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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圆满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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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圆满结局
褪去外衫蝶星走下了莲池,慢慢闭上了眼睛,金莲散发灵气围绕住了她。头一沉,寒肄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床榻上不见蝶星身影,房间巡视一番也不见其踪迹,他有些慌乱了,飞儿飞儿!出了房间他四处寻找起来,走到莲池附近看着起身站在莲池边的蝶星,飞儿!着急的他飞身而往,一层灵力飞过,他一把拉过蝶星抱在了怀中,别离开我!
这一举动让蝶星有些呆愣:木……木头,我在沐浴,啊?寒肄放开了她,我以为你遇难了,我……关心则乱,蝶星急忙转过身拉紧了衣衫,师祖仙居怎么会让我轻易遇难,她急忙穿上了外衫,玄灵元君走了过来:本想既然你们来了,便多留你们几日:但我实在看不得你们这般卿卿我我,我这一池莲花何错之有,顷刻覆灭,哎,还要重新移栽,你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在住几日怕是我这屋子也会被你们给拆了,
看着池中消失的金莲,寒肄充满了汗颜:师祖莫怪,我并非有意,玄灵元君:看来你已无大碍,灵力都在逐步回涨,如此我到也放心了,蝶星:师祖,我们还能再来看你吗?师祖如此德厚流光,浩然凛冽堂堂仪表,飞儿以后一定会十分想你的,要是没有木头,蝶星都要为你倾倒了,寒肄急忙拉住了迷妹状态的蝶星:不可无礼,我们该回去了!
蝶星:那我要是想老头该怎么办?我可以随时来看你吗?玄灵元君看着古灵精怪的蝶星:你若时常前来,我岂非会被你烦死,扰我清修,对师祖竟如此言语轻佻,无礼戏耍,小丫头可是真不想走了,那你便留在这陪我吧,也免得我一人无趣,师祖!寒肄急忙拱手:飞儿是在表达对您的敬仰之情并非亵渎,您万不可当真!
玄灵元君摇了摇头:练渊结界年旧以该更换,回去之后唤现下门主往飞仙域,我自会去见他,也好传他一干灵法,以固我玄门安泰,寒肄:弟子记下了,去吧,玄灵元君一挥手两人消失不见了,他有些落寞:许久未有烟火之气,我竟有些不舍,这小丫头真是古灵精怪,他转身走向了仙居。
凌府房间里,嫣蓉拿着香囊有些难为情:我该怎么送他,这样会不会太过主动了,会不会不好,什么不好?悄悄走到她身后的凌云探头询问,没……嫣蓉一回头正好亲吻在了他嘴上,两个人都愣住了,嫣蓉羞涩的转过了身体,我……我去看大叔,站住!凌云转过她逼着她靠在了墙上,干嘛……近在咫尺的凌云让嫣蓉瞬间红了脸,凌云:非礼完我就想逃之夭夭,哪有那么好的事!
嫣蓉:你靠那么近,我不小心……你想怎么样……凌云满眼情深:自然是要一解相思,他慢慢吻向嫣蓉,突然灵光一闪,蝶星寒肄闪现在房间,蝶星看着他们:你们俩……看着这一幕两人急忙背过了身子,嫣蓉羞愧的捂住了脸,姐,冰山?你们……怎么在这!凌云满脸的无地自容,你俩好……好了?寒肄拉住了疑惑的蝶星闪身走出房间:我们路过,无意打扰,你们继续,继续,
嫣蓉回身打了凌云一下:都被他们看见了,羞死了,凌云抱住了她:纸包不住火,他们早晚会知道,何必隐瞒,我爱上了你这是事实,我不想否认,嫣蓉感动的看着他:讨厌鬼……凌云低头吻住了她。
站在院中寒肄长出了口气:好尴尬,师祖怎会送我们回这,他们俩的事你知道?蝶星的追问让寒肄无措:啊,那个……蝶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寒肄:我……我觉得还是让凌云自己跟你说比较好,蝶星气愤的手掐着腰,这么大的事竟然瞒着我,这个臭小子,眼里还有我这个姐姐吗,还有老头,送我们回来也不挑个地方,刚才多尴尬,下次我一定要警告他,寒肄很是吃惊:你还要去见师祖吗!
