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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过节 “禀贞,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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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贞,跟我走。”乔远根本没把君家二少看在眼里,他急着把禀贞带走,自打上一回付程南点了禀贞在他面前调戏欺辱,他便再也忍不了了,在破晓买了个线人,一旦付程南点她便给他送个信儿。这不,今儿接了信儿赶紧的就来了。
乔远扯着她的手,君尽尓抱着也不撒手:“乔少爷,你倒是胆儿挺大的,敢跟本少抢人?”
乔家这位王子般的少爷,君尽尓倒是见过几回,打从乔师长调任离开四九城便没了音信,不想今儿倒是在这见着了。
军政界没有不认识君少的,即便是像乔远这种远在国外念书,对君家二位少爷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不从军不从政,在经济圈里混的风生水起,在美国华人圈子里也是赫赫有名,想不知道都难啊。
乔远已经不记得当年那场打得血淋淋的篮球赛,他记得他是沃顿的优秀校友,记得毕业典礼上挥斥方遒的年轻身影,记得父亲嘱咐的在Y城最不能得罪的两位少爷,更记得这是即将上任的他的上司。
“君少,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抢人。”乔远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软了身段,低声求道:“家里孩子闹着找妈妈,我这才着急闯了进来,扰了您的兴致。”
“噢?”君少这一声长音可包含着多重韵味,怀疑、调笑、讽刺、看热闹。
乔远这话自然不是说给君少听的,要想君少放人随便找个理由即可,把孩子搬出来,是说给付程南听的,告诉付程南,孩子是我的,禀贞也是我的,我和禀贞同居中,不然怎么知道孩子闹着找妈呢。
“乔少,自己的女人不好好哄着疼着,怎么能让她出来陪酒呢?”君少莞尔。君少这话也不是说给乔远听的,任谁都知道,和禀贞关系最深的恐怕不是慌里慌张冲进来抢人的乔远,而是不动如山依旧抽烟喝酒面不改色的付程南。
“我的事与他无关。”禀贞倒是说话了,梗着脖子,冷硬得很,就是不肯下个台阶。
“闹别扭也是生活情趣,回去吧。”君尽尓拍拍她的屁股,赶她下去,对跟进来的经理道:“本少今儿高兴,给她加一晚包间奖金。”
这一晚的包间奖金有五千块,一般算在包间的消费里头,也是给公主们的小费。这一屋不多不少有三个公主,客人给了包间奖金也是三个人均分,今日倒是奇了,君少一高兴给了她一个人,怕是又要招一些白眼与嫉妒了,不过有钱就好,有钱比啥都重要。
乔远牵着禀贞走了,一直送到了家门口。
“禀贞,让我照顾你和小正好吗?给我个机会。”乔远真诚的有些可怕。
她知道乔远对她有愧疚也有喜欢,恐怕愧疚大于喜欢吧,他以为那孩子是他的,可她却似乎从未在床上见过他,她不想再回忆那肮脏丑陋难以想象的一夜,那是她人生最后悔最脏最无耻的一夜,是毁了她一生的一夜。
“禀贞,试试好吗?”乔远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