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和璧

4、惊喜

　　会议结束后，高嵩便前往电器行调查。
　　“怎么样？”高嵩向正在操作的技术专家舒闫询问。
　　“电脑里保存的监控录像视频已经被黑了。我正在尝试恢复。”舒闫一刻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能查到黑客的IP吗？”高嵩蹙着眉，神情严肃地问道。
　　“没问题。”
　　凶手擅长计算机？或者凶手雇佣黑客帮他黑掉了监控录像的视频？高嵩一边想，一边从兜里掏出电话，“喂？是小余吗？我现在在电器行这里调查，发现监控录像的视频被黑。我怀疑凶手可能擅长计算机或者雇佣了黑客，你可以从这方面着手调查。”
　　“好，没问题，嵩哥。”余思思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
　　“小石，我们去仓库看看吧。”挂了手机后，高嵩对石安说。
　　“好”语毕，石安便和高嵩一起前往仓库。
　　路上，石安向高嵩询问：“嵩哥，为什么凶手是电器行的工作人员？”
　　高嵩笑了笑：“假设凶手是外部人员，那么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凶手找四个人扮成工作人员，将两个包装箱分别送到小沐姐和老李家。但这就要求凶手有四件工作人员的衣服。如果凶手是外部人员，这很难做到。另外，两台真正的空调也会如期而至，所以这种情况根本行不通。”
　　高嵩顿了一顿，又接着说：“还有一种情况。凶手将装有尸体的包装箱送到仓库中，然后进行调换。可惜，这个电器行的大门采用的是指纹识别系统，不是电器行的工作人员是进不去的。所以，凶手是电器行的内部人员。”谈话间，二人已至仓库。
　　“您好，我们是警察，想找您了解一些情况。”高嵩向仓管出示了警察证。
　　“好，好。”高嵩眼前的这个老人便是仓管。他很是瘦弱，衣着简朴，皱纹如同沟壑般布满脸颊。
　　高嵩了解完一些情况后，便问：“有没有可能有人在早上八点到十二点将空调运来？”
　　“不可能，不可能。那个时候大家伙都在把家电搬到货车上，准备送货。如果有人在那个时候将空调运进来，准会被发现的。不过，有些孩子送货晚，直到中午休息的时间才把货车开回来。”仓管说道。
　　高嵩有点惊喜：“那……那个时候员工都在哪？您又在哪？”
　　“大家伙那个时候都到外头吃饭了。老头我吃得早，那会儿八成已经在睡了。”
　　原来如此。凶手趁大部分员工都不在的时候，伪装成刚送完货回来，明目张胆地将尸体送到仓库。可是现在监控录像还在恢复，保安也说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早已记不清了。该怎么办呢？高嵩一脸愁容，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小石，走吧。我们去派出所调一下附近道路的监控。”

　　余思思接完高嵩的电话后，就开始从计算机调查。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查到嫌疑人景世轩大学读的专业就和计算机有关。
　　景世轩今天上的是早班，所以这会儿在家中。余思思便前往景世轩的家中调查。
　　余思思敲了一会儿门，开门的是一个女人。余思思有些疑惑，问道：“请问景世轩在吗？我是警察，来找他了解一些情况。”余思思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证。
　　“哦，我是他女朋友。世轩他在家。请进，请进。”语毕，董萱便帮余思思开了门。
　　“听说你大学是学计算机的？”余思思落座后，便开口问道。
　　景世轩蹙了蹙眉头，“嗯”了一声。
　　余思思明白，这是人在疑惑时的微表情。难道，他和此案没有关系？
　　“你也知道，这次凶杀案，你有很大嫌疑。”余思思开了口。
　　“世轩他肯定没有杀人。我能作证。昨天上午，他都跟我待在一块。”董萱为余思思端来茶水，有些焦急地说。
　　“可是——”余思思有些疑惑，“今天早上我们警方到电器行做笔录的时候，你说没有人可以给你做不在场证明。”
　　“前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昨天早上睡得不省人事。所以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萱萱她一直在照顾我。我一直睡到了差不多下午两点。我醒来后家里没人。今天下午她来我家，我和她说了这事，她才说她那个时候一直在照顾我。”景世轩握着他女朋友的手，说道。
　　“可是你女朋友的证词……”余思思还未说完，便被董萱打断，“哦，我想起来了。我们家楼梯口有个监控，不知道能不能证明世轩的清白。”
　　余思思赶紧跑到楼梯口查看，果然有个监控。
　　“监控录像可以在哪查看？”余思思询问道。
　　“保安室就可以。”景世轩说。
　　余思思赶到保安室，向保安出示警察证后，便调了监控查看。
　　监控录像显示，前天晚上景世轩摇摇晃晃地回到家，一直到昨天早上八点左右，董萱来到景世轩家。之后就一直没有人从景世轩家里出来。直到下午一点，董萱才从景世轩家中离开。
　　“我就说嘛，世轩他是清白的。”董萱紧紧握着景世轩的手，说道。
　　【警察局】
　　余思思从景世轩家离开后，便回到警局。这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她一回来便看见高嵩睡在了桌上，泡面汤洒了一桌。
　　余思思赶紧把高嵩摇醒。
　　“怎么了？”高嵩迷迷糊糊地问道。
　　余思思指了指他那混乱不堪的桌子。
　　高嵩惊呼一声，赶紧找了块抹布把自己的桌面清洗干净。
　　清洗完后，高嵩问道：“怎么样，有收获吗？”
　　余思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高嵩更加疑惑了。
　　余思思将自己的U盘掏了出来，“坏消息是，我本来查到这个景世轩大学是学计算机的。结果呢？他家楼梯口有一监控，他现在有了不在场证明。他家我也查看过了。阳台还有窗子全部都有防护栏，那缝隙太小了，他不可能是凶手。”
　　余思思顿了顿，又说：“好消息是——现在只剩下三名嫌疑人了。”