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less》白夜晦明

6、chapter 6 不对等

　　chapter 6 不对等
　　“那家伙是谁？”Damian戒备的望着面前穿着黑色劲装正在带蝙蝠头盔的Bruce，在他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护目镜，完全看不清长相，唯一能看出来的只有斑白的双鬓，而这个男人完全占据父亲所有的注意力，父亲会仰着头和那个人说话，任由对方突如其来从后面的拥抱，甚至是戴上头盔的时候，还是会勾起唇角对那个人温柔的笑。那是Damian从未见过的神色，从未见过Bruce对任何人露出的神色，如同一个身为普通恋人的神色。
　　“Falconman，我告诉过你。”Bruce整理着肩甲的披风回答，上周Dick那个家伙着急的赶去找red robin，Damian没听从Alfred的话自己一个人跑去夜巡，结果被围攻时肚子上开了个不小的创口，后来还是这个自称Falconman的男子找到了他并把他带回家。
　　只不过，Damian对眼前的这个高大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batfam从来不需要什么超能力人员，他们的严谨训练和黑科技足以应付大部分的超级恶棍，即便是对付不了的，也会想各种方法困住对方，batfam从不相信绝境，这是Bruce教给每个人的第一件事。
　　但这个男人明显就不是个凡人，他能飞，解救自己的时候透过眼镜散射出红色射线，很像一个人，一个超越人类认知的人间之神，不过这个人被割伤之后还会流血，这是前两天Damian用替换的刮胡刀做的小实验，这也让Damian对他没那么排斥，只不过潜意识里还是带着警惕，那是一种直觉，是外公和母亲花了近十年的时光养成的杀手直觉。
　　“父亲，我不是需要有人给我念童话的孩子。”Damian倔强的望着自己的父亲，Batman停下正在给自己的腰带里放道具的动作，转身望着Damian伸出手，Damian有一个瞬间以为Bruce会像对待初代的robin一样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别这么啰嗦这些事情，但是Bruce只是拍拍头：“Damian，偶尔像个小孩子一样没关系的。Falconman给你买了曲奇饼，你在家休息几天也没关系。”Damian因为那温柔的触摸愣了好久，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父亲已经跨进蝙蝠车和Falconman离开了蝙蝠洞。
　　“master Bruce最近温柔多了不是吗？对待你们，他也正在学习用更加温柔的方法，而不是再去强硬的要求你们必须要去做什么。”Alfred不知何时出现对着面前的小主人说道，Damian哼了一声，转身走上楼去，Alfred只是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微笑，就像很多年之前望着Bruce的背影时，那种宠溺而心疼的微笑。
　　“master Bruce，希望这个……是那个对的人。”
　　Bruce一直冷着脸沉默，身边的Clark则带着宠溺的笑容望着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Bruce最终受不了对方的注视质问道、
　　“Bruce你一直是个温柔的人，只不过为了让自己深爱的人活下去才要严格要求每一个人。对不起，当时的我却并不懂你的用心，只是主观臆断的认为你对我们不够信任。”Clark说完轻轻地触碰Bruce的手，Bruce还是会事无巨细询问他关于未来的种种事情，很多关于未来的黑暗势力的纷争，Clark也愿意说一些，只是逐渐发现Bruce问起的大多是联盟的相关适宜，很少问自己robin们甚至绝口不提关于未来的Superman和wonder woman之间的任何事情。
　　他的冷淡不意味着冷漠，他的镇定不意味着他不会受伤，他在乎自己曾经的分离，那也是一种爱的方式，虽然带着警惕。
　　“还要谢谢你发现了Damian的小阴谋，不在脸上做个划痕的话他可能会一直对我心存怀疑。”想到自己恋人帮自己摆平孩子的小心机，Clark就觉得心里暖融融的，就像是晒过黄太阳的时候，那种无以名状的温暖和满足，那是几个世纪以来再也未曾体会过的，属于最私密角落的关心。
　　其实，直到自己那个时代的Bruce去世多年，身边的队友换了一茬又一茬，最初熟识的那些朋友一个个沉入墓穴，自己与人类的关系越来越浅薄，甚至到了完全感受不到人间疾苦的程度，只是很偶然的一天，自己的倒咖啡突然想起Bruce曾经低声说过的一句话，突如其来的茫然无措，等发现的时候眼泪已经滴进咖啡里。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站在空无一物的荒原，走了很久很远，才发现本该同行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别拿你的标准揣测我，我只是想减少麻烦而已。”Batman冷淡的回答，Clark只是笑笑，谁让自己爱上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会说谎的人呢，只是这个说谎大师不但骗了别人，也骗了自己一辈子。
　　“好好好，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就好。”Clark说完专心看前面，不再多说什么，所以在他转过去的时候，没有看到那难得一见的，属于Batman的温柔笑意。

　　Superman在发呆，钢骨很明确的知道他在发呆，而且已经不止一次，自从这个月Batman表示自己不能参加例会，而会由新任的Batman参加开始，Superman就总是在例会上走神，即使正在做例行报告的就是现任的蝙蝠侠，曾经的Nightwing和一代robin，那个同样可靠的超级英雄，只是即便这样也不能挽回Superman不知道飞到哪个星系的思维。
　　Superman身旁的wonder woman用手肘撞撞Superman，他似乎才逐渐回神，挪动一下自己的位置，似乎在专注聆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钢骨就是觉得他其实什么都没听进去。
　　例会结束后几个人聚集着聊天，wonder woman似乎本想和Superman说点什么，不过正好鹰女有事找她，于是钢骨找到了空隙去和Superman聊聊天，顺便……或者说主要想打听下Batman，应该说上一任Batman不参加例会的原因。
　　钢骨注意到例会结束后，现役的Batman和绿箭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匆匆离开了。而Superman已经悄然出了瞭望塔，安静地坐在自己惯常遥望地球的那个位置，钢骨改变身形覆盖上头盔之后也走出了瞭望塔，坐在超人身边。
　　“你在看什么？”钢骨问道，即使在这样真空的条件下，自己只有头盔内那一点点的氧气，钢骨也确信Superman可以听到自己说的话，他毕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
　　“Gotham……”
　　钢骨微微一愣，在看哥谭的谁不需要他再赘述，钢骨也能猜到。
　　“你和Batman又有什么不和吗？他回来之后你们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钢骨问道。
　　“不知道，之前还一直联系着，但是他在法国期间之前他突然说不来参加例会也让我不要去找他，他说他要训练新人，但是……他……似乎找到了新的拍档……”Superman说道，钢骨这才理解对方恍惚的理由，虽然他看不见具体Gotham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从今天的报告看最近Gotham似乎处于一个非常平稳的时期，甚至连犯罪率都有所降低，不知道是不是也有那位新拍档的功劳。
　　“他在对那个人微笑，看起来很高兴……”钢骨并不能看到Superman所见的景象，但却能感到对方的失落。于是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你们是世界最佳拍档呢，别这么没自信，Batman也说他只是要训练新人。”
　　Superman听到这些，却始终默默地望着渺远的Gotham，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