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少爱情 按照大学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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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大学寝室的惯例，谁要是交了男朋友，可就得让男朋友请全宿舍的姑娘们吃饭，姑娘们美其名曰帮着鉴定鉴定是否值得托付终身，实际上就是大家认识认识蹭顿饭吃。
那姑娘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富二代，平时在学校里炫耀惯了，如今交了个又帅又有型的男朋友自然要带出来炫耀炫耀，选的地方是一般大学生们消费不起但又心生向往的Minis。
那些年，Minis的老板失恋了，无心经营，便将酒吧放任自如，大约还是捧场的客人多，经营的情况还不错，没有关门大吉。
付程南定了个包厢宴请女友的姐妹们，瞧着姑娘们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又嫉妒又羡慕的，他和他女朋友一样心里暗爽。最后一个进来的才是龙禀贞，上完家教课到达Minis的时候，饭局已经接近尾声，准备送姑娘们回寝室，免得给关在大门外头又要记过又要通报批评的，真是麻烦。
“南子哥！”禀贞惊叫。当年乔师长下放到部队里来，也是可怜她孤苦无依，又怕她再给梁家欺负，于是带着她一起来了Y城。
在Y城的生活简单且平静，她和乔远仍旧一起上学，从初中到高中，到高考结束一起考进F大。除了路女士偶尔的刁难与冷漠以及对父亲的想念，禀贞觉得那是她人生还算比较快乐的几年。其实当年梁齐霖使坏欺辱她之后，路女士对她也增加了些许的误会与厌烦，本来不打算带她一起走，可被乔师长说服了，到了Y城也常常念叨儿子与禀贞离得远点，千万不要与禀贞谈朋友。乔远一听而过，禀贞倒是上了心，与乔远保持距离不说，上了大学就搬到寝室去了，连节假日都在打工，如果不是乔师长叫她她也不敢主动回去看看。
还没等付程南打招呼，他的小女朋友十分诧异：“南子哥，你和禀贞认识吗？不应该呀！”
是呀，付程南什么身份，她禀贞什么身份，怎么也不该搅和在一起。
付程南浅笑：“以前一个大院的。”
“怪不得。”小女朋友恍然大悟：“那你和禀贞的男朋友也认识了？”
付程南怎么读不出小女生的心思，还不就是告诉他禀贞有男友了，可别打她的主意。
付程南没当回事。第二天，禀贞自然没想到，付程南居然单独约了她。
两人就坐在学校的落雪湖边上。
“南子哥，你什么时候来Y城的？”禀贞比过去开朗多了，也许是换了环境摆脱了压抑后，终于释放了天性。
付程南看着她，比记忆里那个瘦弱胆怯又绝望的姑娘好看多了，长高了许多，比一般的姑娘还高出几分，大概得1米7吧，对女孩子来说挺不错的身高，也没有过去那么瘦弱了，虽然仍旧偏瘦可纤和有度小小的胸脯也挺起来了，皮肤也脱了过去的黑亮，变得白嫩细致，脸颊上的苹果肌泛出健康的红晕，倒也十分好看，有着几分江南女子的娇嫩。
“去年调过来的。”付程南道，有些久别之后再相遇的高兴：“你比以前漂亮多了。”
“真的吗？”禀贞高兴，被过去的偶像夸赞有谁会不高兴呢。
“嗯，以前看你像个小黑煤球，又黑又瘦的，现在倒是有几分江南烟雨的朦胧温软气质了。”其实付程南不大会夸人，尤其是女孩子，这恐怕是他能组织出来的所有夸赞女孩美好的词汇了。
“嗯。哪有？”禀贞羞涩的垂下头，面颊上的红晕愈发的好看了。
“昨天说到你男朋友也是大院的？”
“哦，她们说的大概是乔远哥哥。”禀贞依旧是十分实诚：“其实我和乔远哥哥不是恋人的，只是传着传着就传成这样了。以前我和乔远哥哥总是一块上学一块回家，高中的好多同学都说我俩早恋，还被老师叫过家长，就是路阿姨。后来上大学了，有些同学是原来高中的，还是瞎传，然后大家都以为他是我男朋友了。其实传了那么久，倒是耽误乔远哥哥找对象了。”
