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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恒玉离家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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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恒玉离家
参见王爷!宫里婢女奴才全部向文翀行礼,文翀一挥手:免了,陛下在哪?回王爷,下了朝陛下便进了御书苑,凤威大怒,奴才们谁也不敢进去劝阻,您来了正好去劝劝,莫要气坏了圣体,知道了,文翀匆匆走向里面。刚迈进御书苑,看着一地的卷书奏本:陛下,陛下你在吗?陛下从卷书架后走了出来“凤鸣旭,大瀚皇帝”:你来了,文翀走到了他身边:什么事惹你发这么大的火?
鸣旭长出了口气:都是被这禁娼令闹的,颁布后未见起效不算,反而越发猖獗,今日越来越多官员借口不来早朝,再这样下去,我大瀚岂不危矣,总不能下令封了所有烟花柳巷,那样只怕又会生出新的祸端,朕现在千头万绪,不知如何着手,你就别急别火了,他们个个都不把朕放在眼里,这股歪风邪气若再不整治,朕这帝王还能当的下去吗,人都没了朕去领导谁,怎么能不急不火,我都快要着了,
文翀长出了一口气:那,灭火灵药,鸣旭接过文翀递过的账册:这是……琳琅琼阁四芳主的往来明细,有了这个,你就可杀鸡儆猴,名正言顺处理那些不买你账的官员了,但我认为这事没有那么简单,琳琅琼阁主事,乃一久经风月的老妇人,即便她野心在大,也不敢拦下这么多朝臣,怕是这背后之人不是朝中泰斗,便是穹泽蔓枝,此事还有待查证,你且先敲山震虎,或许我能从中查出些端倪
看着明细账册,鸣旭一把拍在了桌案上,:这些人,如此猖狂无忌,明目张胆,真当我大瀚国法是摆设吗!那些小官员你略施小计,他们就会合盘脱出,至于那些位高权重的,该瞒的还需瞒,且从长计议,不可因此撼动全国,有损国本得不偿失,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出了这么大的事,百姓只会怪你能力不足,又岂会在乎他们贪心起祸,此事不易宣扬,小惩大诫点拨便好,得此教训,朝中应该没有人敢在罔顾法度逆行倒施了
鸣旭点了点头:言之有理,且看朕明日如何惩治他们,你今日没上早朝就是去处理这件事了?不愧是朕的好兄弟,救朕水火解朕燃眉,有你在朕才有底气,文翀禁了禁嘴:这事我可不敢居功,救你水火解你燃眉的可不是我,是你小妹,蝶星?鸣旭愣了愣,遭了!为账册我们暴露了,她执意我先带回账册,她还没出来呢,我要回去救她,带上朕的御前凤卫,文翀摇头:不行,此事不易宣扬,要不是怕泄露身份,我们也不会选择私访,我带上几个凤卫足以,鸣旭点头:那你快去,一定要把蝶星安全带回来,文翀点了点头:放心吧,
跑到宫门的文翀停下了脚步,高剑天扶着蝶星正走向他,小妹!文翀跑过去搀扶住了有些虚弱的蝶星,高剑天行礼:见过王爷,文翀看着他:你是……殿前凤卫?王爷慧眼,属下是殿前凤卫统领高剑天,奉皇命前去打探,未想遇见了公主殿下,蝶星笑了:哥,多亏高兄机智,我才能全身而退,高兄跟我一拍即合相见恨晚,我要跟他结拜,结拜?文翀愣了:胡闹!高剑天急忙拱手行礼:殿下折煞属下了,蝶星撅着嘴:怎么是胡闹呢,多个身份利于隐蔽,文翀无奈:堂堂大瀚第一公主,整日镜花水月痴人说梦,你要往哪隐蔽,我..她疼的按住了肩头
怎么了?伤口痛吗,你怎么……你不是穿着男装去的吗,现在怎么……他们!那该死的老太婆!高剑天,传本王的令,查封琳琅琼阁,私相授受,无视法度,知法犯法,一干人等全部收监,遵命!高兄,高剑天向蝶星拱手:殿下您吩咐,除了阁主和抓现形的官员,阁中的姑娘盘查过就放了吧,高剑天点头:属下知道了,看着走远的高剑天,蝶星一脸欣慰:总算帮他办了一件顺心的事,文翀拉住了她的手:哥让你受苦了,她摇了摇头,走,哥背你进去,伏在文翀背上蝶星抱紧了他:哥,有你真好。