蝶星挑了挑眉毛:对……啊,师祖那么玉树临风与众不同,而且造诣非凡,仙气飘飘的,我觉得,我也应该失忆一下,换个迷恋对象了,师祖简直满足了我对异性的所有幻想,真是太帅了,我很喜欢,看着花痴样走掉的蝶星,寒肄醋上心头追了过去:那可是师祖,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你怎么能可这么想,再说……蝶星:再说什么?寒肄:再说……你已心有所属,怎可三心二意在看别的男子,纵然是师祖也不行!
吃醋的寒肄让蝶星愣了愣:你的头不疼了吗?我看你还是离我远点吧,免得在内伤复发,蝶星的话让他不知说什么,只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飞儿……我……寒肄无奈的打了自己一下,承认爱她有这么难吗!
一早,恒玉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泽冉,羞涩的她急忙起身,却按在了泽冉身上,啊!怎么了碰到伤口了,恒玉不顾什么拉开了被子,看着未着衣衫的泽冉,她急忙转身回避却掉下了床榻,泽冉拉着她也被带摔下了床,看着身上的泽冉,恒玉呆住了:那个昨晚……我们喝多了,所以,所以……泽冉眼也不眨的看着她:所以现在清醒了,是不是该回忆回忆了,
啊?在恒玉疑惑时泽冉低头吻住了她,客厅里,收拾着物品的恒玉拿起了桌上的信件:这是什么?泽冉拿过打开了“一应物资均已准备妥当,药品,金银,衣物还有一个潜在保命之符,一路切记劳累,切记切记”泽冉笑了:果然是生死之交,知道解决实际问题,什么呀,泽冉转头亲了她一下,准备回家。
逍遥王到!一声传报寒肄一身龙蟒贵服走进了宫殿,君裔看着他点了点头:似乎有点大哥当年的样子了,还是蛮帅气的,就是这张脸依旧冷若冰霜毫无改变,寒肄:可有看到蝶星?君裔:你不是应该跟她一起过来吗,怎么还问朕,再说你对人家不冷不热疏而远之的,现在后悔想亲近了?你开窍了?
寒肄:你可是找打了!君裔:朕可是皇帝,怎容的你说打就打,寒肄面无表情:我是你哥!君裔无奈:朕是四海表率,寒肄依旧面无表情:我是你哥!朕是……寒肄:我是你哥!君裔禁了禁嘴:好吧,你赢了,真是败给你,就知道拿哥哥身份压朕,一说起蝶星变脸比翻书还快,要是你心中有她就别再崩着,要你心中没她……那我们龙族也不能忘恩负义,朕自会为她安排一段姻缘已做偿补,你敢!
看着横眉立目的寒肄,君裔背过了手:有何不敢,你这是己所不欲还不施与人,简直就是尸位素餐,你!寒肄气的鼻子都歪了:我俩的事无需你操心,告诉我她在哪便好,君裔摇了摇头:她今日有节目进献,自然是前去准备了,待会开宴你就能见到她了,不必寻找,
正说着石屹跑了过来:大哥,你在这,快开宴了,我们快去大殿,石屹拉着寒肄走掉了,君裔禁着嘴:真是让人操心。
走进大殿,寒肄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边的峙夜与云乔,两人冲他点头示意,寒肄并未回应径直走向前面,坐在了殿案下第一张桌边,石屹坐在了他旁边的桌边,斜对面坐着的公主冲他微微一笑,寒肄不以为然坐直了身子,
