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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离家出走 ...

  •   第十八章 离家出走

      寒肄忧郁的走到了凉亭,恒玉看了看他身后:飞儿为何没回来,大家都在等你们!哥!如何受伤了!落尘紧张起来,寒肄忧郁的坐在了桌边:冷血三杰同时到访,我与他们动了手,银雪有些意外“他们怎会来此?刚施一计又来挑衅,简直糊涂”落尘看了看:即便三人合力他们也未见得能敌你,寒肄:初始大意,无妨的,几句话让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冷血三杰?泽冉十分意外:刚摆我们一道又来挑衅,他天虚门以为我玄心门无人吗!落尘若有所思:安逸侯手下弟子尽数到齐,他到底意欲何为?若在我们,那此地便不宜久留,若在大瀚……哥你可有对策
      寒肄:我已心下有数,自有安排,逍遥大哥,飞儿可有受伤!恒玉担心的询问,寒肄:并未,她有事处理已经回府了,她若处理完自会回来,也许一天也许两天,也许……寒肄拿起桌上的酒杯干了杯中的酒。
      听文翀说完,照戌笑了:这两人真是有趣,在王府格格不入,在十里蝶飞却情愫暗生,命中注定的缘分真是怎样也躲不掉啊,怕是不日她便会回来与您摊牌了,正说着蝶星走进了王府,照戌:星儿回来了,正好来商量一下你与寒肄的婚事,蝶星:我刚好要与您说此事,此事不可算数,我并未同意嫁他,可否能退婚,照戌:圣旨以下,你说不嫁便不嫁了,若无重大理由这婚如何能退得,他到底哪里不好!蝶星有些忧郁:并非他哪里不好,是我见异思迁,喜欢了别人,照戌:见异思迁?究竟何人让你用到如此词语,照戌看着她,蝶星很沉重:他叫王逍遥,是玄心门弟子,我两已经两情相悦,我断然不会嫁与龙寒肄为妻,这圣旨还是作废吧,
      照戌:胡闹,圣旨岂是你说作废便作废的,你可懂君无戏言,怎由得你想如何便如何,他是上次与你一同破花盗案的人,蝶星点了点头,此事暂且阁下,日后再议吧,照戌转身走出了大厅,父王……文翀拍了拍她:看来你俩已经心心相印,蝶星:哥,你可赞同我俩的事?文翀:只要你喜欢,哥没意见,既是师尊倚重之人定有过人之处,若你俩以故剑情深白首同归,哥又有何理由反对,蝶星:可父王一定不会同意的,文翀:父王会同意的,现下你该担心的是如何解决求亲的风波,你欲退婚之事早已走漏风声,如今欲攀附之人比比皆是,每日都有人前来拜访,头疼至极,你的婚事一日搁置,王府便一日不会安宁,此事应早决断,蝶星:竟有此事?
      推开大门蝶星呆住了:我的天,这么声势浩大吗,有这么多人娶不到媳妇吗?闪开!她被人群挤到了一边,蝶星看着他们:你们都是来求亲的?如此千载难逢之机怎可错过,谁不愿做驸马,尊享荣华,你不也如此吗还问我们,我……蝶星指着自己说不出话:一群凡夫俗子只会白日做梦,还想攀龙附凤,幸亏我男装示人,若被识破,还不被你们吃了,如此险地不宜久留,我还是先走为妙,她急忙走掉了,恒玉看着门口的长龙惊呆了:怎么这么多人?这位大哥你们在王府门口做什么?

