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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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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家换着花样给迹部景吾灌酒。只是十五岁的少年，这么多杯下来也受不住，很快就昏昏欲睡了。其他少年也好不到哪里去，酒精上头，一杯杯地往嘴里灌，然后撒酒疯的撒酒疯，不省人事的不省人事。只有喝了无度数香槟的叶山凉最后保持着清醒。
约莫到晚上九点多，她才将这群醉酒的少年一个个送回了家。这场毕业小聚才结束。
“叶山小姐，这是少爷的醒酒茶，可以请你送过去给他吗？”
“嗯，好的。”叶山凉点了点头，没多想就从藤野管家手里端过了醒酒茶，往迹部景吾的房间走去。
迹部景吾此时很随意地躺在床上。脖子上的领带被他扯开留在一边，没了第二颗纽扣的衬衫敞开了一半，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结实的胸膛。画面说不出的性感妖冶。
叶山凉不自然地撇开视线，又不自觉慢慢落到了他熟睡的面容上。醉酒的红晕如玫瑰花般绽放在他的脸颊上，本就俊美无暇，此刻愈发艳丽。惹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这么想着，身体也跟着做出了反应。叶山凉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头，俯身，手指轻轻点上了他的眉心，顺势撩开额前散乱的碎发，凝神近距离欣赏他没有一丝遮掩的美。
划过好看的剑眉，捏了捏鼓起的脸颊和高挺的鼻子，最后在离粉色薄唇几厘米处停下。
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少年是如此的好看，此时此刻又毫无防备。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叶山凉一点点朝他靠近，还是触碰了那片粉唇。不过很快，又心虚地分开，暗骂自己。
“啊嗯~”醒过来的少年，抓住了她一直作乱的手。叶山凉脸红了，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来送醒酒茶的。”
迹部景吾没有应她，勾了勾唇，笑得有些邪魅。朦胧的深蓝色眼眸深处燃起了一团火，汹涌的过分。他用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扣住她的后脑，轻易地反客为主。
……
两人几乎同时回神。
叶山凉慌忙挣扎，想要逃开他的桎梏，却还是狠狠被控住，搂在他的怀里。
“别动！”迹部景吾埋在她的颈间粗喘着气，压着嗓音喊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叶山凉紧张不已，闭上双眼，忍不住颤抖。
默默无语，直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迹部景吾才将她放开，从床上坐起。“把茶给本大爷拿过来吧。”
“啊，哦。”叶山凉松了口气，起身将醒酒茶端了过来。
又陷入了尴尬的无言，迹部景吾优雅地喝着茶，叶山凉端坐在一旁。
“很晚了，本大爷送你回去吧。”
叶山凉摆了摆手，“没关系，你休息吧。让藤野爷爷送我回去就好了。”
“嗯。”这次，迹部景吾意外没有坚持，好说话地妥协了。
对于这对年少还很纯情的青梅竹马而言，这第一次的擦枪走火来的猝不及防，自然皆不知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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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叶山凉一回到家就躲到被子里呈鸵鸟状。黑暗里，一双漂亮的棕色眼眸泛着水光，想到刚才的画面，她又忍不住发烫，红晕瞬时爬满了整个脸颊。
……怎么会这样啊！果然喝了酒容易冲动吗？也太什么了吧。
不过挑起这个局面的是人好像是自己……
“嗷——”叶山凉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特别羞赧。自己原来这么容易被男色所误吗？
“凉，你怎么了？”叶山理惠扶着大肚子进来就看到自家女儿一副想要找个洞钻进去的懊恼模样，担心地问道。
“我，我没事。”从回忆中抽身回来的叶山凉，赶忙下床去搀扶。小心翼翼地让她坐到沙发上，又往她的背后塞了个靠枕。
被女儿一系列动作贴心到了的叶山理惠，幸福地眯了眯眼，摸上了她柔软的长发。
“这么晚，妈妈找我什么事啊？”
叶山理惠柔声说：“关于你留学的事情。”
叶山凉有些愣住，“留学？去哪儿？”
“法国。”叶山理惠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充满了向往，“巴黎美术学院是很多人都想去的高等学府呢。凉，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想的。但是……”叶山凉下意识绕着手指，纠结了起来，眼睛却亮亮的，“那个考起来很难得啦，我，我法语又不好。还是，不要了吧。”
很明显的推辞，难以掩饰的憧憬，叶山理惠了然地弯起唇角，“这都不是主要的原因。凉是担心我，担心宝宝。”她顿了顿，又暧昧地眨眼，“还舍不得小景吧。他想让你陪他去英国吗？”
“没有，小景没有这么要求我。”叶山凉急忙解释，看到妈妈促狭的目光，又补充道：“爸爸妈妈也没有要求我留日本。”
叶山理惠被她可爱的反应逗到，掩嘴轻笑，“是啊。我们都没有要求凉做什么呢。凉，你太懂事了。”她蹙了蹙眉有些心疼。
“妈妈……”
慢慢地，叶山理惠说起了自己的往事，“当初我也打算去法国留学的，连日子都订好了呢。没想到出国前几天，会撞上了和你爸爸联姻的这件事。我们这种家庭的孩子自然是先考虑家族利益。所以我只能选择留在日本跟你爸爸结婚。”
“可……这不是妈妈你的本意。嫁给爸爸你很不甘心吧？”这件事她听说过，但妈妈还是第一次跟她讲。站在她的角度，叶山凉多多少少觉得可惜。
“是啊。所以结婚后，我一颗心扑在绘画上，对你爸爸总是疏离。俊介也不成熟，跟个孩子似的老捣乱。时间一长，我们的矛盾就越来越大了。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反抗，离婚。继续追求我的梦想了。”
“但是妈妈还是不开心。”叶山凉抿唇淡淡的微笑。她好几次在画室里看见叶山理惠愁眉苦脸，发呆。这不是一个追求梦想的人该有的姿态。
“是啊。因为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叶山理惠感叹道：“我只是不甘心，然后死抓着不放罢了。这么一想，我和你爸爸其实一样的幼稚。”
她极尽温柔地抚上了腹部隆起的孕肚，“好在，一切都回来了。”
“嗯，太好了。”叶山凉也轻轻覆上了她的肚子，欣然回应。
“凉，妈妈不想你走那么多弯路。”叶山理惠注视着她，认真地说：“一定要跟着你的当下的感觉走。”
叶山凉微微一怔，而后发自内心地释然一笑，“妈妈，谢谢你。我想我知道了。”她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快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我想在绘画上更高一层楼。”
“我想看看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我要去法国！”
“那就去吧。”叶山理惠欣慰地笑，“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