太上皇太后与君裔端坐正中,所有人起身行礼,愿太上皇千秋永盛,福泰安康!好好好,平身吧,今日朕十分开心峙夜离桌站在场中行礼:愿太上皇鼎盛龙泰松柏长青,峙夜为表心意特地送上贺礼,侍婢接过峙夜手中锦盒呈上了龙台,君裔接过锦盒转身呈给了太上皇,棂越打开锦盒愣住了,兵符!峙夜行礼:这十万军兵本就归属龙族,峙夜无意染指,借此时机刚好归还,日后若有用峙夜之处,峙夜定当无不遵从,现下峙夜只想陪妻待产尽享天伦,愿我天阙从此安泰兴盛永无战事,太上皇点了点头,好,我峙夜是好孩子,峙夜行礼坐回了桌边,拉住了云乔的手轻抚她的肚子,云乔欣慰的笑了,
陛下,石屹也有贺礼!石屹急忙来到了场中,两个侍卫抬上了一块盖着红布的石匾,石屹抬手拉下了红布,赫然而立“龙曜九天”四个大字,此乃石屹亲手所刻,黑晏石象征
吉祥,定能保佑陛下安康顺遂,太上皇点了点头,石屹有心了,君裔禁了禁嘴,平庸俗气也拿得出手,难登大雅之堂,至少我尽心了!石屹生气的坐回了桌边,寒肄拍了拍他:他在玩笑莫要当真,哼,讨厌!石屹噘着嘴:你送陛下什么!我倒要看看你的贺礼有多恢宏壮大,
君裔一挥手:来人,呈朕的贺礼!一个奴才手呈锦盒走上了龙台,太上皇接过锦盒打开一看笑了:稻子,君裔:朕送给父皇的是国泰民安,太上皇点了点头:这是朕收到最珍贵的贺礼,这两年君裔治国有方,辛苦了,
寒肄站了起来:儿臣以血明信灵力为引为父皇作了个龙戒,有它在侧可保父皇平安康泰,侍婢呈上龙戒,太上皇接过戒指戴在了手上:我儿有心,君裔禁了禁嘴,其余贺礼依数登记在册稍后查阅,乐典开始吧!一群舞姬上场,缓缓起乐翩翩起舞,大家都陶醉的看着,两场舞罢,大瀚蝶星公主献舞!侍官一声高呼,蝶星一袭盛装走上大殿,
来到峙夜云乔面前停下了脚步,拿出一包药来:欣然托我带药给你,言说可缓解你内伤之苦,我如此对她,她竟以德报怨,云乔充满了自责,蝶星:知错能改为时不晚,孩子无辜她感同身受,希望你日后改过自新为孩子做榜样,当个淑德贤母,云乔点了点头:我会的,蝶星走到了场中:蝶星祝龙伯伯福寿双全如日中天,松柏常绿,龙翱九天,
太上皇开心的点了点头,乐声飘起蝶星跳起了舞,寒肄看着蝶星唯美的身影不觉出神了,大家都齐声称赞,君裔看在了眼里:父皇,哥回来已有数月,还是半分记忆皆无,与蝶星也是日渐疏远,怕是他俩的婚约也在难以履行,不如就此作罢,也好解两人之难,刚好琼泽浅惜公主前来拜谒,若天阙与琼泽可以联姻,不但巩固了邦交,也解决了哥的终身之事,我天阙泱泱大国,逍遥王怎可如此形单影只,岂不让外人笑话,
至于蝶星……由龙族另觅良人为伴,也算一种补偿了,想必逍遥王也是乐意至极吧,啊?太上皇愣住了,听到这蝶星差点摔了,君裔满脸坏笑:不知蝶星公主意下如何?蝶星有些无措:若逍遥王同意……我自然无异,他若对我无心,我又怎会赖着他不放,如此我该恭贺逍遥王了,飞儿!寒肄惊诧的站了起来:陛下休要胡言,看了一眼对面的浅惜公主,寒肄看向蝶星满脸不舍:浅惜公主与我素味蒙面并非良配,况我并无退婚打算,陛下还是莫要多此一举了,
蝶星恍惚的一挥手,附近桌上一个酒壶被她探回手中,她忧郁的喝起酒来,君裔看了看浅惜:莫要急着推脱,未知浅惜公主意下如何?浅惜站起了身子:逍遥王玉树临风仪表不凡,武功精益威赫四海五洲,浅惜若有福自然是愿意的,
此时蝶星只觉得屋里的气氛太过压抑让她难以喘气,她附身跪拜:蝶星略有不适,先行告退了,有些醉意的她提起盛装一路跑向殿外,飞儿!飞儿!
