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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羞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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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人一杯,那么喝完这84杯,最多的个人至少能拿走12w,对于她这个负债累累的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即使喝不了那么多,喝个七八杯那也能赚个大几千块,赶得上一个星期的收入了。所以,禀贞暗暗地咬咬牙,拼了。
大概其他四个姑娘也是这样想的,Lisa先下手为强,拿了度数最低的Roi抢了先机。
Cindy、缪缪和Angle也不甘示弱,这第二层也给抓完了,禀贞手慢拿到的第一杯已经是葡萄酒了。一大杯,至少有4两酒,扬起脖子生生的就往下吞。
“这般牛饮,真是暴殄天物,这拉菲好歹也一万多一瓶吧,付少你今儿出血出的挺大呀。”宿寻捏着酒杯,闲闲的看热闹凉凉的讽刺。
“玩得高兴,谈钱多伤气氛。”付程南点上烟,瞧着五个姑娘拼酒。
禀贞喝的不够快,待一杯红酒下肚,这第三层也已经空了,Lisa已经抓了第3个杯子,这可不是一般的速度。
第四层茅台。虽然只有38度,但比起温润柔和的红酒,那可是辛辣的疼,喝到胃里火辣辣的烧。禀贞顾不得这些,梗着脖子往下灌,一大口一大口的吞,透明的酒液从红艳艳的唇角溢出,划过细白的颈子,落入黑色丝绸笼罩的沟里,勾得男人那噌的腾起了一阵热 。
禀贞最好看的就是玉白的颈子,颀长柔和的线条,泛着莹润瓷白的光芒,仿佛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经过最好的玉石工匠打磨而成。如今,那颈子上的酒液就好像男人的手一般,自上到下,温柔的抚摸过去,掌握着她的美好。
那一边,缪缪为了追上Lisa和Cindy的速度已经不是喝酒了,分明是倒酒,仰着头张着大嘴,左右手各握着两杯酒,往嘴里倒,一边倒一边咽,拼了命的灌,小肚子已经微微的涨起来,在紧身的抹胸裙下撑起一小片凸起。
“哎呦撑死我了。”Lisa叫了一声,手里却没停下来。
眼见着第四层也见了底,这第五层可是40度的轩尼诗,平时有些小资或者暴发户客人喜欢点这酒,倒不是付程南这种兵蛋子看在眼里的,总共15杯。
禀贞已经喝了一杯红酒两杯茅台了,这15杯轩尼诗大概能喝下去2-3杯,算下来也得喝了2斤多酒了。这可不是喝可乐啊,酒精存在身体里伤肝伤胃又伤肾。如今她哪里还在乎这些,她要的是钱,攒够了钱,还清了债,带着小正远走高飞到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城市里好好生活。
禀贞直接拿了两杯,若不多拿一杯恐怕不一会儿就只能喝更高度数的了。
得益于这一年在破晓锻炼出来的酒量,5杯下肚至少她仍旧保持着清醒,看来酒精也没有那么快的溶解到血液里,她还能喝。
Lisa面前已经摆了7个杯子,Cindy也搁下了第七杯,Angle似乎有些不大行了,才喝第五杯,速度已经降下来了,缪缪也差不多的情况。
禀贞拿了两杯茅台,她要喝,继续喝,喝到其他人都喝不下去了,那是12万啊,有了这12万,她就差不多凑够了还债的钱,以后她就能找个安稳的工作,每天陪着小正上学看着小正成长。
胃里已经翻江倒海,原本就没吃晚饭,这一杯杯酒把胃烧的生疼,她还在硬撑。第七杯喝完的时候,酒劲已经上来了,脑袋好像有些晕晕的,她却只能逼着继续喝。
第五层酒杯减少的速度明显的比前几层慢了许多,在几位姑娘拼命的喝法下,还是见了底。第六层似乎有些拼不动了。
二位爷依旧像是局外人一样,抽着烟聊着天看着姑娘们拼酒。Angle是最先放弃的,捂着嘴就往外跑。缪缪似乎也不行了,倒也没吐出来,瘫倒在地毯上,手里握着的杯不住的往嘴里送,可也根本喝不下了,酒液流下来,沾湿了胸前的一片雄伟。
Cindy倒是最清醒的一个,不愧是破晓的酒国之花,端着酒凑在付程南身边,嗲声撒娇:“付少,人家喝的肚皮都快撑破了,你可真不会怜香惜玉。”
付程南捏住她的下巴,笑的十分邪气却勾人:“你不就爱我的冷酷无情?今儿要是你赢了,我就带你出场,干破你的小肚皮。”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Cindy等这一天可是好久了,能被这个包厢里的客人鼎鼎大名的付少包场,那不仅仅是面子上横,说不定上一回床就勾上了,以后便傍上了个大腿,还用得着天天在这迎来送往吗?
这一句戏言倒是燃起了Cindy的斗志,继续喝,喝的更豪放了。
眼见着Lisa也撑不住了,桌上便只剩下了Cindy和禀贞,Cindy一直稳稳的保持着比禀贞多了两杯。
禀贞不想放弃,她不是没听见付程南要带Cindy出场的承诺,心中微微的刺痛,马上又被她忽略了,出场算什么,现在就是付程南在她面前跟Cindy结婚,那跟她也是一分一毫的关系都没有,他们早就分道扬镳两不相欠了。
第六层的杯子已经空了,Cindy开始喝60度的伏特加,禀贞想要继续,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清醒与理智似乎是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抓不住了,面前的一切晃晃悠悠的好像都是失了日常的秩序,看来她是醉了,但她需要钱呀。
付程南微微的皱了眉头,短暂的根本没人注意到。
她支撑着最后的意识数了数面前的杯子,十杯,足够一万块。她真的不行了,可手指却不受控的去摸酒杯,晃晃悠悠的把伏特加凑在嘴边,一个不稳全洒在了身上,染湿了黑色的小礼服裙子,原本不够贴身的裙子因着水气成功的贴在了肌肤上,勾勒出消瘦纤细的身材。
宿寻冷冷一笑,就这长相就这身材,谁把她招进破晓的,这不是砸破晓的招牌吗?看来他得好好的说说秋姐了,严格把关,他们破晓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公主的素质得高,至少外在条件要过得去,别拉出来丢人。
可就这副给宿寻嫌弃到没朋友的身材竟然勾起了他心里的一团火,那火从下身的某处烧起,迅速的蔓延了全身,热的他就想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把这女人压在身子底下,狠狠的蹂躏。
Cindy已经放下了第13杯,禀贞怕是追不过去了,撑着最后的一丁点理智,她软软的说:我放弃。
是的,放弃,纵然眼睁睁看着红红的毛爷爷从眼前飞走了,她也无可奈何。她已经用尽了全力,她不能醉下去,因为醉了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曾经有公主醉死在破晓被客人带出场去轮了还拍了视频,曾经有公主醉了被不知名的醉汉捡回去后来查出了艾滋。所以她不能醉,她要留着最后的清醒回家,她无法接受醒来时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只留下身上肮脏丑陋的痕迹与洗刷不掉的耻辱,她经历过,她再也不要重蹈覆辙。
十杯,一万块,够了,这是她的极限。扶着墙,缓步走出包厢,厕所在包厢旁边,为了方便包厢里的客人,她扶在马桶上大吐特吐,不知是因为酒精的辛辣刺激还是心中的委屈与无能,眼泪止不住的刷过,为苍白的脸颊更添上一抹令人心碎的痛。她仿佛听见包厢里Cindy的欢呼,仿佛听见了钱飘落的声音,可尝到嘴里的只有眼泪的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