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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真假公主 ...

  •   第二十三章 真假公主

      父王!蝶星一下从梦中惊醒了,看着渐亮的天,她长出了口气:原是梦魇,有哥哥在父王身边他定不会有事的,她推门出了房间,高兴的拉住了外面忙碌的恒玉和欣然:你们来了,都还好吗?两人点了点头,蝶星:对了,欣然你可有为木头检查?他昨日受了伤,我要看他便说没事,欣然:看过了,看过了也治疗过了,你放心吧,师兄点了你的睡穴休息一夜,现在感觉如何?蝶星:无碍了,我要去看看他,哎!恒玉拉住了她:他不在,蝶星:不在?他去哪了?恒玉:他们几个都不在,你可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今日……蝶星想了想:有何玄机?
      今日是!蝶星恍然大悟,恒玉笑了,寒肄大哥在村口你们分开处,精心布置了一夜,只为美人一笑,待会我们收拾妥当便去寻他们,蝶星笑了:什么玄机竟如此神秘,恒玉:待会便知道了,好吧。四个姑娘走在街上,突然一队人马迎面走来,让开,好狗不挡路!蝶星看了看轿子上的女子,又看了看面前跋扈的下人:敢问你是谁家的狗竟如此嚣张,你这臭丫头,找死吗!冲撞了公主你担当得起吗!公主?蝶星特意看了看:民女眼拙不知是哪位公主驾临此地?
      自是我大瀚第一公主,蝶星公主,啊!四个姑娘都愣了,恒玉看了看蝶星:蝶星公主!蝶星笑了:公主莫不是得罪陛下被贬至此吧,放肆!驾上的女子开了口:山野丫头竟敢对本公主出口不逊!蝶星:公主莫怪,这穷乡僻壤,小女子又见您銮驾简朴方才有此一问,您定是不喜奢华无度,化繁为简来此体察民情,小女拙眼不识泰山,还望公主大量海涵,那女子不屑的看向前方:还算机灵,便不与你计较,起驾!一行人马向东走去,
      银雪看着这些人:公主也敢冒充,真是胆大包天,欣然有些沉重:若非猖匪便是江湖枭小,如此招摇只怕早已盘算已久,不知其中有何阴谋,恒玉看着过往议论的百姓:只怕都是图财害命之辈,若不能揭破骗局,这晋南郡必定遭殃,蝶星长出了口气:我大瀚真是内忧外患,外有安逸侯与琼泽觊觎惦记,内有蛀虫自相残害,敢借我之名盗抢掳掠我岂能容你,不管你是何方鬼怪,我倒要看看你们要作何坏事,恒玉:哎飞儿,我们还要去找寒肄大哥,蝶星:待会再去,事分轻重缓急,了了此事再去不迟,姐妹们我们去看好戏,蝶星笑着跟在了人马后面,欣然一脸无奈:这鬼灵精又有什么鬼点子了,银雪轻笑了一下:有好戏自当奉陪,恒玉拉着欣然跟在了后面,走吧。
      衙门门口两个衙役把守着,哎你说,这公主金枝玉叶的,着怎么会突然到咱这来,那谁知道啊,老爷这会估计都蒙了,本以为公主乃是大瀚福星为国为民,怎料却是如此之人,真是枉费大家对她真心拥戴,妄议公主乃大逆不道,闲事莫议,咱们还是站好岗,以免天降横祸,蝶星为首欣然三人跟在后面,走到了衙门门口,蝶星迈步往上走,衙役拦住了她,姑娘,今日公主驾临,衙门拒理受案,你们且明日再来吧,蝶星:若我可解大人燃眉之急呢,去通报你家大人,我乃……她一摸怀里,“腰牌何时不见了,算了”我乃晋南郡王之女,睿瑛郡主,闻听公主大驾光临特意前来拜会,
      睿英郡主!两个衙役看着蝶星手上带着的凤凰玉环,立马跪下了,郡主大驾光临小的眼拙冲撞,小的马上去禀告大人,一个衙役跑进了里面,进了大厅附在大人耳边,大人有些意外,快快请进来,是,衙役出了大厅,大人有些怯懦,冲坐在上位的女子拱了拱手:公主,晋南郡王之女睿瑛郡主求见,瑞英郡主?女子有些诧异,正在他看向身边使眼色的随从时,蝶星面带笑意走进了大厅,银雪,恒玉,欣然站在身后,大人看着蝶星手上漏出的凤凰玉环,急忙附身下拜:未至郡主驾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郡主莫怪,
      蝶星看着坐上的女子:无妨,今日出门游玩,路上偶遇公主,自当前来拜会,还望公主莫怪睿瑛方才冲撞失礼,女子看了看下面的蝶星几人:你是睿瑛郡主?蝶星笑了:正是,说来我俩也是儿时玩伴,只是太久未见,如今蝶星姐姐来此,刚好让睿瑛一尽地主之谊,女子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睿瑛妹妹不必客气,我此行稍作停留便回平都了,蝶星:哦,那姐姐此行到底为何?又为何如此匆忙?女子有些不耐烦:瀚北天灾连连民不聊生,本公主是来此募捐以解瀚北困苦,募捐?
