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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 日暮神社行 ...

  •   日和被超小型地动物校长带走后,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回到班级,直到放学的时候,才给我发了个消息,大意是被留了下来,让我不要等了。
      ——当天晚上我是一个人回的家。然后理所当然的被云雀先生截住,算起了早上迟到的“旧账”。

      幸运的是,在草壁先生的调解下一顿教训是免了——作为代替,我承包了当晚大宅每一处的清洁工作。第二天外出的时候,我背着包支撑着自己腰酸背痛的身子,以一种堪比蜗牛的速度慢慢地磨到了神社大门口。

      站在大门旁,包里的小家伙窜了出来,爬上我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了起来,看着它开心的样子,虽然肩膀着实有点酸痛,但我也没忍心把它赶下来。就这样一手撑着腰,抬高肩膀试图减缓疼痛,我一边打开手机给日和发着信息问她到了没有,紧接着便刷起了动态。
      由于平常生活环境和个人性格导致的习惯,我的朋友圈比较小,除了日和,心操,还有意外认识的绿谷以外,就是老爸和这边的监护人云雀先生。虽然很少刷动态圈,但无聊的时候总归会看一看的。

      随意往下一翻,就看到绿谷元气满满的一条动态——“欧尔麦特限定玩偶——到手!开心/开心/开心/!”
      看到这条动态,我没忍住噗地一声轻声笑出来。
      果然不愧是欧尔麦特的第一迷弟,这精神令人敬畏啊。好几次看动态,绿谷基本上没有一次不是在提欧尔麦特。——这种专注劲,考不上英雄科才是有问题呢。

      再继续往下翻着,发现这个时候心操发了一条文字说说。
      ——[个性看起来似乎不能用在正途上,就一定会走上那条路么?如果真是这样,我就不会来雄英。]

      怎么回事,突然发了一条略显沉重的动态。是和什么人产生冲突了么?
      但是相处了那么久,也没看他和谁有闹过矛盾来着。
      说起来——他的个性,好像是精神上的控制来着。开学一个星期左右的时候我不小心中招过,不过很快就解开了,事后他也和我道过歉。那么久远的事情,我也早就抛在脑后了。

      难道他是说自己的个性么?
      我思索了一会儿,想回复他点什么,就在手落下准备打字的时候,我听见了日和的声音。
      “——找到啦,阿遥!”

      抬起头,我看见日和一如既往的笑脸。而且,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看起来是个青年人,深蓝色的短发,脖子上戴着白色的围巾,穿着奇怪的运动服,蓝色的眼眸甚是好看。另一个年龄就小很多了,金色的头发,少年人的稚气全然未脱,扭着头正在打量这里的神社。

      “介绍一下——这是夜斗,还有雪音。”见我有些疑惑的样子,日和简短地做了介绍,并冲他们指了指我,“这是我的朋友,路遥。”
      名为夜斗的男性点了点头,然后上前看着我,语气深沉,眼神严肃,“嗯,我知道了。你就是日和说的那个能看到灵体的人。平常应该有不少困扰吧?比如,被鬼怪所追逐,或者——以前已经有人因你而承受灾祸,导致死亡了吧?”
      “我——”一上来就是一针见血地说出了问题,这令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不自觉联想到小时候的一些事,我沉默了。

      男人凑上来神秘地说着,“但是——没问题。”
      说着他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装了些硬币的大酒瓶子,严肃的表情也一扫而光,眼睛里更是迸发出了光芒,“只要你给我五元钱!只要五元!——我给你解决问题!怎么样!相当划算吧!这比神社的价格都还要优惠!!”
      透过几乎快贴着我的脸的大酒瓶子,我看见他的脸上堆满笑容,那感觉简直就像是逮到了一只难得一遇的大肥羊。

      我被他这么一惊一乍,弄得大脑一片空白,支吾了半天,“啊?五...五元?我现在没有零钱......”
      “——给100也行!不,500更好!”他依旧这么狂热地说着,“我可是神明啊!是能实现你愿望的!不信的话,你看你现在肩膀上就趴着一个妖怪——我马上就能给你杀掉!雪音,过来一下——”

