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三章 ...
-
看到零这次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小优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抹哀伤的表情。零，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了吗？
闲，是因为你的关系吧！零，我绝对不允许，在你的身上、留下了自己以外的人所施加懂得伤害！
零是我的，是小优一个人发现的，只属于小优一人的可爱的零娃娃！
有些东西一但得到过，就不被允许失去，不被允许回到从前；既然我已经选定了零，就不能让别的其他人给毁了！
「只要把你自己，献给我；或者是，把玖兰枢的尸体献给我，这就成交了……」红玛莉亚的话，再次在她的耳畔响起！握紧拳头，小优下了决定……
*
*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沙赖抱着一个礼盒站在门外。
“准备好了吗，优姬？咦——？”当她看到小优穿着日间部的制服的时候，不免有些吃惊，“你要穿制服去参加舞会吗？我听说舞会的工作人员也可以轮流去跳舞的！”
“嗯……”小优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对好友露出个明媚的笑容，“可是理事长一再拜托我「无论如何，会场的警备工作就交给你了！」所以，我连工作人员也当不了了呢！”一边说着，她一边在胳膊上带上了巡逻用的红袖章，算了，当白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何况自己对舞会什么的很感冒，还是不参加为妙。
“好过分的养父喔！”沙赖有些替她抱不平，“他是不是不想让你去玩啊？”
“也不是这样啦……”小优有点尴尬地笑笑，一来为了夜间部的保密工作，二来自己确实不大喜欢舞会这种东西，所以参加与不参加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哦，对了！这是人家要我交给你的东西！”沙赖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手中一直抱着的礼盒递到优姬手上。
“咦？是谁送的呢？”小优疑惑地打开礼盒，奇怪，这个时候还会有人送礼物吗？一张精致小巧的蓝色纸片出现在眼前……
*
*
夜幕降临，星光璀璨。黑主学园的大礼堂里一片热闹非凡，人头攒动的景象。与里面热火朝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会场门口那一抹斜长的身影，在满地流泻的月华中，显得有些寂寞，有些哀伤。零斜倚着会场大门旁的墙壁，低头沉思。
“太差劲了！”他狠狠地一圈砸向墙壁，为自己的贪婪懦弱而感到极度的厌恶。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不再抗拒小优递过来的血液，这样屈服于血族本能的行为让自己厌恶得直皱眉，自己不是一向痛恨吸血这种行为的吗？巨大的厌恶感和深切的恐惧感不断的包围着自己，很害怕……某天自己会变成堕落只遵循本能而不断吸血的L.E ,然后伤害自己重要的、一直想守护的人……
“你在说谁差劲啊？”理事长的声音突然从一旁陡然响起，一颗脑袋从立柱后探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神情有些崩溃的零，“担任舞会的警备工作，真是辛苦你了！”
零在理事长的插科打诨中稍微的抛开厌世的情绪，警惕的继续着自己风纪委员的工作。其实，这个校园里发生的所有事情，理事长都是知道的吧，不然不会每次都在自己情绪不稳时出现，心底一阵温暖，理事长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在关心着自己的养子养女那~
一阵清脆响亮的高跟鞋落地声由远及近，两人不禁循声望去，却都同时低低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迎面走来的少女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颈项间扎着一条白色的丝带，斜斜地插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蔷薇。裙子的衣料白地仿若透明，微微泛着七彩的琉璃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却一点儿都不暴露。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优雅地微蓬起来，露出少女那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裙角坠满了星星点点的闪光碎钻，恍如无数美丽的晨雾。唯一与之格格不入的，便是袖口那一枚红色的袖章，代表着她今夜的身份——是巡逻警备人员。
小优仪态优美大方的缓缓而来，前世因为殇的关系，有段时间请了专业的仪态老师来学习过不同的礼仪，所以小优穿起枢送来的礼服，气质也自然而然的随着服装的变化而变化；所以零看呆了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自己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正式的小礼服出席舞会嘛。自然的拉着零的手臂，小优硬是把不想进入的零给拖进去了。零娃娃就是凡事过于认真了，虽然嘴里整天说着不想当风纪委员，但其实一直都是零在一丝不苟的执行着风纪委员的责任，相比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自己可是尽职多了。
礼堂正中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夜晚照耀得亮如白昼。乐队在带有拱柱的鲜花舞台上悠然演奏着和谐的曲调。满堂宾客衣香鬓影，星光璀璨。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越是这样安逸自在的日子，心里就越是觉得有点忐忑不安，总感觉表面和平的日子里隐隐泛着诡异的暗流。
看了眼四周的穿着正统礼服的众多同学，再看看一旁面无表情的零，小优暗暗叹气，捻起插在发簪后面的一朵浅色蔷薇，轻轻的放到零的西服口袋里，顺带的帮零整理一下有点凌乱的礼服领子。
零沉默不语的看着小优忙碌着，虽然还是一副面瘫表情，只是幽深的紫水晶眼眸却定定的落在小优身上……