御前凤卫军冲进了琳琅琼阁,呼啦一下琳琅阁被包围的严严实实,阁主看着这样的阵仗哆嗦的看着高剑天:公子?可是元帅震怒要治罪老妇,请公子求情,让元帅开恩饶老妇一命吧,高剑天一正手中的佩剑:我乃御前凤卫统领,奉皇命查抄琳琅琼阁,无论官位高低,品阶大小,一律收监,若有反抗,就地正法!阁主吓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行动!她被两个凤卫拖了出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慌乱逃窜,高剑天看着阁楼上抱在一处的姑娘们,别怕,飞雪拉住了她们:公主会为我们做主的,高剑天拱起了手:蝶星公主有命,所有琳琅琼阁女子,一律无罪释放,待巡查过后,你们便可带着自己的财务身契离开,你们自由了,飞雪哭着跪下了:谢蝶星公主大恩,谢勇战王大恩,所有姑娘都跪下一声声附和着,飞雪笑着看向了窗外的蓝天白云。
文翀和蝶星一起走进了御书苑鸣旭迎了过来:蝶星回来了,有没有受伤?她摇了摇头:没有,堂兄别担心了,可爱又机灵的蝶星让鸣旭忘记了烦恼,笑容不自觉就挂在了脸上:你这小鬼灵精,下次不可以在只身犯险了,知不知道我们会担心,蝶星撅着嘴:我还不是想为你分忧,婆婆妈妈的,鸣旭无奈:你这张嘴啊什么时候都不会吃亏,
文翀看着鸣旭:先不说旁的,我已命高剑天前去查封琳琅琼阁,被抓现形的朝臣正好给你杀鸡儆猴,施压之后,自会有人向你坦白己过,鸣旭点了点头: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长长记性了,每天那么多事,朕忙的焦头烂额,他们非但不帮忙,还给朕制造麻烦,小到县丞兵卫,大到王孙公伯,都去那琳琅阁上朝 ,这背后之人是在用糖衣炮弹,诱惑朕的股臣 ,蛀食朕的江山,朕的朝臣说给朕骗走,就给朕骗走了,朕的琉璃仙境说擅闯便擅闯,国宝说偷走就偷走,朕的官员坏的就三天两头不议政,好的就莫名其妙离奇死亡,不是这事就是那事,天天一堆事,朕脑袋都快炸了,在这么下去,真不知道朕这皇位还能坐几天,
看着生气的鸣旭,文翀严肃起来:这件事我心中已经有数,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交给我,鸣旭点了点头:还好大瀚有你,要不然我一个人可怎么办,不说这些烦心的了,对了,蝶星今日立下了大功,定要厚赏,堂妹可有什么心念之物,琉璃仙境之内随你挑选,朕绝不吝啬,听闻星葵之事,蝶星有些愧疚之意:琉璃仙境乃我大瀚瑰宝,蝶星岂敢觊觎,从小到大堂兄赏臣妹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臣妹什么也不要,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请陛下让臣妹回府休息,我就谢谢你了,鸣旭笑了
:这是什么要求,睡觉也算赏赐吗?你笑什么!折腾两天了我都快散架了,你要是真想赏点什么那就赏套衣服好了,鸣旭愣了愣:衣服?这么简单?简单!蝶星抬起了手:一套衣服就五千金啊,黄金做的也不过如此吧,我的心都在滴血,唉..臣妹伤心过度不宜面圣,还是先行告退吧,看着走掉的蝶星鸣旭一头雾水:什么五千金?文翀笑着摇了摇头:今天她在琳琅阁,未免那个阁主生疑挥手就是千金,还赏赐了那些可怜的姑娘,共花了五千金,
鸣旭禁了禁嘴:这个小笨蛋,琳琅琼阁一查封,不知会有多少五千金收回来,这点小气魄,那我也先走了,至于明日早朝之事,还是你自己斟酌吧,鸣旭点点头:嗯,明日早些进宫,好。
跑到宫门文翀追上了蝶星:怎么不等等我,我们要回的是一个家,你这不是追上了吗,难得鸣旭嘉奖你,干嘛不要封赏?这可不是你的性格,看着有些忧郁的蝶星,你是又不舒服了吗!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心念的他给不了,说完她独自向前走去,小妹..文翀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刚迈进王府大门,照戌迎了过来:星儿回来了,怎么突然跑去十里蝶飞小住,也没告诉父王一声,你这是..看着蝶星肩头被血染透的衣襟,照戌紧张了起来,蝶星急忙笑了笑:哦这个呀,在十里蝶飞玩的忘了形,
