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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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否想回去见一见您的外祖父。”
将一切和盘托出，岚牙也不再冠以宇智波的姓氏，他以家臣对主君的礼仪朝流泉拜下，说出了在心中盘桓已久的话。
“……”
“不必了。”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她把般若面具压到脸上，冷漠的注视着他，“回到你的故乡去，你不必再保护我了。”
“殿下，是岚牙做错了什么吗？”
“你没有做错什么，与其说你哪里不好，倒不如说这些年的拼死相护我很感激。”
“那您为什么要驱逐属下。”岚牙面露不解的看向她，企图在她脸上找出答案，可他只能看到她纤瘦背影挺的笔直，如劲松苍柏，带着与他那位柔弱的云姬殿下截然不同的伟岸气魄。
“你太弱了，”面具下回荡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翁鸣，她的声音却清晰深刻的传来，“弱到跟不上我的脚步。”
“回去吧，回到你的故乡，从此之后，忍者世界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狰狞可怖的赤般若面具鲜活的像是要逃脱出来，冲着眼前的生人出手，将其撕成碎片，以热血灌溉自身。
下一刻，流泉消失在他眼前。
“这不公平啊，流泉殿下。继承那一位名号的您，换来任何一名忍者都追不上啊。”岚牙颓然的坐倒在地苦笑着呢喃，“您到底要做什么。”
流泉要做什么？
可以的话，她什么也不想做。
……
手里剑按着投掷的轨迹前进，锋利的尖芒刺破衣衫狠狠钉在崖壁上，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接二连三的阻止着那道人影的坠落。
然而这些并不曾让对方的速度减缓分毫。
流泉脸色不变，身影如风略过，在半空中截下对方，身形一闪就已经带着人站在道旁刻着飞雷神咒文的树下。
“哟，还活着呢。”
“……流泉？”止水迟疑了一下，道出来人的名字，显然十分惊讶流泉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并救下他。
“嗯。”她声音冷冷的，放下他的动作倒是十分轻缓，查克拉从掌心凝聚覆盖在止水的伤处，至于他还在流血的双眼，她是无计可施了。
“停下吧，流泉。”止水喘息着，“你这个时候出现，是不是代表你早就知道村子对宇智波的态度？”
“你的废话太多了。”
“你果然知道啊。”见她避而不答，止水发出自嘲的笑，“那你应该知道，无法完成任务，也必须保守行动秘密，在此死去就是我最后的使命。
所以没有必要为我这个失去双眼的废人治疗。”
“闭嘴。”她冷冷的呵止他，在她手下止水的伤势正在一点一点恢复。
“为了你的使命赴死，你觉得你很伟大吗？”
“我没有这么……”
“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流泉粗暴的打断他的话，“你把自己无法完成的责任推给了鼬！无耻之徒！”
她简直控制不了自己的怒气，尤其是看他一副死气沉沉，一死了之的样子。
无法反驳呢。
止水苦笑，没有了别天神，无法扭转族人意识，甚至团藏本人都不赞同这个计划，做着斩草除根的准备。
那么鼬又能做什么，他拜托给鼬的任务，到底如何完成？他其实心里是清楚的。
亲手……亲手染上族人的血。
“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人。”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悲伤解决不了问题，流泉握起拳。
“你们实在是太傲慢了。”
如果止水的眼睛没有被夺去，他就能看到流泉面具下的眼睛该是何等的冷静。
她要说服止水，“你们真的听过族人的诉求吗？真的理解族人们的想法吗？”
“你们和木叶一样的傲慢，利用了宇智波实力来巩固自己的实力，等到时机成熟，就想要过河拆桥。”掌仙术需要精密的操控，流泉垂着眸子，手里呈现出举重若轻的娴熟轻松。
“千手不会出现第二个千手柱间，只要宇智波的血统不灭绝，随时会出现第二个宇智波斑。”她低笑，“究竟是我们宇智波想要谋反在先，还是木叶高层对我们的打压在先？
你可不要告诉我，这一切也是为了村子。
为了村子将族里优秀的孩子送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为了村子被迁移到最边缘的地带，为了村子日常生活都被监视着。”
止水浑身一颤，她竟然全都知道。