      话音刚落,我肩膀上本来安安逸逸的食梦貘幼崽惊的一个劲地往我背后缩,差点掉下去,幸好我反应及时把它托住了。

      “来!说出你的愿望——噗咳!”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有些愤怒的日和拉住衣领拽回了原位,“你在干什么啊夜斗!不要捣乱吓唬人啊!”
      “噗——我是在接业务啊——业务!”
      “什么业务啊!我带你来可不是这个意思!”日和有些头疼地打断了他的话,“而且,那个小家伙是阿遥的伙伴!一见面就说莫名其妙的话,你简直比路边推销土特产的老婆婆都还要可怕!”
      被日和这么一说,夜斗明显气势下去了一半,安静了许多。

      我就这么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对话,产生了一种仿佛在看双人相声的既视感。
      “他们就是那样子的相处模式,特别是夜斗那个家伙,一直都不正经。让你见丑了。”那个叫雪音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旁边,远离了两人斗嘴的范围,面无表情地这么说着,
      说完还像个小大人一样点了点头。
      那边夜斗见状叫嚣起来,“雪音,你这小子——”
      “别转移话题——!”那边日和又是一掌,夜斗整个人地气势瞬间完全消失。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样子很是欢乐,不过看了看时间,我还是艰难的挤进了他们的对话之中,“那个......你们俩...争吵就暂时停一停吧,我们不如进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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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神社中心的主殿还有一段距离,我和日和谈到了昨天的事情,提到那一下午没看到她时,日和神秘兮兮地和我这么说了。
      “我过去地时候看到了欧尔麦特,他人超级随和啊,还答应和我合照,给我签名!......啊这个不是重点。那里还有一个阴阳师打扮的人,看起来年纪有些大了,他们不是问我问题嘛,我就把我梦里看到的告诉他们了,然后那个阴阳师表情瞬间就好像不对劲,然后就对我开始做法......”日和苦着脸,似乎觉得相当难以回忆,“弄了一下午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他就对校长他们说了一大堆,好像是不想帮忙什么的。说我身上的凶煞之气散不了。完了小老鼠校长就和我讲希望不要说出去,还说给我奖学金......”

      “奖学金还行......话说回来,连阴阳师也没办法?那你后来——?”
      “是夜斗啦。昨天有妖怪跟过来了,他帮忙斩杀掉了...所以我把他叫过来,也是想让他保护一下我们俩。”日和说着,转头看了看身后的青年,“虽然他有时候行为挺奇怪的,不过也算是个神明...吧。”
      “那他不可以斩杀学校里的那个东西吗?”

      “怎么说呢...夜斗说学校的妖怪比较狡猾,一直不露出本体的话就很困难,不是说斩杀就能斩杀的。”日和担忧地这么说着,“所以,我还是觉得问一问巫女也好。毕竟夜斗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类型......”
      我向后看了看正在把玩硬币,神情吊儿郎当,一副无事发生样子的男人,理解地冲她点了点头。

      说话的缝隙间,我们已经走到了主殿,然而却没有看到坐镇巫女的身影。不过,正中央却大剌剌坐着一个穿着战国时代衣服的白发男人。
      男人的眼神有些锐利,在看向我们的时候,有种被锁定的感觉。他头上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地抖动两下。

      ......等等。耳朵?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神社里怎么会有...妖怪...
      “找谁?”男人这么说着,语气有些蛮横,听起来凶凶的。

      “我们找巫女......”我挡在日和前面,鼓起勇气和他对视。
      眼前的妖怪听到后,挠了挠耳朵,流露出不耐烦,“啧,今天是第几个了。你们等一下!”

      说完,他就在我们眼前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戈薇——有人找!”

