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less》白夜晦明

2、chapter 2 以吻封缄

　　chapter 2 以吻封缄
　　“我是怎么死的？”Bruce盯着面前自称Clark的男人问，在100%确认面前的Clark真的来自于五百年之后，否则Bruce还是保持着戒心。
　　“你被达克塞斯的射线击中死去，之后穿越时空回到古代，这是你其中一次的死亡。之后……你还死过好几次，最后的最后你是老死的，在Alfred死去20年之后，就是拄着拐杖在蝙蝠洞看文件的时候睡着了，等到Damian发现的时候你已经断气了……”对面的Clark在提到这些的时候脸色很不好，Bruce却全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继续逼问：“我的墓地建在哪里？”
　　Clark突然仰起头，眼神悲伤的回答：“你没有墓地，你要求把骨灰和Jason的放在一起，从奈何岛撒下去。”
　　“Jason死了？”Bruce挑起眉，虽然知道身为人类的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死却没想到Jason竟然会死在自己前面。
　　这个问题Clark并没有回答，Bruce发现他狠狠的咬紧咬肌，眼中有赤焰燃烧。
　　“你说我拄着拐杖……”Bruce只是有点猜测，即使被贝恩折断了脊梁骨依然可以站起来再次投入战斗，没有理由因为腿伤而必须拄着拐杖，除非……那是能将自己摧毁的伤，除了死敌能给予自己这样致命一击的只有家人。虽然，是一个已经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家人的孩子。
　　“你死后……”Clark并没有像如今的那个Superman一样因为Bruce的猜测而安慰什么而是移开了话题，这一点上也算是更加成熟。“准确的说，是你认识的所有人都死之后，Batman.Inc在世界范围内越来越有影响力，直到Damian的曾孙女继承了蝙蝠侠的名字之后，由于人数和其他一些原因准备扩建蝙蝠洞，这个时候他们发现了在蝙蝠洞你的雕像里藏着的磁片，由于里面的内容是氪星语写成了，于是他们交给了我……”中年版的Clark只是说到这里，然而Bruce知道那里收录了什么，那是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宣之于口爱恋，那些压抑的、阴郁的、桃色的、带着鲜血和腐烂意味的爱恋，本该和自己深埋于六尺之下，却这样的被扒了出来，曝露在阳光下，像一个狰狞扭曲的伤口。
　　“回去。”Bruce说道，原本乖乖坐在那儿的Clark猛然站起来问：“为什么？”
　　“你明确的知道闪电超越神速力之后发生了什么，你的到来对未来会有什么影响谁也不知道，你必须回到你的时代去。”Bruce坚决的说。
　　“我不会影响现在的时间流的，我回来只是想见你，我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会影响。”Clark几乎卑微的争辩，Bruce却不为所动。
　　“你知道蝴蝶效应的结局，谁知道这个时代会不会因为你做的某件小事而改写未来，而且时间洪流不该允许有两个Clark存在，如果时间序列认定你是错误的存在，规则就足以将你抹杀。”虽然说的是狠话，然而Clark还是听出了对方言辞间潜藏的关心，他几乎忘记了面前的人是他最好的朋友，最默契的拍档，即使有那么多的不同却彼此关心，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并没有完全体会到Bruce那些退让和用心良苦，那个时候的自己只能看到Bruce的怪异不合群，老谋深算必要的时候谁都可以利用，然而却忘了，Bruce的初衷永远是为了世界，为了联盟，为了……Clark Kent。
　　“我用了点手段，只要……不和这个时代的Clark离得太近我就不会被清扫出这个时代……”Clark顿了一下，Bruce挑了挑眉，确定500年后的Clark对自己还是没什么戒心，这种能对他造成伤害的事情如此简单轻易的就说了出来。
　　“多大的范围？”Bruce问，刚才还有点紧张的Clark突然微笑起来，湛蓝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Bruce，就像是哥谭雨后少有的晴空。
　　“以我为圆心，15公里的半径，如果这个时代的Clark进入这个范围，我就会被推回自己的时代。”Clark老老实实的回答，还有点窃喜，因为Bruce已经拿出呼叫器连接上Clark进行通话了。
　　“Superman，我是Batman……我在法国，最近这我在这边有些事情要调查就不去参加最近的例会了，你可以让Nightwing代替我去，没问题，你不用过来。”Bruce轻描淡写的对那边的人说道，这样的语气哪怕是五百年后的Clark听来也听不出哪怕一丝的爱恋感，但是磁盘里写得很清楚，当年面对自己和露易丝在一起，之后和wonder woman有了恋爱关系之后这个如同暗夜般残酷隐忍的男人有多么伤心。
　　也正是那些旁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氪星语记录那些日子里Bruce对自己无法宣之于口的暗恋，才让看到这些的自己从未来来到现在的世界。
　　切断同学后Bruce疲惫的揉了揉眉心，Clark走过来给他揉太阳穴，似乎手指的温度比体温还热一些，按在头上的感觉很舒服，Bruce眯着眼望着Clark，比现在的沧桑些的面容，唯一不变的唯有眼睛里纯澈的赤诚。
　　“你来这儿只是为了调高体温给我按摩吗？”Bruce暂时解决了未来版的Clark被推回去的危机，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么他也不会伤害到这个时代的Clark【毕竟伤害了也就没有未来可言了】。只是Bruce实在想不明白，Clark为什么要冒险来到自己的时代，明明……那只是张不能确定因由的磁片。
　　“我想和你在一起。”Clark捧起Bruce脸轻轻的吻下去，那是个轻柔到极致的吻，让Bruce很小的时候亲吻画板上露珠时的触感，带着一种被珍视的小心翼翼。
　　“这不是你回来的借口。”Bruce还想说什么却被Clark以吻封缄。
　　“不，我的Batman，这才是我回来唯一的理由。陪着你、守护你，成为你专属的超人。”
　　“那你要戴上面具才行。”可能是Clark的微笑太温暖，可能是他眼中的眷恋太真诚，总之Bruce无法拒绝他，又有谁能拒绝这个人间最接近神明的存在。当他用他湛蓝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就像是一瞬间拥有了全世界。
　　“你想让我戴什么样的面具呢？和你一样的蝙蝠头盔？还是像robin一样的多米诺面具？”Clark搂着Bruce问，Bruce只是把头靠在Clark结实的胸口。过了好久才说：“告诉我，这又是我的一场梦吧。”那样无奈却又习以为常的语气，Clark突然心疼，就像是第一次窥视那张磁片里内容时的那种闷闷而又无可宣泄的钝痛。
　　“Bruce，我来找你，只是为了和你在一起。”Clark抱紧Bruce期望自己的温度可以温暖怀里对于伤害习以为常的人。
　　“不，你不会。”Bruce在心里默默地反驳，却还是贪恋的靠在Clark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