“止水，我问你，族里像佐助这样的小孩子知道大人们的谋划吗？”
“不知道。”他艰难的吐出答案，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是啊，什么都不知道。”流泉停下了治疗，“即使是参与家族会议的人，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想要夺去政权。”
雨淅淅沥沥的撒下，流泉抬头去看，水滴落在她的狰狞的般若面具上。
“下雨了。”
她已经过了，用雨水掩盖泪水的年纪了，面具下的脸庞勾出一抹笑，她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浓郁的化不开的黑暗。
“止水，木叶方面说我们被权势迷住了眼，你们又何曾不是被那所谓的火之意志迷惑了呢？
真正的火焰已经熄灭了，在我的老师，四代火影被木叶那黑暗深处的根吞没的那一刻，光明就不复存在了。”流泉自语般的呢喃，扶起止水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
“听好了止水，你信奉的正义不值一提，利用无辜人的血延续的短暂的和平也令人不耻。
活下去，我不会给你逃避的机会，我要你亲眼见到一族崩塌，亲眼看着你的选择给养育你的一族带来了什么样的灾难。”
“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你们想做的事。”丢下这句话，她的气息消失在了屋子里。
……
“你来迟了。”
“有吗？”流泉毫不在意对方的不满，摊手以示无辜。“你是知道的，我出门不太方便。”
“你在说笑话吗？”黑绝阴测测的看着她，对于流泉，他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是不是说笑，你问斑不就知道了？”流泉毫不在意的一笑，拿出一把手里剑，像变态一样跃跃欲试的道，“说起来，这个黑漆漆的部分究竟是怎么构成的？好想砍砍看。”
“你这魂淡，是在挑衅吗？杀了你！”
“来战。”流泉说的漫不经心，心底的戒备已经在提到了最高，辉夜的第三子，辉夜姬的意志。
“够了！”堍哥伪装的斑还是要给点面子的，流泉和黑绝都很自觉的闭上了嘴。
“你说的那个人我已经遇到了，”堍哥看向流泉，“正如你计划的那样，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呵。”她笑了出来，“那正好，我已经迫不及待去见其他成员了。”
“那天，你要一个人去做？”
“当然，这么有趣的事怎么能假借他人之手，就算同为宇智波一族的你也不行，难道你舍不得一族？”
“无聊。”堍哥决定将斑的冷酷无情进行到底。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流泉朝着堍哥挥挥手，临走前还不忘挑衅黑绝，“在我砍了你之前，要好好活着哟~”
……
止水的尸体被找到了，鼬成了疑犯。
在鼬被人找上门来质问的时候，流泉在厨房帮着美琴打下手。
“很让人担心吧，鼬。”美琴就像是普通的闲聊，不经意间打开了话匣子。
“鼬是我跟富岳的第一个孩子，富岳对他寄予厚望，第一次当父母我们都不太熟练，但是想将最好的都给予孩子应该是每个父母的意愿吧。”
“谢谢，”她接过流泉递来的碗，“战争降临了，我们不得不离开他奔赴战场。
虽然能够收到鼬成长的消息，但是无法亲自陪伴他对我们来说是一种遗憾。
我时常在恐惧战争结束之后，鼬不亲近我和富岳怎么办，还好有流泉的存在。为了照顾好比自己更年幼的流泉，鼬很努力的亲近我们，让你能够理解父亲与母亲的存在究竟是意味着什么。”
美琴温柔的笑开，忍不住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鼬牵着流泉的手站在门边眼神不停闪烁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
“流泉的年龄明明比鼬要小，却一直很温柔的照顾着鼬和佐助，就像姐姐一样，真是太可爱了。
以前，流泉一直很少和同龄人沟通，成熟的显得孤僻，我很担心。后来富岳告诉了我原因，流泉的眼睛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转过身看着沉默的流泉，“所以，流泉，鼬和佐助就拜托你了，请你一定不要放弃鼬。”
……
门外，被佐助阻拦的鼬，正在向族人低头道歉。
流泉看着美琴，眼睛里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慢慢点了点头，向她承诺着绝对会保护好佐助和鼬的誓言。
刺痛人类的除了痛苦，还有爱……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