回来前都忘记更衣了,您别碰我,我身上都是染料,等会我梳洗更衣以后再来给您请安,照戌很沉重:那快去吧,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不像小孩子似的,看着走进里面的蝶星,照戌皱起了眉头,文翀走进了王府:父王,照戌看着他:星儿是怎么回事?她那肩头明明就是血迹还骗我说是染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文翀想了想:父王,小妹她……昨天并非在十里蝶飞,而是..去了玄心门,玄心门?星葵是被师弟们盗取走的,小妹也是那时候受的伤,被带回玄心门的,玄心门来盗星葵是为了救谁?照戌的心一下子就绷紧了
二师尊被安逸侯重伤,大师尊无奈出此下策,可..还是没能留住二师尊,二师尊他已经陨世归元了,胤兮……泪水一瞬间充满了照戌的眼睛,文翀很沉重:星葵遇水……朦渊圣境毁于一旦,你说什么!文翀攥紧了拳头:处理完大瀚近期事宜,翀儿就去天阙,助师尊重振玄心门,事已至此,想必安逸侯也不会放过我们,逃避不是办法,他一直都有独大的心,躲是躲不掉的,父王您要早做打算,
照戌看向远方:我早知道他放不下心中执念,若有朝一日我们短兵相见,无论为父如何,你都不许参与,即便死在他手上,你也不为要报仇,父王!他这么十恶不赦你为何还……父王要你答应,父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先去看看小妹,
看着沉重的走进里面的文翀,照戌一眼泪水:你不懂,你是父王唯一的孩子,唯一的,父王不许你有任何闪失,星儿以无力回天,父王只愿你好好活着,好好活着...
天色将晚,恒玉母亲走进了她的房间,坐在床边拉住了她的手:今日见了那张家公子,你感觉怎么样?恒玉禁嘴:不怎么样,他可是有哪里不好?他哪里都不好,玉儿,你已过碧玉之年将近桃李,应当思虑成家之事了,若是那张公子没有什么大的毛病我看也挺好的,况且他温文尔雅一身书卷气,你嫁给他,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恒玉很无奈:娘,我不喜欢他,他那么呆笨迂腐,我说话他都听不懂,我俩根本不合适,我此生只想找一个心灵相通之人,如果这是爹爹的意思,那您就告诉爹爹,玉儿不同意,恒母着急的拉着他的手:玉儿..世间哪有那么多两厢情愿,还不都是慢慢接触日久生情,你爹以经应下了此事,不如你就试着接受将就将就吧,将就!恒玉气的站了起来:为什么要将就,明明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为什么要将就,我到底哪里不好让他这么不顺眼,他要几次三番把我推出恒府,我就这么让你们丢脸蒙羞吗!
混账东西!恒姥爷走进了房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平日蛮横任性也就罢了,你的终身大事让我操了多少心,那张家公子有什么不好的!你挑三拣四心比天高,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天仙下凡求而不得吗,你到底从哪来的自信,在琼林谁人不识我恒惊天,奈何你比我的名气大,这几年你挑遍了琼林适龄男儿,却没有一个被你看上眼的,年近桃李之年还未出阁,大家皆议论纷纷,说我恒惊天孤僻自傲,说我的女儿尖酸刻薄,纵使身继万贯家财却无人敢娶,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如今跑来这平都别院,我拖亲带故为你操心,你却还是这副冥顽不灵的态度,你爹就你一个孩子,你是想孤独终老,还是想让你爹身后之物无人承继,你真要气死你爹才罢休吗!恒玉满脸委屈:我追求真心我有什么错!我就是不愿意相亲,强拉硬拽跟畜生有什么区别!玉儿..恒母拉住了她,恒惊天气的手都哆嗦了:你这逆子!自古婚嫁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还要翻天不成!总之我就是同意的,恒姥爷看着坚决的恒玉:此事已定,除非你爹死了否则绝无更改,来人!此刻起,禁止小姐出房门半步,直至大婚,恒姥爷说完一甩衣袖走出了房间,姥爷莫要生气,此事可从长计议,恒母拉住了恒惊天,恒惊天推开了夫人:慈母多败儿,都是让你惯的,跟我走,此事万不可由着她,
