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遥远的黎明》周亦寒

18、牛匡志 林洋看着陈

　　林洋看着陈琳远去的车尾，转头看向身边的江玉南寻求公道：“江哥，你说说，我好心删除了她的那些个把柄，这妮子就翻脸不认人啊。”
　　江玉南在林洋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开车去，谁让你拿着人家的私人物品拍视频了？还拿出来威胁人家一个小姑娘。”
　　李阳无奈地摇着头，转身走向了张建国的私家车。
　　两人根据马太太留的公司地址，到达了位于南城开发新区的华盛实业集团楼下。两人将车停好后，向眼前高耸入云的建筑物走去。
　　门口一名保安见两人走了过来，远远地便开始打量二人，等两人近前，保安伸手拦住了他们：“请问二位是找人吗？”
　　江玉南转头看了一眼林洋，便转身站在一边抽烟。林洋则上前跟保安摆着普：“是这样，我们是市刑警队的，今天来就是想找你们马总的司机小牛打听点情况，麻烦您给让让。”说着，拿出了证件在保安眼前晃了晃。
　　保安见林洋有证件，便转身走进大厅，用对讲机说了几句之后，一脸堆笑地走了出来：“两位警官，是在对不住，您也知道这事情……”
　　“行了，你忙你的，我们自己进去就行。对了，马总司机今天在吗？”林洋跟着江玉南走进大厅，转念又回头问了一句保安。
　　“在，他在顶楼，这里办公点都在顶楼。”保安笑呵呵地比手画脚地答着。
　　江玉南和林洋乘坐电梯上到顶楼。一出电梯，两人眼睛都瞪出眼眶了。一间足有上千平米的空间中，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格子办公间，泛着油光的大理石地面更是能映出人的影子。
　　突然一位身材婀娜，一袭职业装的美女向两人走来：“二位是来找牛哥的警官吧？”
　　林洋笑嘻嘻地伸出右手：“对，我们找马总的司机牛哥。”
　　林洋的一句话逗得面前的美女花枝乱颤：“那您们跟我这边走。”
　　江玉南和林洋跟随着美女到一间办公室前，敲了敲门：“牛哥，两位警官上来了。”
　　突然门被一把拉开，一个身材魁梧，一双剑眉下的眼睛散放精光的男子将两人打量一番：“是江警官吧？马太太已经跟我通过电话了。我叫牛匡志，是马总的专职司机。”说着，他向林洋礼貌地伸出右手。
　　林洋抠了抠鼻子：“我是林警官，这位是我们组长江警官。”
　　牛匡志闻言，一脸歉意地转向江玉南：“抱歉江警官，不知者不罪。两位里面请。”
　　江玉南和林洋不如办公室，一间二百平米的房间中，可谓是五脏俱全，甚至连整套的茶具都有。
　　“两位请坐，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牛匡志一边说着，一边给我们泡着功夫茶。
　　江玉南看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坐在茶桌前熟练的操作：“看来牛哥很专业嘛。”
　　牛匡志微微笑着，低头给两人倒上一杯茶：“这不是跟着马总时间久了，也学会这个了吗？”
　　林洋端起递过来的茶杯，嗅了嗅茶香，便一饮而尽。江玉南看着身旁的林洋，也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明前龙井，口感清香淡雅，叶面光泽青绿，芽叶肥壮。不错，好茶。”
　　牛匡志听罢，对江玉南肃然起敬：“没想到江队长也是爱茶之人啊。”他刚想继续恭维几句，便被江玉南打断。
　　江玉南放下手中的茶杯：“牛师傅，咱们茶就先不聊了。说说你们马总昨晚的活动内容吧。”
　　牛匡志微微一愣，见江玉南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便不自在的端起茶杯饮尽了杯中茶：“是这样，昨晚上大概是六点半左右，马总接了一个电话，本来说好晚上他直接回家的，但是接完电话，说是晚上有个应酬，要去德胜楼。所以晚上大概7点左右，我就将他送到了德胜楼，我问他用不用等他，他说不用，让我先回。”说着，牛匡志又给两人和自己将茶满上。
　　江玉南看着倒茶的牛匡志，突然发问：“是和市领导们一起吃饭吧？”
　　牛匡志倒茶的手突然顿住，一脸不解地看着江玉南：“不是啊？马总没有说他和谁，我就是一个打工的，也不好追问老板不是？”说完，放下手中的茶壶，双手在大腿上来回的慢慢磨搓着。
　　“那之后马明阳没有给你打电话让你去接他？”林洋端起茶杯，说罢一饮而尽。
　　“没有，马总一般出去带我就是让我顶酒，不带我，说明晚上基本不是酒场。”牛匡志看着林洋，不假思索的回答着。
　　江玉南思索了片刻，盯着牛匡志：“那晚上你直接回家了？”
　　“对啊，好不容易放个假，当然早点回家陪我妈了。”牛匡志也静静地盯着江玉南。
　　林洋自己端起茶壶：“那你回家是几点？你不去陪媳妇却陪老妈，挺孝顺啊。”说罢，便给自己道上了一杯茶。
　　牛匡志望着林洋，思索了一会：“应该进门时八点半左右，因为我一进门，我妈就在看中央一套的晚间剧场，我妈还说了一句，电视刚一开始你就回来了，自个把饭热热吃。所以时间应该是在八点半左右。我现在还没结婚，所以……”
　　“行，牛师傅，今天咱们先聊到这，以后有什么疑问，我们还得打扰。很感谢您的好茶。”江玉南没等牛匡志说完，便打断准备离去。
　　牛匡志见两人起身，自己也连忙起身，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微笑：“两位不再多坐会？”
　　“不了，咱们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了。您留步。”江玉南和林洋转身离去，回头向准备送他们出门的牛匡志摆了摆手。
　　牛匡志见状，便也没有跟出来。
　　就在林洋准备关门时，冷不丁冲着准备坐下的牛匡志问道：“你是他的保镖吗？”
　　“对……啊……不……那个，我也是他的保镖。”牛匡志对林洋突如其来的发问显得有些慌张，连忙又正身略带慌乱的看向门口的林洋。
　　林洋冲着他笑了一下，便关上了门。
　　两人直到走出大厦也没有说一句话。坐进车里后，江玉南给林洋递上一支烟：“怎么样？”
　　林洋点上香烟，将窗户摇下：“这个牛匡志不亏是马明阳的贴身保镖兼司机啊！很冷静，在有些问题上，他很明显在瞒着我们。但愿今晚我们能在直播频道见到马明阳，否则明天我们还得去趟德胜楼。”说着，他开动了汽车，而江玉南发现此刻林洋驶去的方向正是前往陈琳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