“你不喜欢乔远？我倒觉得乔远不错，大院里的女孩子不都叫他王子？”付程南挪揄她。
“不是不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再说了，王子是高高在上的，我又不是灰姑娘，不能做白日梦。”禀贞笑着，讲的是一五一十的。除了乔远那位王子，在她心里种下的另一个人就是像黑衣骑士一样的付程南。他强壮有力又有威严，尤其是能制住小霸王梁齐霖，有好几次，他像个从天而降的骑士将她从恶霸手中救出来，他才是她的偶像。
那时，他并不喜欢她，她对他也只有崇拜。
当天，付程南叫禀贞把乔远也喊了出来，从小一块长大的几个人一起喝酒，畅谈到半夜。
那之后，付程南得了假期，常常来学校，一来是看女朋友，二来是喊了禀贞和乔远一块吃饭。小女朋友对每次约会都会出现的两个灯泡甚是反感，尤其是她已经明确的看出来他们不是一对只是郎有情妾无意，关键是这个妾还惦记她的男朋友。于是小女孩不高兴了，耍脾气了，任性了，要抱抱要买包包要哄了。
偏偏付程南是个唯我独尊的性子，根本不把女朋友的任性当回事，要闹就闹去，随便闹，他可软不下性子来哄。小女孩在寝室里哭了一场，非说是龙禀贞撬她的男朋友，把一屋子的姐妹们说的莫名其妙的。
后来，付程南还是得了假期就来找禀贞，被同学们碰见过几回，还真就成了她甩了工程系的乔王子踩着寝室的姐妹傍上了付大少爷。
禀贞试着解释过几次，都没有成功，干脆也不解释了，从小到大受的委屈告诉她，说破嘴皮子都是苍白无力的，人们已经形成了既定的认知，即使是事实真相也难以改变认知的方向。
乔远相信她，但也有些忐忑。
忽然某一天，乔远拿着一把玫瑰花，叫她下楼。
“乔远哥哥。”她自然瞧见了他抱着的粉色玫瑰，每一朵都娇艳欲滴，粉色玫瑰的花语是初次喜欢。多么干净且单纯的感情。
乔远把禀贞拉到湖边，抿了抿唇，好像终于鼓起勇气下了决心：“禀贞，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啊？禀贞显然被他吓了一跳：“乔远哥哥，你发烧了吗？”
“我没有，你答应吗？”乔远再次问：“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从小时候就喜欢，可我一直没敢说，我想等你毕业以后再告诉你，不要打扰你学习。最近，付程南来了，我才有危机感，所以，请你给我个机会好吗？我会好好照顾你，对你好。”
乔远的告白很简单也很实在，带着春天特有的暖意，如春风一般，可通常来说，春风拂过之后，还真的给人留不下什么印象。
“我。”禀贞迟疑着：“乔远哥哥，我没想过你会喜欢我，我以为你对我好就像妹妹一样，路阿姨也不准你喜欢我的。”
“你先别管我妈，你喜欢我吗？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恐怕这夜市乔远最后的勇气和执着。
“对不起，乔远哥哥，我没那种心思。”禀贞只好据实相告：“我想好好学习打工毕业找个好工作，对不起。”
“没关系，我还有机会不是吗？”乔远把花塞给她：“你先拿着，等你想谈恋爱了，记得第一个来找我好吗？”
禀贞默默的点头。
付程南开着骚包的路虎来到学校时，就看见禀贞坐在湖边，盯着一把粉红色的花发呆。
对大老粗付程南来说，对玫瑰花和月季花没有概念，只是知道追女孩要送花，所以他也送过，买花的时候人家店员给包玫瑰就是玫瑰，给包月季他也当是玫瑰。
“小姑娘有人追了？”付程南笑着挪揄。
“南子哥，你别笑我，我好像伤害了乔远哥哥。”禀贞的语调十分黯然。
“乔远送的？”付少一针见血的抓住重点。
“嗯。”
“你没答应他？”
摇头。