      蝶星沉思着,大人拱起了手:公主,恕下官直言,晋南地处低谷,庄家常被大雨浸涝,百姓也是只够自给自足并非富庶之地,募捐者也寥寥无几,况您言说捐数巨大,实非百姓所能承受,若您执意如此,只怕下官也无能为力,放肆!女子横眉立目站了起来,公主恕罪,官员跪在了地上:下官蠢笨无能,实在办不好公主吩咐之事,如此小事推三阻四,你还把本公主放在眼里吗!若三日之内凑不齐五十万金,本公主便摘了你的脑袋!公主恕罪,刚交过赋税如今百姓早已入不付出,我身为父母官难道还能强征百姓募捐不成,你言下之意便是本公主强征募捐了,大胆的狗奴才!
      蝶星看了看:姐姐莫怒啊,这五十万金可并非小数目,赈灾救援实数应该,但据我所知,陛下以拨出大批银两前往瀚北,如今应该已经到位,足够瀚北度过灾年,姐姐又何必为难于他,我……我不过想尽自己绵薄之力而已,银雪看了看有些慌乱的女子:振威王府何时落至外出募捐之地,晋南以交赋税,若再强捐,岂非也要变成灾民了,公主如此岂非画蛇添足多此一举,臭丫头竟敢对本公主如此无礼,给我拉出去杖毙!蝶星一脚踢倒了张牙舞爪冲银雪而来的下人:我看谁敢!
      那女子有些怒容:睿瑛妹妹此事与你无干,还是莫要牵扯为好,蝶星笑了:公主为国为民,屡立奇功,百姓无不拥戴,我凤族岂容你随意辱没诋毁,冒充公主乃诛九族之罪,强敛集资危害大瀚,更是罪不可赦,你是不怕死还是活够了!那女子有些意外: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出言不逊!恒玉站在了蝶星身边:有眼不识泰山,公主本尊在此,还敢造次!
