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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归(+番外) 好久了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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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桌上的碗筷,低头听着门被推开的声音:“回来了?”
“嗯,爹爹。”
“阿金还好么?”
“阿金很好,只不过它很想你,爹爹。”
我听着涟儿开心的声音,微笑了。
“阿金它……”
“爹爹,我们什么时候把阿金接回来?”
我手上的动作微停顿,“……再等等……”再等等……现在还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打断我思绪的是那条我捡回来的蛇。
“我饿了。”
“饭在厨房里。”口气很不耐。
那条大蛇也怒了,他抬起他金黄的蛇眸看着我,寒气四射,“人类,为什么对我态度那么不好?”
我微微一愣,说实在话,我也不知道,可是在他来到后,情绪一直不宁。
我手无意识的抚摸上他冰冷的鳞片。我竟然连他的名字都没有问……
他蛇头高高昂起,冰冷的眼睛直直盯着我,有着隐隐的霸气,“告诉我,人类。你的情绪在我到来的这段时期里一直不对。”蛇尾巴在地上拍打着,响着独特的韵律。
我无奈地将手指伸了出去,感受着他爬上我手臂的触感,将下巴抵在他的头上。
“大概是,你来之后,意识到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想他们大概听不懂我的话……似乎只有我一人能懂。
他静默了片刻后,“人类,我去吃饭。”像是逃避似的,他迅速的拍打着尾巴向厨房逃去。
等他回来后,我饶有趣味的问他,“你不能化形么?”这似乎是我们第一次正常的谈话。
他顿了顿,“能是能,可是条件很苛刻。”
他瞄了我一眼后,埋下蛇首,“我想你应该不想听见。”
我微笑了,“大概。一听你的口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你的名字是什么。”我走到窗边的躺椅上,像往常一样趴在窗台边状态慵懒地吹风。
“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问。”
“那要看你是不是能在我身边呆满一辈子。还有,名字。”
“紫伤瑟。”
“很好听。”我促狭的睨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我看错的话,他那张蛇脸,似乎颜色深了点,害羞了?
“人类,你的名字。”
……“连清影。”几乎要在记忆中湮灭的名字。
还好,还算能够想得起来。
那那个呢,前世的,沉重的,遥远的,却忘不掉的名字……
似乎,也姓连。
是……连华……
“爹爹。”差点把涟儿忘了。
一只手把涟儿揽过来,看着大蛇,“嫉妒了?”
他嘲讽的看了我一眼,“怎么可能?”
我笑了笑,转过头继续吹风。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大蛇眯了眯眼睛,他当然不会嫉妒,他可是要当抱人的那个。
日子过得很平静。
阿金也回来了。
阿金回来的那天,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向我的怀抱,呜呜叫个不停,看它的样子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向大蛇抛了个眼神,“你虐待他了?”
他回了个无辜的目光,“怎么可能?”
我没有理他,轻言细语的安慰了阿金好半天,才让它不哭了。
阿金即使不哭了也还是往我身上蹭,扒着我的脚往上爬,很不幸的我腿很长,而衣物又较为光滑,阿金爬到我大腿处就嘶溜往下掉,爬,掉,再爬,再掉……我想问它为什么对我的腿如此执著,但还是默默的将它从我腿扯下来,抱在怀里。
阿金在怀里的位置,隐隐有些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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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于男人腹中,他知道。
只是那男人有意隐瞒这个秘密。
俗世不容禁忌,他也知道。
于是陪着那男人隐瞒这个秘密。
那男人眼中潜藏的悲哀,他知道。
因为每每望向他时,那悲哀几乎冲破他眼中的伪装,凝成琉璃色泽。
那男人有一个期限,他也知道。
但他不知道那个期限到底是什么,到底是几时。
“爹爹”他唤出口,陪着男人一同眸凝成琉璃色泽。
应是像的,他像那男人,他唤作爹爹的男人。
琉璃色泽淡如烟,缱绻缠绕眼眸,烟为愁丝,睫垂作遮掩,如蝶翼。
极美。
那男人爱在窗前吹风,却喜欢将他搂在怀里暖身。
白发飞扬,片刻凌乱,光折射的白发如雪。
极冰极寒。
那男人极懒,除去生活琐事便只喜欢躺在竹椅上吹四季之风安眠入睡。
“涟儿”那男人轻唤,声音慵懒,如丝绒在锦缎上挠心,微沉微舒。
极为舒心。
隐约他陪着男人已过好几个年头。
那男人极怕寒,而他的生辰却是在寒冬,无奈,他只能充当男人的暖炉,而生辰便在男人的怀里度过。
那男人对他也是极好的,他少数看见几次男人激烈的情绪波动,都是因他而起。男人不愿他老呆在山上,陪着他到外地到处旅行,但还是有几次事故的,于是就看见了,惊恐的,愤怒的……
他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爹爹。”
约摸唤出口,又要引起那男人眼中的琉璃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