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less》白夜晦明

4、chapter 4 阳光暖男

　　chapter 4 阳光暖男
　　Bruce知道自己已经醒了，清晨阳光正好，暖暖的照在身上让人懒洋洋的不想起身，厨房里传出“滋滋”的声响，Bruce知道有一个sun egg等着自己，就像是那个阳光之子等着自己一样。专属于自己的，世界上最好最强大的那个人。
　　即使这样，听到打果汁的声音Batman还是皱了皱鼻子，未来的Clark总是逼自己多摄取维生素，就像每每Alfred会为自己准备蔬菜来补充身体必要的维生素一样，虽然明知自己不喜欢还是变着法的想让自己营养均衡。
　　离开蝙蝠洞的这半年来自己为Batman.Inc的事情奔忙，实际上却已经处于半退休的状态，Batman可以延续，而自己只是作为其中的一任，robin们可以独当一面了，自己也可以专注在世界范围内找寻更多正义之士壮大蝙蝠家族的队伍，只有这样专注于工作才能忽略心里那些绝望到骨子里的尖叫，忽视那些挣扎、愧疚和足以把人吞噬的无所适从。
　　只是现在有个太阳在身边，每天都被照的暖洋洋的。就连噩梦里那些阴暗潮湿的角落，也被阳光照射蒸发了水汽，变得洁净光明。
　　“Bruce……起床了……早饭做好了，别赖床呦。”Clark凑到Bruce耳边说道，低沉的嗓音让Bruce几乎要战慄。刚想拒绝就被Clark整个人连着被子抱起来，Bruce睁开眼睛，已经被放在桌子前，Bruce刚想开口我还没洗漱，转过头的瞬间Clark已经拿来了电动牙刷、漱口水和热毛巾。甚至连吐掉漱口水的容器都准备好了。
　　“小男孩，你的超级速度就用了做这个吗？”Bruce挑挑眉，却还是认命的刷起了牙，洗了洗脸。
　　而Clark则全程看着他微笑，回答：“我可不是小男孩了，我都是500多岁的老男孩了。”
　　“都一样。”Bruce吐掉漱口水，接着说：“本质上你还是那个没毕业的童子军。”
　　“那么童子军需要一个早安吻。”Clark说完，在Bruce刚准备抬手阻止自己的时候就已经亲了上去。
　　“薄荷味，下次再试试草莓味的漱口水。”Bruce对这样的Clark完全适应不能，只能低下头喝了一口胡萝卜汁，很神奇的，并没有前几天那么难以入口，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好喝。
　　“我加了点蜂蜜和苹果汁，是不是好喝很多？”Clark问道，Bruce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如同天空般湛蓝的双眼，映射着整个宇宙的恢弘。他可以快过火箭、力气大的可以撑起大楼星辉、他能在宇宙漫游，却愿意为了自己做一杯好喝的果汁费尽心机。
　　Bruce看着面前的杯子，还是觉得这一切像是自己过于不实的一场梦境，其实前半个月Batman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魔法或者被囚禁于什么地方，对方想用一个能深入自己思维的谎言控制自己，但是经过多方验证，这就是现实世界，一切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完全没有蛛丝马迹可以寻觅。
　　身为Batman的那部分开始慢慢放下心，却始终猜不透Superman来这个时代的用意，按说以未来Clark的时序，自己虽然和他没有成为情侣，毕竟也是作为世界最佳拍档活了一辈子，自己安详的死于蝙蝠洞也算是善终了。即便未来的Superman再爱自己也不该冒着改变未来的风险回到这里，更何况自己死后多年Damian的孙女才发现那张磁盘，再怎么计算时间还有那几百年的空白期，而几次的试探下来，Clark始终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今天晚上要带我去Batman.Inc吗？我已经想好代号了，而且准备了面具。”Clark的话音刚落就已经拿出来头罩，适合和自己的头盔很像的但是看起来单薄一点的造型，只露出嘴唇，在眼睛的部分加装了一圈眼镜，鼻子的部分有点像是Thanagara族的战斗时所戴面具。
　　“你的代号是什么？”Batman问道，自己的Batman.Inc代号基本都是和鸟类有关或者蝙蝠有关的，从形式看Clark更偏向于鸟类。
　　“Falconman。可以吗？”
　　“阳光下的猛禽，不错的寓意，虽然和Batman.Inc不太搭。”Bruce笑笑，露出那种典型的布鲁西宝贝的笑容，之后不去管Clark专心吃着面前的煎蛋和黄油面包。
　　现在Clark的厨艺如何Bruce不清楚，但是很明显未来版的这个厨艺很棒，他到来之后包揽了所有的家务，尤其是烧菜，之前Bruce的安全屋虽然有厨房，也是只为了方便温热食物而已，现在才是真正发挥作用。
　　Clark看着对面专心吃饭，偶尔会因为味道不错而微微带笑的Bruce，阳光从餐厅边上的窗户洒进来，让他整个人美好的就像一副色调优雅的油画一般，有种不真实的美好。就像每次自己午夜梦回，看到最美的幻象一般，可望不可即。
　　Clark伸出手，蹭掉Bruce粘在唇边的蛋黄汁，收回手指舔干净。一切做的无比自然，让Bruce面红耳赤却无从反驳。那种游刃有余是现今的Clark完全没有的东西，是依赖于时间的沉淀才有的沉稳和淡定。
　　“不可以飞，射线也尽量少用，不准摘掉头盔，不许在战斗中叫我的名字。”Bruce故做淡然的回答，却没法掩饰耳朵上残余的淡淡红晕。
　　“那你要借我点小玩具了。”Clark俯下身子双手支在扶手上望着Bruce，那样的眼神……就像Bruce是他唯一的情人一般。
　　之后是惯常的亲吻，经过十多天的相处Bruce对此已经逐渐习惯，珍惜的唇齿相依，突如其来的占有拥抱，与其说已经不再抗拒，不如说Bruce已经开始享受这些，他知道自己早晚会沦陷，或迟或早，总有一天Bruce会无法再拒绝Clark，即便会溺毙在对方的怀抱里。
　　Bruce最终还是忍不住微微张开嘴巴回应Clark的吻，受到Bruce的鼓励，Clark紧紧地抱住面前的人，贴紧Bruce加深这个吻，Bruce也搂着Clark任由他把自己吻到不能呼吸。
　　两个人正在忘情的亲吻，突然属于Batman的通讯器响起，Clark这才放开桎梏在自己怀中的Bruce，Bruce调整一下呼吸过去拿起通讯器戴上。
　　“Batman，我是Nightwing。Red Hood现在在Red Robin那里，他现在……变小了。”
　　“什么？”
　　“他大概变成了15岁的样子……似乎是为了追踪一个星际情报组织而被注射了药物。Red Robin正在想办法追查，但是Red Hood似乎并不愿意说出为什么会扯上星际组织。我想……想暂时会留在他周边帮他想办法，Batman那边……”
　　“我知道了，我马上动身回Gotham。”Bruce知道Dick心里对于Jason的歉疚，对于当年他的死亡，除去直接动手万死难辞其咎的joker，最应该觉得亏欠Jason的就该是自己和Dick，如果当年不是自己因为和第一代robin的冲突升级到几乎断绝了父子关系，也不会因此忽略正因为发现生母踪迹而准备去找她的Jason，也就不会有后来joker的利用，Jason也就不用死了。这是Batman生涯最大污点，同时也是将一代robin推到Nightwing进而更加远离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有的时候，在无关正邪的情况下，Batman允许Nightwing做出一些弥补。
　　哪怕，那对Jason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