就在小优刚喝了口橙汁时，穿着白色礼服仪表堂堂的一条学长来到小优跟前，先是微笑着打招呼，然后委婉的暗示小优枢大人在露台上。小优看了眼心不在焉的零，提着礼服的裙摆慢慢的踱到露台那边。既然人家一条学长都暗示得这么清楚了，自己不去的话就真的说不过去了，况且还要多谢枢学长给自己送的这件晚礼服呢。
露台上显得有些冷清和寂寥。月光淡淡地洒照在栏杆上，微微泛着冷光。一抹修长的身影，双手扶着栏杆眺望夜空。夜色中暗香浮动，有一种香甜的味道沁人心脾。
“枢学长~”小优虽然知道那人隔大老远就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了，不过既然他不动那么就自己先来打招呼吧。
玖兰枢听到声音后，微笑着转过头看向立在门庭间的那个女孩，紫雾般的眼瞳中亮光暴涨。“晚安，优姬！很高兴你穿了那件礼服。” 他的笑容闲散而淡然，仿佛月光下漂浮的轻雾。让小优的心跳漏了两拍，脸微微发烫，不愧为血族顶点上的纯血种那，那容貌、那气质、那眼神、那笑容，还真个让本来心如明镜的自己也开始泛起涟漪，月光下的枢美得让人心颤！
“嗯，那个~我是想来跟你说，谢谢你送我的礼服。” 小优把目光从枢那极品的脸上移开一点，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跳。虽然枢今晚美得天怒人怨，惊天地泣鬼神，人们通常都会被美丽的蔷薇花所迷惑，但千万不要忘了，美丽的蔷薇花下那隐藏的尖尖长长的刺，越是美丽的事物越是危险那，今晚的枢有点古怪，还是小心为上那~
枢看着小优神游天外的样子，眼中依然盛满了浓浓的笑意，“怎么了吗？你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咦？”小优这才回过神来，不过脑筋有点转不过弯，于是呆呆的摸摸自己的脸。
那个可爱的模样惹得玖兰枢轻笑出声，“骗你的！很漂亮喔！那件礼服很适合你！”
小优听着枢的赞美，脸再次红了。女生喜欢别人的称赞，尤其是枢这种极品的赞美更是难得，小优自认为是个普通的女生，所以听到称赞也很是高兴，毕竟零娃娃这种木头是绝对不会这么有情趣的赞美自己说。
“愿意跟我跳一支舞吗？”枢含笑牵起优姬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了一下，“就当作是谢礼。”
月光照射在枢那清雅绝伦的脸上，小优紧紧的盯着枢的双眼，手不由自主的送入枢伸出的掌中，所谓的色不迷人人自迷，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了吧。
玖兰枢揽着优姬的柳腰翩翩起舞，踩着轻盈的脚步，慢慢地旋转，划出一连串优美的弧度。小优的身体开始有点僵硬，不过后来也慢慢的放开了，沉浸在月夜下的舞蹈中。月光如水银般流泻在漫步轻移的两人身上，夜色显得格外和谐和美好。
如果永远都过着平静的日子，会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那~可惜，这么一个小小的念想在这个学院中却是奢侈而遥远的。小优的目光迷茫的看着枢，缓缓开口问道：“那天晚上，让我睡着，又抹去我记忆的人，是学长你吧？”
“优姬……”玖兰枢心中一痛，猛然抱紧了小优，将她贴近自己的胸口，“我不是把你当成小孩子看待，我只是，想要保护你而已！” 我只是，认为那个时候、那样做是最好的……
“枢学长一直都很温柔那，但是，零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我不可能看着他痛苦难受而无动于衷那~”小优收敛起笑意，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
玖兰枢整个人如石雕般僵住，神情中的温柔变得空寂无措起来，紫玉般的眼眸渐渐沉黯。他失落地笑了笑，将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下。 “果然，「那个」对你没有作用，是吗？”丝绸般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眸，也掩饰住了他此刻脸上所有的表情。
冰冷慢慢的从脚边蔓延到心口，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心口也开始隐隐作痛，每次看到枢那忧郁的表情、落寞的神态，身体就开始莫名的觉得抽痛难受。所以一直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躲避着枢、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理智上，都在叫嚣着让自己远离这个让自己觉得心痛难受的人……
眼睛开始有点发酸，然后本来清晰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滑过脸庞，没落到脖子深处……
玖兰枢的唇边勾勒出自嘲的苦笑，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终于轻轻抬起手。他的指尖冰凉，有些颤抖，轻轻的、柔柔的拭去小优脸蛋上的泪水，温热的泪水，灼烫了他冰凉的指尖，一直腐蚀到他的内心。真是善良又温柔的好女孩啊，可惜，我痛恨自己不得不……
手指缓缓的抹去残泪，小优轻轻一笑，“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流泪呢？真奇怪……”这种发自内心的不属于自己的古怪又难懂的感觉……
收敛起所有的外露情绪，小优再次的让理智主宰整个身体，“抱歉，枢学长，时间不早了呢，我有事先走了。”然后不再看那祸水级的少年，转身离开。刚才那无意识的泪水，大概是因为月光太美好了，所以才会不小心被迷惑的吧？！
脑海中响起红*玛利亚的声音——
「只有我……知道拯救他的方法……」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交易？帮我办一件除了你没有人能做得到的事」
「帮我杀了玖兰枢！只有在你的面前，他才会卸下他的铠甲。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办的到；不过，万一，你不想那么做的话，就把你自己献给我好了……」
此刻在大厅上警戒的零，则被一大胆的日间部女生给缠上了，原来是那次零的英雄救美，所以人家小女生一直到现在还在记挂着那；而其余的同学安静下来，看着这出好戏。可惜除了对小优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零童鞋还是一脸面瘫的拒绝了那个女生的示好与邀舞，结果搞得人家脸皮薄的女生只能泪奔了。而当零再次网露台张望时，已经不见了小优的身影。该死，像是想到了什么，零向着草坪的那一端飞奔而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