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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传说的鬼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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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分明是想贬低吴邪,也不知道小哥是怎么想的,夭夭已经明显感觉到吴邪已经快要生气了,可吴邪可能是想到自己才上船不久,环境还不熟悉,又压制住了自己的火气,没好气地说道:“我专攻挖土的。”
“您是建筑师?难怪,原来不是我们一个圈子内的,不过我们也算是半个同行,你盖活人的房子,我研究死人的房子,我们还是有交集的嘛。”我的天!!!
吴邪一听顿时哭笑不得,拍了拍他说道:“我不是建筑师,我是挖掘工人,你研究的死人房子,要我先挖出来才行。”
说完,怕是觉得这话有些不严谨,想着又补充道:“不过到时候挖不挖,还要看情况,如果情况不允许,想挖都挖不了。”
张秃子没听出吴邪的弦外之音,还一个劲地给他递名片,说什么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以后去北方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帮忙,吴邪看他见面不到两分钟就搞得十几年交情一样,忙岔开话题,向阿宁打听出事海域的情况,而名片自然被夭夭拦了下来。
“没事儿张教授,我收着也是一样的。”
夭夭硬是从张秃子手里把名片拽了出来,而张秃子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到吴邪和阿宁不愿意理他的样子有些孩子气的,转身回去睡觉了。
夭夭看吴邪跟阿宁了解附近海域的情况,自己转身跟上了小哥。
一进船舱,张秃子就瞬间恢复那副死人脸,一副油腻腻的脸,却生生有种淡漠众生的表情,真是怎么看怎么怪。
“怎么样啊张教授?看着小天真跟阿宁关系还不错的样子,有没有一种自己媳妇儿要被抢走的危机感?”夭夭嘚瑟的在小哥面前晃来晃去,手里甩着名片扇着风,妥妥的女流氓。
夭夭才刚刚哥俩好似的把胳膊搭在张秃子肩膀上,张起灵眼神微微一扫,吓得夭夭立马小学生一样站好。
夭夭悻悻的摸着鼻子,嘟囔道:“怎么这样~玩笑也开不起。”
不一会儿,吴邪就大致在阿宁那里了解了情况,准备来船舱好好睡一觉,夭夭在张起灵那里吃了瘪,也暂时没有调戏吴邪的想法,又看吴邪一副很累的样子,拉着他在自己的床铺上睡:“我自己带的床单,你将就着一下吧,总比那上面油油的毯子强。”
吴邪也是困极了,道了声谢,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夭夭一直守在吴邪身边,直到确定吴邪已经睡死了以后,回头跟小哥说了一句:“没开玩笑,我们该小心了!”
说完,自己出了船舱,站到甲板上开始观察附近的海域。
接下来的鬼船,来的突兀,来的突然,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要是没有之前那些烂糟子的事儿,或许夭夭不会那么在意,但“它”既然已经联手三长老有动作了,那么加下来的全部剧情就都要小心。
夭夭假装看风景一样,站在甲板上警惕着周围的环境,可实际上却是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她也困啊!她都站着警惕两个小时了,虽然没有什么诡异的征兆,但是片刻安宁的背后往往就是让人措手不及的风暴,她不敢松懈。
终于,在夭夭快要倒在甲板上的时候,东南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空气撕裂的波动,夭夭蹦起来瞬间就精神了。
这些本地的船夫们紧张地跑来跑去,用闽南话交流着,加固着固定物资的网绳,非常急促,但是船老大的脸上并没有畏惧的神情,显然已经习惯了。
这船是通过五行水之流动之法,通过某种媒介来达到传送的目的,而这种媒介通常是带有施法者灵力的符咒。
一会儿一定要跑到船上,如果找到黄符咒术一类的东西,自己的猜测就能得要验证,顺着媒介上面的灵力多多少少能找到一些线索,夭夭心里暗想道。
船夫和阿宁交流着,调转了船头向左边开去,而一旁吴邪抱住一块突出的铁环艰难的掌控着平衡,夭夭看着吴邪的惨样有些不忍直视,走过去扶着他:“没事儿吧?”
“没事儿”吴邪就着夭夭的手站起来,有些尴尬:“他们在说什么啊”
“他们发现了一艘奇怪的船”夭夭斟酌一下觉得还是这么说比较好一些。
“什么?!”吴邪显然是没听明白,当然夭夭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能回答吴邪只不过根据剧情猜的。
不远处,阿宁怪叫了一声,转过身来,一边儿冲着吴邪和夭夭比划着转过身的手势,一边大喊着:“千万别回头看,那是条鬼船!”
夭夭按着吴邪跟所有人一样转过身去不去看那只破船,吴邪好奇心很重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阿宁走过来,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
阿宁颤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转头过去。就算有什么东西碰你,你也要当不知道。”
吴邪一听,冷汗就下来了,问:“你别吓唬我,这里会有什么东西碰我?”
夭夭抱着手臂斜眼看了吴邪一眼,伸手在他后背猛地一拍,吓得吴邪差点就跪在地上:“你干什么!”
夭夭一脸淡然的收回手道:“这些船夫经验很足,在这片海域上遇到的见到的听到的很多都是你无法想象的事儿,不要以为是民间的传闻不可信,他们说什么你做就是了。”
吴邪哆嗦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传说是冤死鬼来抓倒霉蛋了”夭夭坏笑一下“听到了么?我们后面好像有人在甲板上走”
吴邪仔细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阿宁也是很害怕的努了努嘴巴,示意让大家看船仓玻璃上的影像。
那是一艘非常破败的船,基本上已经是报废了,还能开过来已经是个奇迹了。
船老大在前面背对着大家跪着,一边磕头一边不知道念了什么,还拿出两个奇怪的半圆木片,往甲板上扔,好像是在求签一样,他扔了一次,看了看结果,又叩了几个头,拿起来再投。他浑身开始发起抖了,大概问出来的结果不太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