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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四季 ...

  •   醉酒偏宜睡重,夜寒不消残酒。
      一夜好眠。
      四季醒来已是第二天了。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剑客的肩膀,料定剑客这厮一时半会儿不会醒了,便蹲在旁边,画起了圈圈。
      画着画着,便想起了许多事,关于自己的,关于......剑客的。
      四季没见过自己的爹娘,她是个弃儿。在一年冬天,被家人丢在破庙口,常驻在此的老乞丐把他捡了去。老乞丐诨名老花生,穷的只剩下善良拉,在四季之前,还捡了四个孤儿:大春,二夏,三秋,小冬。四季只见过小冬。老花生捡到四季时,小冬问了问这个妹妹唤什么老花生眉头也不皱,就叫她四季吧。其他的三个哥哥,被捡时都是害了不治之症的,老乞丐没钱,没几天便都去了,一坡黄土,一个干巴巴的馒头,是他们的归宿。小冬呢?在给四季偷红薯的时候,再也没回来了。四季哭闹着找小冬哥哥,老花生却告诉她,小冬跟着自己的亲生父母回老家拉。
      四季问,再也不回来了吗。
      老花生说,再也不回来拉。
      而老花生自己,被地主家的狗活活咬死了。就在那个冬天,四季发了一个星期的高烧,许是老花生在天保佑她,第八天的时候四季慢慢好了起来。
      再来就是遇见了剑客。
      四季想起了初见时,那人一袭白衣,明明一股子书生气,却执一把亮锃锃的剑。说话冷冰冰的,临走却不忘丢给自己衣物及饱腹的钱。
      杀人不眨眼吗?可那人为自己簪过发。
      性子太冷吗?可那人醉了酒,眼睛温柔的像碎了一池的星星啊。
      相貌堂堂吗?那人是很好看,可四季更钟意他的声音。一个“嗯”字,却能惹得四季,脸上氤满了红。
      这个人为什么对自己这样好。
      四季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天。像是开窍了似的,懂了,是这具皮囊啊,和卫玺一模一样的皮囊!
      太阳升起的时候,天台下面撒满了光,神圣的,壮丽的。而四季却是郁郁寡欢的。这个世界上,是不是除了小冬哥哥还有阿花,没有人再真心关心自己了
      四季看了看剑客。那个人无论什么时候,看上去都是这样干净。
      而自己呢
      四季思忖着,自己不过是,乞丐而已。
      就这样,四季的眸子暗了下去,仿佛这么多天的日子都是黄粱一梦,剑客是假的,哥哥是假的,连柴荷、冬姒、白石都是假的。
      她低着头许久,肩膀有些抽搐。
      剑客醒来的时候,便瞧见四季小小的一团,蹲在画满圈圈的地上,看起来在哭。
      剑客皱了皱眉,长袖一挥,走了过去,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
      四季抱着来人的腿,哭的更凶了。
      剑客说:“怎么哭得这样厉害”
      四季哭的更凶了,“你......是不是......只......因为......我......和......卫玺......长得像......才......对......我......好的”
      剑客的心像是被突然一揪疼的紧,他拨开了四季的手,慢慢蹲了下去,抱住了四季。
      四季鼻涕眼泪,蹭的到处是。剑客就这样抱着她,不言语,亦不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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