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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是毒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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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没有亲人,没有家,连自己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经意的我悄悄的抹了下眼睛。
“嘿嘿~现在我呀很喜欢这后院的梨花,它们开得静谧,没什么争抢的,却依旧繁密,就想是无欲无求的人,看着这花可以什么都不想,就像看着你的眼睛一样。”我仰起脸,风过,带走了眼里的水汽。
“这后院的梨花我也很喜爱,淡雅,清香,悠闲。”竹门日安静的和我说着。
“对!是悠闲。”我用手夹起一片吹到身旁的花瓣。”
“若是人心都是像这个梨花瓣,多好。悠闲地滋生,悠闲地绽放,悠闲地凋零,悠闲地消失,悠闲的给后人留下清香”不知为何心生彷徨,渐渐的扩散开始。
“人心总是有色彩的,我们都是羁旅的人,遍野的行路需要走,何处都可以是家,断断驳驳路,悲悲戚戚行,这就是江湖。”
他突然从后面握住我的手,握在他的手中。
“可是,水儿呀,我想要做你的家,路我们可以一起行,断断驳驳或悲悲戚戚,这都是我们需要走的路,一个人的羁旅,不如两个人的久旅,迟暮的时候或许还会有个人在旁边。”
我伸手反扣住他的手,很用力的扣着,扣到骨节都发白了。
“别说了,你不是要我吃饭吗,饭呢?”我害怕他继续说下去。
“这里。”竹门日从另一边拎出一个竹盒。简单的盖子,和他的话一样的简单。
“我还真的饿了呢,给我吧,我吃。”
竹门日没有回我的话,他轻巧的打开盒子,里面的一排春卷排的煞是别致。香甜的气味就随着开盖的风飘来。他用盒子里内带的竹筷子夹起一个,送到我的嘴边。
我诧异的看着他,“你,喂我?”
“恩,你的手烫伤了,就先不要用它了”
我张嘴,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了下去,你还知道我手烫伤了,小爷我把春卷当你的肉咬,解气!
又一个送到了嘴边,我正要下口,看见了他的手,竹门日的右手的背上紫红的一片,诈一看来像是被掐了一样。
我没心思吃了,直接的把他的手扮过来,细细的看着那片黑紫。黑紫色的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圆孔,是针刺出来的眼。黑紫色就是从这里开始由深到浅的蔓延的,定是很剧的毒药才能弄成这般颜色。
脸上的烧汤已经下去了,可是我总觉得这一巴掌就像才打过一样,我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脸。
“哈哈哈哈,别看我,我可不是为你哭的,是我笑的太开心了,笑出来的眼泪哈~哈哈”同一样的谎话我对自己说了两次,可是自己还是信了,却唯独骗不了眼前的这个人。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语气。
“水儿呀,只要你没有事就好。”他把头埋在了我的肩上。
“是毒针吧。”我闷闷的说着“谢谢,谢谢你给我一巴掌,把我打开了。你的手是在那个时候中的针吧,他原来的目标是我的四白穴吧。”
久久的静默,我可以感觉到他压在我肩上的头微微的点了一下。
梨花带泪,没想到我也可以。
良久。
“今天来落花店的人,都有背景。”竹门日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
“我看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像正常人,尤其是那个吐鲁番来的绿毛人妖。”
“噗哈,什么吐鲁番呀!他们是天山的来的人。”竹门日被我的话逗乐了。
“天山?那他们穿的怎么都不一样。”
“天山有两个门,东门和西门。”
“弟子都从哪个门进去?”话还没落就是他给我脑门一敲。
“这脑袋都装了什么,我说的不是出入的门,是门派的门,他们一个派有两个门。那个穿的很厚实的叫乾江直,是东门的大弟子,江湖人称,铁童子,万金压顶不动。那个比较妖娆的叫林碎,是北门的门主,北门的绝学就是使暗器,北门的暗器独步江湖,器出人弊,怕是刚才来的刺客就是北门的弟子,白天没有得逞,夜晚再来偷袭的。”
我听着他细细长长的介绍,像踩着绵绵的云彩,轻飘飘的,不知不觉中就和周公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