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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要好了 ...

  •   当天晚上宇文护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呼风唤雨所向披靡。

      他对外人冷漠唯独对一个人敢真正的笑,他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他看不到,想听他的声音听不见,但是他知道那个人在叫他。

      他为什么能看清听清所有人的,唯独他的他听不到。

      他梦见他们从少到变到大,梦到从捉蛐蛐到乱箭射死五马分尸。

      宇文护难受的冒出冷汗,难受的出了声音,难受的挣扎了起来。

      花无谢被宇文护的动静弄醒了,摇着宇文护要叫醒他宇文护就是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正在梦中的宇文护梦见那个人抱着自己支离破碎的肢体,用金色丝线把自己的碎肢缝合起来。

      就在那个人要抱着他躺下,他就要看到那个人的脸时,醒了过来。

      像电视剧中的尿性一样,总是关键时候掉链子。

      花无谢到脸近在咫尺,脸上满是担忧。宇文护摆了摆手,花无谢老实的待在宇文护旁边,让他缓一缓。

      宇文护揉着太阳穴,他努力的回忆刚才的梦境,情节他能想起来但是那人是男是女他竟然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那个人有一头很美的头发,自己很喜欢,他总是喜欢甜甜的叫自己一声“护哥哥”。

      “哥,怎么样了没事吧,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喝口水吧。”

      花无谢满脸写的都是大大的关心,宇文护摇了摇头,接过了花无谢的水喝了一口。

      “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梦见了什么记不清了。”

      花无谢看着宇文护痛苦的样子,他觉得不管是什么梦,总之不是什么好梦。

      宇文护醒过来半夜就开始等候的遥控飞机也过来了。

      遥控飞机带着个小花盒子,花无谢接过了盒子,宇文护把飞机拽住看了眼上边的时间。

      “6点17了,盒子里是什么?”

      宇文护把飞机放开了,天比夜里亮了不少,花无谢把东西拿在手上向宇文护展示了展示。

      “一管牙膏,两个牙刷,一块香皂和一条毛巾。这给我们那么多东西也不像是荒野求生啊。”

      花无谢这样说宇文护开始觉得他有些傻了,从一黑一白两个颜色里挑了个黑色牙刷,笑着对花无谢说。

      “这是个综艺节目不是真正的求生,卫生什么的还是要讲究的,没看到盒子上写的疏漏物品嘛。”

      花无谢好好的看了下盒子的四周,才发现那个写在花纸上的四个字,不好意思的傻兮兮的挠着头。

      “瞧你这傻乎乎的样~”

      宇文护轻轻的推了一下花无谢的头,声音带着点清晨醒来的懒散和微微的宠溺。

      花无谢头被这么一推,这话被耳朵那么一听。

      耳朵红透了,还好他穿的是个高领,不然宇文护都能看到他通红的脖子。

      宇文护也不逗花无谢了,他自己也对自己刚刚的表现觉得诧异。

      把这份诧异掩盖下去,装的像个没事人一样,拿着牙膏和昨天自己喝的那瓶水,跑到一边刷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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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们回头收拾收拾去里边看看吧,总是待在这肯定不是办法。”

      “嗯,等下我们进去看看,那边的是移动厕所吧,我们过去看看。”

      吃完东西天也亮了,能清楚的看见周围的东西了,宇文护所说的是一个有两扇门的移动厕所。

      “每个厕所一共只能打开三次,三次后厕所作废,作废后会不定点不定时投放,全岛总共有200所移动厕所(这里是唯一的隐蔽地点),只有前50扇被打开的门有物资,之后所有厕所的物资将消失。”

      花无谢把上边挂着的说明读了出来,200所他们解决生理问题不是问题了,看来这个不知道多大的地方厕所是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

      “哥,被上边说的物资是这个吧。”

      花无谢拿着一卷卫生纸,探半个身子出来问着在另外一扇门里的宇文护。

      宇文护也露出半个身子,回答着花无谢。

      “这里面没有摄像头,可以放心用了,回头用好了把里面的能带的全带出来。”

      花无谢用好了后要拿着纸走,准备开门有回去了,盯着那包东西最后红着脸拿走了。

      “怎么了脸那么红?”