玉儿..你就听你爹的吧,玉儿..娘!!家丁把门锁上了,恒母哭着跟着恒姥爷走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恒玉绝望哭着坐在了地上,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穹泽惊龙域内,一个男子面对着一条巨大的黄龙,几番激烈搏斗,他已经有些力竭运灵法躲避其围攻,“追风,严希之子”:若我能收服盘龙兽为我所用,以后就能无所畏惧,穹泽也将断了膀臂,可它的弱点到底在哪,这么痴缠也不是办法,该如何破这惊龙域,正在他片刻失神迟疑之时,盘龙兽迅速缠向了他,追风快速闪躲却没有来得及躲过,被它缠住之时,他双手运满了灵力欲打向盘龙兽,突然看见了它后背的伤口,他把灵力付与伤口之上,慢慢伤口愈合,盘龙兽瞬间温和放开了他,在他脸上舔了一下,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追风意外的瞪大了眼睛,灵力在体内迅速翻涌,瞬间保护穹泽的灵界消失,惊龙域也失去了灵气,
大瀚平都城,坐在酒馆外追风长出了口气:终于回来了,穹泽数日九死一生,此刻能安静坐下喝壶酒也好,他看着手上带着的手环
,一趟惊龙域险些丧命,若非我够快岂能收服了你,被你咬了一口且让你诚心归顺,倒也值了,他看了看臂上的伤口,摸了摸手环:你还真是厉害,此刻穹泽无数暗影隐卫,定以手刃我为己任,为了你,我在穹泽也是榜上有名了,从此我们便相依为命浪迹天涯吧,只是如此破了惊龙域,穹泽对我大瀚便再也没有威胁了,去年勇战王得清云山阵法大胜穹泽,今又有我追风独闯惊龙域,这穹泽还真是倒霉,想必没有了神兵阵法和这盘龙兽相助,穹泽更不敢挑衅滋事,如此便可相安无事安静几年了,我也算了了师尊一桩心事,他笑着喝起酒来。
恒玉扔了手中的酒坛脸颊微红,站在阁楼窗口前她推开了窗扇:我堂堂恒府千金,竟落得如此下场,我就想一个心灵相通之人到底有什么错!你们为什么都来难为我!空酒坛倒在烛台边,风一刮烛台倒下点燃了酒坛里撒出的酒,火一下烧了起来,恒玉看着窗外有些迷离,一回头房间以变成火海:着火了!她急忙拿起盛水的脸盆,把里面的水倒向火里,奈何杯水车薪,她扔了手中的盆:救命,救命啊着火了!着火了!来人啊救命啊!家丁在外发现不对,分分组织救火,可是火越着越大,大家都上不去前,瞬间阁楼冒出滚滚黑烟,恒姥爷和恒母赶到近前,玉儿!我的女儿还在里面!你不想活了吗!恒姥爷拉住了恒母,恒母哭着看向阁楼:都怪你!你怎么这么狠心,就算一辈子不嫁又如何,现在好了,女儿都快没了你满意了!恒惊天也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们还不快去救火!快去救小姐,快去啊!恒姥爷急得来回踱步不知所措。
恒玉抓着自己被烫伤的手臂,缩在角落里满眼泪水:我真要葬送在这火海之中吗..我还没找到我的良人,我还没成婚生子与他携手余生,我不想死,救命……谁来救救我!大街上人民都议论着:这是谁家啊,着这么大的火,不知道啊,也不知那阁楼里有没有人,即便有人怕是也葬身火海了,恒玉气喘的看着窗口:救命!恒母哭着呆住了:是玉儿,她还没死,她还没死!姥爷快救玉儿,恒姥爷看着上不去前的家丁,:谁能救出小姐
赏金三千!看着没动的家丁,五千,一万,你们到是去救小姐啊!姥爷就算没有赏金我们也会救小姐,可现在火势威猛早已临秋末晚 我们不是神仙啊,恒姥爷哭着跪在了地上:玉儿,我的玉儿..
