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返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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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浴室中再次和吸血鬼共同攀登至情事的高峰以后。相对于被折腾到近乎于全身瘫痪的吸血鬼，人狼道格拉斯却觉着他的欲望还远远没有得到满足。
可是，他也清楚，如果还要继续把那种事‘做’下去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再次达到第一次侵犯格雷斯时的半变身状态。
那样对于后者来说就太可怕了，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那种呈度的伤害。
所以，最终道格拉斯选择了将格雷斯从浴室的地面上扶起来。然后打开了莲喷头，让温度略微有些高的水流淋满两人的全身。
清洗大概用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道格拉斯用浴巾裹住格雷斯的身体。他自己则就这么赤裸着全身，横抱着格雷斯步出浴室。
他将格雷斯放在床上，然后其本人也躺了上去：道格拉斯让吸血鬼的脑袋枕在他的一支粗壮的胳膊上，然后凝视着那张安静而迷人的睡颜。
格雷斯睡的很沉，他的呼吸很平稳。可是，就算是在这种本应彻底放松的睡眠中，他的双眉却依然微微皱起。
就好像有什么无法表达出口的心烦之事。
人狼的指尖掠过那并不平复的秀气眉梢，他不禁想到之前两人发生关系中，格雷斯那奇怪的妥协举动。
要知道，尽管这对他来说并不是意料之外。可是，道格拉斯还是不免于心中存下关于这方面的疑问。毕竟，那样做太不附合他对对方的了解。
格雷斯的顺从来的太过突然，突然的甚至于让人狼不得不感到惊愕。
这时，一个想法在道格拉斯的脑中闪过。这让他停下了仍然在格雷斯眉毛上划动的手指，接着人狼摇了摇头：“不，这绝对不可能。”
他在拨开了格雷斯额前的一缕垂发后，以不太确定的语气对对方说。但看起来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做不到那种程度。”
……
他们在曼蒂小镇上停留了三天。
说起来，道格拉斯原本的计划还要更长些。可是，某些在二人中间盘旋着的，心照不宣的东西却让冲淡了这段旅程原本轻松的气氛。
况且，因为眼盲而‘无法感应到更多情调’的格雷斯，在第二天就明显开始表示出‘这里很无聊’的情绪来。
而对于努力想挽回局面的道格拉斯，他变越来越敷衍。
于是，当天傍晚，坐在餐桌边享用晚饭的二人就于归期上达成了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一次共识。
“如果你觉得没意思的话我们明天下午就走。”道格拉斯说。那时，他举着手里的叉子，上面叉着一块鸡胸肉。
捧着矿泉水杯子的格雷斯则无声点点头。
但是，人狼好像还是不太甘心的样子。虽然心里也存在着一些并非莫明其妙的不快看法，可是他仍然希望让这段日子变的浪漫点。
于是他又提议：“吃完之后我们去散散步如何？”
就这样，在落日的残余的光芒中，道格拉斯满脸温柔的带着身边步履拘谨的吸血鬼旅伴在曼蒂镇子上那条小小的街道上漫步着，并不时的以大幅度的动作绕开一个个障碍物。
“您用不着这么夸张，我可以感觉到那些东西……”以至于到最后实在觉得别扭的格雷斯忍不住说：“这样别人会觉得我们很蠢！”
“我不这么看。”人狼则故意又让两人来了个大转身：“你知道我们这样像什么吗？”
“像什么？”不明就里的吸血鬼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追问道。
“盲人和导盲犬啊。”于是，道格拉斯大声说出了这个一点都不成功的笑话。
但格雷斯还是笑了。只是从那笑容中我们分辨不出他的意图：是无奈的应付呢，还是真的出自于内心。
至少这个美丽的笑容让在他身边的道格拉斯失神。这也在某呈度上驱散了之前还萦绕在人狼心头的阴霾……
“我喜欢你笑着。”道格拉斯于是说。他忍不住扳过他的肩头，让对方面向着自己。接着，他勾起了格雷斯的下巴，想要吻他。
可吸血鬼侧过头躲开了这个吻。然后，刻意不去在意道格拉斯那小小的失望，格雷斯问道：“你有钱吗？”
这个问题有点出乎他人意料。不过道格拉斯是回答了：“当然有。你想买什么吗？”