      宇文护在外面等了会儿花无谢,见花无谢脸那么红他,都在想是不是解决早上的问起出了什么状况。

      “这个,我也给拿来了。”

      花无谢扭扭捏捏的把那一包卫生巾拿了出来,诶给宇文护的时候耳朵都能滴出血来。

      这种女生的私用物品花无谢不是没见过,他家卫生间里就有不少。

      跟两个丫头出去,每个月都得买一次,更别提有天夜里两个丫头还给他科普每一款的感受,和哪款物美价廉。

      这不是在家里是在外面啊,还是那么多摄像头照着,不羞人才怪。

      宇文护接过花无谢的卫生巾,把自己手里的东西给他看了看。

      “羞什么,要羞的话我应该比你还羞。”

      花无谢看那是个跟自己拿出来的一样的牌子,看盒子上的图片好像是一支一支的。

      “那是什么?”

      他这句话问出来电视前的观众就换好了吃瓜的状态。

      宇文护不想告诉他,但是对这一脸的求告知……

      “卫生棉条。”

      花无谢一定会问下去,说完这四个字又贴近花无谢的耳朵跟他说了几句话。

      花无谢起初还是没什么反应,听到宇文护讲第二句是怎么用的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脸都能把鸡蛋烫熟了。

      这样的话宇文护是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讲出来的,虽然他讲的是跟使用方法一模一样的。

      宇文护也不管呆着的花无谢,他觉得如果有一天花无谢不呆那么一下那就绝对不是花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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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是怎么那么懂的?”

      正在跟宇文护找路的花无谢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我高中时老师让做的调研,所以就了解了一点。前面还有个移动厕所,我们看看还有没有物资。”

      他们这一路上作着标记,找着可用资源。装衣服的带子也装了不少东西。

      这一路有些他们才见了5个移动厕所,虽然有的是单门有的是三门两门的,但也可见这个岛有多大了。

      “还剩17个没开,其余人有的人找的挺快啊。”

      拿完这个单门厕所里的东西,两个人找个树坐下来休息会儿。

      这一走就走到了大中午,十月中旬的天舒适宜人,除了夜间比较冷白天还是很舒服的。

      啃着啃着饼干花无谢突然看见了什么,直接站了起来,因为做的比宇文护的位置低,发尾扫到了宇文护的脸上。

      “哥你看,那有一群猴子,这个岛真神奇,感觉什么都有似的。”

      花无谢正对着阳光一脸欣喜的指着那群猴子,宇文护看的有些心烦,同样对着光他觉得花无谢这个样子跟梦中的那个人很像。

      “你不觉得长头发很碍事嘛。”

      宇文护没有看花无谢指的那群猴子,他眯着眼睛看着正对着光的花无谢。

      花无谢转过身看他跟他四目相接,先是有点惊讶,而后又老老实实的坐下来,拿着自己的头发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有吗?可能是我留习惯了吧……”

      宇文护没有再回他的话,眯着眼看着太阳想着别的事。

      又变得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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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哦。”

      这是他们从中午后的第一句话,这个时候的天很美,阳光映的天是红的。他们一路上见到不少动物,确认了这里有活水,在哪里只能等明天再找了。

      ……

      “过来,我跟你讲这个要怎么用。”

      花无谢听了把手中正在做着的箫放了下来,跑到宇文护跟前坐下了。

      “这个棉花可以做引子,不好点火的话就用这个,给咱的医药箱没有创口贴和纱布,如果划破了就用这个包住伤口,拿破布条子绑一下就行了。”

      宇文护把卫生棉条推了出来,然后拿在手里把它撕开了,把那个透明的小管子给了花无谢。

      “另外的那个东西我们可以垫在鞋里,防潮除臭,也可以当创口贴用。那个小管子收好,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用,能不扔的最好都别扔。”

