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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伪更新,吴邪的生贺(元宵节快乐,才怪) 我本来是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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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生日快乐啊啊啊啊
文内出现的习俗全部来自作者家乡
如果OOC请在心里骂作者,毕竟她是个大傻子(狗头)
这本来是元宵贺文,但是被作者这个二傻子硬生生拖成了吴邪生日贺文,然后越写越悲情????(_)(捂好狗头)
关于解语花的亲身父亲,三胖子也没写清楚。在盗墓笔记七里是说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此处明确表示非解连环。他们在干什么集里,二爷又说解连环是你老子。最后被一些心细如发的大佬们发现这个bug,于是三胖子又在九门回忆说是过继给解连环的……这里我采用了解雨臣被过继给解连环那个设定……(这个什么狗屁不通的强行解释啊???)我试试能不能圆回来(自闭了)
在情人节之前,胖子孜孜不倦地研究口红色号,试图在情人节时完美送出自己人生的第一份情人节礼物。
但是,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胖子,这不行啊。照地下收东西的时候,也没到呀。要么你等几天?”
正月十五送太公,我记得雨村和杭州都是有这个习惯的。我记得我小时候每次请太公,吴家浩浩荡荡一大家子,小辈跪在地上烧纸钱吃,嘴里还得念念有词,老一辈人站着烧香满天飞的烟灰还有香灰的味道,那屋子里的空气质量估计能赶上北京的雾霾。
我家一直很重视这事,可能是土夫子也怕自己在地底下过的不安稳,所以下去也得想着拿钱砸人。
拿钱砸人,没错,我吴家就是这么人狠路子野。
后来,三叔常年失踪,我被人扔到悬崖下面,二叔只好一个人干所有的事。
而且,这时候有特别封建糟粕的地方,就是只有直系男丁才让碰一些东西。
我简直可以想象我爸和二叔忙得脚不离,嘴里还骂着二叔和我这个浪荡败家子一年到头不知道死到哪家里了。
不过今年,回去帮二叔摆桌?
到人间吃顿饭,拿好后人烧的钱,再去看看龙灯,赶在子时前回地下去。老人家是这么说的。
对于解语花来说正月十五是个很尴尬的日子。
送太公,要送就得他有迎。
可是这就很尴尬了,他得迎谁。
二爷爷家子嗣败落,还没几个能顶用的,再加上身前对7吃个元宵,我瞧瞧能不能跟着我唱个戏。”
黑瞎子坐在自己的车里觉得浑身不自在。
身为一个滴滴打车的司机,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负罪感,你见过哪个开滴滴打车的司机开顶配的凯迪拉克的?
其实是这么一回事。
黑瞎子这人虽然看着瞎,但是开车还是很稳的。但是自己稳挡不住别人操作骚。没
错,黑瞎子被迫翻车了。
在五环的道路上为了避免撞上前面那辆车,只好把自己的车歪到防护栏上……
下来一看,整个车的前引擎盖都在放飞自我……
结果就是齐师傅不仅失去了车还差点失业。
苏万看自己师傅就差每天去挤公交了,说是看不下去黑瞎子过的寒酸,其实是觉得这么一个安全隐患放在北京公交上对社会不负责,就把自己家里最不显眼的那辆车给黑瞎子开,直言:“师傅,这车您爱开到啥时候就啥时候吧。搁我家里也是落灰。”
黑瞎子终于享受了一回残疾人应该受到的补助。
在北京二环的独栋四合院里,黑爷突然开始感觉自己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
他还记得幼时家族里的奢靡和鼎盛。
齐家是御前侍卫出身,极受盛宠,被赐了一个镶黄旗,算是半个满人。后代也没出什么站错队的傻子,倒是一直安稳无恙地待到了民国。
可是——新中国来了,齐家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在那个时代里,齐家是一个前朝遗孤,是一个通国罪犯,人人皆可诛之。
历代积累的珍贵宝物被随意处置。
清淡素雅或馥郁雍容的瓷瓶被扔在地上,画卷从墙上撤下来,扔在地上任意践踏,孤本古籍和名家字帖被一双双手撕毁。
记忆里穿着清冷文气的母亲和挺直腰板的父亲看着一群号称“新时达的开创者”的年轻人把一切能破坏的东西都毁了。
曾经歌舞升平的园子里只有一片颓唐。
当晚,在渐渐升起的火光里,自己被家仆抱着往郊外逃,他的身后是全族人,没有一个想逃。
在他们眼里,骄傲比命重要。
但是幼子何其无辜?