      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回头看了看她:自是来向公主求亲,恒玉:可……公主不是已与天阙逍遥王奉旨和亲了吗?你还不知吗,公主欲与那逍遥王悔婚,陛下疼爱公主自是不忍公主受屈,这婚必退,恒玉:那你……也是来求亲的?正是,那你继续,恒玉走回到了银雪身边:一下子有那么多人前来求亲,看来飞儿已经决定放弃逍遥王选择逍遥大哥了,银雪:她若决定退婚,自会有这些想攀龙附凤之人争先恐后,看来她与逍遥大哥是动力真感情,如此也好,她俩之事让他俩自己解决吧,我们还是别馋和了,恒玉点了点头与银雪走掉了。
      寒肄看着王府门口的长龙,他们都在此处作何?他疑问的从侧门进了王府,哎他怎么进去了,怎么不排队!侍卫拦住了人群,此乃天阙逍遥王,不得无礼!他就是逍遥王,公主都要跟他退婚了,他怎么还来,逍遥王岂是你等可以妄议,安静等待王爷召见便是,大厅内,寒肄拱手行礼:世伯,多日未向您请安是寒肄失礼,让您担心了,照戌: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忙着……寒肄想了想:除强扶弱为民请命,照戌:果真不负我所望,你是个心怀天下的侠者,我知你这些时日流落在外,是世伯慢待你了,
      寒肄:怎会,世伯严重了,此事怎会怪您,是寒肄自己的主意,您与兄长允我十里蝶飞安身,且暗中帮助,寒肄早已明了,心中很是感激,怎会有怠慢一说,照戌点了点头:文翀一直注意你的动向,住处无妨,你自在便好了,寒肄:哦对了世伯,二师尊一事想必肄儿不提您也早已知晓,八圣之间的恩怨纠葛,早已无解,二伯也定不会对您与师尊善罢甘休,如今二伯势力庞大,早已暗中染指大瀚,此刻您正处于危险之中,应早作打算才是,照戌严肃起来:该来的躲不掉,等我安顿好蝶星和文翀,不用他来找我,我自会去找他结束这一切,但他若想毁掉大瀚,我是万万不会容他!
      寒肄:您心下有数便好,无论为天阙和大瀚或是玄心门,此事寒肄都不会置身事外,他虽咬住八圣过往不放,但他也心系天阙,寒肄愿冒险与之奋起一搏,若不幸身死,也算一世英名,若侥幸险胜,也算为天下保住一世太平,寒肄……照戌皱紧了眉头,寒肄一脸淡然:世伯无需规劝,我意已决,您与师尊安然便好,明日我会请旨回还,逍遥王虽走,但王逍遥还在,我会把二伯在大瀚的势力,全部引回天阙,天阙的未来寒肄来承担,
      照戌:孩子,这本不该由你来承受,都是我们连累了你,寒肄:命运使然寒肄接受,但我与蝶星……请世伯恕寒肄无能为力,即便没有此事,我俩也无命定之缘,日后蝶星若有困苦,寒肄定粉身以赴,照戌皱起了眉头:你们不是和好了,怎会又落得友人之情,寒肄:本以为我们注定会连理比翼,但天却让我遇见了她,一见倾心山洪难御,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我心如一,不会在变,寒肄愧对蝶星,寒肄单膝跪地,照戌急忙扶起了他,
      :不至如此,快起来,到是哪家女儿如此出色,竟让你如此情难自禁,寒肄:便是蝶星的表妹,鸾飞,鸾飞!!照戌愣住了,“这两人真是一对冤家”若你们如此心心相印,我等自是不会阻拦,蝶星也已表明心意,愿与你同为兄妹之好,如此到也算圆满,只是圣旨早已昭告天下,若此时收回有损皇家威严,待事情告一段落,我在请旨撤回也不迟,寒肄:谢世伯成全,照戌:眼下你便与我进宫,与陛下告知辞行,也好全你隐身之意,两人点了点头。
      宫廷里,鸣旭眉开眼笑的看着寒肄:逍遥王多日不见,这几日几在外面甚是威风啊,帮朕破获花盗案,还帮朕的表弟操办婚事,可真是忙得很啊,寒肄:陛下都已知晓了!鸣旭:你是朕的贵宾,你的一举一动朕怎会不知,还有你这个障眼法,寒肄满脸不好意思:寒肄汗颜,鸣旭:你说你去十里蝶飞体验,玩也玩了闹也闹了,也该回宫好好与朕把酒言欢了!盟约以至,朕心中大石落地,接下来朕要陪你好好走走看看,可不许在推辞了,寒肄:陛下,不必如此客气,我身在十里蝶飞您与世伯也是多有照抚,园中时光寒肄终身难忘,已是对我最大赏赐,这段时间您盛情款待天阙使团寒肄铭感,叨扰许久也该启程了,天阙国事繁重,父皇甚累,虽有王弟分担仍过犹不及,我也该告辞了,逍遥王要走!鸣旭:
