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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暑期时光 暑期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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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p14.暑期时光
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浿儿是被德拉科吵醒的,“我可以参选魁地奇球队了,快起来!”他兴奋地大叫。
浿儿揉着眼睛,努力地克制满腔怒火,相信没有人被打扰美梦还笑得出来,“什么意思?”
她口气很差,但是德拉科并不介意——或者说,他太兴奋了,根本没有办法再分出其他心思去介意浿儿差劲的态度,“我刚收到马库斯的信,泰伦.希格斯退出球队了——”看到浿儿困惑的表情,他主动解释,“他是斯莱特林的追球手——不管怎么样,他主动退出了,现在球队多了一个追球手的名额。”他一屁股坐在浿儿床边。
“是吗?”浿儿敏锐地捕捉到里头不合理之处,“马库斯为什么要特地写信告诉你?”
德拉科脸红了,苍白的小脸上浮出两坨浅浅地红晕,看起来就像一颗刚要成熟的水蜜桃“这不干妳的事,”他强硬的说道,“重点是我即将入选球队——”
浿儿狐疑地盯着他直瞧,“我记得你第一次骑扫帚的时候撞到——”
她的话还未说完德拉科立即打断,“别再提这些陈年旧事!”他恼怒地叫道。没办法,这就是有一个记忆里超群的青梅竹马的坏处——尤其是她特别擅长记别人的糗事。
也许是因为浿儿老是嘲笑他的缘故,半个暑假德拉科的时间几乎都花在练习魁地奇上,一开始的时候浿儿还会陪着他到外头庭院里进行“我丢你捡”的练习,时间一长,不只浿儿懒了,对于这个无聊的训练方式德拉科也渐渐没劲了。
于是他们玩乐的场景又再次回到德拉科的专属游戏室,毕竟这里有多到数不清的玩具供他们选择,可惜他们意见总是无法统一。
“我想玩这个——”浿儿撅起红嘟嘟地嘴,一双碧绿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无辜极了,“已经陪你练习好几天的扫帚了…”
“可是我们已经玩那些无聊游戏好多天了——”德拉科试图想维护自己的权益,浿儿却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她的双眼就像映照在清潭里的星星一样,德拉科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无话可说,甚至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拜托…”浿儿双手合十说,一边观察德拉科的反应,眼看有戏,她又立即补充道,“下次一定听你的——噢,德拉科,你真是个好人!”
“妳上次也这么说…”德拉科只得认命地放下手里的玩具,一边小声的抱怨。
他们挤在游戏室的另一头,从五岁相识以来,举凡会客室到他的房间——德拉科所有的空间都被浿儿占满了,就连他的游戏室也是——一头摆了德拉科最爱的光轮全系列的扫帚模型、英格兰队海报周边还有他最爱的追球手马丁.杜勒斯所有的模型小人,从他小时候一直到现在四十几岁的模样都有,这些模型小人会在德拉科的展示橱窗里耀武扬威地走来走去,偶尔还会跳上一旁的光轮系列扫帚模型来场简单的飞行,德拉科可以坐在橱窗前看着他的收藏品一整天也不会厌倦。
另一头则摆了满满的娃娃及玩偶,还有几栋在他们七岁之后就大得进不去的娃娃屋,娃娃屋里头一应俱全,装潢风格是粉嫩的洛可可风格,庭院里除了雕像之外,还有一个雕工精致的喷水池,虽然从外头看上去它们全都是静止状态,只有进入娃娃屋里的人才能知道到随着风摇摆的青草、哗哗流淌的喷泉还有活力充沛的宠物犬。
两个小朋友坐靠在地上那只巨大的绒毛熊玩偶怀里,头凑到一起正在研究浿儿手里的方形盒子。
“不对,妳的顺序错了!”德拉科纠正道。
“才没有,我这个方法才是正确的,等等你就知道了——”浿儿嘴硬的说。
“妳就继续使用妳的笨法子——”德拉科嘲讽道,收回脑袋,随手将浿儿丢在一旁的书拾起来读,不惊讶地发现又是一本麻瓜言情小说。
时间过得很快,外头的光线变得昏昏暗暗地,窗台上的植物染上一层梦幻的粉橙色,德拉科已经睡着了,手里厚厚的硬壳书掉落在他腿上他也没醒,甚至发出轻微的鼾声。过分漂亮的白金色刘海垂下来遮住他纤长的睫毛,头一点一点的,就像在海上漂移找不到方向的小船,直到靠了岸才找到一个支撑点。
浿儿仍然在跟手里的游戏奋斗,尽管她很不想承认,但是德拉科说的方法显然是最正确不过的了,以至于她现在必须多花点时间来过关,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放弃—但是想到她的青梅足马会露出得意洋洋的样子大声嘲笑她,浿儿又振奋精神重新投入游戏中。
德拉科睡得并不是很不安稳:他史无前例的作了一个怪梦,梦境非常的荒谬,德拉科敢堵上他未来三十年份的糖果——甚至比他的儿时玩伴是一条人鱼来的荒谬——这是一个奇特的场景,眼前的场景是他短短的十二年人生中从未到过、也不曾见识过的地方,这里非常大,却挤满了盛装打扮的男男女女,他能听见轻快且缠绵的爵士乐环绕在耳旁,放眼所及之处都是一对又一对正在接吻的爱侣。
“真神奇,德拉科,如果我们是在这里相遇的话,你会怎么样呢?还是你会跟其他女孩来这里?”有个女孩这么问道。
德拉科的心砰砰砰地跳得飞快,还没等他搞懂发生了什么事,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如果我们从未见过——而我来到这里,那一定也是为了与妳相遇而来,亲爱的。”
那个女孩长得非常美——德拉科找不到比她更美的姑娘,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比世界著名的绿钻海洋之梦(Ocean Dream Diamond)还要美,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光芒,她的睫毛又浓又密,衬着她粉嫩的双颊,德拉科莫名其妙地想起在玫瑰花丛间扇动翅膀飞舞着的蝴蝶。
奇怪的是——德拉科觉得自己疯了——这个美艳动人的女孩越看越像一个人,一个他熟悉得不得了的人——噢,这是一场噩梦,德拉科马上就惊醒了,他浮夸地打了一个冷颤,努力不去回想刚才那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浿儿理所当然并没有完成她刚才玩的关卡游戏,才玩到一半她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她睡得很沉,就连德拉科重重的的白金色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都没醒,跟德拉科不一样,她梦中的场景变换地飞快,一下子她还在海底这会儿就到了霍格沃滋了,还有一栋粗糙的小木屋,浿儿印象最深的就是此处了,它有一个小小的庭院,里头种满了花及葡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葡萄酒香,她深呼吸迷醉在这个布满阳光的角落,小木屋的门突然推开了——有一个模模糊糊地人影走出来——他的脸就像一幅未完成的油画一样看不清面容。
梦境再次变换了,这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小房间,里头却古怪地摆放着一张大床,浿儿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亮晶晶的脑袋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他低下头,现在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了,浿儿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这是她凌乱的梦中唯一的共同点:一个浅色头发的男孩。
浿儿是被德拉科的动作吵醒的——梦中的那个男孩越靠越近越看越近,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就连手心都微微出汗了,终于可以见到他的模样——德拉科却突然大力的抖了一下,就此中断他们俩的白日梦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