要是命好就在在世道里自己闯出一条路来。
齐家就算绝了,也不能出窝囊废。
这是父亲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他再也没有见过自己家的宅子和父母——听人说,是自己父亲畏罪自焚。
当年的他曾经不解过,为什么家族里这么多身手绝佳的人不选择反抗?不过是一群学生罢了,几下就可以摆平。为什么父亲会选择把家族付之一炬,为什么这么多人宁可死在火灾里也不愿意出来面对人世间?
后来看了这么多,也明白了——有些事情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知道自己躲不过,就算了,不躲了,横竖不过一条命。
黑瞎子有的时候还会觉得以父亲那么个爱古玩如命的命和自己一屋子的珍爱死在一起,可能的是最幸福的死法。
带着一个家族几百年的财富和名望作为陪葬,死的也够气派。
倒是自己丢了自己家列祖列宗的脸,堂堂镶黄旗的小公子跑去倒斗,还给他搞出来了点名声。
黑瞎子还在那里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突然电话响了。
是一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号码。
“二叔”,吴邪站在老宅门口,扭扭捏捏地和个大闺女似的,支支吾吾地喊了一声,“爸。我回来了。”
吴邪已经许久没见过自己父亲了,但是父亲终归是父亲,就算在外面他是智谋卓绝刚翻汪家的吴小佛爷,在家里,他还是那个全家唯一的小狗蛋。
后头推着行李箱到是张起灵看的心里挺开心的,毕竟难得看到吴邪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所谓近乡情怯不过如此。
吴三省和解连环两个人坐在商务车里面面相觑。
吴三省挠了挠自己的脑门,“这事难解决。我们俩这么多年了,用的是一个证件。这个可咋回家呢?”
解连环叼着烟,“我回吴家,你回解家。”
“你可给我放屁吧。”吴三省瞬间不干了,“我的大侄子,强调三次是我的大侄子,和你没半秒钱关系。”
“我说,两位老板。”黑瞎子从驾驶位上转过头,“咱先见见花儿爷,我再把你们打包送给咱小三爷成么?”
后头两个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黑瞎子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头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凭自己的眼力劲,苍老一点但是眼神明亮的是吴三省本人,边上看着瘦削一点面孔更年轻的是解连环,看来明面上的三爷没少被汪家盘。
解家当初那些事,他也是有所耳闻。
解连环倒也是个有意思的人,放着自己儿子解语花不帮,宠着吴邪那腻歪劲,不知道的以为吴邪才是他儿子。
想着,他悄悄发了条微信,“你爸爸来看你了。”
解语花回的很快,不是消息,直接就是一个电话,“你什么意思呢?皮痒痒了?”
“呦呵,花儿爷,这还真是真的。”黑瞎子开了免提,“三爷,要么您来说两句。”
解连环只觉得浑身僵住了,当了太久的三叔,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当解连环了。
开口一句,“儿子。”
电话挂断的声音让整个车厢陷入了极度的尴尬。
“小九爷,您这招开门见山。杀敌一千,自损八千啊。”黑瞎子挣扎着开了一次口,他觉得自己都要无语凝噎了。
后排的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这个,回家过个节好难啊,还不如和汪家回去再斗一斗。
吴三省下车的时候脑子都还没转过弯来。
解语花看到两个吴三省,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扔了一句,“吴邪回杭州过元宵了,三爷我叫人送您。”
这个叫人送不是开玩笑地送是真的一条龙服务到家门口。
送到机场就有一架私人飞机等在停机坪了,不由分说,就被人硬生生请上去了。
下飞机了,吴三省脑子还在担忧自己开局不利的发小……
不过到了家门口,他觉得自己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
门口的吴邪被自己亲妈骂的狗血淋头,连门都不让进,他亲爸就在那里冷眼旁观,不时添上几句。
张起灵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看吴邪被骂。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一丝不动。
张起灵最先发现背后那辆无声靠近的商务车,默默地看了一眼。
直到车上的人下来了,连他也迟疑了一下。
“那个,大哥好。”吴三省比吴邪更怂的喊了一声好,要不是老宅周围清净,估计还听不见。
“你还知道回来呀啊?!”现在观战模式的吴一穷看不下去了,撩着袖子就上。
二叔听见骂吴邪的声音停了,还以为吴邪终于能进自己家大门了,一看,这不行,“小兔崽子,站那别动。”
吴三省看着自己的大哥二哥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样子,心里就一阵喊冤,这事绝对怪解连环这厮。
这人太坏了。
“今年,家里的元宵就交给您了。”解语花把手上的茶杯放下来,和桌面一敲,清清脆脆的。
解连环脑子还在回放那一声亲切的“儿子”,胡乱应了下来。
“好了,黑瞎子送客。”解语花让黑瞎子和解连环一起麻溜滚蛋。
“得嘞。”黑瞎子应了一声,带着吴三省出了门。
等过了转弯口,黑瞎子突然说,“小九爷是回哪呢?待在北京还是回老宅?”
