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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圣诞节 圣诞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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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p10.圣诞节
圣诞节假期即将到来,浿儿又是期待又是厌烦,能回家跟家人团聚当然很棒,但是一想到相伴而来的圣诞节舞会她怎么样也笑不出来。
十岁对小巫师们来说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这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幼童已经到了能展开社交的时候了。去年浿儿出席马尔福家举办的圣诞节舞会,收到请柬的无不是纯血家庭或是达官贵人,总而言之,那场舞会对浿儿来说简直是噩梦一场,除了德拉科、诺特、布雷斯及克拉之外,她还必须跟其它年龄相仿的小巫师跳舞,一整晚下来她的双脚已经不是她的了。
“我恨舞会!”坐上霍格沃滋特快列车准备返回伦敦的时候,浿儿连连抱怨,“我们难道没有其它方法能逃离它吗?”
“除非妳结婚——”布雷斯答道,“那妳可以少跳一点——”
诺特哈哈大笑,“不,要是妳长得丑一点,就没人会邀舞了。”
“为什么?”浿儿不解地问道,拿起前方的白底金纹瓷茶壶斟了一杯温奶茶。
“别听他乱说!”德拉科说,警告性地瞪了诺特一眼,“要是妳是一个丑陋的麻瓜就不会有人邀舞了,相信我,妳宁愿跳舞跳到脚断掉。”
德拉科又转过头,“别再乱开玩笑了!”他嘘声道,“你忘记你之前那句玩笑话——结果浿儿进了赫夫帕夫吗?”
布雷斯用手肘撞了浿儿一下,探头附在她耳边,以清晰可闻的音量说,“嘿,浿儿,妳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老妈子?”
德拉科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接连着十一月而来的是更加寒冷的十二月,皑皑白雪覆盖着整个庭院,浿儿已经变成了大门不出的小懒猪,虽然她家与马尔福庄园只有一个壁炉的差距。
不过浿儿已经没有任何理由能赖在家里哪儿也不去了,随着圣诞节的逼近,舞会也即将来临,像去年一样她试了一件又一件的礼服——在纳西莎的推荐下,安菲特里忒找了《曼尼菲森特女装》的裁缝师来家里为浿儿定制几套晚礼服,浿儿当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安菲特里忒总是有办法能教她答应。
德拉科只能对她“悲惨”的遭遇表示同情,那时他跟浿儿在她的房里,他们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德拉科坐在粉嫩的银蓝色贝壳形沙发椅上,懒洋洋地翻阅手里的《教你如何成为一流球员:魁地奇妙招三十六》,浿儿则趴在自己的贝壳床上,金色的长卷发与浅蓝色的床单相辉映,身侧摆放了好几本小说,她看得津津有味。
安菲特里忒及纳西莎的“闯入”打破了此刻宁静的氛围,“来吧,甜心。”
浿儿看着正投入,头也不抬的问道,“裁缝来了吗?”
“是的亲爱的,我们去更衣室,”安菲特里忒温柔地说,接着又转头看着德拉科,“可能要麻烦你稍等了,小龙——”
德拉科随手折了书边一角做一个记号,点点头,“当然,这是我应该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德拉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试几件衣服能试那么久,一直到那轮被白云遮盖住的太阳渐渐地往西边沉,他站在窗户前望着粉橘色的夕阳,浿儿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梅林在上,”浿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恨舞会,德拉科,要是我装病的话,你绝对成功不去的机率能有几分?”
德拉科转过头,皱眉看着她坐没坐相的样子,“一分也没有,倒是那些恶心的魔药妳一瓶也少不了,”他语带威胁的说,顿了顿,又开口嘲讽道,“妳真的没有一点淑女该有的样子,知道吗?我怀疑妳嫁不出去。”
浿儿翻了一个白眼,装模作样地东张西望好一会儿,“这里都是女孩,我没有必要注意形象,顺带一提德拉科,”她说,“你真的像个管家婆似的。”
“这里都是男孩才对,”德拉科反唇相讥,“我还没看过像妳这么粗鲁的女孩——格兰芬多那个麻种格兰杰除外,”他忿忿地补上一句,“啊,我差点忘记了臭烘烘的泥巴种不能算是女孩!”
“真粗鲁,德拉科,”浿儿说,走向床边拿起那几本小说,“再说,麻瓜也没有那么不好,他们的书有趣多了——”
德拉科眉头一皱,快步走过来抢过她手上那叠书,“《罗密欧与朱丽叶》、《哈姆雷特》、《仲夏夜之梦》、《李尔王》——”他嫌弃地将那些书一本一本地翻开,“这都是什么东西?”
