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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可怜的马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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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很爱西比尔。他们结婚已经十年了,他打算为她买个戒指,便拉了几个朋友替他参谋参谋。这几个朋友中还有马修的初恋情人,但两人早已释怀,并各自有了家庭,所以至今保持着纯洁的友谊。
马修选好了结婚纪念日要送的戒指,是一个蓝水晶的,他想西比尔一定会很喜欢。他还预定了将从意大利温暖的海滨送来的一大捧玫瑰花,准备给妻子一个惊喜。他高兴地和朋友们去酒吧喝酒,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日。
忽然从斜刺里冲出来一个蒙面的黑人,抓着马修的手臂就给了他一针。蒙面人口中还大声嚷嚷着:“你们这些白人给黑人社区配送染了艾滋的针头,害得我活不了了!你们也别想活!”马修听得心惊胆战,吓得半死。这时赶来的保安已经“砰”地一枪把这个黑人打死了,然后手忙脚乱地把马修送往医院。经过三天的化验,马修被诊断为HIV阳性。
马修许是心理作用的缘故,很快表现出了艾滋病的症状,几乎没有经过潜伏期。从三天两头感冒发炎,到全身器官病变,仅仅经过了半年时间。在这期间,西比尔几乎天天以泪洗面,衣不解带地伺候他。马修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也很是感动,便宽慰着妻子,希望她能在自己过世后再找一个良人。对此,西比尔只是摇头,泣不成声。
直到有一天,西比尔不在。她的手机上响起一个电话,马修就替她接了。电话是保险公司的人打来的。只听电话那头说道:“西比尔女士,关于您一年前为您丈夫马修先生订的1000万美元巨额生命保险,敝公司已收到您续订的金额,您是否确认?”马修听了如五雷轰顶,一年前,不正是自己得病前吗?西比尔究竟安了什么心?他含糊地应了声就匆匆挂了电话,呆坐在床上。可他已经不能从病床上下地,走到病房外面去了。
马修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赶紧给妻子打了个电话,用医院的座机。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沙哑的男声,还有那么点不耐烦:“喂?你哪位?”这时电话里又响起了女人的娇|喘和呻|吟声,娇滴滴地抱怨那男人:“亲爱的,干嘛让该死的电话打扰了我们的好事?人家马上就可以拿到钱结婚了。”正是西比尔的声音。马修听着呆滞无神,话筒掉到了地上也浑然不觉。
几分钟以后他才把话筒放在座机上,开始拨号——他突然反应过来他要找律师。
然而律师还没赶到,西比尔和那个男人就出现了。他们抢过医院的座机,拔掉他的输液管和氧气罩。马修艰难地呼吸起来,没过多久就一命呜呼了。病房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医生护士纷纷冲进来。
“哦,可怜的马修!”西比尔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脸哭泣,“他还没跟我说一句话就走了……”
那男人也拭着眼角的泪水:“他真是个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