“老宅吧。”吴三省回头看了看,那扇门已经关好了。
三辈人完成了自己的接力,让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消失了,但是付出的代价是,下三门的分崩离析和骨肉分离……
亲人相见,却不相识,不相认。
“您别太担心,有些事得自己缓缓。”黑瞎子领着吴三省熟练地穿过一道道走廊和拐弯。
“不对啊,你怎么这么熟这里?”解连环觉得不对。
“这个么?等着花儿爷自己告诉您吧。”黑瞎子嘿嘿一笑。
正月十五。
吴邪跪着烧纸钱,嘴里还不停地说,“太公,太婆,爷爷,您收好钱啊。保佑子孙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啊。”
三叔一个人孤寂地站在闷油瓶边上,一脸沉痛。
吴邪早前几天被骂完后,就拥有了上饭桌的权利。
张起灵虽然三句蹦不出一个屁,但人是吴邪带回来的朋友,理应客气些,也是上饭桌的人。
而自己吴三省在被汪家盘完之后,回自己家接着被盘……
天天可怜兮兮的窝在厨房里吃……
眼看着晚饭要到了,希望今天看在爸爸爷爷的面子上让自己上一次饭桌……
现在长沙叱咤风云、连陈皮阿四都敢莽的三爷的人生追求就是——上桌吃饭了。
张起灵看着纸灰一点一点扬起,整个大厅一点一点被烟火气填满,吴邪跪着的身影有点点朦胧了。
吴一穷吴二白站在前头举着香,很是虔诚。
面前的桌案上是一大桌子的菜,这些菜是个回来的长辈们吃的,今天不能动,只能放着等明天再处理。
点好长明烛,刚好大嫂在外头喊自己家的一把年纪的毛头小子们进来吃饭。
吴三省一数,果然有自己那份,脸差点笑咧开。
“今天我们一家人团聚——来干一杯。”吴一穷举起了自己的酒碗。
“好!”一桌子男人开始拼酒。
一穷二白三省三个人喝红了眼眶,吴邪和三叔彻底进入了喝酒模式,一碗一碗灌下去。
最后收拾战局的是闷油瓶和大嫂。
其实,吴邪的妈妈好奇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很久了。
二白三省看样子都颇为忌惮这个人想来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但是这人偏偏一声不吭帮忙做家务,干的居然还挺好的。
“你叫张起灵是吧?”大嫂一边收拾着碟子,看着张起灵把四个酒鬼安顿好,就又回厨房帮忙了,“以后多照顾着点吴邪。前些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回来老气了一截。我想他是相信你的。你又心细,平时肯定是你多照顾着他。”
“不,是他照顾我。”张起灵接过自己丈母娘手上的盘子,“过去这么多年,吴邪真的照顾了我很多。”
胖子一个人住在寨子里,孤零零地煮元宵吃。
看着外头自己投资修的楼,就觉得一阵心酸,这楼修了又没人看?自己还没事花那破钱。
想到天真和小哥两个人回杭州见家长了,自己一个人孤家寡人地煮汤圆。
越想越伤心,啤酒瓶一拍,猛得砸在桌子上,搞得边上的三四排口红都抖了一抖。
胖子看着看着觉得不大对劲,自己喝醉了么?
咋还看到云彩了呢?
想伸手摸一摸,但是实在扛不住酒劲,一下子就摔在桌底下了。
“谢谢你,我都很喜欢。”云彩看着桌子上三四排口红,一点一点笑开来。
胖子为了这三四排口红跑遍了北京所有的彩妆专柜,柜姐看着胖子的眼神就和一暴发户给小情人挑礼物一样。
一次买一个系列的,这谁顶得住啊?
“来,花儿爷。评价一下我的手艺。”黑瞎子把手上的白瓷碗放下来。
“清朝的景德镇,这成色八成是个御用的。”解语花细细的看着那个碗,“这汤圆还真金贵。”
“先吃吧。”黑瞎子把自己的墨镜摘下来,“白天忙活了这么久。”
张起灵进被窝的时候被吴邪推了一把。
他以为吴邪不舒服了,忙低头看看吴邪的脸色。
结果吴邪嘟嘟囔囔一句,“净知道讨好我妈,我才是她儿子知道不?”
“知道。我觉得还是应该叫她妈。”
解连环逐渐丧失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