      才两月有余,不必如此慌簇,难得来此,下次再来不知何年,再住些时日再走也不迟,寒肄:寒肄主意已定,谢陛下挽留,续盟一事父皇仍惦记在心,早些回还也好让他畅心,再说使团在此一日,不免增加一日开销,百姓负担便重一分,鸣旭笑了:你这是归心似箭,看来朕是留你不住了,准备何时启程?寒肄:明日,鸣旭点了点头:那好,朕今晚便大摆宴席欢送天阙使团,谢陛下。
      一早城门口,一群官员列队欢送,寒肄冲鸣旭拱起了手: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陛下无需再送,如有机缘寒肄还会再来叨扰,看您把我的兵招待的,此刻还未醒酒呢,鸣旭笑了:期待下次在于你把酒言欢,寒肄拱了拱手:保重,世伯您也保重,照戌点了点头:一路小心,寒肄明白的点了点头,文翀拍了他一下:保重,相信我们很快便会再见,寒肄轻笑了一下:保重,寒肄回身看向身边的蝶星:你要好好的,希望你永远开心快乐,蝶星一脸忧郁:你也一样,要和她永远不分开,寒肄点了点头:后会有期,有事书信与我,我永远都在,他说完上了马向大家一拱手,队伍浩浩荡荡走远了。
      书房里,文翀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蝶星:怎么,龙寒肄走了你不高兴?蝶星:怎会,文翀抬手摘下了蝶星头上的簪子:龙灵光羽?他把如此珍宝都赠与你了?蝶星:你说什么?文翀把簪子插回了蝶星头上:没事,你回绝龙寒肄,父王自是气的不行,先下正在那群拜访者里,你给你挑选备用夫婿呢,什么!蝶星惊讶:父王便这么着急想把我扫地出门吗!文翀:父王也是为你好,蝶星:为我好,那些歪瓜裂枣他都看得上眼,我在他眼里是有多不堪,王爷公主,王爷请两位去大厅,两人一对视在大厅门外,蝶星看着厅里的人:先生的公子?弱不禁风的竟符合父王审美,父王是想让我一辈子枕着三坟五典睡觉吗,在看下一个五大三粗,一看就是无知莽汉,难不成我跟他一起去上山为王打猎为生不成,下一个,年纪一大把,我是要给他当干女儿吗,文翀无奈的眨了眨眼:是都不咋地,不如我去跟父王商量一下,不用,蝶星径直走了进去,喂小妹!文翀急忙跟了进去
      照戌看了看:来的正好,来见见这几位是……蝶星站在了三人面前:我成过亲,驸马就是幽梦公主的驸马,虽然没成功,但此事想必你们都以知道,你们都不介意吗?三人相互看了看,此事乃是误会,我等自是不会介怀,蝶星点了点头:那好,我与天阙逍遥王相识十载,乃灵魂挚友,你们可介意?三人又相互看看,公主力排众议拒绝天阙和亲,实乃豪情万丈,我等并不介怀,蝶星又点了点头:那你们为何不问我因何要退亲?因何?蝶星:因为我找到了我的驸马,三人一脸蒙圈,我大婚之日必会邀请各位,也请各位赏脸到时为蝶星送福,几人都自行站了起来,即是如此,我等自会前来为公主庆祝,王爷,改日在行聚谈,我等先告退了,哎哎……
      照戌阴下了脸:你是否有些过分了,蝶星:那您不过分吗,我与逍遥王婚约尚在不说,他前脚刚走您后脚便这样,我都说过我有心仪之人了,您为何还如此!照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婚姻大事皆如此,怎由你自作主张,你与王逍遥并不匹配,此事尚可作罢,蝶星:何为匹配!您为我挑的这些劣等残次吗!文翀看着生气的两人:莫要吵架,父王只是会见,不是还没下定吗,你别急,照戌:你这是什么用词!蝶星满脸气愤:我用词如何,您还想在选一个叶辄阳,还嫌我丢人不够是吗!照戌:放肆!谁准你这样一意孤行的,是我平日太过放纵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了吗!照戌一巴掌打向了蝶星,
      蝶星眼里有些泪光捂住了自己的脸:您简直不可理喻!若您执意如此,那大瀚便没有第一公主,您也没有女儿了,蝶星说完转身跑走了,照戌看着自己的手:我怎能动手打她,我如何下得了手……我的女儿……文翀拉住了照戌:父王,这些人实在并非佳选,您可莫要犯糊涂,寒肄虽然走了,但他俩的事并非无望,您何苦棒打鸳鸯,照戌:先去看看你妹妹,文翀:父王您先别急,我去看看她!
