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凤羽凌兮

8、第八章

　　《痴》第八章
　　“顾哥你这是？”
　　“小晨，不言，不好意思啊，我要走了。”
　　凌晨见一脸吃惊，“怎么会，佑之工作地那么好，难道是总裁突然……”
　　“不是，”我摇了摇头，“是我自己要走的。”
　　“啊？顾哥？为什么啊？”林不言不可思议，“顾哥，是公司哪里不好，还是有什么困难，要和我们说啊，你这样……”
　　“不言，”我打断了林不言的话，“没事的，公司很好，大家都很好，是我自己的原因，有不得不走的理由呢。”
　　“我先走了。”我转身离开，假装没听到他们的话。
　　“诶佑之！”凌晨见在我身后喊着。
　　“晨见，别喊了。”林不言拉住他。
　　“为什么，你不觉得……”
　　“凌晨见！顾哥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看人挺准的，这事，和易总有不小的关系吧。”
　　“我……我还不是关心他……”凌晨见小声叨叨。
　　林不言噗嗤笑出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别搞得像个小媳妇一样，顾哥这事你可管不了，让他自己缓缓吧。”
　　我走出大门，回头，是我工作了很久的地方，陌生又熟悉，也许我再也不能回来了吧。
　　上一次如此迷茫还是大学毕业后找工作的时候，还真是越活越过去了啊。
　　街上行人匆匆，有和睦的家庭，有嬉笑的情侣，有独自旅行的旅行者，有忙于工作学习的人，也有流浪的乞丐，或者白发苍苍的老人，与家人走失的哭泣幼童……也许也会有和我一样的迷茫之人，迷茫自己的人生，迷茫自己的未来，迷茫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是啊……又该何去何从呢……
　　“顾佑之？”
　　“嗯？”我回头，“司轩？你好啊。”我看到路边停着车的司轩，勉强挤出一个自己觉得还可以的微笑。
　　“你怎么了？”司轩皱眉，“现在可不是周末，你这是？和上司闹得不愉快？”
　　我知道他说的委婉，“没有，我就是，不想干了，想换一份工作而已。”
　　“是易祁干的？”他的眼神忽的有些冷，却很快恢复了原样，我甚至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不是，是我自己辞职的。”我连忙解释。
　　“别说那么多了，上车吧，我送你回家……”司轩说着开了车门。
　　我尴尬一笑，“那个，司轩，我已经不住在那里了……我……”
　　司轩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走吧，上车，带你去吃点东西，都快中午了，走吧。”
　　“那个，我请你吧……上次……”
　　“我们是朋友了吗？”司轩问道。
　　“啊？是啊……”
　　“那不就行了，上车。”
　　我也不推脱了，便坐上了他的车，却也不知道，谁会看到这一幕。
　　司轩打开了车载音乐，我闭上眼睛静静听着，突如其来的熟悉感让我睁开双眼。
　　“这首歌是《时光》吗？”我惊讶。
　　“是啊，以前老院长和孩子们都挺喜欢的一首歌呢。”
　　“一辆火车开往春天
　　一只信鸽寄去心愿
　　一座风车吹来花环
　　一首老歌聆听过往
　　时光的哀愁 幽静的等候
　　曾经的白昼 历史的沉舟
　　我从未见过时间老人的模样
　　但我却知晓四季姑娘的哀伤
　　灰尘纷飞雨季暗灰
　　时光的沉醉
　　岁月的易碎
　　是那白驹过隙的利锐…… ”
　　“就好像，回到了以前……”我喃喃。
　　“佑之，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他，也很喜欢这首歌，听完后他也说了‘就好像，回到了以前……’，我很想念他，可惜，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司轩？”
　　“对不起啊，有些失态了，想到了一个朋友。”司轩敛起悲伤，向我说了抱歉。
　　“你那个朋友……”我没敢说下去。
　　“他……已经不在了，”司轩缓缓开口，随即不在乎地笑笑，“不提了，今天我请你吃饭，可不是与你分享悲伤的。”
　　那一定是他很重要的朋友吧，他如此悲伤，又难以忘却，一定是他生命里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吧……他也很幸福啊，有人能一直记得他……如果我消失了……谁又能记得我呢……
　　“佑之？”司轩担忧道。
　　“啊对不起，我走神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已经到了吗？”
　　“嗯，看你发呆好一会，看来有什么心事啊。”司轩浅笑着说。
　　“啊不是的……算了，随你想吧……”
　　“好了，不逗你了，走吧我们吃饭去。”
　　如果能在那天重新来过，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难解的误会，当然，一切都只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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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佑之？”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最不想遇到的两个人，难堪，尴尬，不知所措，这是我的全部想法。
　　“赵芙。”我尴尬地笑笑，而她的身旁，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易祁。
　　他没有说话，我不敢看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易总，赵小姐，好巧啊。”司轩想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好巧。”易祁开口。
　　司轩眯了眯眼睛，“如果两位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去吃饭了。”
　　“等……”赵芙刚开口，就被易祁打断了。
　　“小芙，我们走吧。”
　　我的眸光微暗，我不想看见他，他也不想和我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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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哟，什么小芙，你一张冰块脸这么喊我搞得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赵芙嫌弃地摆手。
　　“……”易祁皱眉，“你是聪明人，我们只是来谈合作的。”
　　赵芙双手合十撑着下巴，轻笑，“我知道，这是一个我不得不答应的合作，合作成功了，对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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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佑之，别太在乎，是我的错，带你来错了地方。”司轩笑着给他倒了杯果汁。
　　我摇了摇头，“你请我吃饭，这不是你的错，可能连上天都在惩罚我吧……”
　　“哪有这些歪道理，我不信天地不信神明，我只相信我自己，”司轩抿了口红酒，“因为我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