      女子愣了,你是蝶星公主!她笑了,原来也是意有所图意图行骗之辈,蝶星上前一巴掌打再了那女子脸上,竟敢对我出言不逊,你可是活够了!那女子捂着脸,敢打我,来人!此四人乃是猖匪盗骗,速速给我拿下就地正法不得迟疑!一声令下女子手下的人杀向蝶星几人,就在刀要碰到蝶星之际,龙灵光羽瞬间幻化一条巨龙护住了四个人,所有人都愣住了,蝶星笑了:龙灵光羽乃是天阙龙族神物,逍遥王所有,如此可能证明我的身份,龙灵光羽!银雪有些意外,“龙族圣物竟传与逍遥王,看来陛下有意传位寒肄,”来人!此女乃是骗子,意图对晋南不轨,将一干人等收押查明真相再行定夺,一群衙役冲进大厅押走了那群人,
      蝶星一脸气容:竟敢冒充我,你马上张榜告示,言明我未曾强行募捐,还我一世英名,大人跪在了地上:下官马上去办,还好公主及时赶到,免了晋南一劫,蝶星:起来吧,如此伎俩你竟也会受骗,若非我身在晋南,岂不容她污我名声,下官愚钝,此事只怕另有枝节,蝶星:我还有事,此事交你处理便好,定要揪出幕后主使,日后警惕莫要在上当,蝶星说完转身欲走,
      大人急忙拦住了她:公主留步,陛下已下旨全国搜寻,只要您现身便请你停留于此,加急禀报等候回信,有要事相商,请公主暂留府衙,等下官奏请陛下在行定夺,蝶星:要事?他找我能有何要事,莫不是要捉我回去惩罚与我,我不过外出游玩,陛下也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寻我吧,下官不知,蝶星:不必理他,过些时日我自会回平都见他,你便当没看见我吧,蝶星让过大人欲走,大人一下跪在了地上:公主,若下官留不住您,陛下定会摘了臣的脑袋,左右都是死,公主此刻便杀了臣吧,你……望公主看在臣一片忠心留在府衙吧,
      怎会如此严重,蝶星看了看恒玉:你们且先去找大家,我稍后便回,欣然看了看:许是陛下有要事寻你,我们先行过去,有事灵讯传音,万事小心,蝶星点了点头:放心,我既身在此,他们自会护我周全,让大家莫要着急,她拍了拍恒玉,三个人转身出了衙门,恒玉看着身后的衙门有些不解:到底何事如此严重,非要留住飞儿,还要加急禀报,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欣然若有所思:看那县官举止惊慌,定是有大事发生,我们且先回去告知寒肄师兄再行商议。
      追风落尘和泽冉走在集市上,追风:我们以迎到市集,为何还不见她们身影?莫不是她们还未动身,快到午时了,她们该出门了,正在落尘不解时,花楼前的女子一把拉住了他,公子,昨日奴家没伺候成你,今日竟再见这便是缘分,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你吧,落尘瞬间蒙了:姑娘请自重,公子……落尘急忙推开了她:男女有别,如此不和礼数,泽冉笑了:二哥你何时有这般爱好了,落尘:休要胡言,正说着,一女子走到泽冉身边,将一筐菜摔在他身上,泽冉也蒙了:哎,这位姑娘,你这是干嘛?无耻之徒,泽冉不解:我何时变成无耻之徒了,昨日你拉着我的手不放,大家都看到了,还不承认,追风不禁笑了:看来这阴阳阵不但厉害,还有严重的后遗症,落尘,泽冉!一声大喊三个人看相对面,银雪!落尘急忙推开了那烟花女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银雪背过身子满脸气容:公子,奴家伺候不好你,还是劳烦那位姑娘伺候吧,落尘:不是银雪,你听我解释!恒玉,泽冉急忙走到她近前:倔丫头,这是误会!你听我跟你说!姑娘,那女孩拉住了恒玉:他就是个登徒浪子,你离他远些,莫要被他骗了,恒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你小心点,那个女孩说完走掉了,恒玉生气的看着泽冉,追风看了看欣然:这的确是误会,他们……他们……就在追风不知如何解释时,旁边的村民议论纷纷,听说了吗,振威王府出事了,一句话让大家都愣住了。
      茅屋内大家都很沉重,落尘看着寒肄:先莫慌,陛下只是下旨寻找丫头,丫头定然还不知此事,恒玉急得坐立不安:现下此事以人尽皆知,若是那县官已经透漏于飞儿…偏巧遇到假公主一事,我当时该拦着她的,寒肄:如此沸沸扬扬定是二伯有意散播,以乱大瀚民心,若没有假公主一事,也定然瞒不住她,二伯三番两次围困我们,显然意在紫潆,未遂他之愿,才会让他迁怒世伯,如今他不过是想逼我就范,若紫潆到他手,不但玄门危矣,整个天下都会不得安宁,我该如何抉择
      哥……泽冉抓住了寒肄,寒肄拍了拍他长出了口气:我去寻她,在做打算,你们且先回张家以防变故,落尘:那你小心,怕是这假公主一事也是他们制造,寒肄看向落尘:这边便交给你们,有事灵讯传我,落尘点了点头:放心,有我在,看着寒肄远去的背影大家都一脸沉重,落尘长出了口气:我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我们先回张府,做好一切防范,大家都点头。
      房间里蝶星来回踱步:不该心软留下的,鸣旭定是要抓我回去向父王赔罪,朦渊之危未解,我怎可此时回去,今日是木头生辰,此时天以黑透我还未现身,大家定然着急担心,未免大家过来发生冲突,我还是偷潜出去为好,她想到这一把推开了门,公主!一大群士兵向她行礼,吓得她躲在了门后,县官急忙拱手,公主莫怕,蝶星稳了稳心神:你这是何意!这么大阵仗,要软禁我不成!