      文翀在王府跑了一圈,气喘吁吁的进了大厅:小妹不在府里,她带了金银细软,怕是负气出走了,还有这个,照戌有些颤抖接过了文翀手中的信,“我走了,与其再次被逼不如我先决定,我去看母妃了,短期不会回来,至于我的婚事,搁置吧”照戌长出了口气:走了,走了好,父王!文翀有些着急:您可是有什么计划,为何突然逼她,你明知他和寒肄……照戌:父王知道,父王便是为了成全他们,若非如此她怎会与寒肄生死相随,即便时日无多,没有遗憾的走,也好过什么的没经历就……我与傲星早晚生死一搏,蝶星不在我身边才最安全的,你和蝶星是父王最在意的,父王……文翀抓住了满眼泪光的照戌。

      天渐傍晚,乌云密布,坐在街上一颗大树下的蝶星满眼泪光:母妃,星儿应该怎么办,星儿好想你,母妃……走在路上的追风不经意一回头:是她!她是那天的姑娘,她似乎心有不畅,天欲下雨,她怕雷雨,我是否该为她遮风挡雨?正在他自言自语时小雨下了起来,追风拿过身边的雨伞刚要走进,却躲进了角落,又是他!寒肄从远处走了过来,蝶星看着下雨的天苦苦的笑了:连你也欺负我,我一不开心你就下雨,连天也要同我作对,看着走向大树的寒肄她站了起来,肄走到近前愣住了,蝶星哭着抱住了他:木头……她昏迷的摔了下去,哎!蝶星!寒肄紧张的抱起了她,追风看着这一幕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的伞。

      客栈房间床上,大夫放下蝶星的手腕:脾虚肝郁,应是营养缺乏所致,她应该好多天未曾好好进食,才会导致突然晕厥,属老夫直言,她有顽疾在身,老夫能力浅薄未曾参透,您应好好照顾才是,我开贴药,她好好吃饭自会好转,至于顽疾老夫无能为力,顽疾?寒肄有些意外,他拿出了一定金子:多谢先生奔忙,麻烦煎好药送过来,多有劳累,大夫接过金子拱了拱手:谢官人赏金,您可放心稍后药煎好了便会送到,不打扰了,大夫走了,寒肄回身看着床上虚弱的蝶星:为何会有顽疾在身,如何从未听你提过,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刚走你便至如此,你这样让我如何放心得下,
      坐在床边的寒肄看着满头汗水的蝶星,抬手为她擦拭,蝶星睡梦的抬手扶住了他的手,看着她手上的伤疤,寒肄呆住了,飞儿……拉着她的手寒肄傻住了,看着她头上的簪子:龙灵光羽!用手一碰她脸上的痣,痣竟掉了下去,她是飞儿!飞儿便是蝶星,蝶星就是飞儿!他激动的俯身头抵在了蝶星头上,飞儿!蝶星恍惚的看着他:木头……我好想你,木头,木头……看着掉泪的她肄吻住了她,你为何不告诉我你便是蝶星,蝶星环着寒肄的脖子,眼里尽是泪光,我不想瞒你,可我怕一说出来梦便会醒了,
      肄轻轻亲吻了她额头一下,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因为逍遥王与蝶星公主是奉旨和亲的,你说什么!蝶星愣住了,寒肄:王逍遥便是逍遥王,你……蝶星抬手刚要打他,寒肄抓紧了她的手:飞儿我爱你,不管你是鸾飞还是蝶星,今生龙寒肄只为你倾心,若非如此,你我又怎会发生这许多精彩故事,蝶星:我可是在做梦?寒肄轻笑了一下:傻瓜,这哪里是梦,若是梦也是美梦,蝶星:我美梦成真了是吗?寒肄抱住了她,是我美梦成真了,寒肄扶着蝶星靠坐在了床边,寒肄有些欲言又止:有件事我想问你,
