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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忘却前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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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忘却前尘
站在凌府门口蝶星停住了脚步,凌云拍了拍她: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蝶星:我还以为那天是我恍惚了,若真的不是他……见过便知,凌云怯懦的站在了蝶星身后:待会姐姐要护着我,不然,我小命不保,蝶星:放心吧,凌云:那你准备好了吗?蝶星点了点头,凌云长出了口气:死就死吧,走进凌府,老头我回来了!一声大喊后,一只木棒迎面飞来:你又去哪疯了,臭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竟敢几天都不回家,你可是又皮痒了!蝶星抬手接住了木棒,凌云委屈:我去找姐姐了,姐姐姐姐,总说去找姐姐,也没见你带回来个姐姐,能不给自己不靠谱找借口吗!
凌伯伯,莫要为了讨厌鬼气坏了身子,嫣蓉随凌老爷走了出来,世伯你好,蝶星笑着施礼,这是……看着蝶星,凌老爷愣住了,凌云禁了禁嘴:这就是我姐姐,爹,是凌云回来了吗?寒肄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看着寒肄的身影,蝶星的眼里瞬间含满了泪水,木头!下一秒她跑过去抱住了他,寒肄一下傻住了,嫣蓉和凌老爷都被这一幕看愣住了,蝶星:真的是你,我以为那天是我的幻觉,我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木头……
寒肄有些无措,一把拉开了激动的蝶星: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木头,蝶星皱紧了眉头:你不记得我了……看着寒肄手上的伤疤,天雷劫那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三年中你在极练之渊又是如何度过的?木头!蝶星走进他一步寒肄就后退一步:别要靠近我,我说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凌老爷一脸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嫣蓉看着蝶星:男女有别,你怎么能这么轻浮无礼,纠缠凌昱哥哥!凌云有些生气:你说话客气点,不得言语粗鄙侮辱姐姐!嫣蓉:她就是这样,你没看到吗!你!
凌昱?看着拒自己千里的寒肄,蝶星抬起手运满了灵力,那我就来证明,你到底是凌昱还是龙寒肄,挥手间灵力打向寒肄,霎时万道光芒闪现,看着发光的自己寒肄放下了挡住脸的手:这是……一滴泪水滑下蝶星脸颊:光神功,玄心门无上灵法,我辈中唯木头一人继承,你就是我的木头,逍遥王龙寒肄,什么!凌老爷和嫣蓉都傻住了,你说昱儿是……逍遥王!凌老爷激动的摇头:不对,他是我儿子凌昱,他手上的伤疤,我不会记错的,
蝶星抬起了有同样伤疤的手:此乃龙灵光羽所至,我俩共同所受,故而留下了同样的伤疤,这也是我俩共同的印记,若这不能证明什么,那他身上玄门灵法又岂会有假,他身上所有伤疤我皆能解释来历,若您还不信……你到底是什么人?面对凌老爷的疑问,蝶星看向寒肄:我是大瀚第一公主,凤蝶星,凌老爷看向凌云:你真的找到了亲姐姐了!,凌云点了点头看向寒肄,冰山真的是逍遥王,至于凌昱……凌老爷闭上了眼睛:别说了,
寒肄拉住了他:不管以前我是谁,现在我就是凌昱,既然我记忆皆无,那就是天意也不必在想起,重拾至亲也好,将错就错也罢,我只想维持现状,至于你……寒肄看着蝶星:就当从未见过我吧,寒肄的绝情如晴天霹雳,凌云抓住了伤心的蝶星:姐!昱儿……寒肄:爹难道不想要儿子了?爹怎会不要你,无论你是谁,都是爹的好儿子,寒肄拉住了有些失控的凌老爷 :那就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吵闹,安逸侯走了过来,
是你……看着安逸侯蝶星瞪大了眼睛,她回身看向凌云:他为什么会在这!凌云有些不解:他落至乞讨,冰山怜悯就把他带回来府中修养了,有什么问题吗?蝶星有些无措:他……他就是安逸侯……一句话出口,凌云呆住了,凌老爷也呆住了,凌云激动的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他不是!一定不是他,姐你骗我,你是骗我的对吗!凌云……凌云攥紧了拳头走向安逸侯,一把拉开了他胸前的衣襟,灵光一闪,龙形图案一闪而逝,凌云呆呆的往后退眼里含满了泪水: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还活着,我以为你死了对你的恨也会消失,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为什么为什么!