“总得买点土特产之类的带回去吧。”格雷斯边说边摊开双手。他的此时的神态和语气都已经完全可以用‘公事化’来形容了。
“你们没有这种传统吗”他之后开始进一步说明：“我是说，我们明天就要动身回那列该死的车上了。如果想有点人情味的话，你总得带点礼物给你的那群手下们不是吗？比如你那个亲信？”
“啊……”虽然说起来有点滑稽。不过经由对方这么一说，道格拉斯却似乎这才想起来他好像确实应该好好谢谢赫尔曼。
尽管这段旅行没想像当中的那样完美，可倒底点子是后者出的。
格雷斯这时则已经开始向别的方向迈步了——他并不是知道来这儿的建议是赫尔曼提的。只是为了转移道格拉斯想吻他的注意力碰巧说到这点罢了。
更何况，之于吸血鬼的作风，这种提议也在情理之中。因为虽说不怎么出远门，但是如果真的是因为工作需要而必须出行的话，格雷斯和他的心腹史丹尼都会给身边的工作人员，由其是女性带点小玩意儿回去。
有时候三长老之间也还会互赠礼物，比如前文提到的艾琳送给格雷斯的那个挂坠。因此，无怪乎他会突然对道格拉斯说起这个了。
“等等我。”而发现吸血鬼独自转身的人狼赶紧跟了上去：“我说，你的想法我完全赞同。赫尔曼那小子一定会吃惊的。可问题是倒底要买什么呢？”
……
人狼赫尔曼，一位有着丰富工作经验的狼族成员，他是道格拉斯最信任的助手和心腹。在族群中的地位也仅次于后者。有人说，最了解道格拉斯的人大概只有赫尔曼了。而事实却是，道格拉斯也不是仅仅将之当做手下人看待。更多时候，他认为他们是相互了解，是最亲密的朋友甚至于兄弟。
果然，就像是人狼的首领所说的那样。在他和格雷斯重新出现在列车上之后，他的心腹下属感到很吃惊，但不是因为礼物——当时他还不知道有这回事。
他吃惊的是他们回程的速度。
“以我对您的了解，我以为你们至少会在那儿待上五到六天。”说出这些话时，赫尔曼和他的上司正站在列车上道格拉斯专有的办公车厢内，关着门。
“我也以为会是这样。”这是道格拉斯的回答：“可问题是他没那情致了。”
这时，赫尔曼忍不住说：“真让人措手不及……”
道格拉斯听到了这句话，可他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你说什么？”
而他的心腹则在做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之后回答：“我是说……我还以为我至少可以再多偷几天懒。”
“啊哈！”接着他的上司夸张的大声说：“你可真是胆大！”
“是啊。”赫尔曼咧着嘴点点头，他看起来颇为同意上司的话：“好了。我要去工作了。您就在这儿待着吧。”
然后，他打算离开那节车厢，但道格拉斯叫住了他。
“等一下！”道格拉斯说。在赫尔曼转过身走回来后，他递给他一个明显是装着什么的盒子：“拿着，这是他要我买你的。”
“那真是不可思议。那么，不介意我打开吧？”赫尔曼接过以后这么问。不过他根本没等上司回答就自顾自的拆开了那个高高的纸盒：“龙舌兰酒？您在开什么玩笑？这也是他的主意吗？”
“当然。”道格拉斯相当感慨的点点头：“我估计是吸血鬼们的良好习惯，外出的上司都要礼物回来，他们认为这样会显得自己有人情味。”
“我以为人类写字楼里才会有这种事。”赫尔曼把鼻子凑近酒塞处深深的呼吸了几下。他试图体会一下酒香但没成功：“那些穿着漂亮套装的女白领和他们英俊的小男人老板……”
“别这么刻薄伙计！这酒我试过，味道相当不错。”道格拉斯马上伸过手去给了对方一拳：“我的确该好好谢谢你。”
“可给我买酒的人是他。”赫尔曼拍拍瓶身：“好了。现在我该去工作了。”
“去吧。还有付钱的人可是我。”道格拉斯做出一副仿佛在说‘你真过份’的神态：“不许偷懒！”
“遵命陛下！”赫尔曼挥挥手里的酒。
格雷斯差不多是一上车就回到了自己的车厢里。而在他关上门以后，却成了其他人议论的对像——当然，被议论同样还包括道格拉斯。
人狼们普遍感到难以想像：一起单独待了几天以后，他和他们的上级居然还是老样子。
至少看上去是老样子。
然而，这种惊讶在半天以后就被紧张的备战状态所替代：有人攻击了列车。一时间，原本的平静被完全打破。随之而来的，是子弹被射出后产生的特有噪音。
“对方什么来头。”在击毙了一个对手以后，一只人狼端着手里的枪向正缩在另一角落的同伴发问。
“看样子似乎是雷纳德带的人，他是奥德里奇的走狗！”对方马上给予了回答：“还有，别再拿着那玩意儿了。那东西只有吸血鬼才会喜欢，我们得准备肉搏战！”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返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