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遥远的黎明》周亦寒

15、秃头龙的线索 张建国见江

　　张建国见江玉南接完电话表情失落的点了点头，心知林洋那边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便起身向马太太客气地说道：“马太太，您先回去，也别太着急。我们这边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如果您那边有马总的消息，也请及时告诉我。”
　　马太太看了看张建国和江玉南，轻轻地点了点头，起身正准备离去时，张建国又补充道：“还有，请马太太回去和马总关系比较要好的一些合作人联系下，看看能不能知道马总昨晚的行踪，我们也能加快寻找速度。”
　　“放心张队，我只要一有消息，第一时间会和您联系。你们也一样。”马太太低着头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张琳在知道机卡分离之后，便一直开始发呆，这时却突然叫住了马太太：“马太太，马明阳有几部手机？都是什么品牌？”
　　马太太一愣，转头看着陈琳：“用的是IPhoneX，新买的手机。他就这一部手机。”
　　“不知道手机包装盒还在吗？”陈琳道。
　　“还在，因为怕在保质期出现什么故障，所以一直留着。怎么？有用吗？”马太太疑惑地看着张琳。
　　张琳连忙点头：“当然有用了，我跟您回去拿，方便吗？”
　　马太太点点头：“当然。”
　　说着，陈琳跟着马太太便走出了办公室。此刻办公室只有江玉南和张建国两人呆呆地愣在原地。
　　江玉南转头不解地看着也是一脸问号的张建国：“张队，手机盒子有用处吗？”
　　张建国也是摇摇头：“不知道，不过陈琳这丫头认为有用，应该就有用吧。”说着，张建国转头看向江玉南，一脸被戏耍后的表情：“哎，你小子什么意思？你年轻人都不知道，问我个快退休的？成心逗我呢？”
　　此时，江玉南手机又响起，还是林洋的电话：“江哥，我从电信公司查了手机卡的情况，通话详单我也调了了出来，最后打出的一个电话，是在凌晨12点10分打出的，号码主人叫蒋新兰。”
　　江玉南听到蒋新兰的名字打断了林洋：“林洋，等会别挂。”他一边将门关上，一边问张建国：“蒋新兰您认识吗？”
　　张建国一皱眉：“蒋新兰？就是马明阳老婆啊，怎么啦？”
　　江玉南对着手机问道：“还有其他号码在前后时段的通话记录吗？”
　　“没了，之前一个是在下午6点30分呼入。而且我进行了筛选，所有号码都是马明阳经常联系的号码，其中联系此树最少的也要30多次。”
　　江玉南思索了片刻，连忙追问：“短信，短信查了吗？”
　　林洋醍醐灌顶，连忙道着谦：“抱歉江哥，一时忙糊涂了，我这就查，对不起。”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没有可疑电话，而且马明阳的手机在6点上30分至半夜12点10分没有呼出和接入记录，说明蒋新兰没有说谎。”江玉南刚想拿桌上的烟盒，便被张建国抢先一步。
　　张建国拿着烟盒，清点了一下里面剩余的香烟：“我看短信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马明阳是不是被这个神秘的直播杀手绑架，不过根据蒋新兰说的话，也不难判断。”
　　江玉南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自己裤兜里掏出香烟点上：“现在能确定马明阳唯一和直播案扯上关系的就是，他可能通过行贿做过什么事情，或者害过什么人。要是没有的话，那就不会跟直播案有关。”
　　“行了，先不说了。还有个事跟你说下，昨晚你们走了，烧烤摊那片的地头蛇秃子找我问你和林洋，到底什么事？”张建国突然一本正经的盯着江玉南。
　　江玉南看着张建国的眼睛，将头伸出，张建国看着他头上还微微隆起的肿块：“你们就是和他打架了？他可是林洋的线人，不可能跟你两动手吧？”
　　“是他的那帮小弟。”江玉南懒洋洋地回答，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张队，秃头龙的电话给我，这小子找我们应该有点线索。”
　　张建国一脸疑惑地掏出钥匙打开了一个锁住的抽屉，将一份通讯录递给我：“自己找。”
　　江玉南细细地一个个寻找着秃头龙，然后拨通了电话，焦急地办公室转来转去。而张建国则坐在椅子上定定地看着转圈的江玉南。
　　“喂，谁啊？”电话接通，手机另一端传来一个很不友好的声音。
　　“我，你江哥。上次的事情有结果了吗？”江玉南也是没好气的问道。
　　秃头龙一听是江玉南，而且声音很是不友好，急忙笑道：“那必须的。是这样，当年被肖长生杀死的那家户主叫欧阳军，儿子叫欧阳玲哲。他父母被杀之后，这小子自动辍学，说是没钱交学费。他一直跟着他奶奶，2012年他奶奶因为胰腺癌没钱治，没多久就死了。在2014年年底，这小子家中失火被烧死了，我通过关系打听了，当时说是因为电热毯短路导致的火灾。”
　　江玉南思索了片刻，继续问道：“还有会计算机的呢？”
　　“江哥，这个我查了，不过这个人失踪了，是个女的，叫程颖。前程的程，新颖的颖。这片靠电脑网络谋营生的基本都是高手，不过他们说这丫头是国际上出名的网络高手，不过在几年前突然人间蒸发了。我能打听到的就这么多了。”秃头龙说罢，静静地等候着江玉南的回音。
　　江玉南思索了片刻：“行，那先就这样，有事再联系。”说罢，挂上了电话。
　　江玉南拿着纸上程颖的名字看了又看，张建国也好奇地瞄了一眼，顿时惊呼道：“程颖？你调查程颖？”
　　江玉南一脸惊喜：“你认识这个人？”
　　张建国斜着眼抽过江玉南手中的纸揉了一团丢进垃圾桶：“这人你也认识。”
　　“我？难道……你说的是陈琳？”江玉南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建国。
　　张建国点了点头：“没错，当年我们抓获程颖之后，我见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又没有做什么伤害我们国家的事，所以我向上面申请给她重新做了一个身份，就成了现在的警察陈琳。”
　　江玉南竖起了大拇指：“高，目前我抱有一线希望的两个嫌疑人，一个是现任警察，一个在四年前意外死亡。得，又停滞了。真希望这个马明阳也是直播主角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