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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假笑 你也在假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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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凝站在五楼高高的窗口旁边,向外看。金色的斜晖染红了校园里茂密的法桐,厚重的枝叶像是撩不开的陈帘旧幕,任阿凝踮起脚,却怎么也看不见她盼望的身影。
“唉”长叹一口气,阿凝拽起沉重的脚,无精打采地向教室走去。
教室里是另外一副欢乐景象,闹腾腾地同学们兴高采烈地讨论着物竞,化竞或者是数学竞赛的题目,牛顿,焦耳,法拉第,笛卡尔爱因斯坦,花拉子米俨然齐聚一堂。阿宁漠然地走进去,回到角落里不起眼的位置上,摊开未写完的信纸,继续写下去:
“……我想你了,五楼的风景很美,但也很寂寞。我想离开这儿,离开所有人,有时候,我在想,会不会死掉更好——”
阿凝的笔重重一顿,锋利的笔尖在纸上刻出重重中的划痕,墨迹渗出来,象是用一把刀子,剜开心口流出的充满痛苦的血渍。她的心里突然很疼,如同真的有人捅了他一刀一样。努力把拳头攥紧,指甲陷进肉里。很好,心里就没有那么痛了。
不止一次,阿凝想到过自杀。
吊死淹死太丑,跳楼又恨疼。阿凝成一度幻想自己如果得了什么绝症多好,怨不得她不想活了,命该如此而已。虽然小病不断,阿宁的身体一日也没有好过,但可惜她终于没有得什么绝症,病死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最后想了想,阿宁觉得还是吞安眠药最好。
心里的痛终于过去了,阿凝把那张划花了的信纸收起来,展开一张新的信纸,重新写起来。但不提死,也不提思念。她已经学会忍住了。
写好的信平放在桌面上,像极了一只白色的蝴蝶栖息在桌上,安安静静的美好。他最后一遍检查没有问题,小心翼翼地折起来,夹在最上面的课本里。翻出今天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