      下官怎敢,只是为防刺客有备无患而已,蝶星禁嘴:哪里有刺客,你防患什么,夜半三更的刺客也安置了吧,我不需要保护,叫他们散了吧,我等万死护公主周全!士兵们异口同声的大喊,让蝶星气的点了点头:好,你们就眼也不眨的盯着这房间,也许今晚会来十几二十个刺客,你们都要目不交睫好好尽忠职守,是!一声回复蝶星气的转身进了房间,
      :我真是猪脑子,为什么要心软留下,现在可好,被困住了吧,该如何脱身呢,她在门口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她突然站住看着门笑了:大人,其实我并非公主,不过与那个女骗子一样,想来您这骗取点好处,我虽然骗了您,可也帮您除害了不是,再说我也并未对您造成什么损失,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从轻发落了我吧,什么?你说龙族圣物啊,那不过是怪力乱神的江湖把戏而已,骗人的,所以别让那些弟兄辛苦把守,都遣散了吧,我没骗你,我真的不是公主,我是假的,真的吗?一句质问吓得蝶星瞬间回过了身子,却拌在了旁边的洗漱台上,蝶星!峙夜急忙护住了她,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盆摔在地上水洒了一地,蝶星愣住了:是你!峙夜一脸担心:没事吧?
      正在两人说话之际,县官走到了门边,公主!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大动静,蝶星有些紧张:你们不要进来,我已宽衣了,方才有只老鼠碰倒了衣架,无妨的,臣遣两个婢女来侍奉公主吧,蝶星:不需要!我要安置了,莫在多言,大人拱了拱手,请公主安心休息,臣等会一直在外守候,随便你们,蝶星回头看了看难掩笑意的峙夜,一把推开了他:你什么时候来的?峙夜坐在了桌边:方才你进屋之前,蝶星:那我刚才在那自言自语,你岂不是全都看见了,他笑着点了点头:演技不错,你这人……蝶星气的说不出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峙夜:你不是言说我是最了解你的人吗,依你脾性有人冒充,你怎会容他人坏你名誉,自会气愤不公前来查看,我便先来此处等你了,未曾想堂堂大瀚第一公主,竟是这般待遇,蝶星无奈:若非堂兄下旨全国寻我,我怎会落至如此境地,他的用意我早已知晓,我不是孩童了,早已学会勇敢承担,他这就是多此一举,你都知道了!峙夜意外:若你真能如此淡定从容,也免的我为你担心着急了,一切事情都有解决之法,我会帮你的,蝶星推开了抓着自己的峙夜:你干嘛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我就如此颓废难扶吗?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现在最该担心,是我们该如何离开这里,峙夜:如此小事何必担心,我出去把他们都打死了……不行!
      蝶星止住了峙夜的话:他们都是忠义之士,你怎可枉顾性命,我就知道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峙夜禁了禁嘴:我不过说说而已,你急什么,不取他们性命打昏他们便是,我制造混乱你伺机逃走,我保证不伤他们性命,如此可好?蝶星笑了:那我岂非要谢谢你,扑通元君,也许你说的没错,你跟他们不是沆瀣一气,你是个好蛋,峙夜笑着摇了摇头:什么叫好蛋?蝶星挑了挑眉毛:好蛋就是……坏蛋里面不那么坏的,峙夜长出口气:算了,你还是别夸我了,反正你也找不出什么好词来形容我,对了,这个还你,
      腰牌?蝶星意外的接过峙夜递过的腰牌:我的腰牌怎么会在你那?峙夜:那次你为我疗伤不小心遗留的,一直想还给你却都没找到机会,蝶星把腰牌放进了怀中:我以为丢了,原是在你这,谢谢了,峙夜:区区小事何须言谢,我去了,峙夜转身推开了门,大人和士兵们都傻了,你是什么人?为何会从公主房里出来!峙夜:从她房里出来自然是她的人,哪来的小贼竟敢口出污言诋毁公主,给我拿下,峙夜笑了:凭你们,说话间打了起来,蝶星把着门附身观看,腰牌从怀中滑了出去,她溜出来小心的往出走,跑到了县衙门口她长出了口气,总算逃出来了,飞儿!
