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世异闻录》是鸭梨呀

7、小乞丐

　　“二愣子，看见我这么惊喜，还真是头一次。”彭凡笑着打趣道。
　　“你回来啦！”胖老板显然也是很高兴，更是松了一口气。
　　“大学士，久候了。”彭凡微微欠身恭敬道。在长辈面前，他一向是很有礼貌的。
　　没错，如您所见。既然跑堂都可以是武林中的堂堂“妙偷”，那掌柜又为何不能是闻名天下的书法圣手呢？人生啊，总是处处充满惊喜的嘛！

　　“哎哟！”
　　地上突然传来的痛呼打断了三人重逢的温馨场面。
　　“这是谁？” 风无痕毫不留情踢了地上那乞丐样的人一脚，那人顿时痛得抱作一团。不是他不尊重人，而是他知道，能够被彭凡如此对待的，必定已不人。
　　彭凡蹲下身，微笑着拍拍那人的肩膀道：“你自己跟他们解释吧。”
　　地上的人一听，埋在手臂下的双眼咕噜噜地转了几转，然后抬起了头——赫然正是无忧庄外那欲发死人财的小乞丐。
　　只见他突然一把扑倒胖老板面前，抱着他那壮如常人大腿的小腿痛哭道：“大学士，救命呀！小人，小人只是个小乞丐，不知怎么得罪了这位公子！被他一顿拳打脚踢之后，还逼着我按他教的话到这里来骗您呐！可是小人，小人一向老实本分，小人从来不会说谎的呀！求大学士给小人做主，求大学士救命啊！”
　　“哦？”胖老板一挑眉，双手托着乞丐的肩膀让他站起来，温声诱哄道，“他让你怎么骗我的？”
　　仿佛得了勇气一般，乞丐抖啊抖地却是慢慢站直了身体，腰板儿也没那么弯了。他有些害怕似得瞥了彭凡一眼，但一转眼看见龙安那鼓励的眼神，又忽然充满了勇气，只见他一抬头一挺胸手朝彭凡一指：“他让我在您面前污蔑慈心医馆的何大夫！说，说无忧庄的人都是何大夫给毒死的。还说小人也是帮凶，是专门负责守庄子打听消息和埋人的！”
　　龙安不置可否地一笑：“哟，看不出你记性不错，记得够清楚啊。”
　　小乞丐身子微微一缩撇了眼彭凡，委屈又害怕：“是……是来的路上，他让小人背下来的！”
　　龙安点点头：“这么说，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咯？”
　　小乞丐点头如筛糠：“是是是！杀人可是大罪啊，要杀头的！小人自己也就罢了，一个乞丐命如草芥死了也就死了。但何大夫是好人呐，小人说什么也不能陷害何大夫呀！”
　　龙安笑起来：“哦？看不出，你还挺有良心的嘛……”
　　风无痕也笑：“不光有良心，我看还挺有文化。命如草芥，这样的词我堂堂“妙偷”也不能像他张口就来呀~”
　　“妙偷？”乞丐下意识望向风无痕。
　　“噗！”彭凡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不光有文化，还十分有见识呢！”
　　到这个份上，小乞丐终于醒悟过来面前的三人一直在耍他。他脸上混杂着谄媚、无辜、可怜的表情渐渐消失。
　　小乞丐也突然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以为抓住我就算完了吗？我告诉你们，我是绝不会帮你们作证的。你们要杀便杀！”
　　“谁说一定要你来作证的？”彭凡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上依然笑着，眼中却半点笑意也无，“我不过是看你没有直接参与杀人的份上，给你个机会。你既然不肯要，那边算了。至于何慈心，他杀人已是证据确凿，我就是最好的人证！”
　　“原来如此。”小乞丐了然一笑，表情却突然变得恶毒而又得意，“可是，你不是没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