追风站起了身:火里还有人!他一个飞身跃进了阁楼火海里 ,一根带火横梁木砸向无处躲避的恒玉 ,追风一把拉住她,抬起了戴着手环的手臂,一条火龙保护住了两个人,手环放着刺眼的金光,恒玉看着火龙呆住了,一到金光飞过,追风扶抱着恒玉落在了阁楼外空地上,玉儿..恒母哭着抱住了她:我的玉儿,娘,恒母擦着她脸上的污迹,追风摸了摸手环:干得不错,
恒姥爷看了看安然无恙的恒玉,放心的长出了口气,又看向打扮怪异的追风:你到底是何妖孽,出入火海竟无半分损伤?追风愣了:妖孽?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称呼我,我还真不敢当,不过路人罢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了,不过你这阁楼我是无能为力了,你还是自行善后吧,我先走了,你给我站住!
追风回身看着恒姥爷:还有事?不会里面还有人吧!恒惊天一甩衣袖:荒谬,老夫只此一女,你行踪鬼祟,身负妖功绝非善类,今日不请自来擅闯我女儿闺阁,男女授受不亲,老夫岂能与你善罢甘休,不是,你说什么?追风一脸茫然:她险些葬身火海,你还在这顾及男女授受不亲?你这老头是吓傻了吗,我救了你的女儿,你却反而怪我擅闯,天下岂有此等荒诞不经之事,你不是她亲爹吧!
放肆!恒姥爷攥紧了拳头,追风长出了口气:因噎废食,食古不化,今天真是出门不利,做了好事反遭埋怨,算了,不跟你计较了,他转身欲走,别要让他走了!家丁听恒姥爷吩咐围住了他,追风不羁一笑:这是要强留我吃酒,以表谢意嘛,恒惊天怒目圆睁:江湖枭小,定然不是好人,给我拿下,够了!恒玉挡在了举起手准备应战的追风前面,满眼泪水的看着恒惊天:就算我葬身在那火海里,您也不在乎是吗,男女授受不亲?那些虚名,真的比我的命还要重要吗!
恒惊天看着恒玉:你以有婚约在身,此刻竟与别的男子搂搂抱抱呈肌肤之亲,这成何体统,让张家公子颜面何存,如此背信弃义,我到宁愿你死在那火海里,恒玉心凉的倒退了一步,哭着攥紧了拳头,恒母拉住了恒姥爷:姥爷啊你又何苦如此逼她,她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看着祈求的母亲,恒玉转身看追风:你带我离开这里好吗?去哪都好,追风看了看恒姥爷:从来没见过这样心狠的父亲,我要是不带你离开,只怕他也不会放过你,这样的家庭,留下也是煎熬,好吧,我带你走,恒玉点了点头:谢谢,她转身跪在了地上磕了一个头:娘,玉儿不孝,不能膝下尽孝承欢了,玉儿要去浪迹天涯找心中所向,您与爹保重身体,便只当女儿已葬身在哪火海之中了吧,珍重,她起身走到追风身边:劳烦少侠,追风拉着她飞身走掉了,
玉儿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小姐小姐怎么跟那人走了,恒母拉着恒姥爷失声痛哭: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你为什么要逼走她,为什么...恒姥爷满眼的泪水:若她不愿被世俗所束,那我便如她所愿,让她凌空展翅自由翱翔,寻找心中向往,如此也不枉此生了。
追风看着身边落魄的恒玉:我身系重任,且处于危险之中,所以不能带着你,我也只能护你至此,接下来你可有什么打算?恒玉失魂的摇了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今日多谢少侠舍命相救,恒玉无以为报,日后若有相求,必定义不容辞尽心为报,追风看了看狼狈的她:那倒也不必,举手之劳而已,敢问公子名讳?追风想了想:在下追风,你自己保重,追风放在她手里一个钱袋转身扬长而去,谢谢,恒玉抓紧了手中的钱袋刚走了两步,头晕的她扶住了墙角,只觉眼前晕眩便摔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追风突然停下了脚步:她一个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知道去哪安身,况且她刚刚遇此大难死里逃生,又被父母所弃,现在一定心如刀割悲痛欲绝,我该帮她安顿好了之后再离开,想到这他转身往回,就在他发现恒玉昏倒在了路边之时,一个男子走到了恒玉身边扶起了她,追风攥紧了拳头刚要上前,月光一晃,那人腰间明晃的腰牌闪现出几个字,“十里蝶飞?”