      寒肄一把拉住了她,木头?对不起让你着急了,我一时怒上心头便没控制住……寒肄:算了,你安全出来就好,那个县官可有找你麻烦?蝶星摇了摇头:并未,他不过想留我在此等候鸣旭旨意罢了,鸣旭找我定然是想让我去想父王请罪,我此时还不是回去的时机,等过了朦渊这难,我在回去不迟,寒肄有些沉重,我们还是,先去找大家吧,你许久未归大家都在担心,蝶星点了点头,刚走了两步:我的腰牌怎么又不见了,定是刚才逃跑时不小心掉了,木头,我有东西落下,我去寻回来,寒肄拉住了往回走的蝶星:你若再回去岂非又被他们扣住!
      我去替你取,蝶星:你不知道在哪,还是我去吧,我自会安全出来的,你在这等我便是,可是……蝶星跑出去了两步又跑回肄身边,在他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生辰快乐,说完她羞涩的跑向了衙门,寒肄开心的笑了:原来你还记得。蝶星快速往后院行走:峙夜就在后院,若是被木头碰见,俩人必定大打出手,我还是偷偷拿回腰牌为好,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蝶星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方才还说要誓死护卫,现在都去哪了,一个龙峙夜就如此厉害,把你们都吓跑了?
      算了,找腰牌要紧,腰牌可不能丢,蝶星奇怪的四处寻找,推开房门她拿起了地上的腰牌:原来在这,突然她呆住了,满屋的士兵都在屋内昏迷不醒,突然外面浓烟四起整个房子瞬间火光冲天,大人!蝶星扶起了身边的官员,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突然着火!快醒醒快醒醒啊!无论她怎么叫大家都醒不过来,眼看大火将至,她扶着官员冲出了火场:还有那么多人,我不能见死不救,她转身又冲进了火里,蝶星!峙夜跟着也冲了进去,快醒醒,你们快醒醒!蝶星着急的叫着大家,蝶星!峙夜拉住了她:别管他们了,这个房子要被火海吞噬了,我们快走,蝶星一把推开了他:你走开!骗子,我不该相信你的,是你害了他们!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他们何其无辜 ,我说过了,不准伤他们的性命,你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也没打算放过我,是吗!
      峙夜:蝶星你听我说,蝶星:我不听!峙夜:火太大了,不要任性,难道你想为这些无名小卒陪葬吗!你还有重要的事没做,你不可以有事,蝶星!轰的一声府衙后院被一团烟火包围住了,蝶星看着塌陷的房顶傻住了,峙夜抬手用胳膊挡住了落下的木梁,快走!