“这些可是文学名著,德拉科,没想到你那么没文化——”浿儿用一种惹人厌地沾沾自喜口吻说道。
德拉科才不想理她,他一边翻阅其中一本书,一边装模作样的朗诵,“…要是她的眼睛变成天上的星,天上的星成了她的眼睛,那便如何呢?她脸上的光辉会掩盖星光,就像灯光在朝阳下黯然失色一样…瞧!她的纤手托住了她的脸,那姿态是多么的美妙啊!啊,但愿我是那只手上的手套,好让我一亲芳泽!”
“闭嘴!”浿儿面红耳赤地叫道,试图去抢他手里紧紧攥住的那几本书。
“妳管这样的书叫文学名著?”德拉科摇摇头,叹口气道,“浿儿,妳别做梦了,不会有人这样对妳说的——知道为什么吗?看看妳这副粗鲁的样子——”他啧啧出声,扫视她几眼,尖酸刻薄的说道。
浿儿装作没听见他的话,“莎士比亚的文采可不是你这样没文化的人欣赏的来的,要是你也打算当个作家的话,我猜那些印出来的羊皮纸只能放在《华丽与污痕》角落里生灰了。”
“我不在乎,”德拉科说,“倒是妳,浿儿——没想到妳也有这样的少女心——”他用仔仔细细地上上下下扫视她,从那头灿烂的金发到她包裹在白色裤袜里的纤细脚踝,德拉科眉头紧簇,“难不成妳恋爱了?是谁?没道理啊,难道妳会看上赫夫帕夫那群傻蛋?”他沉吟道,“是迪戈里那个只会傻笑的白痴?”
浿儿翻了一个白眼,用力地抢过那些小说,“不关你的事,德拉科!不准你这样说我的学院!”
他们两幼稚又突然地展开了从相识到现在最长的冷战,浿儿已经气了好几天了,就连特里同拿她最喜欢的甜食逗她都没有用,她呆在家里做着跟往常一样的事情,作业多的写不完、就连她最爱的那些生动细腻的小说都在跟她作对,没有一样事情能顺她的意,浿儿脾气越来越差,只要特里同想探就她跟德拉科之间的出了什么问题时,她会莫名其妙地大发雷霆,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他一顿。
就在这样不妙的状态下,平安夜来临了,这只意味着一件事情:圣诞舞会要来了。
马尔福庄园被漫天白雪包围,通往庄园正门的通道上摆放了满满的圣诞树,树上挂了数以千计地闪烁着彩虹般的光芒的星星式样小灯泡,在浿儿故意拖延时间(不想来)下,波赛顿家成了最晚到场的客人。
浿儿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下马车,长度恰好及小腿的细肩带白纱晚礼服一点也不保暖,在明亮的灯光下,裙子上的银丝星绣闪闪发光,与她纤细的脖子上那条镶满银钻的颈链相互辉映,幸好屋子里头在魔法作用下温暖的要命。浿儿嘟着嘴走向马尔福夫妇,原本她想装作没看见那个欠扁的坏小子,但是他一脸倦怠,苦哈哈的模样令浿儿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如同他们突如其来的冷战一样,他们的和好也是如此地莫名其妙。
浿儿、德拉科、诺特、布雷思、克拉及高尔聚在宴会厅一角,谈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一边故作姿态地喝着葡萄汁,浿儿已经好几天没那么高兴了,就连克拉一个无聊透顶的笑话都能让她哈哈大笑。就在浿儿以为这会是一个与去年一模一样的舞会时(就连受邀出席者也一模一样),潘西及她身后两个女孩的到访打破了她的设想。
其中一个棕发女孩浿儿曾经见过,尽管她们不相识也没说过话,但她知道那是他们斯莱特林的同伴,还有另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金发女孩,她的姿态就像礼仪老师拿着尺公公正正比画出来的一样,浿儿简直要看傻了。她浅笑着拉起裙摆行了一个屈膝礼,才开始自我介绍。
“达芙妮,”诺特笑道,“叫妳妹妹不要这么拘谨,我们毕竟都见过几次了。”他又朝着阿斯托妮娅挤挤眼,自来熟的开口,“要是妳还不太熟悉我可以带妳逛一逛。”
布雷斯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诺特庄园哩!”他扭头看着那个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的坏小子,“德拉科,你怎么说?”
德拉科耸耸肩,头也不抬地回道,“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