“那挺好。乔远那个妈也是个表里不一的，乔远那么软的性子还不得什么都听他妈的，你要是跟他也得受欺负，做得好。”付程南看人倒是看得很准。
“路阿姨对我挺好的。”禀贞低声道：“乔远哥哥对我也很好。”
“傻姑娘。”付程南不屑：“别难过了，我带你出去兜风。”
说完拉着人就上了车，那把可怜的粉色玫瑰在风中慢慢凋零，然后被清洁阿姨丢进了垃圾桶。
付程南带着禀贞在滨海路上转了一圈，窗户开到底，海风呼呼的从耳边飞过，打在脸上很是爽快。车子停在Minis，付少还挺喜欢这个小酒吧的，常来，Y城数得上名号的少爷们其实都挺喜欢这里的。
“来杯伏特加，给她一瓶可乐。”付少点了单。
“南子哥，你出来喝酒，算不算违反军纪？”禀贞小心翼翼的问。
“不算。放假期间，我又没闹事。”付程南说。真是一语成箴，没多一会儿，付程南就跟一酒吧的常客打起来了。原因很简单，那哥们喝多了，调戏禀贞不成，还非要带着禀贞出去玩，给禀贞推了一把，这就碰了瓷，非要禀贞陪着看医生去。
禀贞自然不肯，付程南从厕所回来就看着几个男人把小姑娘围住了，推推搡搡的，一下子血性上来了，像个保护公主的骑士一般，挥舞着拳头啪啪几下把一圈人都给打到在地。谁知其中一个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二世祖，一闹下来，就叫了人。
付程南双拳难敌四手，很快，酒吧报警，付程南和禀贞跟一群小混混就跟着警察老老实实的进了局子。
禀贞惴惴不安的，生怕出了什么事连累付程南给部队里记过，也怕自己违反校规被开除。那二世祖叫叫嚣嚣的把他爸叫了来，付程南依旧没事人一样，翘着二郎腿，顺带安抚禀贞别当回事。
那富二代的妈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也没仔细瞧瞧受了多大的伤，抱着儿子就哭，一边哭还一边骂：“哪里来的不要脸的小流氓，难道不知道你爸是谁吗？哎哟，我可怜的儿子呀，悄悄都给打成什么样了，别怕，妈给你做主，把他们关起来，关个十年八年的。”
呵呵，连禀贞都止不住笑了，这阿姨自顾自的演的还真开心呢，打架斗殴又没有致残致死最多拘留几天，关个十年八年的逗谁呢。
付程南瞧着她小声的叨叨：“想说什么？”
“打架斗殴最多判十五日以下拘留。他儿子要是被打死了，判个十年八年还差不多。”
“那你就告诉她。”付程南鼓励禀贞去说，看她迟疑的很，便拍拍她的肩膀：“去吧，有什么事儿有我顶着。”
禀贞点点头，朗声道：“阿姨，您不懂法律不要乱讲。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如果是结伙斗殴伤害他人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现在情况很明朗，您的儿子结伙斗殴伤害我们，恐怕要先处罚他。”
那妈妈被嘲讽的面红耳赤，端着架子不可一世的破口大骂：“你这小婊子乱说，明明是你们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老公可是市长秘书，我告诉你们，你们谁也别想跑，叫你们局长来，我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他的辖区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就躲起来不见人吗？”
警察叔叔瀑布汗，这里是派出所哪里来的公安局长，再说了他们市局局长不比市长秘书职级低，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事儿。倒是坐那不动的那位爷像个真正的主子，大气又有底气，不说话一个眼神就能把人戳的遍体鳞伤。
“阿姨，Y城也算个不大不小的省会城市，公安局的局长是正厅级干部，您老公就算是市委秘书长也只是副厅级干部，恐怕你老公还调不动局长大人吧。”禀贞发现当坏人真的很好玩很有趣，朝付程南眨眨眼睛，可爱的很得意的很。