      寒肄被突然的声响惊得回过了神,飞儿!他飞奔进了衙门,来到了后院他不顾什么冲进了火场,飞儿,你在哪,飞儿快出来,别让我担心,飞儿……一根根木头被他扔出来,他顾不得有没有火,手瞬间被烫伤,突然他拿起一根木头,呆愣的看着下面染满血迹和灰烬的腰牌,一滴泪水掉下,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
      一队人马赶来清理火场,大人……我们已经尽力了,即便里面有人怕是也被烧了灰烬,大人一脸的自责,事已至此,若公主在里面,我便是九死也无言见圣,大人您也是受害者,若公主在里面怕也被烧成灰烬了,寒肄攥紧了手: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大人:多说无益全力寻找公主下落,清理现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确定公主是否遇难,是!看着一具具被盖上白布的尸体仵作看向大人,这些人都已面目全非残破不全,根本无法辨认,想必公主也……不会的,飞儿!寒肄的一声大喊让大家都看向他,仵作有些奇怪,此人是谁?怎么如此奇怪,大人摇了摇头,不知,许是士兵家属吧,画影图形全城搜寻,也许公主并未遇害,尽最大能力检验确定其中可有公主,仵作看了看,属下尽力吧…
      树林里,峙夜扶着昏迷的蝶星坐在了地上,峙夜看着浑身伤痕的蝶星抬手想为她疗伤,自己却昏迷在了她身边,脸上身上尽是灰烬的寒肄呆呆的走出了府衙,回忆历历在目,看着漆黑的四周:飞儿,我们还未解救朦渊,你怎忍心离我而去,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没有你我该怎么活下去……飞儿!一声大喊一阵灵力飞过树林,寒肄呆呆的向前走去,蝶星睁开眼睛见自己在树林里,一回头看见了身边伤痕累累的峙夜,想起身,却被腿上的烫伤疼的出了声,峙夜也醒了过来,他费力的坐了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蝶星一把推开了他的手:不要碰我!
      蝶星慢慢站了起来:我不该信你,你根本就是本性难移,视人命如草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把我当成傻子,从一开始就在骗我!龙峙夜,我不认识你,蝶星,峙夜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说过你是我心上之人,我不会害你,但我乃二叔抚育,自当为他鞍马,区区数十人,你何必在意,即便我阳奉阴违,也是为了护你周全,我不需要!蝶星一把甩开了他:你就是个骗子!同安逸侯一样无可救药,你从未想过改过,接近我无非骗取信任,我再也不会相信你!
      蝶星,峙夜疲惫的看着她:为你我数次违背二叔,可他对八圣的恨,又岂是我所能消除的,我无力阻止他灭振威王府,只能跑来护你免你遇难,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峙夜抓住了蝶星双臂:你说过你会勇敢承担的,即使你父王被二叔所囚,我也会……不会的不会的……蝶星呆呆的重复着峙夜:此事已经人尽皆知,即便大瀚三日内封锁消息,也不能改变事实,二叔想要紫潆,想要这天下,如今只要龙寒肄交出紫潆剑,你父王未必有事,可他似乎并无此意,蝶星推开了他: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为何一定要这样,我可以为他去死,只要你能放过他,我求你好吗,我求你!蝶星!峙夜拉起了往下跪的她:此事我做不得主还需从长计议,蝶星绝望的往后退了两步:你不会帮我,我竟还在奢望,如今我以家破人亡,你们该满意了吧,蝶星哭着向前走去,蝶星……峙夜慢慢的跟在她后面。
      天渐明亮,寒肄呆呆走进了张家镇,突然拌到了什么东西,回过神的他抬眼望去却傻住了,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发生了什么事?到底发生了何事,谁来回答我!一声大喊
      灵力飞过,瞬间黑夜浮现 ,流烟三兄弟站在张家镇入口,雾有些沉重:为何师尊非要如此,难道非得生灵涂炭,才能一统五洲四海吗,行云怀抱佩剑:身为师尊弟子,无需质疑只管从命便好,流烟一脸坏笑:心怀悲悯怎成大事,早已手染鲜血,又何必菩萨心肠,行云:说的对,师尊之命怎容质疑,布阵吧,
      雾长出了口气,伸出了手,手心燃烧的火团瞬间笼罩了张家镇,不一会保护张家镇的结界便被攻破,瞬间大火席卷,三兄弟背后的黑衣人冲出来,见人便杀,人们四处逃窜,哭声喊声哀叫声,一时间一片大乱,落尘站在张家门口看着头上燃烧的火光,是他们,追风泽冉也走了出来,泽冉:欺人太甚,哥,我们不能在躲了,打吧,落尘攥紧了手中的笛子,飞身跃了出去,泽冉追风站在了行云对面,上次被你逃了,这次不会放过你,行云笑了:那便来试试吧,流烟看着对面的追风:想必你的伤已经大好了,追风攥紧了拳头:即便武功全废也不会让你得逞!流烟笑了:身陷危难还如此自信,追风:少废话!陷害我的那笔账今日便来一同算吧!