追风想了想:她这也算是有了个好的去处,我也可以放心了,以后还是少管闲事为好,我堂堂幻影风神竟然被做妖孽!他轻笑了一下,摸了摸手环:盘龙兽,我们走了,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
一早,文翀走进蝶星闺房,见蝶星呆呆的坐在床边,手中拿着那块玉佩,文翀走过去抱住了她:别想太多,你不是说,还有好多事要我们去完成,一切自有哥在,别担心,蝶星点了点头:把玉佩放在了怀里,我没事,文翀摸了摸她的脸颊:你是哥的命,你没事哥才安心,玄心门和二师尊的事,我都告诉父王了,他早晚都会知道,不必瞒他,只是你别在他面前提起免得他难过,蝶星长出了口气:我知道了,放心吧,我还要重振朦渊圣境,我没那么脆弱的,我们进宫吧,今天不是还有好多事要处理,文翀点了点头,
走到客厅,见照戌正在穿戴朝服,蝶星走过去抱住了他,照戌笑了:多大了还撒娇,也不怕下人看到笑话,蝶星摇了摇头:多大我也是父王的女儿,才不怕被笑话,星儿帮父王更衣,帮着照戌穿戴好了朝服,蝶星笑了:大瀚振威王爷果然威风凛凛仪表堂堂,女儿膜拜,照戌笑了:阿谀奉承.蝶星吐了吐舌头:我才没有,你们吃早饭了吗?不吃了,我们先走了,她拉着文翀跑出了王府,哎!这丫头,照戌无奈的摇了摇头。
文翀稳了稳气息:你跑什么,父王话都没说完呢,蝶星气喘的拍了拍胸口:我是怕在跟他聊一会我露馅了,父王要是知道我们昨天去了琳琅琼阁,少不了禁足思过,那我还不得被闷死,现在知道怕了,昨天那英勇无畏的劲头呢,按都按不住,,蝶星禁了禁嘴:不成功便成仁,不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如何成事,灰头土脸的出来岂不太丢人,只是可惜了你的衣服了,以后我要多备几套男装才好,以备不时之需,
男装?你还想女扮男装,我那叫有备无患,文翀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回头命人把我新添置的衣服给你送去几套,要不然也防不住你去我那强取豪夺,哥哥你最好了!蝶星撒娇的抱住了他:蝶星真是三世修福,能与你承手足至亲,只愿生世追随,鞍前马后.为奴为婢.做饭洗衣.文翀长出了口气:花言巧语的,有时间阿谀奉承,你不如想想现下我们怎么进宫,什么都不顾的就出来了没轿没马,走路过去的话,就算不累死也只有收场的命,想看戏,难喽,啊!
站在宫门口文翀长出了口气看向自己后背背着的蝶星:公主殿下,您坐的可还舒坦?蝶星点了点头:甚好甚好,都到宫门口了你还不下来吗?蝶星从文翀后背跳了下来:有马代步是好,就是这马好像年纪有点大了坐的我腰酸背疼的,来人牵下去,好水好料伺候着,回去我还要骑的,看着走向里面的蝶星,文翀气的说不出话,宫门口的侍卫看着玩闹的他们都笑了。
走进花园,蝶星坐在了亭子里:约我们会面,自己却不见踪影,这是要我们前去恭迎圣驾不成,摆谱,文翀一脸无奈:就不许他路上耽搁了,我这都当了一路马了,我也没埋怨某人摆谱啊,这某人到是自己对号入座了,怎么,嫌朕晚来了,看着走近的鸣旭蝶星撇了撇嘴:臣妹可不敢,还有你不敢做的事!蝶星瞪了一眼文翀:我俩到底是不是亲兄妹!你怎么专门拆我的台,哪还有半点兄长关怀教导团结有爱的样子!文翀挑着眉毛:我哪里没有兄长的样子了!
看着斗嘴的两兄妹,鸣旭无奈的摇了摇头:行了,你们俩啊,见不到便思之若狂,在一起有针尖麦芒的,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来人.呈上来!是!几个宫婢手呈托盘站成一排,第一个托盘上放着一个奁盒,第二个托盘上放置一顶漂亮的头冠,第三个托盘上摆着与头冠相配的配饰,看着这璀璨夺目的配饰,蝶星有些呆愣:奁盒里是...