付程南眯起了眼睛，漂亮的女孩他见多了，可爱的女孩他也见多了，像禀贞这样明明十分正经十分小心翼翼的女孩调皮起来还真是更加动人。
“你！我老公和局长可是好朋友，哼，你们就等着吧，小流氓和小婊子还能上天了！”女人骂骂咧咧的。
禀贞皱眉，难道这个年纪的女人文化水平低还是怎么的，骂人都是一样的词儿，难道就没点新鲜的吗？那些网络上骂人都不带脏字还能把人活活气死的还真是大神级别呢。
“她跟梁齐霖他妈真像。”禀贞默默的自言自语，也给付程南听去了。不得不承认，还真是很像，穿的都是高大上的奢侈品牌，打扮得人模狗样，看起来高贵雍容，可一张口还是脱不了骨子里市井小民的泼辣、自私和小气。
“吵什么，大晚上的，你们不睡觉我们还得休息休息呢。”值班的民警受不了了。
“你怎么说话的，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想睡觉，带我儿子去验伤，我要告他们！”女人不依不饶。
民警也带着十分火气，值夜班本身就比白班辛苦的多，要是碰不上报警的还能休息休息，可他们这片辖区正好包着soho后头的酒吧一条街，这就比别的辖区热闹许多了。
“你儿子就被打了一拳，除了脸上青了点，你看看哪儿还有伤，连血都没流一滴，验什么伤！”民警不耐烦的丢过去一张笔录：“签字，走人。”
“不行，你得把他们都关起来！你警号多少，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明天我就给你举报了！”女人抓着民警的警服，一口唾沫星子喷的飞扬跋扈。
连禀贞都看不下去了：“阿姨，你这样做警察叔叔可以告你袭警的，我们都可以作证，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这可比你儿子结伙斗殴判的严重的多。”
“你！”女人拿出电话，马上就变了脸色，呼天抢地的哭号：“老公，你可得给儿子和我做主呀，咱们儿子被人打了不说，警察还不处分他们，还要告我袭警，老公你快来啊。”
女人哭号的还没到头，派出所的大门就开了，自动门外一辆军用吉普大大咧咧的横在那儿，嚣张跋扈的跟自己家门口一样。
踩着军靴的男人一脸的不高兴：“付程南，你喝酒就喝酒，打架就打架，还大半夜的叫我来接你，丢不丢人！”
男人可不客气，抽出烟来就点上，找了张顺眼的凳子坐下，两条长腿一搭，俨然就是一副主子的德行。
民警一瞧，这不是宿少吗？忙倒茶来：“宿少您怎么来了，事儿都差不多结了，就这母子俩不肯在笔录上签字，耽误了时间。”
“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呀。”宿少也是个花花公子，痞子流氓德行学的那是十足十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啊。我倒是小看你了，还以为你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呢。小姑娘，面生啊，叫什么啊？”
宿少直接把辛苦的民警叔叔撇在一边。禀贞觉得这人倒是有趣，和付程南还有梁齐霖乔远都不是一样的大少爷，甜甜的笑道：“我叫龙禀贞，民警叔叔要和你说话。”
“你先叫我声寻哥哥，我就让他把话说完。”宿少逗她。
“行了，不是谁你都能下手的。”付程南把宿禀贞拉到身后。
“好吧。”宿寻无趣的摸摸鼻子：“为啥不签？”
“当兵的，拽什么，你以为你们有拳头就能欺负我儿子，明天我就告到你们军区去，把你们都开除。”女人继续不识相的叫嚣。
“去去去，老子的部队就在西边山上，看见那灯塔没，去哪儿找师长就说宿中校在酒吧里打了你儿子。老子正闲的无聊呢。”宿寻也是个不怕事儿大的主儿，在部队里，谁敢不给宿少面子啊，要说宿少这些年腆着脸在Y城军区里混个小中校是为了啥，还不是那一群舍不得走的兄弟们，现在倒好了，日子过无聊了，难得冒出来个不长眼的打发打发时间，必然不能放过。