他运灵力一拳打向安逸侯,瞬间他倒地吐血,凌云,他是你爹!蝶星拉住了愤怒的他,他不是!他不是!寒肄拉住了失控的凌云:他有伤在身,你想让他死吗!!啊!!!一声大喊凌云坐在了地上。
围坐在桌边的大家,听完蝶星的叙述都十分沉重,凌老爷皱紧了眉头:原来如此,没想到你们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他看了看不语的寒肄,都过去了,上天垂怜,好在你和昱儿都安然无恙,如今虽然……但他日后一定会恢复的,爹……寒肄皱紧了眉头,凌老爷看了看,盯着凌云眼也不眨的安逸侯,又看向凌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即便十恶不赦,也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以经受到惩罚,你又何必执着不忘,他终究是你爹,凌云咬着牙:他不配!娘的死我永远不会忘记!
安逸侯站了起来:我真的是那个十恶不赦的魔头,是那个没有骨肉亲情冷血的安逸侯?蝶星点了点头,安逸候:那我又有何颜面存于人世,我害死了凌云母亲,害死了你父王母妃,还有无数枉死的人,我手上占了太多的血,我愿偿还这所有一切,以死谢罪,他抬手拿起了短刀刺向自己,爹!蝶星抬手抓住了短刀血一下流了下来,姐!凌云愣了:你为什么要救他,看着受伤的蝶星寒肄心头一震,蝶星:凌云,如今他以非昨日,像木头所说,既然他已经忘却所有,那就重新开始吧,给他一个重做人新的机会,他会改过自新的,他会变好的,若他再犯,那我亲手了结他可好?姐!
蝶星哭了很伤心:我曾很庆幸可叫他一声爹爹,因为多了一个疼我爱我的人,我盼望跟你见面把你当做生父,可我却无法阻止你心中强大的恨,当日你坠落极练之渊,我肝肠寸断,三年中,我痛过哭过,伤心过后悔过,我知道不该对过去耿耿于怀,你已不是当年的你,我也应该学会放下,所有一切都是因为爱,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离开世间,让一切都重新来过吧,只要大家都活着就好,
我是不会原谅他的!休想!凌云转身走掉了,蝶星看了看安逸侯:时间会改变一切,他会改变的,只要你耐心付出,安逸侯看着凌云的背影:我会努力,哪怕付出这一生的时间,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蝶星苦笑了一下,如此我就放心了,她看向凌老爷:幸得凌伯父照顾,才有今日凌云,蝶星铭感五内,日后定然同凌云般视您如师如父,爹和木头,就烦您照顾了,他日空闲蝶星再来叨扰,今日多有失礼,我先告辞了,蝶星看了一眼寒肄走出了厅堂,哎……蝶星……凌老爷看了看寒肄,摇了摇头,看着蝶星流着血的手寒肄皱着眉头按住了疼痛的头,
嫣蓉长出了口气:昱哥哥,既然你想安于现状,那你是否还会旅行我俩之间的婚约?寒肄站了起来:我头好疼想一人静静,不要烦我,哎……看着走掉的寒肄嫣蓉有些急了,凌老爷拉住了她:事出突然,此事暂且搁置,让他好好想想吧。
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佞期松了口气,终于有所好转了,走出别苑他看着陌生的宫殿,为何此处我半点也记不得,泽冉!峙夜激动的拉住了他:你回来了!寒肄和银雪可跟你一起回来?你怎会在灵霸天下的?蝶星他们可知道你以回来了,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佞期推开了峙夜:你认错人了,我叫幽佞期,是郡主的护卫,护卫?就在峙夜疑惑时云乔走了过来:佞期,伤还没好怎么出来了,她看了看峙夜:佞期是我的护卫,跟我一起长大的,你是把他认做天泽冉了吗,我也奇怪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佞期,还不见过王爷,佞期见过王爷,峙夜充满了疑惑:为何从未听你提过,你有这么一个护卫,
