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侯你一人》朝阵千代

29、那么想占一个人的便宜 我不确定当

　　浓浓的春节味儿还未散去，返校之后的我们更是猖狂，在寝室里摆上小桌子，一伙人开始搓迷你版麻将，在娱乐方面我反射弧实在太长，不适合搓麻将打扑克这类活动。辅导员要是现在来寝室串门，就会知道他的学生们的不仅牌技相当了得，还学以致用，算账那是一个溜。

　　我坐在桌子旁翻着杜同学的微博，却意外发现，在他微博下评论的人都是女同胞，为了不冤枉他，还特意把头像点开进入到她们的主页中去，仔细鉴别这些人的性别。

　　大左胡了一把牌之后，开始和其他几位讨论我假期的追夫之旅，一个劲责怪我太冲动，不矜持，说什么这样杜同学会看轻我。我多么想告诉她，人家根本就没把我放进眼里。就连隔壁过来打麻将的小猿都说我不该这么自贬身价。我觉得她们的话非常有道理，我应该活得有尊严一点，不能老像秋裤捡来的那只哈巴狗一样，见着漂亮的小狗就巴巴地贴过去。我将手机一关，往床上一扔，抱着一摞大左买回来之后从未临幸过的公务员考试教科书和资料，果断冲出寝室，穿鞋的时候她们一脸惊讶地盯着我。

　　“郁尘夕，你脑袋进水了吧，现在的图书馆可是冷宫，连鬼影都没一个。”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公务员感兴趣了？”

　　“大概是病入膏肓，没得救了。”秋裤出了一张牌后慢悠悠地说。

　　不，我还有得救，抱着沉甸甸的书，我觉得心里特别充实。

　　“从今以后，唯书本是我的真爱，至于杜逸初，我不记得有这号人物了。”

　　“学霸忘掉一个人的方法，果真与众不同，哎，我还是陪你去吧。”

　　大左手气那么好，胡了好几把牌，虽然我竭力阻止她，但最后她还是陪我去了图书馆，难为她在七楼看了一天的偶像剧，我看了一天的书，刷了一天的试卷，至于记住多少知识点，哎，谁知道呢。

　　从内江市回来后，我换了新号，之前的卡一直交着话费，被我关了后从没启动过，微信和QQ也没登陆过，至于给杜同学的新年问候，我早早就准备了定时邮件。还好阿丹和我选了一个导师，让导师修改论文也是用她的QQ邮箱，通知的事都是她代为传达，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杜同学的消息了。

　　没了二战的心思和勇气，我和大左她们加入到找工作的行列，去了几次大型的招聘会，企业、事业单位倒是挺多，看对眼的愣是一个没有。面试官对新人各种挑剔，没化妆的、妆太浓的，长相不佳的，统统淘汰，还遇到各种奇葩的面试问题，被当白菜挑来挑去的感觉，很不好。

　　回宿舍的路上，大左在一旁嘀咕着对面试官的不满，我看见对面拖着行李箱往校门口走去的一对情侣，恍惚间，像看到了杜逸初送我离开时的情景。

　　“尘夕，她们不也是新人过来的吗？我就搞不明白了，对我们各种挑剔，我说了不会喝酒，她直接挥挥手让我出去。”

　　“更可气的是，还有说我这眉毛画得不对称的，她当这是选美呢？失去我这个人才，是她们公司的是损失，哎，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看着大左扯我袖子的手，才知道自己分心了。

　　“我也觉得那个面试官很过分，还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什么时候结婚......”

　　那时候，在候车室里，我低着头向杜同学坦白，手机和钱包都没有丢，之所以把它们藏起来，是担心自己突然跑去找他，他不理我。他说知道，郁尘灏已经提前告知他了，我也顾不上询问他俩怎么认识的过程，也懒得追究那小子是叛徒，出卖自己的亲姐姐这件事，只是心里说不出那种感觉，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问我，隐藏得那么好。

　　之后大家都保持沉默，也没有过多的言语，我倒是觉得林孜蕙这一刻很有自知之明，没有跟过来，田静那个电灯泡也不在，只有我们俩，空气中充满了尴尬。

　　临走的时候，我接过他手里拎着的特产，拉着行李箱往检票口方向走，也没有说什么话和他告别。我不确定当时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掉头小跑到他的前面，不等他反应过来，拿出毕生最大的勇气，亲了他的脸，根本不敢看他脸上的表情，转头就开跑。

　　相逢甚是欢喜，离别最是忧愁。占别人便宜这件事操作的难度一点不亚于高考，只能怪他实在是秀色可餐，让我兽性大发，第一次那么地想占一个人的便宜。反正以后亲他的另有其人，何不趁我现在还能靠近的时候，做个记号，这么一想，心里那一丢丢的罪恶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哎，我什么时候这么地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