“你闹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要是发火，就算是市长的官也不一定保得住。民警把不识相的女人拉到一旁小声说。
宿少继续逗着禀贞，活像个痞子：“妹妹还在读书吧，几岁了？”
“聊聊天嘛，反正现在也没啥事，一会儿我请你到Minis喝酒好不好？Minis我可熟了，以后你去那玩，都记我账上。”宿寻一如既往的不肯退缩，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寻哥哥，你撩妹的手法太老套了。”禀贞不客气戳穿，简直没有给宿少留一点面子，可就这样她知道宿寻不会生气，甚至会觉得好玩。
“有趣有趣。小妹妹你知不知道，还没哪个女的敢跟我这么不客气呢。”宿寻眯着眼，灯光投下来，漂亮的睫毛映出好看的一片阴影。
“那个阿姨更勇敢。”禀贞指着抱着儿子哭个没完没了的中年妇女。
“烦死了！”宿寻也给烦的不行，拿出手机拨了个好：“齐市长吗？你秘书家的孩子把我兄弟打了，嗯，啊？你秘书才35啊孩子才会打酱油啊，那那个张XX是谁的秘书，哦，成我等会儿。县级市的市长秘书啊，这人吧教子无方啊，你说在哪儿闹不好非要在君尽尓那里闹，你也知道君尽尓最烦别人弄脏了他的地方，哎，打的谁，打的我们部队的一个中校姓付，是啊，胆儿可肥了，我是没见过这么胆大的，你看着办吧，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儿，这不在派出所闹着不让我们走吗？没办法人家不怕我，我宿寻不过就是个当兵的，哪能赶得上你们当官的权力大。行，这事儿交给你了，我走了。君尽尓那边啊，包在我身上了，成，有空出来喝喝酒，我做东。”
“走吧。”宿寻抱着胳膊，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付程南，今儿你可算给我逮着了，明儿练练去，你要是输了这事我就跟师长汇报汇报。”
付程南和宿寻同样的家世背景、同样的是实打实的从一个兵蛋子用实力说话拼上来的，同样年纪轻轻松松升了中校，别人以为他俩有点隔阂，一向王不见王的，其实俩人关系好着呢，惺惺相惜。
成啊，打得你尿裤子的时候可别嫌丢人。付程南也不是个怂人，有战书就接。打从他调过来，他俩你来我往的打了好几场了，胜负差不多，从谁也不服谁到了军演时候各自带队分别执红蓝方给对方添堵，再到后来参加特种兵的野外生存集训互相帮助协力拿了个第一好到穿上同一条裤子，也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走过来的。
“小妹妹，我送你回去？你住哪儿？”宿寻还是那副痞子模样，吊儿郎当的勾搭妹子。
“我送就行了。”付程南把人揽在自己怀里，宿寻这花心的大萝卜他是知道的，不过听说最近他身边有个很能吃的胖妹子，看来又是玩够了，打算换个口味。
“你喝酒了吧，怎么送啊，人家小妹妹这么年轻，生命安全最重要，说不定你刚上路就给交警抓交警队去了，我还得去救你一趟。”宿寻也是不客气，逮着机会就损他。
“你说得对。”付程南把外套丢在他车上，指挥禀贞：“上车，先把她送回F大。”
“F大我熟啊。”宿寻乐呵了：“你说你们这些大少怎么都喜欢F大的姑娘，改天我得找个白天好好的去F大看看，到底F大的姑娘们有多好看。”
“那你下午6点左右去16号楼对面看吧。”忽然，禀贞跟了一句。
“好啊，就听小妹妹的。”宿寻高高兴兴的开车，吹着口哨，一路就飙到F大了。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年少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