是给你的赏赐,你不是总是说朕不疼爱你,怕你染指琉璃仙境吗,现在朕把琉璃仙境收藏最美的冰丝仙裙送给你,鸣旭说着打开了奁盒,此乃上古仙物,刀枪不入通体微光,头冠所嵌宝石乃千年石眼所生,也算是一件国宝了,朕疼你如文翀,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但也不可容你随意放肆,毕竟琉璃仙境,乃是无极子仙尊留给大瀚的无尽财富,可保我大瀚万年昌盛,不能让你随便玩闹,
蝶星急忙附身行礼:这太贵重了蝶星可不敢收,以前我说的那些都是玩闹的,堂兄不会当真了吧,蝶星又不是不知道轻重,怎么会拿大瀚宝库来寻乐,再说我要国宝干嘛,请皇兄收回封赏吧,鸣旭宠溺的看着她:这仙衣圣披朕既已送出便不会收回,谢恩吧,蝶星摇了摇头:不!除非堂兄答应,大瀚天阙续盟那天,只让蝶星穿着这仙衣展示,过后便归还琉璃仙境,蝶星就谢恩,鸣旭无奈的笑了笑:好,依你,
谢堂兄,看着身边的衣服蝶星一脸惊讶,真是巧夺天工啊,怎么能这么漂亮!在精美的东西若只能暗无天日的封存,不能物尽其用也是辜负天地孕育,不如让你穿上一展它绝世的美丽与精妙,其实朕还有另一个含义,等朝议过后再告诉你,文翀咱们上朝去吧,是,蝶星看着走掉的文翀和鸣旭,又看了看仙衣:另一个含义?赏赐这么贵重的东西,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意图?怕不是挖好了什么坑等着我呢吧?
鸣旭回头看了看身后自言自语的蝶星:星儿今日似乎有心事,怎么无精打采的,朕把仙衣都赐给她了,也没见她有多高兴,难道是……不是,她应该是想你我母妃了,鸣旭长出了口气: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无法释怀,她的病让朕担忧啊,文翀一脸忧郁:她把母妃的死都怪罪在自己身上,所以她一直活在自责里,其实根本与她无关,鸣旭拍了拍文翀的肩头:都过去了,上朝去吧,文翀一把拉住了鸣旭的手臂:对了,千万别在父王面前提及我和蝶星,这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可不想面壁思过,此事高剑天功不可没,就推给他就好了,鸣旭笑了:千军万马也没见你胆怯过,一个皇叔就让你怕成这样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朝堂上,被抓现行的官员们跪在地上吓的瑟瑟发抖 :臣臣臣……臣只是一时色迷心窍,才会被那琳琅琼阁美色所诱,请陛下饶了臣吧,臣保证日后绝不再犯,臣也知错臣也知错,鸣旭气的把手中的奏折扔在了桌案上:还敢求饶!知法犯法枉顾律例,还有脸求饶!若人人都像你们一般,还有谁来这明宸殿议政!拖出去砍了!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被侍卫拉走的罪臣呼喊声响遍大殿,所有官员都如鲠在喉,辗转不安,鸣旭脸色铁青怒视着下方的朝臣:你们可知朕手中所阅为何?乃是这琳琅琼阁往来账册!小小琳琅琼阁竟查抄千百万金,国库尚且如此,鸣旭满眼的怒火,榜上有名者是等着朕一个个点名,还是等着被推出砍头,还不认罪吗!臣知罪臣知罪臣知罪..看着扑通跪地近三分之一的朝臣,鸣旭攥紧了拳:好啊,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这琳琅琼阁到底有什么吸引力,竟让你们一个个都为之痴迷,陛下.文翀站了出来:只怕是幕后有人,胁迫利诱,中饱私囊横征暴敛,只怕此人位高权重无人敢撼.或心有二意觊觎王廷 ,鸣旭一巴掌拍在龙案上:放肆!谋篡帝位是灭九族之罪,振国公脸色骤变
照戌看了看文翀又看了看鸣旭,这俩是在演戏吗?文翀走到了振国公身边:若我是那背后之人,定然会幡然醒悟,舍命不舍财岂非蠢笨,振国公你说是吧?振国公有些气喘,跪在了地上:陛下,臣知罪,臣也是一时贪财,才会犯下如此大错,但臣绝无谋逆之心,臣自知罪无可赦,只求陛下念臣一生为大瀚兢兢业业,奉献余晖的份上,饶了臣的家眷,臣甘愿赴死以正朝纲,
鸣旭愤恨的咬着牙:我大瀚都是被你们这群蛀虫腐蚀,才会如此奢靡不待,紊乱朝纲,你贵为振国公,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还有何不满,朕又可曾亏待于你,以权谋私,这便是你的责任吗!今日若容下你,他日岂非会有千千万万个你前赴后继,除去振国公封号,全府查抄上缴国库,镇国公祸国殃民涉恶不赦,处以极刑,全家流放荒外,永世不得回朝,谢陛下恩典,振国公被侍卫拉了下去,鸣旭看着满朝的官员,:你们虽死罪,但念及初犯从轻处罚,每人杖刑三十,罚奉半年官降一等,谢陛下不杀之恩,我等日后定忠君报国不负圣恩,此事高剑天功不可没,赏金千两赐金牌,高剑天看了看文翀跪地谢恩:谢陛下隆恩。
蝶星若有所思:这都去了一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这两人莫不是憋着想一起耍我吧,我看绝对有可能,鸣旭文翀走进了花园,蝶星转身看向他们:议完事了?鸣旭点了点头: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命案一事还没有头绪,长此下去只怕人心惶惶惴惴不安,百姓必会不满,也不知道什么人竟然如此神通广大,可杀人越货而不为人知?