云乔:他早年便去边境随军,重伤就留在了那里,最近边境天灾不断,佞期受伤方才回来,以前你与我也不往来,哪里会知道我的事,天灾?我先回寝殿了,看着走掉了峙夜,云乔阴沉下了脸:你果然不信我,还好我早已部署,她不屑的笑了一下,幽佞期“他就是裕崇王龙峙夜,他竟也将我认做那人,我与他,就如此相像吗,”佞期独自想着。
站在水池边峙夜一挥手,一层水雾显现,君裔出现在里面:峙夜?今天怎么有空找我,有话就来宫里说,还发视讯,你也不嫌费事,峙夜有些沉重:我有事问你,边境抗灾折子里,可有一个叫幽佞期的人?君裔点了点头:有,他是抗灾英雄,为救百姓重伤而返,隶属云北王麾下,现下可是炙热人物,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峙夜意外:竟真有此人!君裔:那是自然,你怎么奇奇怪怪的,对了,这两天有空你进宫一趟,我有事同跟商议,峙夜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就先到这吧,他一挥手散了水雾,幽佞期……。
天堂里,蝶星看着身边的一切,寒肄的身影不停的在各个角落出现,她伤心的闭上了眼睛,姐!凌云推门走了进来摔在了地上,凌云!扶起了醉酒的他:怎会醉成这样!,他哭着抱住了蝶星:我好恨,我恨我自己狠不下心,我恨他为什么还要出现让我痛彻心扉,我恨他……如此伤心的凌云让蝶星心疼:借酒浇愁愁更愁,学会面对现实吧,姐!凌云突然抓住了她双肩,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离开我,知道吗,蝶星点了点头:你是我弟弟,永远都是,我怎么会离开你,凌云哭了:我就知道,姐是在乎我的,他摔在地上昏睡了过去,凌云!凌云,蝶星皱紧了眉头:只要他还活着,你就不是孤儿,只要他还活着……哪怕他忘了我……
落尘走在街上:那日的紫潆剑气也许并非错觉,可到底是谁,是谁都好,只要还活着,哎,听说幽佞期了吗,幽佞期,现在谁人不知他的大名,边境天灾他一人救人无数,现在可是我天阙百姓心中的英雄,听说他是云北王的人,郡主亲自接他在灵霸天下修养,那是何等荣光,听着百姓的议论落尘充满疑惑:幽佞期?云乔岂会无故对他人上心,这其中可是有何内情?他转身离开了街道。
走在林中的佞期停下了脚步,什么人?落尘走了出来,佞期回身看着他:你是什么人?一路随我至此,到底意欲何为!泽冉!看着他的模样落尘上前一步抬手欲拉他,佞期退后躲开了:我叫幽佞期,是云乔郡主的护卫,并非你口中的泽冉,落尘:泽冉,我是你二哥,你竟连我也不记得了吗!幽佞期:我根本没有什么二哥,你跟王爷一样把我认做他人了吧,我再说一遍,我叫幽佞期,是云乔郡主的护卫,我不认识你,也不是你的弟弟,落尘看着佞期腰间的香囊:你的香囊可否借我一看?
佞期把香囊盖在了衣衫里:贴身之物不便借阅,落尘:那你跟我过几招,你是否是泽冉我一试便知,佞期想了想:好,就让你死心,落尘运灵力打向他,佞期抬手接驾相迎,落尘回身一掌打向他,佞期头脑突然闪过些许片段,同疼的他摔在了地上,泽冉!落尘担心的奔向他,
模糊间,佞期看着落尘把水放在了床头,坐在床榻边拉住了他的手,闭上眼睛度与他灵力,灵力源源不断输入他体内,哥……佞期虚弱的呼唤让落尘一下就睁开了眼睛,我就跟他这么像吗?放下了他的手落尘满脸忧伤: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无论你是不是他,都不要疏远我,你就当我与你一见如故义结金兰,安慰我思念弟弟的心,让我做你哥哥,行吗?佞期点了点头:好,我没有亲人,日后有人疼我何乐不为,我自然愿意,泽冉,错了,是佞期,好,佞期,