      空气沉默了几秒,没有人回答。我们就看着眼前的妖怪等了一会儿又喊了起来,“戈薇——”

      空气再次沉默了几秒。妖怪更加不耐烦了,站起来准备往里面走,提高了音量,“要我喊几遍啊,戈——噗!”
      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凭空飞来一个扫帚精准地糊向了妖怪的头,紧接着女声响了起来,“犬夜叉,都说了不要在神社大声喊叫!有人就带来院子找我!”

      我们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得一位身着巫女服的女人怒气冲冲地提着水桶走了进来,她把长发盘了起来,袖子也挽了上去,看起来似乎是在做清洁工作,“真是的,这样冒冒失失......诶,你们是客人吧?”

      在看到我们齐刷刷地默默点头时,女子温柔地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犬夜叉他就是这样,没吓到你们吧?”
      “......”沉默一会之后,我们几乎是频率一致地摇了摇头。

      “看,看起来是位连妖怪都能制服的,力量无穷的巫女呢......”日和紧张地拉着我的衣袖,小声在我耳边说着。
      我看着巫女走过来拉开妖怪的身影,无言地再次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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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乌龙过后,我们坐在了院子里的会客室里,日暮巫女——也就是这座神社的主人,体贴地给我们泡了茶,我们面对面席地而坐。室内的熏香还未燃尽,淡淡的烟雾萦绕在四周,让人神经上得到了舒缓。
      “事情经过呢我已经知道了。”日暮巫女这么说着,一边示意我们喝茶,“之前云雀就是来我这边拿的符纸。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开始信仰神明了,结果并不是呢。嘛,不过要说信的话也就不是他的性格了。”

      “诶......您认识云雀先生吗?”这回轮到我惊讶了。
      “嗯,他的父亲以前经常会来我们神社,是常客了。不过到了他这一代就不再信了——虽然家传的习惯还是保留着。”日暮巫女笑着回忆着,“不过记忆中他就是个拽得不行的小孩,上高中那会儿还听说他是校园一霸,还收保护费呢。”

      ......这么一听,云雀先生本人简直就像是先天性的□□啊,会成为□□大概也是意料之中吧.....而且,居然在这里意外听到了云雀先生学生时代的故事,也是难得......
      “作为被监护人,你还真是辛苦。”日暮巫女看着我,眼神中有着调笑的意味。而我只能挠挠头苦笑了一阵。

      在一阵轻松的聊天之后,我们转回了最初那个严肃的话题。
      “两位身上的确有很重的瘴气,大概是被封印的妖异把分身附在了你们身上,这些东西会吸引一些小妖怪过来,吸食人的精气。”日暮巫女端详着我递给她的护身符,“我可以再给你们两位做新的护身符,阻挡小妖怪是没问题。但是两位去重新贴过新符咒,虽然这上面有一些我的灵力,但妖异接触到的使用者却是你们,所以你们算是遭到了它的报复。”
      ——“被瘴气附身,会有大小不一的不幸发生,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严重。这是我没有办法的事情,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杀掉本体。”

      ——果然,从昨天开始上学就各种倒霉,大概也是因为瘴气所致么。
      而且,最初我们也只是想封印住那个东西,现在看来,似乎只有杀死它这么一条路了。
      我一面思索着,一面问了出来,“那可以请您帮忙来学校么?”

      “事发地点是在雄英......我不好插手。”日暮巫女认真地看着我们,“毕竟,一岐小姐也说了,校方请来的阴阳师拒绝了对吧。”
      “那位是京都有名的阴阳师世家,花开院家的阴阳师。根据你们的描述,他应该是东京分家的花开院巳藏。雄英里封印的妖异是花开院第十三代家主在很久之前秘密封印的。巳藏年事已高,灵力稀少,重新封印会有危险。我想——这应该是他拒绝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能拜托花开院家主重新封印呢?”