文翀:这件事我已经在追查,给我点时间,鸣旭点头:对了,皇叔对高侍卫赞许有佳 ,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后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也不一定,鸣旭点了点头:高尚书养了个好儿子啊,你俩有完没完了,都下朝了还啰嗦个没完,蝶星不耐烦的看着他们:对了,你不是说这仙衣另有含义吗,到底是什么?文翀鸣旭看着蝶星都笑了:这个含义就是寒肄喽,蝶星一下阴下了脸:你们两个在耍我是吗!鸣旭笑了笑:非也非也,几天之后就是天阙大瀚续盟之日,也许明日使臣就会入境,这就事勇战王当立首功,文翀急忙拱手行礼:这我可不敢邀功,两国和平相处,那是父王于天阙龙族情义所在,或许这里面也有星儿的功劳,我怎么敢领这份功
蝶星撇着嘴:少要牵连我,跟我有什么关系,鸣旭笑了:到时候免不了切磋交流,你们可要为我大瀚争辉,千万不要因私废公,手下留情了才是,只怕于心不忍的是人家逍遥王吧,蝶星站了起来:你们两个一唱一和阴阳怪气的,他要来了是吗?鸣旭点了点头:传言天阙逍遥王一身极高武学,却孤僻桀骜,冷颜酷貌,难见首尾,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蝶星撇撇嘴:我怎么知道,别来问我我不知道,
龙寒肄他要是真敢来,我一定让他有来无回!看着气愤的蝶星,文翀慢慢凑近:怎么,还要让人家入赘不成,人家堂堂天之骄子的,让人家入赘大瀚岂不是委屈了人家,凤文翀!!急了的蝶星让文翀急忙自保护住了自己: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生气嘛,鸣旭有些奇怪:以前你们不是少小无猜,青梅竹马吗?虽然没有见过,但你俩书信十年,可谓才子佳人缱绻情深,怎么就落得现在这样怒言相向了呢?如今人家前来相见,必然也是冲着你,那仙衣玉披就是朕特意赏赐给你,迎接他的,什么!蝶星一巴掌拍在桌上:急忙甩了甩拍疼的手,等着吧,看我会不会饶了他!说完转身愤怒的走了,无仇不成情侣,无怨不成夫妻,这对怨偶啊,鸣旭无奈的摇了摇头。
振威王府房间里,看着桌上御赐的仙衣圣冠,蝶星一脸气容,走到衣柜边看见了一摞男装,这是..她穿着男装走进了文翀房间,文翀看着她:你又想干嘛?这两天生离死别惊涛骇浪的,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休息!他一下摘了蝶星脸上的胡子,哎呀你轻点!文翀很无奈:穿成这样你又想干嘛!大小姐,我是真怕了你了,蝶星邪魅一笑:我自然是要会会那个天阙逍遥王了,文翀撇了撇嘴:他又没见过你,你这样不是多此一举吗,蝶星拿过他手中的胡子:对啊,我怎么给忘了,哥你一定会帮我的是吧?总之我不会放过他的,啊……文翀一脸茫然: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这几天没休息好还真的有点累了我那个先睡会,等我睡醒,午后我们在商议好吧,你也先回去歇会吧,哎哎哎!被推出门外的蝶星禁了禁嘴:事真多,那我也先放松一下,泡个澡去,她笑着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