寒肄慌乱的追了出去,石屹抬手运灵力一道冰凌打向君裔:你竟然作难拆散大哥大嫂!到底是何居心!君裔挥手打开了冰凌:能不能冷静些!不能!石屹一挥手无数冰凌打向君裔,君裔运灵力抵挡瞬间所有冰凌消失不见,龙石屹!这是激将之法,纵横谋划运筹帷幄你竟不懂吗!若今日他们和好如初,岂非是送父皇最好寿礼,一遇大哥就会方寸大乱,你可能睿智些!给朕安静!
看着发怒的君裔石屹胆怯了:是这样吗?君裔无奈的禁了禁嘴:该说你单纯还是单纯,大哥嘴硬,不出此下策相逼他怎会就范,石屹:原来如此,君裔看向浅惜公主:拿公主做盾实在冒犯,还望公主莫怪,浅惜笑了笑:无妨,我早已看破,所以附和,你记着欠我个人情就好,君裔无奈的笑了笑。
飞儿!寒肄一把拉住了逃走的蝶星:你听我说,我根本不认识那个浅惜,也并不想退婚,你听我解释,蝶星一把甩开了他,恍惚的摔了下去,飞儿!寒肄护住她两人摔坐在了地上:你走开!去找那个浅惜公主,追我干嘛!我跟你完了,我们的婚约解除,我把你让给她……她委屈的埋怨被寒肄的吻堵在了嘴里:我是你的,只属于你,泪水滑下了蝶星脸颊,
瞬间雪花飘落洋洋洒洒,君裔看着殿外的雪皱紧了眉头:哥并非龙族,断没有化雪之力,难道是蝶星……太上皇愣住了:难道蝶星是他的女儿……看着满天的飘雪蝶星愣住了,为什么我能唤雪,我是凤族,竟能唤雪,强用水系灵法而全无反噬,这不正常,突然两人被一道金光阵法笼罩,一波海浪翻涌而来誓要吞没她们,蝶星!眼看要被淹没,寒肄挡住了蝶星护住了她,
看着绕过他们的海水,蝶星呆呆走过寒肄,看向前面让出的空地和周围的海水,一道光柱显现水中赫然立着“龙谱”龙蝶星三字显现其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飞儿,冷静些,我是龙族吗?蝶星激动的一挥手,瞬间无数海水化作冰冻,她不敢相信的摇着头:这不是真的,不是!谁能给我解答,爹爹……她一挥手瞬移结界出现她转身不见了,飞儿!寒肄转身化作光柱也消失不见了,出现在凌府门前,蝶星迈步走了进去:爹爹你出来,我有事问你!寒肄闪身而至拉住了蝶星:别冲动,冷静点!凌云走了过来:姐,发生什么事了!蝶星:凌云,为什么我能唤雪,我是凤族我不该会水系灵法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凌云:姐你听我说,这一定是误会!你别多想!蝶星:我要找爹爹问清楚,他一定知道,就在蝶星激动的时候侯爷走了过来:我来告诉你这其中原由,说着一挥手结界包围住了他们,
瞬间回忆上演“极练之渊里,寒肄看着侯爷手中的玉佩:飞儿的玉佩为什么会在你这!安逸候:玉佩乃是彼时我与映蝶定情之物,映蝶留着就是想告诉我一个秘密,他说着运灵力催动玉佩,天空显现灵法汇聚的字符,寒肄愣住了:飞儿……是你的女儿,所以她不善火,世伯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可他还是对蝶星如珠如宝,你却这般忘恩负义,怎对得起世伯如此大爱,侯爷充满了愧疚:是时势害了我们,是我亲手毁了这一切,如今灵法皆无怕也难逃报应,待我前去见他们在行请罪吧,寒肄:为保蝶星,你将周身灵法都传给了她,才救她最后危难!安逸候:她是我的女儿,这也算我这个父亲最后能为她做的事”一滴泪水滑下脸颊,蝶星摇着头:这不是真的,我不是你的女儿,我是大瀚振威王的公主,我是凤蝶星,
你骗我,你骗我!飞儿……寒肄不知该如何安慰,凌云拉住了她满眼泪水:姐,蝶星:你早就知道了是吗!凌云点了点头,蝶星:所以你非认我不可,只因你我血脉相连异母同父,姐,蝶星:我没有父亲,我的父王早就死了,就是死在了你的手里!蝶星愤怒的指着安逸侯,我并不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疼我爱我无微不至,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怎么对他的!你害死了他们,毁了我的一切,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蝶星挥手启动瞬移结界消失不见了,
姐!飞儿!凌云攥紧了拳头满脸怒火看着安逸候:你为什么要告诉她!你不是都忘了吗,你为什么还记得,让她糊度于世快乐余生有何不好,你为什么要让她在承受一遍我所受过的苦,现在她崩溃而去,你满意了吗!!