      当年到底发生什么,让你对我如此恨从心生,一句话让蝶星阴沉起来,我知道这是你不愿提及之痛,但我若说我毫不知情你可会信?蝶星攥紧了手:你可记得我赠你那块紫水晶?以为它是你我定情之物,然,却至我九死一生,你的绝情书我仍字字犹记,我没有!寒肄有些激动,蝶星看向窗外,“你我本错误,阻碍重重,无法逾越,既无缘相守,又何必纠缠,我已倾心表妹似惜,你也应释然,如此也可两厢安好,缘薄于此不必认真,寻一真实之人相恋,我亦与似惜每日形影不离,我……”这信并非出自我手!
      寒肄着急的打断了蝶星的叙述,蝶星满是气愤:字迹印章皆是你的,寒肄着急的站了起来:即便我有心相负,也不会如此言语伤你,况,这并非我意,我从未对表妹动情,我想你念你有恐不及,又怎会舍你恋她,水晶于我犹如珍宝,我以镶嵌紫潆之上日日睹念,师尊言说你我有天缘,怕是我寄与你紫潆的丹青你也未曾看见了,到底是谁从中作梗阻挡你我,此事我定不会善罢甘休,蝶星眼里有些泪光:所以你并未负我,你还留着那水晶
      寒肄不忍的抱住了她:对不起,是我害你伤心欲绝,九死还生,我为何没有早点来见你,我寄出的一封封信件了无音讯时,我便该义无反顾的来见你,都是我的错,蝶星哭着抱住了他:可你还是来了,我终于等到了你,寒肄心疼的擦着蝶星落下的泪水,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了,即便兜转坎坷,即便你化身鸾飞,我一样为你情难自禁,蝶星哭着笑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所有一切都值得,寒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未何伤心出现在此?
      蝶星:我俩婚事无果,父王很生气,他要为我公开选婿,即便我告诉他我已有心上之人,可他亦执意如此,我万般无路……我想去十里蝶飞找你,可我又怕……寒肄:你不能嫁别人,你永远都是我龙寒肄的妻子,圣旨犹在,我俩婚约未废,世伯怎会逼你……是我不好,为何没有早点与你坦白,竟陷你于如此境地,你有何打算?蝶星摇了摇头:总之我不回去,寒肄长出了口气:也好,如今你我在无阻碍有你陪我,即便与二伯同归于尽我也无憾了,蝶星拉住了他的手:不许在推开我一人去赴险,即便必死无疑我亦与你同寝同穴,寒肄欣慰的抓紧了她的手,
      :我们不会死,我们还要为师尊报仇,还要拯救朦渊圣境,蝶星点了点头:我要去见我母妃,还要找到好哥哥,好哥哥?寒肄疑问道,蝶星:他年纪应与落尘相仿,说到这蝶星气愤的禁起了嘴,这个落尘明知我身份却有意相瞒,不告诉我你就是逍遥王,寒肄:他一早便知你就是蝶星!寒肄有些意外:这个臭小子,治理整顿放松了,看我怎么教训他!
