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四季无忧》茶灿灿

8、心悦

　　且说四季那丫头想清楚了该如何抉择，便两手一甩，心安理得的过起了大小姐的生活。平日里吃饱了便在这卫府闲逛，三三两两的倒和这一众奴仆混了个脸熟，卫彧的门客也搭上过几句话。那些门客少年心性，见四季又很是单纯风趣，没来的会讲些轶事给她听。四季大字不识一个，却喜爱这些趣闻，便常常扮了男装混在门客中央。只不过，见了白石总要避一避。
　　这一日，四季带着康复的柴荷来听故事，正巧白石那厮也在，刚要跑，便被那厮挡住。“小姐为何总是躲着在下？”四季硬狠狠地停了下来，眉毛一撇，“为何躲你？只不过不愿与你这伪君子相交而已。”白石不卑不亢：“在下自认为光风霁月，如何但得起伪君子三字？”柴荷跳出来，大嗓门的一撩：“那日你轻薄大人的丑事已经传遍了，不好好......”四季把柴荷拉到了身后，示意她噤声。抬起头，目光越过白石，“你既心悦兄长，便不要日日去那酒肆和一些不相干的鬼混。”
　　“心悦？”这二字把众人雷了个遍。四季拍了拍白石，拉着柴荷走了。却不巧，看到卫彧站在门口那柱子边，叫了一声兄长，便飞似的跑了。卫彧不动声色，又一句:“白石。”让在场的诸位倒吸了一口气，白石甩了甩袖子，走上前去，作揖:“大人，属下绝不是龙阳癖。”
　　卫彧盯着白石，伸出手帮他正了正冠。白石却是惶恐，大人他平日并不喜形于色，简单的提点却也是让人拐着弯儿的会意，一点都不坦诚。白石摇了摇头，今儿他倒是猜不出大人是何意。愉悦反感不在意还是......不相信？
　　“大人，属下已有心仪之人，本想功成名就之时再向她袒露心意，不曾想偏的这谣言闹得沸沸扬扬，恐叫她误会。”白石急忙脱口而出。
　　“何人？”卫彧不近不远，顿了顿，声音却是清冽至极。
　　白石却是愣了一神，又恍然答道:“属下，心悦卫玺。”答完话眼睛仍是愣愣的，心里呆呆的，不知自己为何会想起卫彧的面容，只得答道是卫玺。人人都道这兄妹二人容貌相似，白石这厢只不过骗骗旁人罢了。
　　卫彧转过身来，道一句:“那便看阿玺的意思了，她若愿，我自当不阻；她若不愿，你便断了这念想。”
　　白石未开口，那人便走远了。白石的心沉了沉。卫府都知他爱看人醉酒耍酒疯的样子，却不知晓，酒肆里醉酒者姿态百千，却无一人，像卫彧般，让他心跳加速。他日日在酒肆，只是为了验证，卫彧，是不是例外。不是龙阳癖？白石笑了，不过是，心悦之人是卫彧而已。
　　虞阁。
　　四季打了个喷嚏，右眼跳了两跳。刚要打开话匣子，便看到一抹白影在窗边缈过。可是剑客？四季晃了晃神。又要行动了，四季揉了揉太阳穴，磕起了瓜子。

作者有话说

　　四季/白石，你心悦于我?
白石点头。
柴荷/白石，你心悦于小姐?
白石点头。
卫彧/白石，你心悦于阿玺?
白石盯着卫彧不言。顿了顿，大人觉得呢?说罢眼睛闪烁的像星星。
卫彧偏过头/放肆。
白石作揖/属下错了，不敢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