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less》白夜晦明

16、chapter 16 trust or not

　　chapter 16 trust or not
　　Lobo准备点燃手上的雪茄前被Superman按住了手。
　　“Batman他不喜欢。”Superman说道，拿过Lobo的雪茄放回他的衣袋里。
　　“他会不喜欢？我以为他的身份每天都在灯红酒绿里度过。”Lobo并没有抗议，反而是放下了手中火柴坐在桌上。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Superman站在Lobo面前问，双手环胸，一般人这个姿势总是意味着戒备然而了解他的人知道这只是他的习惯而已。
　　“我是个赏金猎人，在各个星球来来往往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我只是在找我想做的工作而已，别那么草木皆兵。”Lobo懒洋洋的坐着，看上去十分悠闲。
　　“只是……？Lobo，你从不这样轻蔑地说自己的工作，即使再多人鄙视你作为赏金猎人一切向钱看的身份我认为你都不会只用‘仅仅’这种词来形容自己的工作。”Superman突然俯下身望着面前的Lobo问道：“你在隐瞒什么？”
　　Lobo血色的眼睛看不清眼神变化，只是勾起唇角邪气的一笑。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当事人呢？去问问Batman家那只红头知更鸟。”
　　“你什么意思？”
　　“Superman……你真的了解Batman吗？你真的知道他隐瞒了些什么吗？他抛弃了多少人你真的知道吗？当氪石子弹穿过你的胸膛的时候，你无所畏惧，但是你真的没有一瞬间，厌恶Batman的讳莫如深？”
　　“我相信他，他是我的朋友。”Superman直视着Lobo的眼睛回答，他永远保持着他的阳光和正直，一贯如此从未改变。
　　“你把他当朋友，但是他当你是什么呢？”说完Lobo笑一笑，猩红的眼睛看上去危险又邪气。
　　“他当然也把我当朋友，super friend。”Superman回答，Lobo看着面前笃定的回答自己问题的Superman摇了摇头。
　　Superman起身离开去看Batman的情况，之前的打斗让他受了点轻伤，虽然他自己说没什么事，但是Superman一向知道他对于自己是凡人不想拖慢自己和整个联盟进度这件事有多么在乎，所以只能等他只能静待Batman睡着之后再去用透视查验下他的身体状况。
　　“每次面对自己的感情都傻的可以。”Lobo在心中默默念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通讯器，看了一眼之后还是小心的收起来。
　　Superman隔着休息仓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Batman，他就静静的躺着连头罩都没有脱，Superman很想碰碰他，哪怕只是轻微的接近一下也好，但是最近的Batman总是拒绝自己的亲近。Superman突然想起某次无赖帮的几个叛徒和哥谭的双面人合作，闪电侠和寒冷队长因此跑去哥谭和Batman合作，那个时候Falconman也和他们一起执行任务，闪电侠回来之后曾告诉自己Batman和Falconman非常有默契，战斗中Falconman对他的援护非常到位，甚至在中了急冻人的陷阱之后用自己的披风裹住Batman，保证他在急速下降的温度下不要冻伤，之后才用镭射眼逃了出来。
　　“Superman我真的第一次见Batman那么依赖一个人，整个被对方裹在披风里带出来，看上去脆弱的不行却还在能动之后先伸出手安抚的摸摸Falconman的脖子。他们俩是情侣吗？”
　　Superman当时无法回答Berry，即便是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希望不是，但是很明显的，那是Batman的情人，一个他只让他留在哥谭的，住在自己的蝙蝠洞，可以在自己离开后还被batfam接纳着，能够放心把最爱的城市交给他的人。
　　Superman突然有点嫉妒，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哥谭得到的确实Batman的一句：“滚出我的哥谭。”而这个人却能登堂入室，一直待在谨慎多疑的Batman家相安无事。
　　自从Batman复活之后对自己就很冷漠，那种冷漠很多时候都让他不知所措，Batman是他最在乎的人、最理解他的人、失去之后会最悲伤的人，他们是世界最佳拍档，本该亲密无间。
　　有时候Superman会觉得Batman更像一只猫，飘忽不定、充满戒备，却会在你正在工作的时候突然趴在自己膝盖上，甚至会露出脆弱的脖子让你为他瘙痒。Superman喜欢Batman那逐渐放下戒备的样子，只不过现在他有竖起了全身的猫弓着腰站在自己面前，而他懒洋洋甩着尾巴趴在膝盖上的样子，似乎再也没让自己看见……也许别人可以看见，那个被称为Falconman的别人……
