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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动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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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今天依然很晚才回家,单车的把手上挂着他的老朋友,SPALDING牌的篮球,这是他热爱的NBA专业指定用球,篮球皮面上已经有了很大的磨痕,一看就知道用的很不知道爱惜。
篮球在网内不停的滚着,一会晃到这边,一会又晃到那边,他悠闲的骑着单车,嘴里还有刚刚在学校外面的小面摊上吃了一碗哨子面的葱香味,吃饱喝足了的他,却不急着回家,他无所谓的想到,回去反正也是睡觉,还不如就这样慢腾腾骑回去来的爽快!
蹬着一路的顺风,他来到了自家小区的门口,明晃晃的牌子上,醒目的写着外单位车辆不得入内,慢行减速的字样。程诺看了看自己脚下的这部赛车,还是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站的和冰棍一样直的士兵,摇了摇头,心中想到是什么原因能让他们站的那么直而不晃动呢?心中募得就一下闪过自己父亲的脸,叹了口气,想到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推着车子来到不远处的车棚,程诺停好单车,锁也不锁的就这么向外走去。要是换了别的小区,就程诺这上万了的车子不锁,早就进了贼的兜了。可这里不一样,没看见外面有两扛枪的嘛,这里可不是贼儿敢打注意的地方。
书包斜斜的被他扔在背上,感觉像个包袱,手上还不时的晃着网兜里的篮球,他左摇右晃的就来到自己家楼下,他没有别家小孩的那个习惯,每天回家的时候都会望望自家的位置,看灯是否亮着。
程诺并不是不想去看,是压根就懒得去看,看不看都是一个结果,旁边的两家肯定是灯火通明,唯独自家的那盏窗户是黑的,也只有自己回去后才会短暂的亮会,真是给国家省了不少能源。
程诺的家住在在市里数一数二的高层,这里住的不是些老革命,就是新一代的军人,层次都不低,最小的官也就数程诺的父亲,满院子里住的都是些老古董,不是将军的就是司令。个个的肩章上就属程诺父亲的星星最少,也数他最年轻了。
以程诺父亲刚三十来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两杠三星级别的副师职军官,在这个气派的大院里,也就只有他们一家喽,大院里的人没有不认识程诺父亲,程海兵的。说到他老人们都是翘大拇哥的!
程海兵大学专攻的物理方面,后来去美国留学回来,几年时间就拿下了博士,因为程诺爷爷的关系被调入军区工作,这才有了这个知名的海军舰长。
程诺他们家是个军事世家,从外爷爷开始就是军人了,爷爷也是个少将,以前军区的副司令。现在程诺住的房子就是军区分给他爷爷的,两年前他爷爷去世后军区就把这房子分给他爸住了,也算是安慰老一辈革命的孩子。
要不然就凭程诺他爸程海兵肩上的那几颗星星也想住到这个小区来,那还要在等好些年呢!
大院的房子都不是太高,都是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程诺晃到自己家门前,正准备掏钥匙的时候,大门却自己开了,他本来闲散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这可是军区大院啊,谁这么大胆敢到这里违法乱纪?程诺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大胆的贼儿。
他本来就是个大胆的人,再加上又是军人的孩子,怎么说还是有两手的,他从院墙的一边,摸了一根棒子,慢慢的靠近自家的房门,和他预想中的一样,门是开的!
程诺轻轻的把门推开,没有一丝的声音,昏暗的房间里透来一丝的亮光,他在心中冷笑,这贼胆还挺肥,还明目张胆了!
他轻轻的在玄关处放下手上的书包,顺手就拎起网兜里的篮球,想着怎么说这篮球自己玩的最熟,一会也能排上用场。
他一手拎着球,一手举着棒子,脚步轻盈的像只猫一样,向发着微弱光芒的客厅走去,虽然抓贼是程诺的第一次,但是他却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血液中有点不知名的东西在叫嚣,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看样子像是有点兴奋。
慢慢的就要接近目标的时候,程诺愣住了,准确的说是被人吼住了!
“你在干什么?早就进门了,怎么半天才走过来,你看看你什么样子,手上拿的什么?”一阵霹雳般啪啦的怒骂就席卷而来。
程诺听着这个声音,怎么听都怎么像在骂他的兵一样,攥着网兜的手又紧了紧,那人见程诺没有回答,更是气愤,上来二话不说就夺过程诺手中的篮球,狠狠的仍在一边,又将棍子卸了下来,气急败坏的怒道:“你看看你把这个家,搞成什么样了!”
程诺嘴角一别,心中想到:“这还能说成是家吗?好死赖活的就我一个人!”心中不服,嘴上更不含糊的回道:“你还知道这是你的家?我还以为你把它当旅店了呢!”说着嘲讽的笑了一声。
刚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轰的一声又站了起来,作势就要给程诺一个巴掌,手还没到,就被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女人给拦了下来,拉着男人坐下,“你就知道动手,程海兵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船上的那些兵!”女人幽怨的说道。
男人胸口还在大幅度的起伏,眼神恨恨的看着程诺继续说道:“我的兵都比他听话,你看看他……”说着又指了指程诺的衣服,在一眼又点了点程诺的头发,恨恨的说:“你看看他一身臭汗,在看看他那头发,都把眼睛挡没了,就跟隔壁张叔叔家养的京巴狗一样,哪点像我程海兵的儿子,邋遢的跟猪狗一样!”
程诺本来暗淡的眼神一下跃起火苗,冷冷的看着那个说自己是哈巴狗的男人,冷嘲热讽的说道:“我当然是猪一样的人物,但那也是拜你所赐啊!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是猪狗的话,那请问你二位谁是猪?谁是狗啊?怎么样就生了我这么一个猪狗一样的东西?”
他还一副不耻下问的神情。
男人听他这不伦不类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唰的一下从沙发上腾的窜了起来,这时才发现尽是比182的程诺,还整整高出了半个头的距离,大概有188那么高了。
身高决定优势,黑黑大大的身影印在瘦弱的程诺脸上,眼角尽是冷意,他心中忖道:“打吧,打吧,被你打的还少嘛!”
一旁的女人看这个形式,是真的急了,一把拉住就要挥拳头的丈夫,“诺诺,快给你爸爸说你错了,快啊!”
程诺看着母亲焦急的脸色,摇了摇头,就算是挨打他也不会对这个不讲理的男人赔不是的,我程诺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从小到大,这个男人有多少天是在家的?回来后不是教训他就是责骂他,这个人真的是我的父亲吗?这个奖状拿了一堆,军功奖章挂了一身的人?他应该是我的父亲吗?不,他是个军人,不是我的父亲!
男人看见程诺丝毫没有认错,反而一副不可一世的脸色,那倔强的眼神下是对他的不屑和轻视,他慢慢的放下握紧的拳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舒惠,你给他说吧!”,转身离开,背影孤单又落寞。
女人看着自己丈夫离开的背影,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颓然的倒在沙发上。
程诺没有多去看男人离开时的背影,他不曾知道那个背影有着怎样的意义,述说着男人多大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