      一早,蝶星一身男装,走到客栈对面的大树下坐了下来若有所思,峙夜坐在了她身边,瞬间四周白茫茫一片水雾,蝶星不解:怎么突然起雾了?峙夜:这是幻雾结界,看着身边的峙夜,蝶星十分意外:扑通元君?不!你是……龙峙夜!峙夜轻笑了一下:难得你还记得我,蝶星:谁想记得你,骗子!峙夜笑了:随便你怎么称呼,我都喜欢,这段时日过得怎样?蝶星站了起来:不劳记挂,你是安逸侯的人,无论你目的何在,都莫要与我为伍,你我道路不同,峙夜一脸笑意:何必着急撇清,谁说不同谋便不可做朋友了,我只是觉得你很有趣,想与你谈天说地,如此而已并无其他,上次一别你都从未想起过我吗,我可是对你日日思念呢,
      谈天说地!蝶星一脸不屑:你双手浸染无数玄门亡魂,我不与你刀剑相向已是忍耐,你怎敢如此若无其事,峙夜无奈的笑了笑:世事皆如此,弱肉强食,不想被别人踩在脚下,那便要把别人踩在脚下,自保立威,便可无所不用其极,何错之有,蝶星:歪理!与你无话可说,峙夜:怎会,上次你我不是相谈甚欢,蝶星转身欲走,却被阻挡在了幻雾结界里:放我出去,峙夜一挥手散开了结界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到时愿你可与我聊些别的话题,后会无期,蝶星转身向客栈走去,峙夜无奈的笑了一下:有趣,何时开始,竟期待与你相见,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我定是病了,蝶星又走进了一阵白雾里,她看着四周,又是幻雾结界吗?龙峙夜你这个大骗子!
      安逸侯出现在了对面:你是映蝶之女?看着安逸侯蝶星有些发蒙:您是……母妃友人?傲星:岂止友人那么简单,我俩早已超越俗世,蝶星不解:怎的未听父王提起过您,蝶星回忆着,傲星看着古灵精怪的蝶星:你和映蝶简直一模一样,我早该来见你的,映蝶那时也似你这般,女试男装出去游玩,蝶星看了看自己轻笑了一下:您即是母妃故交,定然也与父王相熟,傲星愣了:我竟忘了,我俩曾经也是朋友 ,蝶星:我该唤您叔叔吗?安逸侯点了点头,可惜母妃命薄无缘再见您,傲星:她在哪!!我寻遍三洋四海也未找到,你可能告诉我!
      看着激动的安逸侯,蝶星有些奇怪:母妃就在天阙,她日夜思念家乡,父王便与龙伯伯把她安置在了昆天域,您可以踏遍三洋寻她,为何不曾去问父王,安逸侯眼里有些泪光:我找遍了所有她向往之地,可她却就在我的身边,无数次与我擦肩,我真是愚蠢,您……可是心慕母妃?蝶星小心试探,安逸侯长出了口气:心慕如何,爱恋又如何,不过是过往烟云南柯一梦罢了,我欠她的永远都还不清,蝶星:你可憎恨父王?傲星:若没他,便没有今日之我,一切都是命运安排罢了,蝶星抓住了他的胳膊:叔叔,谢您对母妃恒远之爱,亦谢您并未憎恨父王,安逸侯看着蝶星笑了:我对你甚是喜爱,可能常来看你?蝶星点头:当然好,谢谢您喜爱蝶星,傲星:那便一言为定,两人击了一下掌,
      飞儿?我在这!蝶星回身间幻雾结界散开了,安逸侯也不见了,叔叔?正在蝶星奇怪时寒肄走到了她身边:一早便不见你,夜寒未退小心着凉,蝶星:无妨,寒肄:今日可是要回十里蝶飞?蝶星:我负气出走,哥哥定会在十里蝶飞寻我,寒肄:我已传讯落尘,今日便与航哥辞行,我们即刻启程回天阙,蝶星:今日便回天阙?肄点了点头,远处的安逸侯若有所失:一切都是表象,世间怎会存在真挚不变,我不该来见她自寻烦恼……
      蝶星与寒肄走在林荫小路上,一群山匪正在抢劫过往百姓,她气的攥紧了手:最恨山匪,看我今日会饶过他们,寒肄拉住了气愤的蝶星,一个人快他一步护住了百姓,山匪上下打量那人,小子,不想死的就滚远点,别多管闲事,管闲事如何?呀,你找死是吧!兄弟们先把他给我撂了!是!几个山匪冲向那人,他一转手中的笛子,他是灵叶公子!寒肄满脸不屑,他从未告诉过你吗?蝶星一脸气愤,天落尘!说话间来到了人群中,看着对面的山匪:身强力壮却竟做打家劫舍之事,若有力气为何不去战场杀敌,精忠报国也不枉铁血男儿,欺负自家百姓很自豪吗!