　　Superman甩甩头清除那些负面感情，Batman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稳定的情人，自己不该为此不忿，但是心里就像时时刻刻堵着一块石头总让人觉得呼吸不畅。
　　“我说了只是皮外伤，小男孩，你不用担心。”在Superman发着呆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休息仓里的Batman突然睁开眼说的，因为不是工作期间，他的尾音甚至有一点点的上扬，有点身为布鲁西宝贝的味道，那尾音就像一根羽毛会瘙的心里痒痒的。
　　“你醒了……”Superman盯着那双眼睛，在面罩后面蔚蓝的眼睛，就像自己幼年时每次站在堪萨斯的玉米田里仰望天空，那种晴空万里的蓝。
　　“你看着我可睡不着。”Batman回答，却并未起身。Superman非常非常非常喜欢这样的相处，活生生的Bruce，蝙蝠面具后面的不是Dick不是Jason不是他的继承人，而是他自己，能呼吸、睁着眼睛，能够听见他的心跳。
　　“B……抱歉吵醒你了，你……”Superman想找点话题来说，却欲言又止，有的时候他真的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和Batman多相处一会儿，Batman“死前”两个人的交流从不通过语言，一个眼神一个约定就有默契一般，而现在却像是两颗相遇过的行星沿着各自的轨迹渐行渐远。
　　“Lobo有问题。”Batman很小声地说道，Superman注意到他的口型还是使用超级听力，Batman转了一下眼珠，嘴唇纹丝不动的开始发出细小到唯有Superman才能听到的声音。
　　“他在隐瞒一些事情，根据我的观察还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一向是肆意而为的人，因为整个宇宙也没有能够确实杀死他的存在。因此他不需要对任何人说谎，但是他刚才面对你的时候不敢看你的眼睛。”
　　“Why？”Superman没有发声，只是用唇语询问Batman。
　　“他在的时间点太准确了，他找到superboy，如果你我没有到达这里他可以和Conner一起回到地球没人会阻拦他，你知道瞭望塔是地球的第一道屏障，即便是他要踏足地球也会知会你一声，而他这样明显是想跳过你的眼睛去地球，而且……”Batman还想说什么却顿了一下。
　　“而且什么？”
　　“我怀疑他认识Jason，而这次他去地球的目的就是Jason。”
　　“为什么？”
　　“Conner并非是个多嘴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可以找到关于blood rose的线索，为了保护现在已经变成少年的Jason他不会轻易说出他的情况，而我觉得Lobo见到他之后一直在想法设法套话，最关键的是……Dick刚刚传了最快的消息过来，赏金猎人刺杀Jason的单子上第一个接单的人是Lobo，可是他却避而不谈，与其让他走到咱们看不见的地方，还不如在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得知他目的的前提下先牵制住他，毕竟他这么多年承认的几个朋友里你可是排第一位的。”
　　“你的意思是怕他会对Jason不利，我会注意他的行动的……可是仅仅是为了钱吗？如果只是为了赏金他犯不着和Jason为敌，他简单调查一下就该知道Jason曾是你的robin，为什么他还会接着用的单子。”
　　“我也在思索，我会旁敲侧击的问问看的，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只需要时刻注意他的位置就可以，也千万不要和他提起任何与蝙蝠家族相关的事宜，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我知道了，毕竟是你的家人……就像是你的哥谭一样……”Superman说完这句话却突然垂下了眼，他知道现在想这些不合时宜，但是却忍不住想：“Falconman是不是也在蝙蝠家族之列。”虽然不想承认，但是Superman觉得自己最近似乎是在嫉妒那个可以呆在哥谭的蝙蝠洞中被Batman庇护的Falconman。
　　“你……多睡一会儿吧，我会守护着你的。”说完这句Superman又莫名的开心起来，毕竟那个Falconman再怎么重要这种战斗时刻陪在Batman的身边的始终是自己，与其被Batman庇护，他更愿意成为他的屏障。
　　“嗯……”Batman说完合上眼，Superman悬浮在空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个人，隔着玻璃仓望着他，突然觉得如果这样一辈子，或者就一直这样走下去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