佞期笑了:你自称二哥,可是还有个大哥?他日我可否见见他?落尘皱起了眉头:等我找到他,一定会让你们相见,此刻若你好些了,我们就快离去吧,冒然闯入他人居所,若被发现未免平添许多误会,已经误会了,佞期一脸坏笑,让落尘瞬间明了:这里……是你的住处?佞期点了点头两个人都笑了。
灵霸天下银雪的院里,银雪看着熟悉的屋子和一尘不染的摆设:如此干净整洁,定是哥哥常常来坐,如今云乔以嫁给哥哥,可你做的恶我不会轻易饶过,就在她出神之际,院门被推开,银雪闪身躲在了床帏后,峙夜走进房间坐在了桌边:小妹,你到底在哪,哥哥很想你,你们究竟是生是死,幽佞期可否就是泽冉,你们当年到底发什么,没了你,一切都变了,小妹……看着伤心的峙夜,银雪攥紧了拳头:哥哥,很快我便会揭露云乔丑恶面目,待我养好伤,云乔,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凌云……看遍了逍遥自在居也不见凌云身影,蝶星长出了口气:你该学会面对现实了。走进凌府,侯爷急忙迎了过来,云儿…回来了,爹给你准备了早饭,走开,不要理我,我不想看见你!凌云一把推开了他,讨厌鬼你干嘛!嫣蓉扶住了侯爷:怎么说他也是你爹,凌云咬了咬牙:还有你,一并让人厌恶,看着走向内院的凌云,嫣蓉压着怒火:男子汉大丈夫竟如此没有担当,看我怎么教训你,哎嫣蓉……侯爷担心的皱紧了眉头,讨厌鬼!追过来的嫣蓉抬手打向凌云,干嘛!凌云不耐烦的一闪身,嫣蓉摔向地面,凌云一把扶抱住了她,看着面前凌云的脸,嫣蓉愣住了,凌云阴沉着脸:警告你,别再来烦我,说完撒开了手,嫣蓉直接摔在了地上:讨厌鬼,我同你没完!
当真!大家都吃惊的看着蝶星。凌府院里凌老爷笑着迎出来:蝶星来了,自你昨天走后,昱儿一直都郁郁寡欢,你来了就是好了,他们是……落尘走到了近前:我是他弟弟,凌老爷愣住了:弟弟?我除了凌云没有弟弟,你们不必在费功夫,大家都看向走过来的寒肄,木头……蝶星向他走了几步:大家都很记挂你,你仔细看看可有……寒肄:我说了,我不认识你……还有他们,我现在是凌昱,你们走吧,日后也不必再来,文翀拉住了伤感的蝶星:他当真谁都不记得了?蝶星点了点头,
落尘一脸沉重,一挥手一层结界笼罩住了蝶星和寒肄:此阵唯光神功可破,若你是我大哥便可安然而出,若你破不了,日后我们绝不会在不打扰,随你安然,蝶星着急的看着阵法外面:好哥哥!不要这样,好哥哥!追风走到了落尘身边:这样能唤醒他的记忆吗?落尘又运灵力,门主令飞现一层巨大灵力注入阵中,他气喘的抓住了门主令后退了两步,文翀看了看:九天之界?落尘点了点头:入九天者不死非出,当日情景在现,即便不能让哥记起,也一定不会再疏远丫头,欣然看了看看呆了的凌老爷:伯父不要担心,他们不过是在阵中试炼,稍后就会出来的,您跟我们一起等着他们出来就好,凌老爷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哦,
看着四周瞬息变幻的结界,蝶星皱了皱眉:九天之界?好哥哥!蝶星不要试炼,你快放我们出去,好哥哥!毫无回应的环境让蝶星泄气了,寒肄看了看结界,又看了看她:何为九天之界?何为试炼?蝶星:九天之界乃玄门无上法阵,入九天者不死难出,体验离合悲欢爱恨别离,它会幻化出你最不想看到的,瞬间法阵变幻,振威王府瞬间显现,蝶星摇了摇头:不要,我不想看,我不要看!不要!瞬间黑衣人杀入王府,行云走了进来,行云:蝶星公主?逍遥王?你们不是以启程回天阙了吗?看着无数家丁倒在血泊中,蝶星激动的显现出了流星:不要杀他们,停手!
