昨天干什么去了？一夜不见都挂彩了。”
　　江玉南反手将门关上，一脸尴尬：“领导，您别问了，昨天跟几个混混干了一架，人多势众，有点吃亏。”
　　“你们两个，我说什么好啊？你们是警察，跟小混混干架，还被打成这熊样。以后能专业点吗？”张建国一听，手下的得力干将居然在街边跟小混混干架，还吃了亏，心中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江玉南见张建国拉这个脸，连忙从林洋裤兜中掏出香烟给张建国点上：“领导，这小子不是全队没有愿意收吗？以后跟我呗？”
　　张建国一顿，斜瞪着眼看着江玉南挤了一下左眼：“这小子不适合，他根本就不守警队的纪律。”
　　林洋闻言当场便急了，拍着张建国的桌子变成了狗脸：“张队，你昨天怎么说的？今天怎么还就变卦了？我是不守纪律，外面的那群少爷兵倒是守纪律啊。”
　　说着，林洋打开了办公室门，指着外面的所有警员：“他们都是纪律模仿，您倒是让他们去查啊？案发一周了，这么多人查出了什么？就连嫌疑人的基本特征都没有掌握，IP地址居然锁定了将近一个区。您现在嫌我不守纪律了？”
　　江玉南此时忍俊不禁地上前，瞄了一眼门外一个个红着脸低着头的少爷兵们，一把关上了门，将林洋按在了沙发上。
　　而张建国此刻乐的满脸春风桃花开。
　　林洋看着眼前眼前两个乐呵呵的领导，突然感觉自己被耍：“你们市领导啊，就这样耍下属吗？”
　　江玉南一边乐着，一边敲了敲桌子：“行了，咱门就先别乐了。说说案情吧。林洋，你先给领导把你的想法汇报一下。”
　　当林洋将自己的分析向张建国说了一番之后，张建国也是一脸严肃的盯着林洋：“我在年龄和职业方面赞同林洋的说法。但是还有其他问题。”
　　江玉南也随之抽着烟插嘴道：“领导，我先说说我的想法，看看是不是不谋而合？”
　　张建国微抬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玉南随即开口：“林洋，你想想，凶手为什么会选择繁华的居民区作为直播现场？房子是谁的？凶手买的？显然不可能。租的？那更加不可能。而且那可不是烂尾房，不可能空着没人住吧？这点之前接手案件的废物就没有调查。”
　　这时，张建国手中拿着一张卡片，对着林洋做了一个微微开门的动作。坐在门口沙发上的林洋瞄了一眼正在分析中的江玉南，伸手轻轻将门开了一条缝隙。
　　江玉南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其二，现在我们的所谓专业的网络技术监察，居然定位了我们警队门外将近一个区的范围，不过谢天谢地，这个区的网吧和网咖还真不多。可是之前的那组人一个星期了，人家老板监控都拷贝了居然咱们的人都懒得没有去拿。”
　　“现在案子发生了一个星期，我才是昨天接手案子的。之前的接手人居然连一份调查表都没有给我，直播的案发现场视频还是我自己在网上下载的。现在我不知道多少有价值的线索就这样随着时间潺潺流失了。”
　　说着，江玉南将门再次关上，半眯着眼睛扫视了一眼一脸无辜的林洋和一脸不知所以的张建国，便正式开始了关于案情的解释。
　　江玉南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林洋旁边的沙发上继续说道：“此人的年龄我认为应该定位在20岁至30岁之间，既然对网络通讯技术精通，而且还懂得使用直播平台散布现场录像，说明他对时代前沿的东西很是了解。”
　　江玉南说着，喝了一口水：“工作方面嘛，有可能像林洋猜想的一样。但是有一点，他能够如此精准的掌握被绑人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是从事记者编辑、或者是那种秘闻记者之类的行业？”
　　林洋突然瞪着眼睛，一拍大腿：“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
　　江玉南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昨晚我想了好久，我们把目标都集中在了网咖，因为他的胆大心细，但也许这是凶手在误导我们呢？也许他就是会选择那种地下室的黑网吧呢？”
　　江玉南环视了两人一眼，继续道：“他的自信，我认为也可能是对我们的一种误导。他并不是有林洋一般的身手，也不是逃脱专家。而是他的犯罪证据呢？”
　　林洋闻言便辩驳道：“江哥，他为什么这样误导我们？如果我们一旦在他直播前查到IP地址立即实施抓捕，他的证据不就坐实了吗？”
　　“坐什么坐实？我看江玉南分析的有道理。因为我们即使在直播过程中查到IP，有可能是他用网吧的电脑，也有可能用的是手机。毕竟能够利用一台电脑连接到一个区的总网，这不是普通人能搞出来的。”张建国打断了林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