凌云满眼泪水愤怒而去,侯爷一口血吐出来摔了下去,大叔!寒肄扶住了他,安逸候:是我太过自私,想在回归天虚之前,了却心愿,寒肄:飞儿会想通的,她会回来,会接受你的,给她些时间,闪身昆天域,蝶星哭着跪在了双亲墓碑前,你们为什么骗我,为什么,我是父王的女儿,我是凤族,父王……这都是假的,
哥!速来见我!!一声大喊瞬间一道水讯发出,翀麟阁里文翀刚要往出走,一道水讯扑面而来,他挥手挡下,哥!速来见我!蝶星凄厉的哭声,让文翀紧张的往外奔去,瞬间化作火凤飞离了山庄,玉麒麟担心的走向大厅,大家都在:凤凰不知为何呈真身而去,一定有大事发生!落尘看着玉麒麟:别急,跟去一看便知,瞬移结界,大家都闪身不见了,
落在蝶星面前,隐去了周身火焰,文翀担心的拉起了蝶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伤心!告诉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寒肄欺你?哥为你出气,你说句话别让哥担心,满眼泪水夺眶而出,蝶星抱住他哭了起来,文翀拍着她的后背:不哭,有哥在,哥为你做主,哥护着你,告诉哥,发生了什么?
蝶星呆呆的抱着他,如果我说……我并不是父王亲生的,哥还会像现在这样疼我吗,文翀:胡说!母妃岂是不经之人,蝶星:若是我有个亲弟弟……你可是癔症了,文翀摸了摸她的额头,父王对母妃爱之犹恐不及,绝不会做对不起母妃之事,哪来的什么亲弟弟,何有一比,休要胡言乱语,蝶星呆呆的看着墓碑,眼里含着泪光:不是母妃不经,是父王横刀夺爱,我是母妃与她真心之人所生,我且还有一个异母弟弟,你在说什么!文翀充满了惊诧,
蝶星:我并非凤族,也并非父王所出,所以自小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习得控火之术,还会被反噬,只因……我是龙傲惺的女儿,我乃龙族……说着蝶星抬起了手,瞬间雪花扬洒飘落,她一挥手雪花幻化无数冰凌,她在一挥手冰凌落下消失不见了,文翀被这一幕看呆了,远处结界里的大家也都呆住了,蝶星竟是龙傲惺之女!
文翀拉住了萎靡自弃的蝶星:即便……即便这是真的,你永远是哥的妹妹,哥的至宝,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父辈的恩怨我们无法评论,只能接受,恩怨早已云帆而去,又何必让它扰心,你该庆幸,你上有生父在世,他以为自己所错付出代价,你也早已慈心谅解,你不是他血亲时方能至性对他,如今他是你血亲岂非更好,
你是凤族也好龙族也罢,都不重要,总归你还是你,是哥的小星儿,哥……文翀抬手擦去了蝶星脸上的泪水:时过境迁双亲已逝,我们也应该快乐起来为自己而活,无论你做任何决定哥都支持,别再纠结别再生气,也不可在自伤自罚自暴自弃,蝶星点了点头,
一道灵讯突然飞来,文翀挥手打开“速来凌府”散了灵讯文翀有些严肃,是寒肄?爹爹!蝶星有些惊慌,莫急,文翀拉住蝶星显现真身飞身而去,落尘挥手间大家也都消失不见。
落在凌府院中文翀隐去了真身,大家闪身在府外看着院中并未进去,
看着寒肄怀中虚弱的安逸侯,蝶星哭着跪在了他身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我不好,我不该负气,不该跟你争吵,爹,星儿错了,你快好起来,安逸候异常虚弱:你肯认我了,蝶星我认,我认,我是爹的女儿,是爹给了我生命,我不该牵念过去的,你与母妃何尝不是苦命之人,我不该把错都归于你,侯爷吐了口血,
爹!没事的,我度灵力给你,安逸候:星儿,别费力气了,我气数已尽无力回天了,能在死前得你原谅,我已知足,只是凌云……凌云!蝶星四外观看:凌云在哪?