行云一脸不屑:师尊布了天虚无上法阵,即便你们在,也改变不了结局,他抓紧了手中的剑,来吧,蝶星同行云动起手来,一阵阵剑光飞闪,蝶星转身运灵力打向行云,行云躲开后一掌拍向蝶星,两人打在一处,受了蝶星一掌的行云看向寒肄:今日逍遥王竟变缩头乌龟躲在一旁看戏,果真难得,他挥手运无尽灵力打向蝶星,被灵力击中的蝶星摔在地上,行云看着自己的手笑了:师尊传授功法果然厉害,看来今日你的时辰到了,他抬手打向蝶星,蝶星闭上了眼睛:再见了木头,寒肄看着自己的手冲向蝶星,一阵光芒闪过,行云被震在了地上,
看着全身发光的自己寒肄有些无措,行云一挥手一层结界控制住了他们,来人,一个不留,振威王便交给我,不要!父王……振威王走出了大厅看着结界中的蝶星,这是父王与安逸侯的恩怨,我欠他的总要还,只要你们能平安,父王于愿足矣,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父王……不要父王!蝶星哭着拍打结界,蝶星……寒肄拉住了她,父王……看着与行云走掉的父亲,蝶星摔在了地上,为什么要在我面前重演,我不要看见,我不要,父王……就在蝶星失控的时候
幻境突变,两人闪身在朦渊天坛上,朦渊!蝶星站了起来,安逸侯站在他们对面,大叔?小心!蝶星拉住了要上前的寒肄:他是安逸侯,侯爷一脸愤怒:丫头,你竟然跟寒肄一起算计我,枉我视你如己出,蝶星:视我如己出?杀害师尊,害死父王,逼我跟好哥哥成婚,你竟说视我如己出!安逸候:那是他们欠我的,我就要他们用命偿还!蝶星:那我呢!我何错之有,只因我是母妃的女儿,你就要让我也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吗!安逸侯点了点头:那好,我就来成全你们,让你们双宿双飞!安逸侯一掌打向他们,蝶星挡在寒肄面前闭上了眼睛,泪水滑下了脸颊,
一掌打在她心口,她吐血摔了下去,飞儿!寒肄傻住了,安逸侯也傻住了,蝶星看着寒肄,木头我爱你,她看向了安逸侯,再见爹爹,蝶星……安逸侯失控的大喊,寒肄不知所措的抱住了蝶星,你不要死,飞儿……飞儿!
瞬间结界与九天之界消失不见了,寒肄和蝶星同时睁开了眼睛,你没死!看着拉住自己担心不已的寒肄,蝶星轻摇了摇头,见此情景大家都开心的笑了,看来九天之界颇有成效,只是时间太短,落尘长出了口气:天雷劫损伤了哥的大脑,欲速不达,慢慢来吧,这是个好的开始,蝶星走到了文翀身边,我想父王母妃了,我们去看看他们可好?文翀拉住了眼含泪水的她:在九天之界看见父王了?蝶星低下了头,文翀忧郁,好,我们一起去,她的沉默不语让文翀不忍继续追问,
蝶星忧郁的向门口走去,大家都随着走向门口,落尘向凌老爷拱起了手,哥刚经过试炼需要休息,我们就先行告退了,他日再来叨扰,凌老爷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昱儿的,你们若想他随时都可以来,一家人怎言叨扰,好,多谢伯父,落尘看了一眼寒肄,转身也走向了大门,看着蝶星的身影寒肄眉头紧皱,凌老爷长出了口气:爹是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但我不能自私,你是我的家人,也是他们的,他们同样想你念你记挂你,尤其蝶星,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终于盼得你回来,不要那么残忍,既然还活着,就不能逃避你的责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凌老爷拍了拍他,转身走向了大厅,
花园凉亭的台阶上,凌云坐在上面喝着酒,寒肄走到近前,坐在了他身边也拿起了一瓶酒,你知道我跟他们的所有事吗?凌云侧头看了看他:想听了?寒肄忧郁:讲给我听听吧,凌云长出了口气,好……
站在山庄门口,寒肄惊讶:光肄山庄,这里竟是我父母为我所建,木头?文翀和蝶星看着山庄石牌下的寒肄有些意外,我……想看看我过去生活过的地方,文翀看了看他们:我去找麒麟,你们聊,看着走进庄里的哥哥蝶星回过了头:也许你应该去一个地方……站在逍遥王府的门口,蝶星一把推开了门,所有人的吃惊的看着他们,下一秒扑通扑通都跪在了地上,王爷!王爷回来了!老天有眼,王爷回来了!免礼,蝶星冲寒肄小声说,免……免礼,寒肄的话说完所有下人都起身围住了他,王爷平安而回,定要大排宴宴,奴才们这就去准备,感谢菩萨保佑
看着瞬间走没了人影的院中,寒肄一脸茫然:他们……蝶星:他们都是你所收养的孤儿,对你自然十分记挂,我们去内院吧,走进内院书房中,寒肄看着墙上挂着的画像:这把剑……你有印象!寒肄摇了摇头,瞬间失望爬满了蝶星的脸:没事,你再看看其他东西有没有印象 ,翻看着桌上的信,为什么这些都是写给你的?蝶星:因为误会我们曾断联几年,你便把思念赋予笔上化作了信件,这里的一切皆与我有关,你半点也不曾记得吗?寒肄按住了头:我不记得了,我真的,想不起来……
木头……就在此时,下人走了进来,太上皇,太后,陛下,和石屹王爷到了,知道了,蝶星拉住了寒肄:不要想了平静下来,龙伯伯他们来了,我们去见他们,蝶星拉着他跑向大厅,看着他们相握的手寒肄有些出神,来到大厅里,太后哭着拉住了他:我的肄儿回来了,肄儿,母后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儿啊!太上皇也满眼泪水,朕就知道,你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蝶星扶住了太后:木头回来了,您该高兴才是,不哭了,太后点了点头:对不哭,以后都不哭了,大哥!
