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又见狗吃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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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托尼揉揉青黑的眼眶，撕下一张贴心地挂在病房的日历，把它团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已经在这儿足足待了五天了。
这几日，他何尝没想过出去从混沌的昏迷状态中醒来，托尼尽量压抑住自己的疑惑与恼怒，尝试着耐心平和地与眼前这位自己的主治医生交谈。他阐述了记忆中零碎的片段，试图讲明白他一开始在大街上出现的原因，还说了一些关于自己身份的事。可这一切只能让年轻的克劳迪娅小姐更加坚信托尼精神有问题的伪事实。托尼甚至还报出自己的私人与助理波兹小姐的电话号码，可机械的“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给他彻底判了死刑。
自己的老贾出问题了？再说，佩帕可不会更换号码……就像原先他在沙漠中央，他们发现托尼失踪，肯定会保持通话畅通。
又过了一日，觉得托尼似乎稳定了一些的警官们前来做笔录。斯塔克觉得他们引以为荣的警徽大概是会公正一些的，但两个警察做了笔录，不一会儿又回来了，原因是他所提供的信息全部都是虚假的。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托尼只好乖乖待在病房里，强壮的护工、到处的监控以及医院距离地面至少15米的窗户和防护栏……现在自己身无分文，也没有可以利用的事物，跑出去会被认为是疯子和逃犯，他插翅难飞。
几天的空余时间，在等候希望渺茫的解救人员到来的同时，托尼的娱乐活动只有在有限的空间里四处走走，加上病房安装的一台老旧电视。感谢上帝，他至少没有被划分到“有攻击性”的一类，否则连天光都见不到。
斯塔克头一回对电视上无聊的新闻节目投以这么大的关注。骗局不可能到这样的地步，那么便仔细思考当前的奇怪处境。托尼通过电视节目透出来的信息加以了解梳理，终于得出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结论:他是在一个历史走向与原先自己待的地方非常不同的一个世界，也就是说平行宇宙里。这儿没有超级英雄神盾局什么的，科技发展水平也不如托尼的世界。自然，也就从来没有一个托尼·斯塔克出现过。
至于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怎么来到平行宇宙的，亦或者历史究竟是哪门子出现了岔道，他也不得而知。
现在，托尼就是个黑户。警方在查明他的底细之前绝不会把他送回社会，也感谢自己小小的“精神异常”，因为托尼觉得目前的生活至少比蹲号子强。他独占了一间三人病房，环境干净卫生，伙食也过得去。由于规模不大，就诊的病人们大都是程度稍轻的心理疾病，他们的病房在另外一边。其余的，也就是偶尔来看个普通门诊，至于那种在电影中出现的近乎疯狂的精神病患者，托尼目前还没看见。
他现在在医院中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克劳迪娅·史密斯医生。
克劳迪娅年轻气盛，叔叔开的私人医院病人又不多，她可是十分“关心”疑似罪犯名号加身的托尼·斯塔克。
托尼初来乍到的第一天，姑娘可谓狠厉无情的一套“招待”，委实给他留下了不大好的印象。那一双翠绿的眸子的主人，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无知执拗又有点讨人嫌的小姑娘。
今天过去，托尼就在这儿待了一个星期了。
他焦虑得早早从梦中醒来，多么希望现在的这件白色的，在清晨日光中有点迷幻味道的病房才是梦。
无法入睡的他只好起身洗漱，还含着牙刷的时候，托尼隐约听到外边走廊上有人打闹的声响。他迅速吐掉泡沫，冲冲嘴巴就跑到了病房门前，老天，他快闷死了。最好这位“病友”至少可以跟他说说话……——顺便也了解了解这个世界。
看来这位病人挣扎得还够激烈的。托尼远远望见护工们的身影还在走廊的那一头，声音却早早传了过来。他本着看戏不怕事大的原则，一半身子靠在门框上，眼睛微眯着要看清那个人的庐山真面目……等等
这他//妈不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吗？
他快速眨了眨眼，忽略激动得过快的心跳，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半分钟里，可怜的美国队长已经被押送到了病房，他被直接上了皮带。罗杰斯的蓝眼睛在混乱中瞟见了托尼，他又惊又喜，想要出声喊他，却被托尼的一根竖在双唇之间的手指挡了回去。
美国队长明白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也注意到了托尼身上诡异的病号服。史蒂夫闭了嘴，稍稍停止了挣扎，没想到却被一个护工眼疾手快地打了一针镇静剂。托尼没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
但是……要在往常，这点剂量根本不够对付他，几个护工也绝拦不住他。
托尼暂且没管史蒂夫，他出门左右看了看，瞥见史密斯小姐又在跟警官交谈。他赶忙把耳朵转过去，装作在看对面窗外的风景，把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天啊，”警官说，“跟上次很像……他一声不吭地躺在路面上。我们巡逻的人以为他是醉了或是嗨了，把他弄到警局里，等他醒来，问他身份的时候，这个人又开始胡说八道，全是一些疯话。我们给他做的检查也是一切正常……本来说要暂时看守，他立马挣扎起来，还伤了我们一个人。”
克劳迪娅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眼睛直视着警官，不时点着头。她思考了一会儿，对警官说:“您放心，我们会查明他是怎么回事的。”
警官也跟着点点头，又跟上一句话，这一次他的声音小了很多:“上一次……假话连篇……怎么回事？”
克劳迪娅转过头，看了托尼一眼。“…警官，我们可以以后详谈。”
托尼悄悄哼了一声。
余光看见克劳迪娅告别了警官，缓步走了过来，托尼立马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她走到托尼面前，微微仰头，微笑着，尾音上扬地说:“早上好，斯塔克先生。”
托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一直站在外边，一直等到医生小姐跟合页再次发出长久的寒暄，才推门进去。也不算是没有收获，他在角落的一把老旧木椅上发现了大概是原先病人的家属丢弃的一份缺页报纸，而且已经过期好久了。
在门口他与史密斯医生擦肩而过。她垂眸看见了托尼卷起并塞在裤兜里的报纸，一言未发，离开了病房。
他坐在自己的床上，翘着腿仔细读着报纸。当他终于解决了可怜又无用的最后一版，美国队长睁开了他的眼睛，揉着脑袋，借助手臂的力量撑起自己，带着疑惑看向托尼。
“……说吧，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