寒肄摇了摇头:他负气而去了,凌云!蝶星激动的起身大喊:你出来,凌云你听到了吗,你给我出来!凌云!蝶星一声大喊,无数冰凌飞出,凌云挥手散了冰凌,从后院走了出来,姐,你为什么要认他!他害死了我们的母亲,害了所有人,他不值得被原谅!
凌云,蝶星抓住了激动而泣的凌云:他是我们的父亲,这是不能否定的事实,我们因他而存在,血浓于水,无论他犯了什么错,都改变不了,他活着,我们尚且有来处,他若不在了,我们就真成孤儿了,凌云,原谅他吧,蝶星哭着抱住了他两姐弟哭作一团,
嫣蓉感动的拉住了凌老爷:伯父,凌老爷:他们的家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嫣蓉点了点头,嫣蓉……侯爷的呼唤让嫣蓉急忙奔到了近前:大叔,安逸候:我就把凌云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嫣蓉点了点头:您放心吧,
侯爷拉住了寒肄的手:有你在星儿身边,我也可以放心的去了,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太隐真人现身院中,师尊……侯爷虚弱的呼唤:弟子怕是无法再追随师尊左右,好在弟子心愿以了,师尊保重,弟子回归天虚门了,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爹……蝶星傻住了,太隐真人一挥手,侯爷飘了起来,他不过灵力尽散,还不至归元,待我为他潜心调养,自会慢慢康复,你等不必担心,日后若想念便来天虚相见吧,太隐真人说完与侯爷一同消失不见了,爹……爹……姐,凌云拉住了激动的蝶星,蝶星抱住了他: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认我,凌云伤心的满眼泪光:当时你看起来那么伤心,我不忍心让你在多一分难过,蝶星抱紧了他:还好有你,还有我,文翀走过去也抱住了他们。
山庄大厅里,没想到凌云竟是蝶星的亲弟弟,世事多变,让人难以预料,可终归结局不赖,欣然看了看追风:经过这一程风雨,任谁都会看破许多吧,银雪有些感伤:经过这次,怕是堂兄与飞儿和好如初指日可待了,玉麒麟拉住了担心的银雪:别担心了,今晚他们就能破镜重圆也未可知,但愿吧,文翀看向远方。
站在东边结界的寒肄稳了稳气息,走过了结界,无数片段在脑海中飞闪,蝶星坐在逍遥自在居二楼屋顶看着远方,拿起酒坛喝了口酒,寒肄飞身上了屋顶,蝶星意外的转身看了看他: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敢来这吗,你好拉?看着醉酒酩酊的蝶星:我担心你,少喝些酒,蝶星站了起来,小心!没事,
蝶星:你知道吗,今天发生了好多大事,我找到亲生父亲了,我还找到了亲弟弟,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可我的木头又在哪,木头?一个脚滑蝶星摔下了屋顶,飞儿!寒肄化身光束护着她落在了地上,看着眼前的寒肄蝶星呆住了: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眼睛好大,鼻子好挺,睫毛好长,你长得好像木头,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我把他弄丢了,我把我的木头弄丢了,泪眼婆娑的蝶星让寒肄心疼,
:我就在这,再也不会离开你,蝶星哭了起来:骗我,你骗我,她胡乱一挥手瞬间下起雨来,寒肄:飞儿,不可胡乱唤雨,我们快进去,寒肄抱起蝶星走进了逍遥自在居,