      山匪头头上下打量蝶星:,你从哪冒出来的,爷爷我想干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今天怪了竟出你们这些个不怕死的,来人把他给我……话还没说完落尘一巴掌打过去,山匪捂着脸吐了一口血,竟敢对我动手,当老子拳头是吃素的嘛!山匪一圈打过来,手中却藏着短匕,小心蝶星有些意外,落尘躲开了突如其来的进攻,肩头衣服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他一下治住了山匪头:不管你的拳头以前吃的是什么,以后只能吃辛苦,若是再敢为恶,定不饶你,
      说着一掌打在他后背上山匪头头摔在了地上,所有山匪吓得都扔下了手中的刀,落尘:今日我只是废了他一身武功,也是对你们的告诫,还不扶着你家老大回去种田,一群人灰头土脸逃走了,乡亲们,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相信他们定然不敢再犯,大家都拜谢落尘走掉了,落尘走向寒肄,哥,寒肄:怎样可有伤到?落尘动了动肩头:无妨,大意而已,蝶星愣愣的看着落尘的破露的肩头:是你吗?
      落尘奇怪的看着她:你在同谁讲话“雨打珠帘泪满衣,童颜悲苦路崎岖,忧伤浸满孤魂夜,相识残躯……血泊里。”母亲被害那晚的一幕一幕在蝶星眼前上演,落尘走到蝶星身边抓住了满眼泪光的她:你是当初那个傻丫头!回忆上演“母妃,母妃,总管大叔,你们别吓星儿,你们起来!星儿害怕,母妃你起来,母妃,小女孩不停的摇晃着地上已经离世的映蝶,大雨不停的下着,一群山匪围了过来,小丫头,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母亲,就在山匪举起手里的刀欲砍向她时,一个小石子飞过来,打掉了山匪手中的刀,是谁?老大我们没动,又一个石子打在了山匪头的脑袋上,哎呀!他捂着脑袋,是谁,出来,别装神弄鬼的,哈哈哈哈哈哈,一个恐怖的声音传出来,大哥莫不是阴魂前来索命吧,快跑吧,一群人吓得屁滚尿流的走掉了,
      一个小男孩从后面的树林里走了出来,看着小女孩,小妹妹,你没事吧,你的家人都死了,这雨太大了你先跟我去避雨吧,他上前来拉小女孩,你走开!女孩一挥手,匕首划开了落尘的肩头,血迹流了出来,我哪也不去,我要和母妃在一起,母妃你起来,星儿一定会乖的,母妃不要不理星儿,母妃,小女孩用手挡住了映蝶的脸,不让雨水打在她得脸上”
      听落尘叙述,坐在门外台阶上的寒肄很沉重:雷雨夜她便会梦魇缠身,那么小的她如何成受得了如此打击,落尘一脸沉重:她一直在雨里为她母亲遮雨,直到官府来人接走了她,我才离去,没想到她便是当初的女孩,更没想到那女孩就是蝶星,若非当年留下此伤疤,怕是也不会想起这段伤心往事,奈何王妃福薄,寒肄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痛,飞儿此刻定然伤心欲绝,为何偏偏是你,日日相见岂非时时想起,落尘禁了禁嘴:如此巧合偏让我们遇见,这便是命,我总不能永远不见她,
      寒肄看着他:你早知她身份,为何隐瞒于我,看着我走火入魔自相矛盾,你很过瘾吗!你还是不是我弟弟!落尘一挑眉毛:我是两不相帮,没有我帮忙,你俩现在不也花好月圆了吗,寒肄禁了禁嘴:好,记住了日后若犯在我手里,看我如何教训你,落尘:把心放到飞儿那去吧,还是少在我这浪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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