      宇文护把火点了起来,更亮了也更暖个了。

      “把你的箫这边弄吧,一个火把照的你别刻到手了。”

      他们去找路的路上花无谢见到了一片竹子就不动了,等回来的路上宇文护特地让他去找他想要的。

      挑来挑去挑出来一个非常适合做箫的竹子,把东西都弄好后就坐在那里弄了起来。

      花无谢很聪明用树枝和树脂做出了火把,他们不愁打火机的汽不够了。

      做的火把再好再无公害,架在架子上光也没有那么强了。

      “好~”

      花无谢拍拍屁股屁颠屁颠的把自己的东西拿了过来。

      “你经常做这个?”

      宇文护看花无谢的手都没停过,感觉娴熟的很,洞洞都弄得几乎一样大,如果不是工具的限制他会做的非常非常精致。

      “嗯,以前经常做,想想离上次做也接近一年了。”
      花无谢的声音有点开心也有点伤感,他想到了以前跟宇文护一起做箫。

      一做特别细的地方宇文护总是担心自己会伤到手,一伤到手宇文护都先是心疼的不得了然后把他“臭骂”一顿。

      “啊!”

      花无谢光想以前了,刀打了滑一下子把手划了一道口子。

      “我看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拿着刀想什么呢,这军用刀又那么快。”

      刀划的口子不短,左手大拇指的第一节指节被从头划到尾。

      血流的满手都是,口子挺长还不浅。

      宇文护的手都被花无谢的手弄得都是血。

      “来冲一下!”

      宇文护急忙拿了瓶没拆封的水和医药箱过来了。

      花无谢把手交给了宇文护,任凭宇文护怎么弄他。

      把手清洗了一遍,用卫生纸擦干再按上云南白药粉,拆了一个卫生棉条把棉花展开给花无谢包上了,拿条细破布条子扎了个结。

      一切弄好了才让花无谢把手拿走。

      花无谢动了动包扎好的手又仔细的看了看。

      真舒服,包的真好看。

      “今晚就别弄了,想弄白天弄,再划着手了。这里不是家里,伤口感染了可不好弄。过来睡觉吧,明天我们得找吃的了。”

      宇文护把花无谢的东西收好放在了一边,把他们的树叶床整理了一下,躺了下去。

      花无谢也躺了下去,两个人背对着背,没有昨天那么冷了,睡的都很老实。

      深夜只剩火烧树枝的“噼啪”响声。

      花无谢睁开了眼,直勾勾的盯着宇文护的后脑勺,慢慢的轻轻的尽量不出声的爬了起来。

      他拿着宇文护收好的刀进了那个移动厕所。

      厕所的灯照的刀透亮,花无谢把头发散了下来。

      这里没有镜子,他多想再好好看看自己这头头发。

      以前的宇文护喜欢他的长头发,现在的宇文护不喜欢他的长头发,既然宇文护不喜欢那他也不留了。

      还是会有不舍但他的手却一点犹豫都没有,一只手把头发拢起来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从下往上划了过去。

      把手拿下来,看到的是被他划下来的参差不齐的长发。

      把这把头发冲走了,把他刚刚又修了一下的头发冲走了。

      人们说把自己的头发剪掉,是把自己以前的烦恼消掉,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花无谢现在就是,他要把宇文护跟他的现在当做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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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头发!”

      早上宇文护醒的比花无谢早,他看着那个后脑勺不再是长发,而是参差不齐的短发,被花无谢的这突然变化叫了出来。

      “嗯?”

      花无谢对着宇文护揉了揉眼睛,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你的头发……”

      宇文护也坐了起来,两个人靠在石头上!

      花无谢摸了摸自己参差不齐的头发,亮着眼睛笑着看着宇文护。

      “我觉得长头发确实挺碍事的,就把头发弄短了。”

      宇文护看着这样的花无谢,罪恶感充满了他的脑袋。

      “看你的头发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在这别动我拿刀过来给你修修,好歹能好看点。”

      花无谢老实的享受着宇文护的“服务”。

      自己跟他已经越来越近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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