君裔走到了他近前:消失三年,让大家好生担忧,今夜定要罚你同我不醉不归,石头挤开君裔抱住了寒肄,大哥,石头想你,你为什么才回来,你个大坏蛋!放声大哭的石屹让君裔有些无奈:终日绷着脸的你也会失态啊,还是大哥厉害,大家的激动让寒肄有些无措,你们……是谁?一句话出口大家都愣住了,他看向蝶星:他们……都是谁?蝶星:他们是你的……父皇母后,还有弟弟,父皇母后?看着呆呆的寒肄石头拉住了蝶星,大嫂,大哥他为什么会这样,他……是病了吗?
蝶星……肄儿他……皇伯母……木头他……受了重伤,忘记了所有一切……为什么会这样?君裔走到寒肄面前:哥,我是君裔,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寒肄摇了摇头,蝶星拉住了他:你好好想想,看看可否会记起什么,大哥大哥……肄儿……木头……无数声音在头脑里会响,寒肄按紧了头:我不记得,不要逼我,我头好痛,不要逼我!!他转身跑走了,木头!大家都傻住了,石头拉住了伤心的蝶星,他会好的,石头陪大嫂一起等,定会有那一天……
失落的蝶星走在街上,天阴沉的厉害:可是我太过贪心了吗,我不该逼他的,只要他还活着,还要奢求什么呢,哪怕他永远忘了我……一滴雨水滴在她脸上,她抬头看向天空混乱的闭上了眼睛。
小雨一直下,恒玉走在街上看着熟悉的街道,瞬间回忆上演“坏小子,出来吧我错了,泽冉跑到了她身边气喘嘘嘘的拉住了恒玉,若你日后在敢让我走开……恒玉一把抱住了他,我下也不会让你走开,泽冉笑了笑,即便你让我走开我也不会走开,因为我早已离不开你,坏小子”,一滴雨水掉在她脸上,恒玉回过了神,同几个人一起躲在了旁边茶馆的凉棚里,看着下雨的天,“又下雨了,泽冉你在哪?你在的地方此刻是否也在下雨?寒肄大哥和安逸侯已经回来了,你和银雪又在哪里……”
闪开,快点闪开!一声高呼让恒玉回头看去,一只冒着热气的水壶直接飞向她,恒玉一把推开了水壶,水壶摔向路中,一个因来不及躲雨而摔倒的小女孩,小心!她急忙跑过去抓水壶,小心!佞期见此情景飞身而来,两人同时拖住了差一分就摔在小女孩身上的水壶,妈妈跑过来急忙抱走了孩子,两个人同时收手丢了水壶,直抖被烫到的手,摔在地上的小二急忙赶了过来,一时脚滑差点伤到人,多谢二位及时出手相助,万分感谢,恒玉看了看自己被烫到的手:还好没有伤到孩子,下次一定要小心,是,这里没事了,你去吧,小二捡回水壶进了茶馆
姑娘,你的手可要紧?恒玉摔了甩手,无……抬头间看着佞期的脸她愣住了,掉落的雨滴此刻仿佛都静止了,泽冉!她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定是幻觉,当她在睁开眼,佞期眼也不眨的看着她:你,在干嘛?泽冉,真的是你!顾不得什么她一把抱住了他: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三年来我从未放弃,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知道,泽冉……姑娘…面对伤心欲绝激动的抱着自己的恒玉,佞期有些无措,恒玉:练渊里你可受了苦?天雷劫后你又去了那?我拼命的找就是寻不到你的踪迹,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姑……面对恒玉的哽咽佞期有些不忍,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任由恒玉抱着他痛哭,