      “据我所知,京都那边这几十年妖异丛生,闹得非常厉害,花开院本家上下都忙着镇压,根本没办法来东京。”日暮巫女耐心地一一解释着,“而且花开院家主这样重量级人物一旦过来,也会引起部分有心人的关注,对现代化著称,崇尚科学的雄英来说,不是好事。”
      “毕竟,雄英是对外宣称培养英雄的知名学校吧。这点在我们这行也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处理鬼怪,消灾净身的巫女突然现身雄英,必然会有人大做文章,编造谣言,这样下来校方想必也不会同意我进去的。”日暮巫女叹了口气,“说到底,在明面上,我们还是两个在不同世界的流派吧。”

      在她说完这些之后,室内暂时陷入了沉默。没有办法请相应的人士到学校来解决,这下又该怎么办呢?还是说,就什么都不做呢?
      我看了一眼日和,她也看向了我。

      还是...干脆求助夜斗,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夜斗身上呢?

      “看你们这么凝重的表情,我都觉得愧疚了——话是这么说来着。”日暮巫女苦笑着这么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妖怪。“干脆让这家伙和你们一起过去吧。”
      “哈——?”正在挠耳朵,猝不及防被点到的犬妖一愣,一双狗狗眼睁得老大,“你在说啥啊,戈薇?”

      “你们这边有一位神明吧?虽然神名微弱,但也不是泛泛之辈。”日暮巫女接着看向了在我们身后到处踱步,以一种羡慕眼神看着室内装饰念念有词的夜斗,“雄英里封印的势必是力量强盛的大妖,我虽不能亲自相助,但是鲜少在世人面前出现的犬夜叉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进入那个妖力构成的空间引诱大妖现身。尚未冲破封印的大妖实力并非全盛,但也要处处小心。”说完,日暮巫女便拿出一只红色的,带有符咒的长箭,“这只破魔之矢可以交给你们使用,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时用来暂时护身。当然,说得很轻松,如果一不小心,可是会陷入危险之中的——所以,这只是我的提议,你们可以在万全考虑之后再来答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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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日暮巫女的谈话结束之后,走到神社大门口时,天空变得阴沉,细小的雨点一滴一滴洒落在青石板路上,我们一行四人就这么冒着微微细雨返回车站。一路上日和他们闹腾的相当厉害,时不时能听到夜斗的笑声和日和恼怒的埋怨声,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再提刚才的话题。看得出来,他们是有意让气氛缓和起来,不要这么沉闷。
      我看着他们,一面笑着一面考虑日暮巫女所提建议的可行性。

      而且,就在出来的时候,我趁着日和他们出去的缝隙,单独找到日暮巫女,问了关于我灵异体质的一些问题,然而她听了之后只是微笑着。
      [不要把它当作负担。]她平静地说道[而且,我认为你的体质并没有那么简单——你能够看到鬼神,感受力量,但我却没有发觉你有丝毫灵力,照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那,我这种体质会是个性么?]
      [这个我不能轻易判定。]她摇了摇头,但是看着我的眼神充满笑意[但是你似乎一直在找答案吧。]

      [我没有......]
      [先别下意识否认哦。不管个性与否,你都是持有力量的人,不需要划入什么派别——你只要思考自己往哪个方向走就好了。这是我对目前的你的建议。]日暮巫女继续说了下去[那位一岐小姐也有着不同寻常的能力,更何况她身边还有神明守护着。所以我才会有让你们自己解决这件事情的想法——我承认,这的确凶险。]

      [所以我也说,一切都看你们的决定。]

      “阿遥?你在发呆吗?”眼前猛然出现了日和的手掌,我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到她离我超近的脸。我下意识远离开来,看了她一会儿,把她拉过来,“日和,这个给你。”
      说着,我给了她一块小小的五元硬币。

      日和看着手心的硬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诶?!阿遥你......哪来的硬币?不是没有零钱吗?”
      “等一下...你的关注点在这里吗...这个是我找日暮巫女换的零钱。”抽了抽嘴角,我还是决定解释一下。越过日和,看了看那边和雪音手舞足蹈说着什么的夜斗,我又转会视线。

      ——“我想拜托他,和神社的犬妖一起斩杀大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 日暮神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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