看着屋内的陈设,和桌上的诗,他径直走上了二楼,把蝶星放在了床榻上的他刚回身去拿被子,蝶星坐了起来:我的酒呢,我还没喝完,寒肄:我们不喝了,天色已晚你该安置了,蝶星:不要,我好热,说着她解开了衣衫,飞儿不可!寒肄拉住了她的手,你我同处一室本就于理不合,若你在……那岂非更……更什么?看着满眼迷离的蝶星,寒肄急忙放开了拉着她的手:与你清誉有损,
清誉是什么?蝶星想着:我不管,我要宽衣,我要洗澡我好热,她下床拿起桌上茶壶便往身上到起来,哎!寒肄急忙抢过了茶壶:不可以,蝶星抬手一挥瞬间屋内下起雪来,寒肄回身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挥手散去灵法:在房间不可以唤雪,蝶星禁着嘴:你凶我!我没有,那你陪我洗澡,啊?寒肄愣住了,你我……怎可共浴,不可以吗?蝶星回身坐在了床榻上,摇摇晃晃醉酒嶙峋,
一道水讯突然飞来,蝶星抬手打开了“大哥,你跟蝶星还好吗!蝶星呆滞的出神:大哥?我不是大哥,我是大嫂呵呵呵,寒肄有些忙乱:那个,我俩无事不用担心,蝶星不耐烦的禁着嘴:你是谁!怎么这么讨厌,我们要就寝了,有事起奏无事就退朝吧,啊?你说什么!对面的君裔愣住了,蝶星:我说让你退下不要打扰我们睡觉,要是在啰嗦,拖出去杖毙,在说话杀无赦,睡觉,蝶星继续解着衣服:这衣服怎么解不开,木头你来帮我”寒肄急忙挥手散了灵讯,无奈的闭了一下眼睛:完了,昭告天下了,
蝶星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看着这样的她,寒肄长出了口气,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喝酒。关闭水讯的君裔楞住了,身后的太上皇太后和石屹也都愣住了,他们……一同就寝了?君裔挑着眉毛:似乎……是这么回事,太后笑了:我儿终于开窍了,看来他们花好月圆了,哀家要挑选吉日,早日让他们完婚,太上皇也笑了,好我跟你一起挑选。
月上中空,推门而入的寒肄看着门边自己的画像:我不在的时候就是它一直陪着你吗,什么人!蝶星起身下了床,看着门口黑暗的人影戒备起来,你的人,寒肄走到了她面前,木头?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寒肄:我再也不会疏远你,缺失的这三年我欠你太多太多,今后我会加倍补偿在不离开你左右,
蝶星愣住了:你……寒肄拉住了她的双手:我是你的,以前是,现在是,永远都是,我要你名正言顺成为我的光夫人,蝶星意外:你想起来了!木头!寒肄俯身吻住了开心的她,一挥手一层光网结界保护住了逍遥自在居,天空下起赤色雪花,极光照亮了整个天空。
阳光忽闪,寒肄坐在床边,看着身边熟睡的蝶星,他幸福的笑了:光夫人,起床了,嗯,蝶星翻了个身:我还要睡一会,起那么早干嘛,寒肄禁了禁嘴:自然是进宫坦白罪行,什么啊?蝶星不解的睁开了眼睛:坦白什么?他挑着眉毛:某人昨夜醉酒,恰遇君裔发来水讯,你清清楚楚告诉他:美景良宵,要与我同榻就寝不可打扰,此刻怕是满龙族都知晓你我昨夜圆房了,若不进宫交代清楚,他们又岂会轻易放过,
什么!蝶星一下坐了起来:如此私隐之事,怎可言传,这如何能说的,寒肄慢慢逼近了她:不可言传,只能意会,蝶星挡住了他:你不是说要进宫吗,寒肄拉开了她阻挡的手:怎样也不差这一时半刻,说完亲吻住了她。
太后寝殿里,太后开心的拉着蝶星:昨晚你跟肄儿……圆房了?蝶星羞涩的低下了头:龙伯母别问了,太后笑开了花,好好好不问不问,如此哀家才放心了,殿外君裔上下打量着寒肄,寒肄:看什么?君裔:看你与平日有何不同,有何不同?寒肄反问着,君裔:是朕在问你好吗,昨夜极光耀眼赤雪满天的,想是你俩已经成其好事了,如此朕也算没白费苦心,总算圆满了,