      追风打向流烟,两人打在一处,落尘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雾:他们皆是无辜之人,你们如此生灵涂炭杀伐无度,不怕天怒人怨罪恶缠身吗,雾无奈的笑了一下:不过尘埃微粒,如何撼动乾坤,谁又可以选择命运,注定而已何必挣扎,成王败寇何分对错,落尘看着满地的尸体:即便王者,便可视人命如草芥般轻贱微小不值一提吗!飘雾跟他啰嗦什么!雾看了一眼流烟又看向了落尘:我们注定对立,出招吧,落尘攥紧了手中的的笛子:看来你们以无药可救,他拿起笛子吹了起来,一声声笛声飘过,所有人都痛苦的捂紧了耳朵,
      哥……泽冉痛苦的喊着,追风泽冉落尘三人走到了一处,流烟三兄弟走到了一处,雾按着胸口气喘着:灵叶笛果然非凡间之物,落尘大哥!一声呼唤,落尘回头看向张家,遭了!三人跑向张家,别过来!锦绣被两个黑衣人逼在了角落里,锦绣!张云山冲过来一剑砍到了一个黑衣人,却被另一个黑衣人一剑刺穿胸膛,相公!锦绣傻住了,张云山大喊着一剑刺死了对面的黑衣人,相公!锦绣哭着抱住了他,张云山吐了一大口血,抓住了她的手:今生无缘相守,来生我们再见,不要不要……一定要活着,张云山闭上了眼睛,相公,锦绣失控的抱紧了他,
      恒玉小心!欣然护住了她,手臂被砍了一刀,姥爷……夫人和张老爷纷纷被黑衣人刺死在了大厅,张老爷张夫人!恒玉和欣然被逼靠在了墙角,欣然两人抓紧了对方的手,欣然,倔丫头!落尘三人进了大厅,飘雾三人也走进了大厅,流烟笑了:哎呀得来全不费工夫,泽冉攥紧了拳头:放了她们!行云笑了:放了她们?现在她们在我们手里,你说放便放吗,泽冉!你们到底想怎样!行云看了看恒玉: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想救她们,若你肯自断一臂,我便考虑放了她们,恒玉:不要!
      这是圈套,坏小子别管我们了!泽冉看着被剑抵住的恒玉,拽出了旁边黑衣人的佩剑,砍向自己胳膊,泽冉!恒玉哭着大喊,落尘一脚踢飞了剑:别上当,行云摇了摇头:看来你还真是对她用情至深,他向黑衣人一点头,恒玉被推了回来,泽冉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坏小子,没事,追风眼也不眨的看着欣然,流烟看了看他,若是追风大侠也能如此舍命相护……欣然目光坚定:不必管我,杀了他们,
      闭嘴!黑衣人的剑在欣然脖子上加大了力度,瞬间一到血痕闪现出来,欣然!落尘和追风同时紧张的攥紧了拳头,追风快速闪身到欣然身边,伸手攥住了她颈上的剑,血瞬间溢出,黑衣人惊讶间被他一脚踢飞了,追风抱紧了欣然,盘龙兽也化作小龙在欣然肩上心疼的舔着她的脸,流烟笑了:呦,发怒了,终究是自己的女人,总是舍不得,告诉龙寒肄,他一日不交出紫潆剑,你们所到之处便会一片哀嚎,这些人都是因你们而死,好好思量,今日目的不在你们,暂且放过你们,任务以达成,养精蓄锐准备灭下一个张家镇,撤,流烟几人带着所有黑衣人走掉了,你们……泽冉气喘的看着落尘,天火阵未除,我们该如何脱身,落尘看着四周的火光,攥紧了手中的门主令闭上了眼,瞬间大家进入了灵幻之界。
      寒肄拿着一个酒坛醉步歪扭的走进了张家镇,看着破败的房屋,和满地的尸体,张兄 !张兄!寒肄攥紧了拳头: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落尘泽冉你们在哪……落尘!寒肄绝望的坐在了地上,突然前方的闪着光点让他一下站了起来,落尘!他跑到了近前,摸着闪光的结界,瞬间进入了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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