慢慢恒玉放开了他,轻抚上佞期的脸:三年未见,你多了些许沉稳,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飞儿已经找到寒肄大哥了,要是大家再见到你一定会欣喜若狂,我带你去见大家,恒玉拉着佞期的手就走,但他却一动未动,收回了自己的手,姑娘……一句姑娘恒玉愣住了,你叫我……叫我什么?佞期:对不起我不能骗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泽冉……恒玉有些无措: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佞期摇了摇头:我并未玩笑,我是孤儿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也许我只是同他长得想象,但你真的认错了,
不要走!恒玉拉住了转身欲离开的佞期,泽冉,不要离开,我不能没有你,我已经承受不起你再一次消失,不要这么残忍,泽冉……恒玉在他身后抱住了他,姑娘,佞期皱紧了眉头:我叫幽佞期,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是云乔郡主的护卫,云乔!听到云乔恒玉一下放开了他:你是云乔的人,你不是泽冉,这一定是她的阴谋,你不是泽冉,姑娘,雨势渐大,不如……没等他说完,恒玉转身跑走了,姑娘,佞期握紧了自己的手:泽冉?又是这个人,我就跟他长的这么相像吗?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谁都可以,为什么要用泽冉来骗我,泽冉你到底在哪……走在山间恒玉呆呆的向前走着,雨越下越大,看着前面的屋子,恒玉走到了门口:有人在吗?有人吗?喊了两句,她推门进屋蹲在了门边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泽冉……
佞期一路跑到门前甩了甩身上的雨水:雨下的这么大,不知道那位姑娘现在在哪?推开门的他愣住了,恒玉昏倒在了门边,姑娘!佞期抱起她走向房间放她在床榻上,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热了,定是染上了风寒,若在穿着湿衣定然加重病情,可男女授受不亲,若我为她宽衣……算了,治病要紧,他挥手灭了烛火,退下了恒玉的外衫,给她盖好了被子,拿出一套自己的衣服放在了床头,拿着湿衣衫的佞期刚走到门口,泽冉……佞期关上门出去了。
睁开朦胧的眼睛,泽冉坐在床榻边,“玉儿,泽冉,是你吗?他笑了,自然是我,不然你以为看到的会是谁,可……我见到一个与你一般无二的人,那人言说他叫幽佞期,幽佞期?泽冉皱了下眉头,你可是糊涂了,泽冉便是幽佞期啊,”恒玉忽悠一下醒了过来:泽冉就是幽佞期?阿嚏,打了个喷嚏她看了看四周,这是哪里?我怎么进来的,为什么印象全无?看着穿着内衫的自己,拿起床头的衣衫,这房子的主人是男子,还帮我换了衣衫!简直岂有此理!
穿上男子衣衫的她,怒气冲冲推门走向后院:人呢,给我出来!你醒了吗?佞期手里拿着勺子从厨房出来差点撞到恒玉,看着佞期的脸:这里……是你家?佞期点头:对,你醒了就是没有大碍了,我熬了粥马上就好,你且先去厅里稍等,我去给你盛来,恒玉:哎你回来!还有事?看着扭捏的恒玉佞期有些疑惑,恒玉:是你……脱了我的衣衫?佞期无措的看着她:那个……你淋了雨而且发热了,我怕你病情加重所以……可男女授受不亲!恒玉有些生气了,佞期:我只脱了你的外衫,而且灭了烛火,什么都没看到,你昏倒在我家门口,我总不能置之不理,我并非不矩之人,你不必担心,此刻外面狂风骤雨,你也只好在此留宿,去厅里稍等,我马上就好,
哎……看着佞期的背影,恒玉坐在了厅里桌边椅子上:他到底是不是泽冉,我一定要弄清楚,佞期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放在了她面前:喝了吧,谢谢,恒玉不自在的拿起了勺子喝起粥来佞期:你……可认识二哥?一句话让恒玉停下了所有动作:二哥?落尘大哥!佞期楞楞的点了点头,恒玉:他找到你了,你们相认了!你还说你不是泽冉,我们是义结……坏小子!恒玉哭着抱住了他,我好想你,佞期长出了口气,不自在的拍了拍她后背:你一定会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