寒肄禁着嘴:身为帝王,没事总操心兄长私隐之事,你可是太闲了!君裔:朕那是关心你,你不是龙族,可蝶星确是我龙族血脉无疑,百年来无人可唤赤雪,蝶星乃是应龙转世,若朕料想没错她的后代便会是真龙,看来你俩日后都是我龙族尊贵之人,是这样吗?寒肄思索着,所以你俩以后那个什么的时候,一定要慎重保质保量,确保我龙子的优异品质,咳!寒肄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你怎么什么都管,竟然管到我和蝶星……你可真是……君裔长出了口气:左右你都逃不开我龙族,待会朕就下令,卓天监司择吉日,早日让你们完婚,也算了却我天阙一桩大事,
自己仍孤家寡人,还要在我这费心,有时间为我筹谋,不如想想自己,我看你与那浅惜公主到很是般配,你便娶了她做皇后,以固两国邦交吧,君裔一脸无奈:报复,明晃晃的报复,朕的婚事不用你费心,你就准备好大婚吧,寒肄摇了摇头:随你吧。
山庄厅里,泽冉拉着恒玉走了进去: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蝶星开心的拉住了恒玉:追风拍了一下泽冉:怎么样,岳丈可有为难与你?泽冉笑了:到家之后玉儿就怀孕了,他爹开心尤为不及那还会在生气,真的!蝶星摸了摸恒玉的肚子,欣然笑了:现在是不是得有人感谢我一下,泽冉扣手鞠躬:大恩不言谢了,好了免礼,
现在我们在已经有两个保护动物了,着实可喜可贺,蝶星开心的拉住了欣然:加油啊,还有你,银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蝶星突然捂着嘴恶心起来:飞儿!怎么了!寒肄紧张的拍着她后背,大家都紧张起来,落尘看了看:顽疾三年前已经治愈了,怎还会有这症状,可是又复发了!别急,我来看看,欣然严肃的抬手为蝶星把脉,怎样!那就要问你了,看着质问的欣然寒肄疑惑不解:问我?欣然: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吗!寒肄:我……做了什么?
欣然:蝶星有喜了,你要当爹了,你说什么!寒肄呆住了,飞儿有孕了!他激动的抱住了蝶星飞转着,小心,别动了胎气!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飞儿……蝶星楞楞的摸着肚子:我……要当母亲了?我要通知天监司将婚期提前,寒肄开心的有些无措,文翀欣慰的笑了:若父王母妃知道一定会很开心,你们看!一句话大家都看向外面,赤霞满天的天空,寒肄摸着蝶星的肚子:赤霞遍空,这是……真龙降世之照!我们的孩子是真龙转世!寒肄开心的抱紧了蝶星:你好伟大。
追风有些落寞:这真龙真凤都被你们家承包了,大家都要尽享天伦了,唉……不知我何时才能荣升晋位得此殊荣啊,你怎知没有,欣然的话让追风愣住了:什么意思,欣然笑了:你也要当爹了,真的!什么时候的事!欣然:胎位未稳我便没告诉你,追风开心的抱住了她:夫人你太厉害了,日后你什么也不用管,都让我来做,落尘看着幸福的大家有些失落:大家都升级了,你我何时才能……银雪低下了头,你也该做好准备了,啊?银雪的笑让落尘通悟了:你也……真的,我也要当父亲了,银雪,他抱住了银雪,大家都笑了,
男子们站在一处,如此便把婚礼省了吧,那可是很麻烦的,什么!几个女生站在一起,不行!婚礼必须得办,要不然我们都不生了!办办办必须办,男生们瞬间秒怂,我们风尘十客总算有个好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